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上身,火热的拥抱着赵恒,双手在赵恒后背肌肉上停的摩挲,一阵热吻之后,赵恒和汤清衣轻轻分开有些喘不过气的嘴唇,只见赵恒坏笑着一边摸着汤清衣大腿根部,一边调笑着问她: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滚……”
汤清衣的回答是永远是那么的娇涩温柔。
就当两人在浴室翻云覆雨抵死缠绵时,房门口的小笑正把目光落在一个平头青年身上,经过楼梯的后者也恰好抬起了头,两个人的眼中,都在这瞬间,闪动着那种属于男人特有的惊讶、欣赏。
接着,平头青年把头一低,压抑着手脚血气的涌动,沉默不语的从楼梯消失,待小笑冲到楼梯口的时候,平头青年已经不见了踪影,小笑近似野兽的敏锐,让他能够嗅到同类者身上的强大气势:
“这是什么人?”
第2039章 多了一部手机
翻云覆雨一番之后,赵恒站在单身公寓的窗台上,望着远处香港霓虹灯下的夜色,赵恒掐灭了手中的烟,烟蒂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无声无息的掉入烟灰缸里,汤清衣披着散乱的长发靠近。
她从后面温柔的搂着赵恒:“什么时候来的香港?”
云雨过的汤清衣脸颊温热,红嫩清爽,冰清玉洁,姿势虽然妩媚却十分优雅,在赵恒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几道指甲印痕时,汤清衣瞥了赵恒一眼,晶莹小脸飞上一缕红晕,露出女儿家的羞涩道:
“不许你笑话人家。”
赵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眨了下眼,尽情欣赏着她楚楚动人的小女儿家的羞涩,在汤清衣轻吻在胳膊上的伤痕时,赵恒声音轻柔而出:“我怎么会舍得笑话你呢?何况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汤清衣芳心一甜,神情更加温柔,赵恒随后补充一句:“我来了几天,主要是散心,不过来到香港就遭遇到琐事,所以处理完毕才过来找你,去到画馆却见你有无数粉丝,最后只能来这了。”
“还想调戏你一番,谁知却被你正法了。”
赵恒捏了汤清衣大腿一把,脸上神情多了一抹玩味,汤清衣看到赵恒意味深长样子,马上明白他正法的意思,赧然羞红,连耳根都红了,不依地横了他一眼:“还说不起笑我,我要罚你……”
赵恒悠悠一笑:“梅开二度?”
汤清衣轻轻拍打了赵恒一下,随后把长发熟练盘起来,还拿一根画笔穿进去,接着就套着一条黑色内裤,跑去吧台放置了一个红烛蜡台,点燃,然后轻巧地拿出一瓶红酒,倒在两个高脚杯上。
橙黄色的烛光,朦胧温馨地洒满空间,在夜风吹拂中,摇摇曳曳,辉映着高脚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柔和的光氲映出一缕别样的温暖情调,轻柔音乐舒缓地流淌,让人心情随着柔美旋律轻松飞荡。
汤清衣把一杯红酒递给了赵恒,随后,她柔顺地挽着赵恒的胳膊,小鸟依人般偎依着他挺拔身躯,心湖中仍漾着丝丝缕缕缠绵的温柔:“其实挺想你的,知道我那副得奖作品吗?就是你的笑。”
她呵气如兰道:“我想念你的温柔想念你的疯狂,更想念你在我身边时的笑容,于是我就用一个月时间,完成了那幅传闻价值五百万美元的作品,价格虽高,我却不会售卖,那是我的心血。”
汤清衣低头抿入一口红酒:“我每天都关注着大陆新闻,赵恒两字已成了我电脑搜索的关键字眼,可是几个月下来没见你半条消息,显然关于你的事都被压下了,这让我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赵恒叹息一声:“对不起!”
他能说的也就只有对不起了,这几个月来无数事情缠身,西不落的死去,华英雄的通缉,江中华的阴谋以及白热化的前线,总是榨取着赵恒每一份精力和空挡,让他连探视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我没有怪你!”
汤清衣轻吻了赵恒肩膀一下,诱人红唇在灯光中抖动:“我当初选择了你就已经知道我面临的状况,你这样优秀男人怎可能被我束缚住?我只是情难自禁的思念,没有怪你不来陪我的意思。”
在赵恒低头喝入一口红酒的时候,汤清衣的左手又摩擦着赵恒胸膛:“其实我只是想要时不时知道你的动向,这样才会让我觉得你距离我不远,不然几个月都没有你消息,我心里会幕拧!�
赵恒把女人搂入怀里,随后把杯中红酒倒入她的嘴里:“好,我答应你,以后每个月都抽空给你电话,让你知道我的近况免得担心,不过你真不用揪心我的死活,现在能要我命的人没几个。”
“嗯,一言为定!”
