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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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判官-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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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大,最后大到根本就是常人无法做到的地步,而且我们还能清晰的看到玛丽圆滚滚的肚皮在衣服下不断的滑动,好像她已经把手伸进了肚子里,在里面胡乱的划拉一般,这情景把我们四人看的是一阵毛骨悚然外加目瞪口呆。

 谭芳申浑身一激灵,连忙拽了一把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鲁深问道:“卧槽,鲁老弟,你家这个菲佣是什么来头?”

 鲁深傻愣愣的摇了摇头,额头冷汗直冒说:“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中邪了?”

 “不是中邪,你家的这个菲佣的确不是个人”

 自从玛丽把手伸进自己的嘴里之后,那股子精气伴随着一股臭味直逼我的鼻腔而来,这精气跟刚刚和亚喀的小鬼恶斗的一模一样,看来这个玛丽的确是个精怪,但让我不解的是,一个精怪潜伏在鲁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它有什么目的么?还是鲁家有什么东西被它瞄上了?

 “大哥,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它不是人,可是她为什么变成这样?是不是中邪了?”鲁深还是难以置信的盯着依旧划拉着肚皮的玛丽问我。

 “你他娘的听不懂人话还是傻啊?我说了不是中邪,是它来你家前就特么的不是人,你懂不懂啥叫不是人?”

 我一听鲁深跟我说话的语气就来气了,这家伙是不是傻?我都跟他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还一个劲的中邪中邪的,除了这个玛丽,哪他妈还有邪啊?

 这时亚喀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小玻璃瓶对我们说:“小鬼说了,这个家伙是个鼠精,而且有一百多年的道行了,但不是小鬼的对手,钟大哥,要不要我让小鬼出来处理?”

 “不用,这个玛丽没有要害我们的想法,先看看它要做什么吧!”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亚喀的提议。

 就在这时,玛丽似乎找到了它要找的东西,表情很是痛苦的一阵干呕,随后“哇”的一声,从它的嘴里吐出两个带着胃部粘液的物体,这一下子把我们四人也都快搞吐了,一个个强忍着恶心,看向地面。

 鲁深捂着鼻子和嘴,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是那两块紫檀木料,我说我怎么找不到呢,原来让它给吃了,可它为什么要吃了呢?”

 “管它为什么吃了这木料,现在赶紧让亚喀解降才是正事,它不是说了么,解降后就告诉我们”

 亚喀说如果今天晚上不把死皮降解了,那么天亮之后就是鲁智的死期,我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还有四个小时就要两天了,如果不赶紧让亚喀解降,我怕时间不够,到时候还是白忙乎一场。

 “哦哦!……好”鲁深连忙点头,随后看了一眼脸色明显不佳的玛丽,之后壮着胆子向玛丽走去。

 我心知玛丽不会害他,所以这次我并没有阻拦,看着鲁深把那两块木料移到我们面前,之后他对亚喀说:“小师傅,你看需要怎么做?”

 “我只需要一点树皮就行了”亚喀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然后套在手中,在紫檀木上边拽下了一点树皮,之后包进了塑料袋里,然后没再说什么,就越过楼梯口的玛丽向楼上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玛丽见亚喀上楼,也转身跟了上去,我和谭芳申还有鲁深紧随其后,来到了昏迷的鲁智房间。

 进了屋,亚喀站在鲁智的床前,先是把从紫檀木料上拽下来的树皮的一部分贴在了鲁智的额头上,随后又叫来了跟我们站在一起的谭芳申,让对方躺在了鲁智旁边,又把另一部分的树皮也贴到了他的额头上,之后他从兜里再次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黑红色的小药丸,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药丸,姑且我先这么说吧!

