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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间的倾轧非常玄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即便原本两方家族的实力相差不大,可只要让敌对一方占了上风,下风这方很轻易就会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呜呜,我害死家族了,呜呜。”艾莉丝哭得更重了。
清璇瞪了叶晨一眼,嗔怒道,“晨哥你别乱说,吓到艾莉丝了。”
叶晨摆摆手,无奈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对于这些势力间的倾轧和争斗,叶晨看得很清。特别是那夏理家族和艾米尔家族之间,叶晨当年由于要调查光明教廷的情报,顺带也调查了他们。他对这两个家族的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如果是那夏理家族是明面上真心热衷于慈善事业,宣扬教义的话。艾米尔家族就是藏在暗处一直伺机而动的毒蛇,两面三刀,居心不良。
以他的眼光,决计不会看错的。如果这次那夏理家族真的受到打击,其下场绝对是一蹶不振。
“都怪我,都怪我。”艾莉丝梨花带雨,脸上写满了愧疚与自责,“如果我不是那么笨,愿意让艾米尔家族的人参与进来的话,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不对,不对,最该怪的还是我。我明明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就不应该耍小孩子脾气哀求父亲将这次的重托交给我。这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碎片不会丢,善资不会丢,善款也早就筹集好了。呜呜、、”
此刻的艾莉丝哭得像个小孩似的,无助、委屈、愧疚和痛苦都充斥在她脸肿。让她这个不谙世事,内心纯洁无暇的18岁少女感到彷徨,感到难过和不知所措。
叶晨也不忍看着她这般模样,安慰道,“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了,只要尽快将善资寻回来,事情便会解决。而且也让你们看去了艾米尔家族的面孔,最后吃亏的反而是他们。”
“可是、可是、、”艾莉丝哽咽道,“现在连半点头绪都没有,谈何寻回善资。”
那蹩脚的语言中充满了着急与慌张。
“哎,晨哥,你说那艾米尔勒米走得那么急,会不会就是他们贼喊捉贼,把真十字架的碎片和其他善资都盗走了,借机诬陷艾莉丝。”清璇问道。
易天玄此时也说道,“对,其实我之前就有这个想法,只不过我并不十分确定,为免闹出误会,所以就没说出来。可现在看到他们这幅嘴脸,我倒是有些相信他们就是贼人。”
“您也这么认为?”清璇喜道,“以天玄爷爷你多年的办案经验,你的直觉不会错的。要不现在赶紧派人把他们捉回来。”
“不,我倒是认为不是他们。”叶晨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
“不是他们?”清璇和易天玄都很是疑惑。
“对。”叶晨点头道,“长老会内有严格的铁则,不会允许这种诬陷会中家族的事情存在的,更何况真十字架的碎片意义非同一般,那是代表他们圣子耶稣的圣物,轻易不得亵渎,更别说盗取了。谅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去偷。否则一旦事情东窗事发,他们的下场比那夏理家族还要惨。”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谁才是贼人?”清璇也急了,看着艾莉丝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她下意识地想去保护。
易天玄叹息一声,无奈道,“恐怕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明海市各个出境的路线都被我们严密监控着,善资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偷运出去。”
“怕就怕我们等不及。”叶晨皱眉道,“如果贼人铁了心要和我们打持久战,以明海市偌大的范围,我们要找到他不知得到猴年马月。但那夏理家族,还有那勒米,都不允许我们有太多的时间去等待。”