潮湿的风从窗外徐徐吹来透着一丝寒意,却难阻两人之间炙热的情怀,相依相伴,卿卿我我,说不完的情话,唠不完的蜜语,浅笑曼语,浑然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不觉间那瓶红酒已经见了底。
汤清衣的脸颊被酒醺形成嫣红色彩,晕染着双颊,娇艳欲滴,美眸水汪汪的,荡漾出一丝缠绵的情意,赵恒把杯子抛在旁边桌子上,随后一把抱起娇艳女人:“春宵苦短,还是回床上较好。”
聪慧灵秀的汤清衣,闻言怎体会不出赵恒话里的含义呢,白里透红的脸蛋顿时如染朝霞,连耳根都红了,心儿怦怦直跳,不依地横了她一眼,随后咬着赵恒耳朵吐出一句:“姐要在上面……”
汤清衣一声类似叹息的呻吟。
这远比任何春药还有效,赵恒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一辆追尾的卡车撞击一辆轿车,狠狠的进入汤清衣体内,女人瞬间发出一声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继而用手抓着赵恒的胳膊缓冲。
汤清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典雅而放荡!
天亮,阴沉的天空,却没有跳出太阳,整个天际只是一片灰蒙蒙,也就是这时候,小笑在楼下堵住了平头青年的去路,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你我认识?不然你整个晚上化装三次观察我干吗?”
平头青年好奇的看了小笑一眼,随后绽放出一个灿烂笑容,下一秒,他忽然轰出一记重拳,他想要出拳击碎小笑的鼻梁,然后击瞎小笑戏谑的眼睛,他出手的速度,快得简直就像是雷电闪击。
猛风过隙。
而且平头青年自忖出拳的力量足于把一头野牛击倒,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自信可以将站在面前的敌人击倒!无论是谁,只要鼻梁被击碎,头就会发晕,眼睛就会被自己鼻子里溅出来的血封住。
只要眼睛被血蒙住了,就很难再有闪避还击的机会,没有即时还击的机会,自然昭示着此人折在自己手里,这一拳他本来极有把握,而且几乎从未失手过,但这一次出手,平头青年竟然失手了!
这些年来,他的肌肉和关节始终紧紧结实,甚至连脖子上都没有生出一点多余的脂肪肥肉,无论坐着还是站着哪怕躺着,身子仍如标枪一般笔挺,可这一拳轰到途中,他就感觉到一抹不对劲。
平头青年的重拳眼看就要轰到小笑鼻子,却忽然在两寸距离不再前进,他凝聚目光望过去,小笑的左手正叼着他手腕,谁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出的手,但事实就是平头青年被小笑捏住了。
后者满脸笑容中闪过寒光:“找死?”
一点一点用力,疼痛一点一点的增加,平头青年下意识踹出一脚,在小笑提起脚抵挡的时候,他又猛地张嘴喷出一把飞刀,飞刀近距离直取小笑咽喉,后者嘴角牵动松开对方拳头,夹住飞刀。
“砰!”
也就在这时,平头青年的脚踹在小笑提起的小腿上,一声巨响,小笑不受控制的退出了四五步,在他脸色一沉准备还击时,平头青年已经急速向后退却,同时双手一扬,射出六把锋利的小刀。
“当当当!”
小笑捏着小刀左右点击,把六把小刀击落,只是待他冲出几步想要追击时,平头青年却已经在视野中消失,空气中只残留他身上的檀香气息,小笑眯起眼睛回想对方动作,随后若有所思自语:
“东瀛人?”
半小时后,杨华强接到平头青年的电话,脸色微微一变:“狗日的!钱家招惹的果然是赵恒,你马上找个地方躲一躲,没我指令尽量不要出来,另外告知钱子鼎,就说警方已知道此事介入。”
在平头青年淡淡回应知道时,杨华强又呼出一口长气:“咱们现在根本就无法下手,而且提醒钱家香港是法治社会,如果咱们这时对肇事者采取残酷报复手段,十有八九会被警方追查到底。”
“到时不仅我要倒霉,钱家声誉也会受影响。”
杨华强脸上扬起一抹凝重,咳嗽一声补充:“再让人给他五十万修车,算是表达我们的歉意,不过千万不要提醒倒霉小子招惹的是赵恒,钱家不走投无路,将来又怎会死心塌地跟我们合作?”
