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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长时间睁着眼睛,双眸不能控制的刺痛起来,但站在门口的黑人还是不愿意眨动眼睛,唯恐有所错失,所以,他们清楚的看见,一个受伤没死的黑人惊慌起身,全力冲向门外躲避赵恒补枪。
砰!随着赵恒的扳机扣动,一道耀眼火光,眼看就要冲到门外的黑人,他的脑袋猛得往后一仰,脖子处窜起一蓬腥红血雨,他保持着惯性冲出两米,随后就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丝毫生机。
黑人王感觉到了一种撕心裂肺,近乎窒息般的痛苦。
其余黑人亲眼目睹了自己的队友,被人如秋风扫落叶的杀死,心惊又感同身受,把手中的武器都能攥出水来,呼吸粗重,尽管他们惧怕赵恒的残酷以及无情的子弹,但心中悲愤早压过了畏惧。
“谁敢擅闯禁地,格杀勿论!”
“放下武器!放下燃烧瓶!”
放倒前端的百余名黑人之后,警局的喇叭低沉响了起来,席卷着整个细雨朦胧的街道,冲击着万余人的心灵,赵思清亲自喝止外面的黑人:“放下武器!放下燃烧瓶!谁敢冲击,就地击杀。”
此时,值班经理等证人全被塞入一处房间,还有数名荷枪实弹警察看护,避免黑人们冲入进来祸及他们,后者也见到残酷的流血冲突,因此相当配合躲入房间,但还是竖起耳朵聆听外面动静。
握着话麦的赵思清用非官方残酷字眼提醒黑人,意图是希望他们不要再扩大事件,赵恒的无情杀戮让她心情复杂,她不想再横死太多的人,看着门口被鲜血染红的地板,她就全身感觉不舒服。
“冲啊,跟他们拼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傻逼喊出一句,引得原本惊恐的黑人又义愤填膺,不少人扬起手中火把和点燃燃烧瓶,推动着前面同伴涌向警局,蠢蠢欲动的人流顷刻变得波涛汹涌,连雨水都无法遏制他们。
就在黑人王也不知是凝重还是欣慰的神情中,赵恒握着短枪的手,猛地向前一举,伴随着无数砸来的燃烧瓶和火把,四周枪声炒豆般的响起,空旷的视野,给京卫战士提供了足够射杀的目标。
左右两边的冲锋枪就像是两把大梳子,从东西两个方向射出、交聚,精准的仿佛是在表演,所过之处随着一道道闪亮的弹光,鲜血飞溅黑人翻滚,惨叫四起,所有冲锋的黑人一概被无情斩杀。
两道间不停歇的弹流在交错而过后,枪声就变得散乱起来,射杀掉的数百具尸体挡住黑人冲前脚步时,京卫官兵就开始点射握有燃烧瓶的黑人,在鲜血的刺激下,个个双眸都变成了血红之色。
绽放着狞厉的杀气。
不管再怎么庞大的群体,在重创两成左右的成员时,其余人就会从愤怒变得恐惧起来,黑人也不外如此,当子弹肆意扫射撂翻一千多名黑人四周鲜血流淌时,黑人斗志就分崩离析只想着逃去。
何况双方实力本来就悬殊,燃烧瓶怎么也扛不住枪械,只是他们再也顾不上黑人王和同伴要逃离时,四周的士兵又无情压制甚至射杀着他们,偌大街道和缝隙,硬是没有一个黑人能够逃出去。
各种声音都是这瞬间交织在一起。
还有一些被挤在前端难于逃离的黑人,见到赵恒站在警局门口看戏态势,愤怒顿时像火山爆一样在他们身体蔓延开来,让他们血脉贲张、双目尽赤,十多人拿出铁管,恶狼一般向赵恒扑过去。
口中出狠毒无比的叱骂。
“铛!”“铛!”“铛!”
赵恒不置可否的扫过他们一眼,手指轻轻一挥,五名赵氏成员迎接了上去,猛然响起的金铁交鸣声似乎连成了一个长音,刀光如道道闪电风声劲厉而短促,血溅、人仰,还有惊天动地的吼叫。
一片粉红的血雾弥散开来,因为灯光照射有着说不出的凄美。
一名黑人绕过护卫冲向赵恒,仿佛雷霆的一击匹练般的刀光从半空闪过,那名黑人的身子被拦腰砍断,又一股鲜血喷射而出,赵恒的脸上在此刻布满一抹细密的血珠,而他手中长刀寒光凛冽。
很多见到这一幕的人都呼吸微滞,虽然已五十多岁了虽然走南闯北看惯了人世间的血腥和杀戮,但赵恒表现出来的凶悍,还是让黑人王产生了窒息般的恐惧,他开始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
此时,距离街道不远处的一辆车子,一个中年男子看着入口处荷枪实弹的士兵,又看看若隐若现的惨叫和枪声,恭敬望向车内一名女子,压低声音道:“杜夫人,赵恒估计又在大开杀戒了。”
“咱们要不要出现制止?”