语罢,叶晨忽然注意到,一直眼神无助,精神彷徨的艾莉丝忽然变得眼神坚定,神情严肃。只是,这坚决怎么看起来更像是绝然、绝望,那泪痕点点的美丽脸庞,怎么却是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让人感到心疼。
“嘀”一滴悄无声息的泪珠悄然滑落在清璇手中,对,只有一滴,轻轻的一滴,只是这一滴却仿佛蕴含万斤重。让清璇的手一震。
艾莉丝的眼泪忽然彻底止住了,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我乃圣光护教团三阶执事,有一次觐见教皇的机会。希望我的死,能表明家族的忠诚,能让教皇施予他的怜悯与仁慈,帮我家族渡过此次的危机。”
清璇一惊,赶紧将她搂入怀中,急道,“傻妹妹,胡说些什么东西,只要我们帮你寻回善资,一切便会迎刃而解,你不要将事情想得那么悲观。”
“没用的。”艾莉丝没有哭,反而是淡淡地惨笑道,“家族等不了那么久,我犯下的错,自然要由我来承担。”
“这、、”清璇一时慌了,求助的目光看向叶晨。
叶晨看着清璇哀求的目光,看着艾莉丝这般模样。半晌,露出无奈的叹气,“哎,算我之前戏弄你的补偿吧。一天,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保证将善资和碎片都一并给你找回来。”
“一天时间,你说的是真的?”艾莉丝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再次黯淡下去,“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叶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傲然道,“你放心,无论那些善资在明海市也好,或者超出我们的预料已经偷运出了庆北省也好。只要那些东西还在这个世上,我一定能帮你寻回来。”
第144章 :勃然大怒
深夜已至,月明星稀,寒风飒飒。
叶晨开着那部红色的宝马六系将清璇送回家中。
易天玄早已致电省级鹰部,大批强者正赶来明海市,希望能尽快将善资和碎片寻回。
而艾莉丝则愁眉不展,与易天玄夜以继日地继续去查探消息。
车上,清璇也是忧心忡忡,为艾莉丝而担忧。
“晨哥,事情真的会这么严重吗?”清璇担忧地问道。
“嗯。”叶晨重重地点头道,“其实有一点我刚才并未说出来。教廷圣物非同一般,若是去做善事倒罢了,可现在丢失了,这是亵渎大罪。按他们的律例,当代族长是要受火刑之罚的。如果善资真的找不回来,不单止连累整个家族,艾莉丝的父亲也难逃一死。”
“竟这么严重?”清璇惊骇道。
“对。艾莉丝作为最虔诚的布道者,她不可能不清楚这些铁则。只是她故作坚强的外表下不愿说出来罢了,并且选择使用圣光护教团身份的豁免机会去恳求教皇。”叶晨说着,也不禁为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感到担忧与敬佩。
“那怎么办?”清璇急道,“晨哥你不是答应过她要帮忙吗?你真的有办法的对吧?”
“放心吧。”叶晨点点头,道,“我还不至于做那些食言而肥的事情,既然答应了她这个小姑娘,自然说到做到。”
恰在此时,车子已经开到凌家门前,叶晨搂过清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好了,你别想太多,夜深风寒,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觉睡醒,估计就能看到那批善资了。”
“嗯。”清璇乖巧地点点头,同样在额头脸上亲了一口,便回到家中。
看着清璇离去的背影,叶晨不禁苦恼地叹了口气。清璇为人多愁伤感,温和良善,特别这艾莉丝是她儿时珍贵的闺蜜,给她那段冰冷阴暗的生活增添上难得的色彩。这才让他无论如何都想帮艾莉丝一把。
“哎。”叶晨烦闷地叹了口气,“希望真的如我所猜想那般,那批善资仍旧在明海市内。否则,恐怕我这条命都得搭进去大半条才能解决问题。”
如今要解决问题的方法有两个,一是寻回善资;二是筹得足够的资金,能抵得上这次所有善资的总价值,谎称善资早已全拍卖出去,善款已筹集完毕。
第一个办法最简单,自己用‘一念天地’查探整个明海市,瞬间就能找到贼人,自己最多受点伤,好好修养些日子就能复原。