“对了,你干脆去金三角躲两天。”
杨老板摸着肚子:“不然,赵恒会杀了你的!”
一个小时后,在天气阴沉的香港机场,平头青年捏着机票在大厅急匆匆前行,在撞角处的时候砰的一声撞倒一个年轻人,后者体格强壮全身充满暴戾气息,平头青年瞄了他一眼就继续低头赶路。
“狗日的!撞人也不说道歉?”
年轻人对着平头青年喝骂了一句,想要追上去踹对方一脚却最终作罢,随后大步流星走出机场大厅,从口袋摸出手机拨打:“哥,我到香港机场了,刚到,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靠,手机?”
“怎么多了一部手机?”
第2040章 她的男人
“又要下雨了!”
在汤清衣的单身公寓里,赵恒挂掉跟陆猛通过电话的手机,随后四脚朝天看着窗外的阴沉天空,还向正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的女人嘟囔一声:“这春夏交际就是雨水多,出门逛逛都很不方便。”
束起长长头发穿上浅色牛仔裤的汤清衣,听到赵恒的抱怨幽幽一笑,一边手脚麻利熬着山药粥,一边声音轻柔回应:“如果不想出门的话就窝在我这里,我也可以留下陪你读读书看看电视。”
散去床上的放荡和娇柔,女人更多是一份知书达理典雅:“每次下雨的时候,我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去,虽然这里没有徽州的天井也没有残荷,但一样可以营造自己喜欢的宁静温馨。”
“我还可以给你画画给你做菜做汤。”
汤清衣很珍惜自己跟赵恒相聚的时间,所以借着阴沉天空不断向他诱惑,赵恒闻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脸上掠过一抹苦笑:“我也想跟你蜗居几天,冷风冷雨美食美人,想想就一阵激动。”
他揉揉脑袋:“只可惜太多的事身不由己,这次来香港除了我自己散心之外,还有就是让宋青官正视痛苦过的地方,更要让陆猛散去心底最后的忧郁,所以我这做大哥的无法沉浸温柔乡啊。”
汤清衣脸上也没有太多的失望,她似乎已经清楚赵恒的日理万机,也满足梅开三度的春宵,当下嫣然一笑敲敲碟子:“起床洗漱喝粥吧,对了,陆猛既然已经到了,叫他过来吃一起吃早餐吧。”
“我让他去第一楼了。”
赵恒从床上穿着短裤起身,随后晃悠悠走进浴室:“那边距离机场比较近,舟车劳顿让他先歇一歇吧,而且陆猛的饭量远超出常人想象,你熬的那一锅粥几款点心,给他塞牙缝怕是都不够。”
“我会向他传达你的好意。”
汤清衣笑了笑也没有再坚持,接着抛出一个话题:“对了,上次跑路的圣父找到没有?香港警方已经把他们整个组织都铲除了,凡是自称圣父信徒的人也一律批捕,可是圣父却始终没下路。”
赵恒闻言笑了笑,随后轻描淡写地回道:“他早跑路了,应该是逃去台湾了,不过你不要担心他会对你或画馆不利,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香港的,或许过几年,你会在报纸上见到他的存在。”
赵恒想起了华英雄曾经说过的话,那是他留给台湾马家的一颗钉子,赵恒相信华英雄的长远布局,也相信口若悬河的圣父能耐,连李清幽这种女人都能被他迷惑,马家年轻一辈也怕难抗衡。
所以圣父很大概率在台湾崛起。
汤清衣好奇的瞄了赵恒一眼,她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过她也没有过度去深究,只要那疯子不跑回来折腾就行,所以她散去念头专心弄着早餐,很快就做出六款点心一锅热粥和一碟饭后果。
赵恒从浴室出来后,用纸巾擦擦双手,随后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精致的点心和热粥,他顿时食欲大开:“我现在真的感谢何先生,如果不是他当初和你错过,我哪能抱得美人归啊?”
“更不会有现在的美味早餐。”
在汤清衣风情万种的一瞥中,赵恒拿起筷子保持笑容:“身材一流,脸蛋一流,女人味也一流,更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随便搞一幅画也值几百万,这样女子他不知道珍惜,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