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一声惨叫,支少不敢再嘴硬了,蔡少暗自庆幸,自己只是被火烤了烤,没有被那烧红的铁丝烫。
“你来回答吧,你们之中谁家最有钱?”林苓又向下一个人问道。
“我家最有钱,我爸是县城的首富。”看着损友遭罪,这个很干脆的回答了一句。
“你下一轮轮空。”林苓笑了下,又走到另一个人身前问道:“你是什么身份?”
“我妈是地税局局长。”
林苓挨个把其他几个问了一遍,都很老实,交代的都很清楚,林苓再次来到蔡少身下,笑了下问道:“你们七个人中,你觉得谁最坏?”
“石国立,他爸是首富,肯定他最坏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蔡少这次很老实的回答着。
林苓从树上的巫婆打了个手势,巫婆松开绳子把人放了下来,林苓来到支少面前,问道:“你觉得,在你们几个之中,你们谁最坏?”
“石国立。”这一次,这个也老实了。
“这个又轮你了,上一轮人家几个都很老实的轮空了。”林苓又站在蔡少面前,笑呵呵的说道:“检举上一轮说谎者,会得到轮空一次的奖励,你要检举吗?”
蔡少摇了摇头,林苓等了一会儿一笑说道:“五秒钟没有回到,视为自动放弃,动刑。”
蔡少瞪大眼睛看着林苓他摇头了啊,怎么能不算呢,富婆吃完烤肉的铁丝,直接落在蔡少身上,蔡少脸色大变的惨叫了一声,喊着喊着,突然停下了,他没感觉到疼痛。
“呵呵!不好意思,这根拿手里时间太长了我,我去烤烤,你等会儿啊。”富婆冲蔡少抱歉一笑,跑到烤炉边儿,把铁丝放上去烤着,观众们不由的哄笑了起来。
“我检举!”林苓的眼睛刚一移动,首富他儿子就急忙喊了一句。
“没轮到你呢,等着。”林苓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石国立乖乖的闭嘴。
一直很老实的第二人,看着林苓有些害怕,一向只有他们欺负人, 今天却被人如此整,别看他们随便一个个头都要比这几个小女孩高,但现在被捆着,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招了,其实还是他们本事不大,如果换一下,他们把林苓捆住,林苓可以分分钟秒杀他们,他实在不想被拿铁丝烫,那两个小女孩手中的铁丝都已经烧红了,这要是烫在身上绝对很痛苦的。
“你觉得你平时做过最坏的事是什么?”林苓问道。
“和几个外地人打架,把他们的头打破吧。” 老实人想了下,急忙回答,五秒钟的时间可不长。
“死了没?”林苓又问道。
老实人摇头说道:“没有。”
“这也能叫最坏的事儿啊,看来你还算良民,如果是谁惹上我了,我都是直接弄死,弄死了往麻袋里一装,扔海里面喂鱼。”林苓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向下一个人问道:“你自己干过最坏的事儿是什么?”
“和刘光明一起打人,把人头打破。”支少想都没想的回答了一句。
林苓一笑,说道:“一个比一个没出息,宣布一条规则,说共同事件,只能平安度过这关,不获得轮空奖励。”
终于轮到石国立了,石国立急忙说道:“我检举,蔡建东和支志刚刚才说谎,最坏的不是我,这年头,有权的都比有钱的坏,所以我不是最坏的,我是冤枉的。”
“这个没有证据啊,人家支志刚他老子是警察,咱们得讲证据,你们说对吗?”林苓看了蔡建东和支志刚一眼,迟疑了一下说道。
“对对!石国立你少他妈诬陷老子。”蔡建东和支志刚急忙点头,顺口骂了石国立一句。
“没有证据,你的检举无效,你有证据吗?”林苓好心的一问。
石国立迟疑了一下,说道:“没有。”
“nnd,我怎么问了这么傻的一个问题,算了,你这轮过关了,做人要讲信用啊,不过我是小孩子,是不是不用讲信用。”林苓郁闷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她的俘虏。
“讲,小孩子更得讲信用。”七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一句,把一圈儿观众听的都笑了。
“好吧,那就讲点信用。”林苓又问了其他三个人同样的问题,全都是和刘光明一伙儿打架。
“人家三个这一轮轮空,又该你了。”林苓无奈看了石国立一眼,石国立也是很无奈的一笑,林苓问道:“蔡建东有多少钱,大致说个数,具体的我不想知道,估计你也不知道。”
石国立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几十万吧!”
“这么穷,他这个县太子当的也太没出息了。”林苓鄙视一笑,向下一个人问道:“石国立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接着的两个人林苓也是同样的问题,答案很统一,全都是真的,转了一圈儿,有轮到蔡建东了,林苓看着蔡建东,问道:“石国立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蔡建东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哈哈哈!你糗了。”林苓突然笑了起来,笑的不少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林苓笑什么,林苓向刘光明问道:“你知道县长一个月工资是多少吗?”
刘光明愣了下,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看你也不知道。”林苓看蔡建东一眼,蔡建东的脸色一片煞白,他意识到问题了,一个当县长的,怎么能有几十万,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有几十万,那不是说他老子贪污吗。
“支志刚是吧,你说说蔡建东家里有多少钱吧。”林苓这个问题一问出,支志刚就一脸的苦色,看林苓嘴形默念着“1;2;3”,急忙说道:“几万块吧!”