可怕就怕在贼人太狡猾,已经越过封锁线出了明海市,乃至出了庆北省,那就真的遭了个糕。明海市这点范围还好说,可整个庆北省那么大,整个华夏那么大,要是强行用一念天地覆盖那么大的范围,那庞大的反噬足以要了自己大半条命。这还是轻的,重的,神念怦然破碎,魂魄重创,不残也废,少说也得修养十年以上才能恢复。
第二个办法比较麻烦,那个不愿透漏姓名的家族,比庆北六家还要强,它全族8成以上的总财富绝对是个恐怖的天文数字。但若是给自己时间去筹集,一头半月的还是能筹集到。
可问题是艾莉丝和那夏理家族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哎。”叶晨再次烦恼地叹了口气,“本想尽早去厉家查探一番,没想到又摊上这些麻烦事,只能先放一放了。”
叶晨也无可奈何,暗道,“现在还是尽力再查案一番,希望能将贼人揪出来。如果还是毫无头绪的话,只能受些伤,使用一念天地。如果还是没有收获,贼人出了明海市,那也只能通过其他途径,绝对不能冒那么大的风险用念力覆盖全国。否则,我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如何保清璇安危。”
要真把自己逼急了,大不了回D组织找帮手。我倒要看看那些不长眼的家伙逃不逃得过我D的追杀,能不能瞒得过D庞大的情报网络。哼,大不了以后带着清璇去深山老林隐世。
不过若非必要,谁肯去深山老林过日子呢。叶晨受得了那些艰苦,也不愿清璇跟着受这些苦。
叶晨也想过把情绪带回D组织生活,那里很安全,也没人敢招惹。但他有预感,这世界的水很深很深,世界上层势力之间还有各大国家之间的矛盾,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当中很复杂,很危险。
若是把清璇带进这些漩涡,很可能就是暗流汹涌,危机重重,后果难料。
他不想再管这些破事儿,只想和清璇安静地过日子。
正当他还在纠结,还在思考问题时,远处一道身影快速疾驰而来。在这深夜寒风中,黑夜像是一只鬼魅,且显得异常着急,脚步不敢停顿,速度达到了自身所能达到的极限。
正是转换成幽虚之体状态,全力奔跑而来的易无情。
“无情,怎么了?”叶晨眉头紧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看着许飞跑得上次不接下气地问道。
“先、先生,糟、遭了。”易无情喘着粗气道,“许飞重伤,性命垂危。”
“什么,许飞重伤,性命垂危?”叶晨一惊,赶紧问道,“他在哪,快带我去。”
“是。”
叶晨也不敢怠慢,一把拎起无情,直接带着他飞奔。无论是他还是无情,在速度上都远比汽车要快得多。
两条人影在夜色中飞驰,不,准确来说只是一个人影,另一个是脚步着地,被人拎着的。人影的速度极快,好像一往无前的子弹,又仿佛划破夜空的闪电。若是有人看着了,也只会感觉是一阵速度极快的风快速吹过。
飞奔过程中,许飞抱怨道,“先生,从发现许飞重伤开始,我们就一直打你电话,却一直显示关机状态。后来小马哥说你只会在两个地方,要么在家,要么在凌家。现在许飞在你家,所以你肯定在凌家。我就跑来凌家找您了。”
叶晨脚步不停,寒风吹得他衣袂大响,发出猎猎声,却没能遮盖住他的声音,“你是不是跟小马跟久了,怎的说话说得跟顺口溜似的。别磨叽了,赶紧告诉我怎么回事。”
叶晨今天奔波了一天儿,手机早没电了,哪能打得通。
倒是许飞,仿佛叶晨是定心柱,一开始还满脸着急,当找到叶晨后就放下一直紧绷的心了。
回答道,“具体如何我们也不清楚,反正看到许飞那货时他已经重伤昏迷了,就倒在您家门口,估计是要去找您求救。小马哥说他伤势太重,只能勉强帮他吊命,只有马上找到您才能救回他。”
“怎么回事?”叶晨疑惑道,“许飞黄金级中阶的实力,加上战斗经验丰富,高阶的强者都休想留下他。加上他手上的鬼灯,就是黄金级巅峰也不想伤他,怎会重伤,且性命垂危。明海市乃至庆北省绝对没有一个势力有这个能耐。”
“不知道。”无情摇摇头。
“哎。”叶晨着急道,“你一问三不知的,感情你就是个跑腿送信的?”
“对阿。”易无情理所当然道,“我只知道得马上找到先生您,只要找到您了,许飞伤得再严重都不怕,凭您的能耐,就是他死了您也能救回他。”
叶晨满脸黑线,道,“我是人,不是神仙,不是无所不能的。”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只得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尽快回家。
凌家距离马婶一家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