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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老毛子袭击自己,赵恒又像是想通了什么,不由苦笑他跟老毛子恩怨还真是磕磕绊绊,以前尼古拉为了三百个亿不惜代价要他脑袋,干掉尼古拉保住布特他们,却无形中得罪了普大林。
虽然尼古拉和训练营毁灭后,赵恒放回了布特他们,双方关系从敌对转为友善,但赵恒一直觉得事情没结束,自己破坏普大林借助尼古拉之手除掉寡头的阴谋,后者不该像是没有什么事发生。
只是有布特他们的压制和周旋下,赵恒以为自己跟俄国佬不会剧烈冲突,谁知要去边境的路上却遭遇袭击,对方显然拿捏自己杀掉林胜华松懈戒备的心理,组织这一起看似草率却精密的攻击。
当然,这只是赵恒下意识的一个猜测,这起袭击具体是什么人所为还需确认,因此他趴在座椅上一动不动,这车子虽然比不上陆军一号,但也是刀枪不入的家伙,老毛子一时半会难于毁掉它。
而这个空档,叶长歌他们足够杀敌。
此时,在座椅底下极其难受的乔平庸,喘着粗气抛出一句:“妈的!这会不会是老毛子的报复行动?东方雄为金格格干掉五名英雄连士兵,老毛子以牙还牙来一出报复?只是冤有头债有主。”
乔平庸一副极其郁闷的样子:“他们要打击报复应该找金格格啊,来对付我们干什么?难道就因为金格格在黑龙大营无法袭击,所以捏我们这些软柿子?妈的!下次见到普大林非抽死他不可!”
在赵恒脸上划过一抹苦笑时,他的耳朵又传来叶长歌低沉的声音:“恒少,有两个人凭借死角窜向你的位置,他们速度很快,我们无法瞬间锁定秒杀,你们最好下车,搞不好这是人肉炸弹!”
“舅舅,下车!”
临近的敌人已经被叶长歌他们压制住了,赵恒听到后者介绍情况就果断地踢开车门落地,同时丢给乔平庸一把枪械,后者也算干脆,拿住枪就从另一扇车门钻出,冒头时还扣动扳机,毙掉一人。
“奶奶的球!非灭了他们不可!”
乔平庸贴在打开的车门后面,握着枪械向四周敌人射击,随后还在地上翻出三四米,似乎要主动灭掉敌人,还没等赵恒喝叫他小心,此时,街边一棵梧桐树探出两人,双手一扬射出几颗物体。
在叶长歌捕捉到机会扣动扳机,让两人脑袋开花时,赵恒他们的上空也传来嗖嗖两声,接着两颗烟雾弹在他们周围爆开了,一股浓厚的烟雾立刻弥漫了大片街道,然后就传来一阵密集破风声!
赵恒在烟雾中虽然什么都不看不见,但他一听到那种破风声就脸色大变,屏住呼吸之余向四周喊出一声:“快躲开!”随着赵氏成员的地面闪避,一大蓬颗粒般的物体,狠狠扎进车身和地面。
“轰!”
还没等赵恒反应过来,散在四周的晶莹颗粒劈啪作响,一股氧气般的火焰瞬间腾升,车身和地面立刻变得乌黑斑驳,四名躲闪不及的赵氏护卫,身体局部顿时被烧得模糊,还有一股焦灼气味。
在烧伤的赵氏护卫一头栽倒时,还有五六人摇晃身子倒地,枪械也不受控制的滑落在地,赵恒一看就知道他们中毒了,呼叫百狗剩救治他们后,赵恒就抬起枪口向前方射击,子弹砰砰地作响。
只是并没传来赵恒想要的惨叫,其余赵氏成员也都扣动扳机,向四周倾泻枪中子弹,十余秒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但赵恒他们也没有乱动,就这样保持着警惕的姿势。
“砰砰!”
就在烟雾渐渐消散的时候,前方一辆车子又冒出一个人,在叶长歌爆掉他的脑袋前,对着赵恒方向轰出了三颗子弹,三枚闪着蓝光的子弹有拇指大小,好像陀螺一般,在地面上不停的快旋转。
在赵恒脸色巨变的时候,子弹还发出一阵让人耳鸣的电极摩擦声,随着蓝色光芒的拉长和暴涨,从两颗电磁脉冲弹上,瞬间爆出了一阵蓝色的火花,顺着地面朝周围以几何方向肆无忌惮跳跃。
看着这地上不断快跳跃的蓝色电流,每个人都感觉到身上一阵发麻,下意识像逃避毒蛇一般的躲避着这骇人的东西,蓝色的电流像病毒一般朝四周快传播,一人躲闪不及一下子就被电流打中。
“砰!”