车内正捏着一杯茶水抿着的金格格,侧头看了车外环境一眼,随后轻轻摇头开口:“没有意义,如果是南念佛这样做,我可以捏着它滥杀无辜大做文章,毕竟黑人街是南系自己种下的恶果。”
金格格微微挺直傲然的胸膛,手指摩擦着杯子:“可赵恒出手就算了,先不说他今晚已经占据道理,就是蛮不讲理我也难奈他何啊,何况我的病情还要他协助治疗,这事,咱们就袖手旁观吧。”
“可这偏离咱们目标啊!”
连鹰脸上掠过一抹苦笑,主子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对赵恒畏手畏脚,这让他着实有些憋屈:“咱们这次计划,就是让人通过宗亲会唆使黑人王闹事,以此把南系历史问题牵扯出来和问责。”
“借机把南念佛捅下台!”
连鹰轻轻咳嗽一声,带着一抹不甘:“如今南念佛不仅平安无事,黑人王他们还遭受残酷打压,特别是赵恒从黑人王口中挖出宗亲会,难免会把矛头指向我们啊,或许我们该对黑人王援手。”
金格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道:“矛头指向我们?他怎么指向我们?黑人王收钱受宗亲会唆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唐家庄事件之后,我们跟宗亲会从来没有接触,想要扯到我们头上荒唐可笑。”
连鹰叹息一声:“那我们这次又徒劳无功了?”
“这倒不会!”
金格格一口喝干净杯中茶水:“借着赵恒的手拔掉黑人街这颗毒瘤,对华国对杜家都是好事,想一想,没有了黑人街这个头疼的历史问题,京城会清静很多,老杜政治生涯也多上一抹成绩。”
“这一局,我们怎么都是赢家。”
第2370章 大局已定
当枪声停滞的时候,黑人也重新恢复平静。
黑人还是那批黑人,只是刚才的杀戮十分钟已经崩溃了他们的意志,所有的气势汹汹荡然无存,再也没有黑人敢去挑衅赵恒的枪口,一千多名同伴的倒下,让他们清醒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了。
华国政府再也无法任意拿捏了,十几个人或者几十个黑人往政府门口一站,华国官方就哄孩子般迁就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还,面对他们的团结,华国不再是软弱妥协,而是直接用枪杆子说话。
数十年高人一等的洋大爷优越感此刻荡然无存,不仅有失落惆怅,还有说不出的前途茫然,今晚之前,没有人想到官方会对黑人开枪,更没想到会横死千余名同伴,还是如此肆无忌惮的残暴。
鲜血肆意流淌,血气弥漫整条街道。
枪声已经停止,唯有街道火焰的扑腾声,显得刺耳惊心,而那些持枪而立的身影,就像是浴火金刚,赵恒又站在警局的门口,高高在上的扫视着他们:“古人说,冲动就是魔鬼,看来没错!”
“但凡你们克制一点,又怎会死这么多人?”
残存的无数黑人攥紧了拳头,眼睛瞪的都变形了,牙齿把嘴唇咬破,鲜血滴淌也兀自不觉,见到同伴惨死,他们恨不能自己变成一颗颗子弹,冲过去把赵恒撕成碎片,可惜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冲锋的同伴倒在了子弹下,握着燃烧瓶的同伴被爆了头,拿着火把的兄弟也被斩杀,手中握着武器的黑人更是遭致扫射,刚才最群情汹涌的时候都难于让赵恒屈服,如此冲锋纯粹是自取灭亡。
“限定的时间早已过去!”
