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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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判官-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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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芳申点了点头说:“只能先这样办了”

 说罢他拿出电话给谢全祥打了过去,在电话中那人说,他的邀请卡也是朋友给的,一卡只能多带一个人,还说那段时间他的朋友有事来不了泰国,而他却很闲就想着过来看看,顺便放松下心情,至于他朋友是如何得到的邀请卡他就不知道了,之后谢全祥又问了谭芳申那块紫檀木料打造出来没,谭芳申似乎没有把料子中有鬼的事透露给他,所以支支吾吾的回答说,还没到完工的工期,之后又闲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便挂了电话。

 谢全祥的这条路走不通了,看来我们只能是到晚上再去一趟那个会所了,之后在阿里带回饭之后,吃饭期间,我们又向阿里打听了会所的营业时间,然后把想法告诉了他,并且说不用他跟着了,直接就在这酒店休息等着我们就行。

 阿里也是个十分通透的人,估计是琢磨着我俩晚上是要去玩了,带着他不方便,更不可能给他办张卡一起进去,在门口等着还不如在这等着舒服,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很开心的答应了下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我猜想他可能把我俩当成特别有钱的主,肯定不会丢下他跑了,更不可能亏待了他。

 一下午我们俩就在酒店趟着,期间我还跟鲁深通了电话,问了那边的情况,对方说鲁智又犯了两次毛病,身上的黑斑更大了,现在也是刚刚吃过饭休息了,还让我们如果可能就尽快回去,不然他担心时间不够,我算了下时间,从我接到这个活到今天,都已经五天了,确实是时间不多了,我连忙答应着挂了电话。

 一下午我和谭芳申几乎没说什么话,等到下午四点多左右,阿里把我们俩送到了会所门口,便开车回酒店去了。

 我俩站在离会所不远的树下等着,差不多十来分钟左右,就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看样子是要往会所里进,我和谭芳申连忙上前拦住了那人,之后用中文说:“您好,请问你是这个会所的工作人员么?”

 本来一开始我还担心怕是语言不通,但是突然又想到这么高级的会所里,工作人员绝对是会至少两个国家的语言,而中文和英文应该是最基本的吧!

 果然,年轻男子点了点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回道:“是啊!二位是?”

 “哦哦!是这样的”谭芳申边说,边把年轻男子拉到了一旁稍微隐蔽的地方继续说道:“我想打听个事,请问半个多月前的一场拍卖会,那个最后的紫檀木料的拍卖者是谁?你知道么?”

 年轻男子皱了皱眉,狐疑的看着谭芳申还有我,防备的问:“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能透露任何客人的信息给别人,否则我不仅会丢掉工作,还有可能受到伤害”

 我一听他话中的意思,似乎是知道那个木料主人是谁,否则他直接回答说“不知道”不就完了么?搞那么一大堆干啥?又丢工作又受伤害的。

 谭芳申也不是傻子,似乎也猜到了这一点,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厚沓千元泰铢在年轻男子面前晃了晃,说:

 “我们俩是从中国来的,听说有上好的紫檀木料,但被拍卖了,所以我们想找那木料的拍卖者问问看,他那里还有没有多余的了,如果小兄弟你知道并且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我手里的这钱就是你的了,而且我绝对会保密的,我们中国人说话算话”

 年轻男子一开始似乎有些犹豫,但眼神接触到谭芳申手中那厚厚的一沓钞票上后,向四周看了一眼,见没有其他人了,最后一咬牙说:“他叫巴颂·西那瓦,家住清莱”,说罢一把拽过谭芳申手里的钱,赶紧跑了。

 谭芳申和我也没拦他,我们心里都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骗我们的,因为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告诉我们很多事,别说久经商场的老油条谭芳申了,想骗过我也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这小子也是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的,只要他在这里工作,我们就不难揪出他,所以,我和谭芳申再次商量,由于时间紧迫,只能连夜赶往清莱。

 之后我们给阿里打了电话,问他方便跟我们去清莱么,价格可以提高,每天给他一万泰铢。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一万泰铢就把阿里的时间买断了,其实,这也是跟泰国收入不高有关系,在这里普通的工人一天工资也不过几百泰铢,一万泰铢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了,阿里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到十分钟便看到阿里的车出现在我们俩的视线内,之后我们又随便吃了一点饭,银行卡和护照都在我们身上,酒店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所以我们直接向清莱市出发。