他一下子被电流打出去好远,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赵恒还清晰见到,被电流打中的车子记录仪的屏幕,嗤啦一声,冒出了一股黑烟,接着屏幕立刻黑了下去,连接摄像头的屏幕一下失去了影像。
赵恒低喝一声:“脉冲弹?”
他想要呼叫叶长歌他们干掉对方,却发现电话已经沙沙作响无法接通,赵恒知道遭受到对方电磁攻击,一切联系都被对方切断,不过他并没有太大紧张,握着枪械扼守着缺口,等待烟雾散去。
大约过了半分钟,烟雾和电流逐渐的散去了,赵恒视野中,除了面目全非的车子和受伤人员外,其余就是对方横死的人员了,十多名面罩男子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毫无疑问都没有了生息。
而车子燃烧过的颗粒,还泛着乌黑的寒光,正如赵恒所料是喂了毒的,赵恒不由得恨恨地骂了一句:“奶奶的!这俄国佬还真狠辣,又是脉冲弹,又是毒素颗粒,看样子是要来一场死磕了!”
赵氏成员一边抢救伤员,一边握着枪械环视四周,二十多人保持着警戒的姿势,神情凝重慢慢站起身来,叶长歌他们也监控着环境,赵恒忽然现了什么不对劲,他立即大喊了一声:“舅舅!”
没人回答。
众人的心脏立刻和赵恒一样狂跳了起来:乔平庸消失了!一股冷汗瞬间从众人脸上流淌下来,鬼魂握着枪械扫过四周一眼,望着前方路口冒出一句:“乔部长会不会被对方趁着烟雾掳走了?”
赵恒目光清冷:“掳走?”随即,他手指一点众人:“鬼魂,你带人把伤员送去治疗,百狗剩,你带人负责周围警戒!”他还拍拍重新恢复通讯的耳麦:“叶长歌,你们立刻勘察敌人行踪!”
在众人做事时,赵恒喃喃自语:“莫非他们的目标是舅舅?”
此时,距离赵恒他们八百米外的街道,乔平庸正背负双手缓缓走入一间汽配厂,在他的背后跟着两名持枪俄罗斯男子,他没有在意后者的狰狞神情和阴森枪口,只是扫视着汽配厂里面的环境。
在汽配厂涌出十余人望向他的时候,乔平庸正从口袋摸出一盒香烟,捏出一支叼入嘴里开口:“我是乔平庸,你们这么大阵仗来找我,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怎样?有什么事?我还要赶路呢。”
“东方雄杀了我们四名士兵!”
在乔平庸话音落下后,一个独眼壮汉从里间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工衣手里握着扳手,他望着乔平庸冷笑一声:“他还要俄国军方给华国一个交待,乔部长,这未免欺人太甚了,你的作用呢?”
乔平庸又摸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支划拉一下,嗤!一声脆响,蓝色火焰跳跃出来,他把火柴放到香烟端口,不紧不慢的点燃,随后晃动两下熄灭火焰:“东方雄向来铁血,你又不是不知道!”
“五名士兵自己找死,给个交待算什么欺人太甚?”
独眼壮汉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里面蕴含着一股子阴狠怒意:“乔部长,你这话说的可是不够朋友了,我们跟你也算是老相识了,一起杀过人一起发过财,你在训练营倒闭前抽回自己的股份。”
在乔平庸吐出一口烟圈时,独眼壮汉又皮笑肉不笑开口:“我们可是什么都没说,无条件满足乔部长的要求,哪怕在你撤资后的一个月,训练营就被清洗干净,我们也没有认为你知情不说。”
“别扯那些了!”
乔平庸淡淡开口:“开出你的条件!”
独眼壮汉再度大笑起来,竖起拇指赞道:“痛快!我们希望乔部长摆平东方雄的愤怒,同时说服华国向俄国军方道歉,不需要华国承认西北山林的主权,只要华国对四名士兵横死表示歉意。”
“还有一个亿的赔偿!”
独眼壮汉落地有声:“你就还是我们的朋友!”
乔平庸一笑:“如果我说不呢?”
独眼壮汉神情立刻变得肃杀:“如果乔部长说不,我们也奈何不了你,不敢杀你,不过我们会直接动用重兵收回瞎子山,同时向华国宣告一份秘密文档,让他们知道你二十年前干过什么……”
“再见!”