在赵思清他们把黑人王押到警局院子的时候,赵恒提着枪望向黑压压的人群,声音保持着一股子肃杀:“你们已经没有离去的自由,现在,放下你们的武器,全部趴在地上,给你们五分钟。”
黑人王再也没有昔日的威风也没有振臂一呼的血性,他像是苍老了十余岁看着外面的黑人,不少黑人也都注视着这个领头狼,只是彼此眼中再也见不到狼性和勇气,只有一抹穷途末路的悲凉。
今晚风波,让黑人散掉数十年积累的优越。
砰!赵恒对着旁边一名奄奄一息的伤者,神情漠然扣动扳机,很直接的爆头:“五分钟过后,机枪将会调到一米高度扫射,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到时站着或者蹲着,他就会像是草芥般死去。”
在赵恒身边的赵思清脸色格外惨白,在灯光中显得分外醒目,她的身躯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她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已冷凝,这是赵思清第一次亲眼目睹,大规模杀戮的真实过程以及残酷性。
跟影视看来的热血沸腾的场面有着天壤之别,虽然距离杀伐现场颇远,但被杀者临死的尖锐惨叫还是能够清晰听闻,鼻端也能够嗅到夹杂在雨水气息中的浓烈血腥,赵思清感到说不出的反胃。
只是为了显得坚强,她强撑着坚毅神情。
随着赵恒的话音落下,门口多出六挺射程超过三公里的机枪,二十多名京卫战士拉住机枪调整高度,枪口缓缓平举落在黑人的大腿中间,裸露出来的子弹在火光的照耀下,仿佛是死神的眼睛。
在机枪锁定着人群的时候,四周士兵也重新填充子弹,把枪口对着面前的黑人,他们没有窥探黑人犯了什么大罪,只知道赵恒的指令压倒一切,所以当赵恒下令扫射,他们会无条件射出子弹。
枪械金属撞击声,让杀气再度弥漫。
黑人不甘,黑人愤怒,可是残存勇气也在流逝。
“刚才,黑人王跟我说,他看死我不敢下手!”
此时,赵恒正走到黑人王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向黑人淡淡一笑:“他说,黑人团结,哪怕是子弹也分不开你们,而且他说我子弹再多,也不敢把你们全杀光,因为我会担上种族屠杀的罪名。”
无数黑人咬着牙注视着赵恒,不知道他说这些干什么,赵恒站在黑人王耳边笑道:“这千古罪名,我担不起,华国也担不起!确实,种族屠杀的罪名很大,可是杀掉你们跟种族有个球关系?”
赵思清微微一愣,不知赵恒什么意思,黑人王也是凝聚浑浊的眼睛,显然也没猜到赵恒的潜在意思,杀掉这么多人还不算种族屠杀,世界上还有什么算得上?一万人,很沉甸甸血淋淋的数字。
“黑人街传来消息。”
赵恒很平静的开口:“查探的三万黑人,只有三百人有合法身份,也就是说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非法滞留,我还清楚,你们一到华国就撕碎了护照和签证,除了自己没几个人知道你们的来历。”
他看着面前黑人:“人在他乡命贱,何况是无法查探身份的你们,别说今晚只是万人在这里,就是我杀掉三十万人,也顶多三千人有迹可查,换句话说,我杀掉你们跟杀条野狗没太多区别。”
赵恒手指一点地上尸体:“这里有百余具尸体,他们有什么身份?有什么来历?没几个人知道,也没有人会替他们主持公道,西方国家哪怕想要斥责我种族杀人,也找不到具体证据来支撑。”
“按照查探身份的比例……”
他的脸上带着一股杀伐:“我把你们这一万人全屠,非洲大使馆顶多拿着三百份档案向我抗议,杀掉三百人,距离种族屠杀的标准太遥远,所以当你们自以为是的时候,其实是在直取灭亡。”
赵恒又转到黑人王的面前,毫不客气拍着他的脸:“我今晚派人围死你们,不让任何一人漏网,团结的压力,在子弹面前就是个渣,杀掉你们,我还会给你们扣上黑人冲击警局闹事的罪名。”
赵恒很直接抛出自己的筹码:“华国媒体大肆宣传你们昔日恶劣行径,再找一批被黑人残害过的华国女子控告,同时砸几个亿给你们政府买糖吃,最后拉拢一批黑人站在你们对立面唱反调。”
“黑人王,你拿什么跟我玩?”
黑人王背后的汗水当场下来了,他一直以来自豪的精诚团结,被赵恒直接用身份问题打掉,黑人很多都没有身份,只要赵恒手段玩的漂亮点,很多人死了都是白死,而且非洲政府也贪腐严重。
赵恒的金钱政策即使不能让非洲政府闭嘴,但也不会过激追查今晚事件真相,拖上两三年就不了了之,想到这里,黑人王心里开始颤抖,尽管赵恒屠戮依然又风险,但他的底气没有刚才霸道。
黑人王想要说几句狠话却觉得多余,当黑人团结这个法宝失去制胜效力,他所有的底牌和硬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