 再之后,亚喀拿出两颗药丸分别放在了鲁智和谭芳申的口中,不到半分钟,他俩的脸上就出现了一片潮红,随后鲁智将两个手掌分别放在他俩的额头,覆盖住了紫檀木的树皮之上,口中念念有词的嘟囔着,但都是泰语,我是一句没听懂。

 亚喀念叨着类似什么咒语的话,随后我便看见床上的两个人开始不住的颤抖,谭芳申甚至都开始翻白眼了,那状况十分的渗人,随着亚喀口中的话越说越快,鲁智和谭芳申的抖动也越来越剧烈,就跟抽羊角风一般,口中还吐出了白沫。

 就在我十分紧张观看的时候,猛地感受到门外有一股阴邪之气袭来,那阴气绝对是阴魂身上传来的,我正要出手反击,身旁的玛丽紧紧的拽着我的手腕低声说:“不用管它,它不会害我们”

 刚说完这句话,拽着我手腕的玛丽赶紧收回了手,摊开手掌看到上面散发出的一抹白烟,诧异的看着我说:“原来你是阴差……!怪不得有这么大的能力”

 她话音刚落,我身后的房门“碰“的一下打开了,随后屋内的吊灯一个劲的闪个不停,我赶忙回头去看,只见一个少女的阴魂飘了进来。

 那少女先是看到了玛丽,之后又看到了我,眉目间有瞬间的惊诧,片刻又恢复了正常,半低着身子向我俯身恭敬的说:“阴魂公输倩,见过阴差大人”

 好嘛!我被玛丽和这个自称公输倩的阴魂搞的一愣一愣的,鲁家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是人,鬼,精全都聚集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自称是公输倩的样貌,我觉得十分的熟悉,我看着它的脸和身上那身旗装,在大脑里搜索了一下,猛地脑袋发麻,这人不正是那张老照片里的清朝少女么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少女,鼠精,紫檀木料,怎么都到齐了?

 卧槽,谁能给我解释解释?

 公输倩和玛丽站在我身边,也不管此时的我到底有多震惊,他们关心的只是床上正在被解降的人。

 我思考了半天,也没琢磨出这一精怪一阴魂到底和鲁家有什么关系,好在他俩老老实实的站在我身侧,并没有要害人的架势,索性我也不想了,眼神再次回到亚喀身上。

 此时的亚喀额头上的汗一滴滴的滑落,口中还是不断的说着泰语,但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安静了下来,似乎是沉睡了过去。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终于亚喀收声,之后身形晃动了一下,虚弱的冲我笑了笑说:“好了,降头解了”

 “这死皮降啊!好解也好中,但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太损耗心神了”

 亚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十分无力的对我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那这死皮降只能用动物的皮肉炼制么?”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只是从昨天到今天,我们一直忙着从泰国回来解降,所以一直没有问出口,现在问题解决了,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亚喀摇了摇头解释说:“不仅可以用动物的皮毛和血肉练成,用植物也是可以的,但是动物好搞,可是对于植物我却不是很了解了”

 


第74章 玛丽的真实身份(上)

 鲁深接过我的话又问“你说你是用十一种动物的皮毛练成这个降头,我很好奇,是哪十一种呢?方便告诉我们么?”

 亚喀说:“其实这个死皮降是我父亲生前炼制的,效果不如现炼制的好,只是当时我急着替父亲报仇,所以就直接拿来用了,我父亲炼制的其实很简单,十二生肖去掉龙就是这死皮降了”

 亚喀说完苦笑了一下,随后又是一抹嘲讽,继续说:“巴颂·西那瓦找了好几个泰国比较有名的阿赞为自己解降,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的将术这么简单,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话,我猜一定会从棺材里蹦出来,再次吐血身亡的”

 我点了点头,十分赞同亚喀的话,是啊!十二生肖去掉龙,剩下十一个动物的克星的确很好找,别说巴颂·西那瓦本人了,就算是我,也是觉得他死的实在是有够窝囊的了。

 “对了钟小仙人,你旁边的那个女鬼,是你的朋友么?”亚喀的眼神看向我身旁的公输倩,面带狐疑的问我。

 “女鬼?”鲁深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我身边的位置,十分不解的问。

 我摇了摇头达答道:“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认识她,可她不认识我”

 这时公输倩的阴魂向前方飘了几米,随后也对亚喀欠了欠身,用十分空灵的声音说:“谢谢你救了我姐姐……”

 “姐姐?”

 我和亚喀不约而同的惊呼。

 这里哪来的她姐姐啊?亚喀救的是两个大男人啊!

 这时玛丽解释说:“这事说来话长,还是等他俩醒了再说吧!”