乔平庸没有等他说完,一弹香烟转身离去,独眼壮汉他们微微一愣,似乎想不到乔平庸是这种态度,两名持枪威慑他的俄国佬也是一怔,杀气腾腾正要堵住他的去路,只听背后传来几记锐响。
“扑扑!”
两人背部一痛,向前扑倒在地,鲜血淋漓,在他们要闭眼的时候,也见到数名制高点的同伴摔了下来,随即,乔平庸背负双手从他们背上踏过,而跟他擦肩而过的一批黑衣人,双手射出子弹。
独眼壮汉他们先后倒在血泊中。
“除了死人,所有东西都带走!”
乔平庸紧一紧身上衣服:“残阳如血啊!”
第2972章 见识边军
在赵恒带人沿着地上血迹向前追查到下一个街口的时候,正见乔平庸咬着一个苹果派通过路口,津津有味,手里还捧着一杯卡布奇诺,完全不像是被人掳走的样子,相反更像是逛街回来的人。
在叶长歌他们的面面相觑时,赵恒挥手让他们放下武器,随后大步流星的向乔平庸走过去:“舅舅,没事吧?刚才厮杀一番不见你的影子,还以为你被对方掳走了,怎样,敌人有没伤到你?”
“没事!”
乔平庸见到赵恒立刻绽放一丝笑意,随后扭了扭庞大身躯表示没事,接着把卡布奇诺放到了赵恒的手里:“我见到一个兔崽子要跑,于是就跟上去找他老巢,结果在隔壁街口见到他们的据点!”
乔平庸咬下一口苹果派:“我想要把他们留下做活口,结果他们宁死不降的对抗我,我无奈之下只能送他们上路,大概有二十多人,尸体还留在汽配厂呢,我本来想要好好审查他们的身份。”
“结果无法打通你的手机。”
他的笑容很是温暖:“我怕你见不到我会着急,于是就把汽配厂关了门,自己晃悠悠回来见你,走到半路感觉体力耗损太大,所以就买了两个苹果派补充能量,还给你买了一大杯卡布奇诺。”
赵恒握着滚烫的纸杯无奈一笑,老实说,他不太相信舅舅说的话,清楚后者肯定有所隐瞒,可见到他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他向叶长歌微微偏头:“带一队人去汽配厂看看,我们继续去机场!”
“有什么消息发邮件给我!”
叶长歌点点头:“明白!”
在叶长歌带着人去汽配厂查看的时候,乔平庸跟着赵恒钻入随行过来的车子,靠在座椅上吐出一口长长闷气,随后拍拍赵恒肩膀笑道:“懂得紧张舅舅,是一个好外甥,不愧是半个乔家人。”
在赵恒停滞抿入卡布奇诺时,乔平庸的脸上多了一抹惆怅:“不然她见到你这个好儿子,该有多么欣慰,可惜天妒红颜啊,让年纪轻轻的她化成白骨,每一次想起,我心里都有着无比愧疚!”
听到乔平庸提起逝去的母亲,赵恒神情微微一滞,虽然他跟乔平庸是舅甥关系,但从认识到现在始终有着距离,此刻乔平庸提起记忆模糊的母亲,赵恒心底才涌动一抹暖意,这是母亲的哥哥。
“我对不起你母亲!”
乔平庸望着旁边的赵恒叹息一声,神情前所未有凄然:“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当时一定撇弃所谓的大好前途,带着乔家子弟兵回华国保护她,可惜我当时以为,强大赵氏有足够能力翻盘。”
赵恒心里微微一动却没说什么,只是低头抿着滚烫的咖啡,乔平庸手指在半空中晃动:“谁知局势急转千里之下,你父亲战死沙场,赵家班子因此获罪,你爷爷也被推上审判台,分崩离析。”
乔平庸难得提起昔日的岁月:“待我知道消息回来时,你母亲已经香消玉殒,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姑娘没了,那个拈花一笑的少女没了,那个相夫教子的人妇没了。”
赵恒对母亲所知很少,应该说缺乏那份感同身受,每次看着母亲的资料,感觉就算是看一个陌生人,这固然跟他的心志有关,但更多是实在不熟悉,可不知道为什么,乔平庸言语却让他触动。
乔平庸把最后一点苹果派送入嘴里:“早知道这样,我宁愿不要手中一切,也要回华国保住她保住朝颜保住乔家,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乔家今日虽然也算显赫,但已经人丁凋零。”
他拍拍赵恒的手背:“我对不起她,如果我当初莫斯科回来,她就会没事……”随后,他竟然变得沉默,也没有等待赵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