 估计阿里也是猜到我们来泰国并不是游玩那么简单,路上他很识趣的并没有问我们为什么突然去清莱,只是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下。

 他说清莱在泰国的北边,和缅甸、老挝挨着,具有神秘的金三角的说法,距离曼谷虽然只有八百公里左右,但由于那里道路崎岖,多是山路,交通闭塞,所以估计得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并且叮嘱我们俩说,那个地方是制造鸦片也就是毒品的大本营,市区还好,但如果要是去山里边一定要小心行事,陌生人给的烟和水都尽量不要碰,而且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听他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这一天一万的泰铢给的太值了,换了别人未必能这么尽心尽力的,最起码不会提点你这么多。

 之后在车上我和谭芳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我们被阿里叫醒,说是到了清莱。

 我下了车伸了伸发麻的腿脚,就准备叫阿里带我们去酒店休息一下,可这时,阿里却直勾勾的盯着一同下车的谭芳申,半天没说一句话,我狐疑的也看向谭芳申,这一看,吓得我心里咯噔一下,对方的脸上在这一夜之间竟然长出了好几块黑斑。

 我连忙催促发愣的阿里赶紧就近找个酒店,阿里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重新把汽车打着火,住进了一个叫艾美的五星级酒店,谭芳申脸上的黑斑看起来有些渗人,我怕太引人注意便叫阿里买块头巾回来,好遮挡一下。

 我俩在车上睡了一夜,再加上谭芳申的黑斑已经开始扩散到脸上,似乎是耽误不得了,所以我们俩白天出门去打听那个叫巴颂·西那瓦的家,好在这人在清莱比较有名,问了几个在当地的中国人后,终于知道他家的住址,是在清莱一个叫白庙的旅游景点附近。

 我们回到酒店叫醒了阿里,跟他说了地址后,又再次驱车赶往白庙,到了地方几乎是傍晚了,我们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来到了巴颂·西那瓦的家,也是个别墅建筑,似乎泰国人不喜欢高楼大厦,住家户除了平民区之外,稍微有点能力的住的全是清一色的别墅。

 我们下了车走了几步,就看到巴颂·西那瓦家的门口聚集了很多人,而且还有古乐声,吹笙声十分的热闹,我当时以为他家有什么喜事,刚准备上前去的时候,身后的阿里赶忙拽住了我,然后拉着谭芳申就往后退,我俩不明所以但也没拒绝,跟着阿里退出了人群。

 “两位老板,你们来这是要找人么?”阿里压低了声音问着我俩。

 “对啊!我们是来找人,怎么?”

 谭芳申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阿里,阿里的表情也十分的怪异,抿了下嘴继续说:“这家死人了,你们是要来参加葬礼么?如果不是,我劝你俩还是改天来吧,看样子是今天晚上要下葬的”

 “死人?”

 我诧异的回头看了眼门口吹锣打鼓还跳舞的人群,而且他们每个人脸上根本没有痛苦的神情,更没有人哭,我心里纳闷的很,谁家死人能把葬礼活生生的办成跟喜事似得?

 “哎!两位老板啊!你们到底懂不懂啊?不懂的话怎么能过来参合呢?”阿里无奈的直摇头,眉头都皱成一个川字了。

 谭芳申更为吃惊,问阿里:“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们讲讲”

 “两位老板有所不知,你们要找的这个人一定是个泰国的苗族人,而且他家的确是死人了,苗族人信鬼,葬礼也十分的复杂,人死后先是歌舞唢呐歌颂死者,等着他的家属到齐,然后杀鸡宰猪祭鬼,之后就开始下葬了,而且下葬时间会在晚上”

 阿里说着,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竹竿敲击的声音,之后有两个壮汉将竹竿一劈两半,随后一人将一半的竹竿中间掏空。

 身边的阿里继续说:“这就是在做棺材,你看吧,要不了多久,就要杀鸡宰猪了,等这一切做好,死者就要下葬,但是死者的配偶和孩子不能去送葬,省得他的鬼魂晚上回来打扰家人”