 我和亚喀还有玛丽和公输倩的对话让根本看不到阴魂的鲁深不由的向后他退了几步,然后想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反复看着我和亚喀说:“你俩犯什么毛病了?哪有什么鬼?”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向着鲁深走去,食指在他眼皮和耳后一抹,直接把他的阴阳眼和采听官打开,让他也能暂时看到公输倩,并且能够听到她说的话。

 当鲁深的阴阳眼被打开后,终于看到在我和亚喀中间站着的公输倩,顿时指着她的阴魂大叫一声:“哎呀卧槽!这他妈哪来的?钟小仙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喊完,鲁深如狂犬病患者似得,丧心病狂的直接开门奔向外面,随后就听到一声极为沉重的物体落地的声音,我估计他是摔了个狗啃屎。

 我“呵呵”的笑了一声,对他的反应早已经习惯了,第一次见到鬼的普通人,他没直接晕倒就算不错了。

 亚喀见状也是咧嘴一笑,我们之所以能这么轻松的跟一个鼠精和阴魂相处,我想归根结底就是知道它们俩绝对不是会害人的,因为它们身上都没有戾气。

 而亚喀能够看到鬼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别说他本身就养了小鬼,单单是他泰国降头师的身份,就跟我们中国的阴阳师是一个级别的,只是叫法不同和所修习的术法不同罢了。

 之后的一夜,我和亚喀在我的房间休息,玛丽和公输倩则要求留下来照顾还在昏迷的鲁智和谭芳申,而被吓跑了的鲁深则是一夜没了动静。

 第二天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我和亚喀才睡醒,起床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看一下鲁智他俩到底怎么样了。

 来到了鲁智的房间,我看到玛丽和鲁深都在,而谭芳申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吃着饭,那样子就跟个饿死鬼头胎似得,而鲁智则依旧躺在床上,不过看他的精神头似乎好了很多,而且他们俩脸

 上的尸斑也开始有些脱皮的迹象,看样子这降头的是确解了。

 “恩!你俩醒了啊!”谭芳申嘴里塞满了食物,见我和亚喀进来后,含糊不清的说着。

 “得了,你赶紧吃吧,别噎死了”

 鲁深没好气的看了眼谭芳申,似乎还是有些怪他把木料送来,以至于鲁智也中了招。

 “呵呵!”谭芳申被鲁深呛了话,也不生气,尴尬的笑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玛丽,你昨天说等他俩的降头解了,就跟我们说你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看了眼鲁智,见对方疑惑的目光看向玛丽,随后继续说:“你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应该明白我会怎么处置你,最起码也得把你驱逐出这个城市”

 “为什么要驱逐玛丽?她怎么惹你了?钟小仙人,虽然你救了我的命,但一码是一码,我们鲁家的人还不用劳您大驾来管制”

 鲁智先是看了眼玛丽,见对方低头没有任何动作,又说:“如果是玛丽的外籍身份的问题,我会尽快解决的”

 “哥,你不知道……哎!反正你听着就是了”

 这时候鲁深制止了鲁智,想跟他说些什么,但也许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最后只能让他什么都别管。

 玛丽抬起头,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似是难堪,又似一种觉悟“恩,自从我发现的公输倩后,我就知道,这件事再也瞒不住了”

 “公输倩?”鲁智眉毛紧缩,随之捂着头,感觉上很是痛苦。

 “公输倩是你和鲁深的妹妹,这个事说来话长,但我也得跟你们俩说明白,因为她留在这个世上不去投胎,目的也是为了找寻你们”

 本来玛丽的身份其实就够鲁家兄弟还有我大吃一惊了,但现在又把公输倩扯了出来,还说是鲁家兄弟的妹妹,这下子,别说是我和鲁家哥俩,就连压根没什么关系的谭芳申也是十分震惊的张着还有饭菜的大嘴,半天没合拢。

 “这事要从一百多年前,我还是一只普通的灰鼠说起”

 跟随着玛丽的叙述,我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一百多年前那个满是大雪的夜晚……!

 那个年代正是清朝最没落也是世道最乱的年代,八国联军为了镇压义和团维护在华利益而侵略中国,到处都是战争,烧杀掠夺,穷苦的人明兜保不住更别说吃饱肚子了,再加上连续半个月的暴雪,终于把一个瘦弱的小老鼠逼到了一户人家里,这户人家姓公输,家中老小加一起共三十二人。

 灰鼠来到公输家时已经饿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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