 阿里的话音刚刚落下,那边就听到了猪凄厉的嚎叫声,伴随着鸡的“咯咯”声,一切像是为了印证阿里的话一般,按着他说的步骤一一进行。

 “卧槽,钟小仙人,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旁边的谭芳申见状,拉了我一下,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阿里可能也听到了他对我的称呼,震惊的眼神看着我,没说一句话。

 “不管怎样,我们也得进去看看”

 说罢,我率先向别墅内走去,谭芳申紧跟其后,阿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跟着我俩进来了,我没有阻拦,反正等回国后,谁都不认识谁,他想跟着就跟着吧!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们还需要他来做翻译,毕竟像这种泰国的原住民,就算懂得汉语,也未必能精通,语言不通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第70章 阴气男

 进到了别墅里,我们先是看到屋里摆满了花束,然后正对着门口有一张超大的老男人彩色照片,照片旁边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的泰字,我和谭芳申全都看不懂,就叫来身后的阿里帮我们翻译。

 阿里看了一会儿低声对我们说:“此人名叫巴颂·西那瓦,生于1949年,生前是个收藏爱好者,为曼谷博物馆的建造出过资,也在曼谷博物馆工作过两年,之后由于身体原因在三天前死亡……让后者歌颂,希望他能长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阿里翻译完之后,我跟谭芳申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我们此次飞跃三千公里来泰国的目的就是找到此人,可这人竟然死了?而且马上就要下葬了,这不是汤圆没馅整个一白丸么?

 此时我心里琢磨,要是实在不行,就只能跟着送葬了,等下葬后我再找机会把这个巴颂·西那瓦的阴魂叫上来问问究竟,虽然语言不通,但到时候只能把阿里的采听官打开,让他帮着翻译下,不然我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门口响起了一阵紧密的锣鼓声,似乎是要起尸下葬了,我赶忙叫着愣神的谭芳申和阿里走了出去,说要跟着送葬,阿里一开始不太愿意去,说这送葬如果不是死者的亲朋好友,是会沾染上邪气的,谭芳申心急的掏出一大把的泰铢塞给了阿里,然后又低声对他说:“你放心,有任何邪气钟小仙人都会帮你解决的,这些钱你拿着,回去了我再给你,帮帮忙,我们需要你”

 阿里依旧拗不过谭芳申,也不舍得手里的钱,最后还是选择跟着我们去了。

 送葬的人先是把别墅后面小屋的板壁拆掉,然后抬着一个竹子样的月牙小船在前面走,我们三人跟在浩浩荡荡的队伍尾部假装送葬的友人,一路上歌舞和啰声一直没有停歇过,也没有人哭泣,甚至还有说有笑,此时天已经黑了,这种诡异的送葬习俗让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但我身边的阿里和谭芳申却是真的想哭了出来。

 原因就是,由于谭芳申面部的黑斑关系,他头上带了块头巾,并且把一大半的脸也给遮挡了起来,其实这样的行头在泰国也是随处可见,不过大多数都是女人遮头挡面的,很少出现在男人身上,所以他的这个怪异装扮,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本来是想挡住尸斑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现在看来,这个方法还是有点适得其反了。

 我们三人在队伍的后面跟着,前面的人一边走一边吹笙,凡是路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个送葬的队伍,深怕混入其中沾染了什么晦气,所以这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大概行走了二十分钟左右,队伍的最前方突然燃起了几个灯笼,就在我疑惑之际,身边的阿里向我靠了过来,解释道:“这灯笼是引魂灯,在距离墓穴不远处就要点燃,等到死者下葬后,打灯笼的人就会把灯笼扔掉,然后整个队伍抹黑回来,据说这样做是为了让鬼迷路,使他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泰国的引魂灯是这个意思啊!挺有想象力的嘛!

 不过一个地方一个风俗习惯,虽然他们把我们阴间的引魂灯说成这个功效,但我也没必要去纠正他们,再说,我说的话他们能信才出鬼了呢,保不准还得给我按上一个亵渎亡者的罪名,这黑锅我可不能背啊!

 就在我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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