“这个,答案出现了分歧,石首富你先等等,我得问问其他人,你们两个绝对有一个在说谎,说谎的那个,将会受到双重刑罚。”林苓笑了下,跳过石国立,向下一个人问道:“他们两个谁说谎?”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个问题不论怎么回答,都会得罪一个人,五秒钟时间一过,黑漆漆的铁丝落在他身上,惨嚎声中,人们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支志刚和石国立谁在说谎?”林苓又向下一个问道。
“不知道。”这个倒是很硬气,直接干脆的回答了一句,林苓一挥手,富婆的铁丝就落在了他身上,确实硬气,紧咬牙关,硬抗了下来,那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的人心底发毛。
“我说,支志刚说谎,县里谁不知道县长家里有个几百万的。”最后一个,在惨叫声和咬牙声中,想都没想的就招了,他觉得没必要陪这两个死扛,这个小女孩又不是纪委的,说了就说了,这有什么,最多就是这个小女孩家里有钱有势,他们惹不起而已。
“呵呵!这下热闹了,三个答案了,石国立,再给你一次机会,蔡建东家到底有多少钱?”林苓忍不住笑了下,这些人太没骨头了,这就招了,这要放在战争时期,标准的汉jian。
“据说有个几百万,具体情况我怎么知道。”石国立耷拉着脑袋,早知道他就多说点了,这说的少了,估计要遭罪了,果然,一根铁丝落在他胳膊上,温度不是很高,只感觉有点烫,但可把他吓的够呛。
“刘光明,你说说,蔡建东家有多少钱?”林苓又问道。
“几百万。”刘光明心底暗骂了一声“猪”,他这个时候想说点什么也迟了,只好老实交代了。
“你爸是公安局局长,难道没告诉过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拉后面去,用大刑。”林苓冷呵一声,许许和富婆过来,把支志刚拖到了树林中,很快就听到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和惨叫声,听的剩下的这六个一脸的惊骇,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小女孩下手如此之狠。
林苓来到蔡建东身前,伸手在他脖子上摸了一下,把她刚射进去的冰针吸出来,蔡建东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怒骂道:“梁宝树,你麻了戈壁的,你想害死老子啊,老子家里哪来的几百万。”
“蔡建东,你tmd给老子最放干净点,你家有个几百万又不是老子说的,吉丰县哪个不说,你敢说没有?”梁宝树立马就反口了,他们几个都是一丘之貉,谁比谁也差不了多少,平时干干坏事儿那是志同道合,但轮到骂娘这个地步,谁也不会让谁的。
“你少他妈给老子胡说。”蔡建东怒骂道。
“我胡说。”梁宝树不屑的看了蔡建东一眼,说道:“你蔡少开的车,住的别墅,价值恐怕就过百万了吧。”
蔡建东无从反驳,吼道:“你***给老子闭嘴。”
“蔡大少好威风啊,我不闭嘴是不是要把我腿打断,或者弄死啊?”梁宝树嘲笑的看着蔡建东,心底早不爽这个嚣张的人了,除了他老子当县长,他有什么本事。
“你个忘恩负义的狗杂种,你上次迷jian一中女生的事儿,忘了是老子给你摆平的了?”其他人不说话,就剩下了这两个对骂了,蔡建东脑子一热,就把一些话连脑子都没过的说了出来,其实这个时候,其他人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林苓在蔡建东对梁宝树开始对骂的时候,就把其他人说话的能力给封了,只留给他们耳朵听。
“给老子滚边儿去,你把人撞残,老子也给你顶缸了。”梁宝树也骂上了火气,抖lou除了对方一件丑事。
所有观众都听明白了,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其他五个也是一样的货色,人们站在一旁冷笑着,看着好戏,知道他们今天撞在何辰手里,算是好日子到头了,何辰是谁,那可是省长女婿。
随着两个人的对骂,人们听的很是惊骇,这二位除了直接的杀人放火,还真是什么都干过啊,何辰走了过来,拍了拍林苓脑袋,说道:“全部打晕,明天我们一块带回去交给你老爸处理吧。”
林苓笑着点了下头,每人一巴掌拍晕,经过这二位的相互爆料,人们也失去了游玩的兴致,时间也到了午夜,就全都收拾东西回到了酒店,大家心里有些悲哀,但又有些激动,落在何辰他们手里,就凭相互抖出来的这些事儿,他们估计最少得在牢里面呆个十几年了。
警察来的很快,何辰他们刚回到酒店坐下没几分钟就来了,气势很是嚣张,可有人比他们更嚣张,姬冰把一本证件往桌子上一拍,冰冷的眼睛在他们身上一扫,冷哼一声“滚”,看着那红色证件上的国徽,几个人知道这是碰上牛人了,有一个上前翻开一看,看到中央警卫局几个字样,吓的手一抖证件自然合上了,急忙道了一声歉,给身后的几个一打眼色退出了房间,在酒店下面急忙把情况向领导汇报,至此,再没人来打扰何辰他们,何辰他们睡了个非常安稳的觉,外面的警察替他们站了一夜的岗,这可是超特级的待遇了。
早晨,林苓溜进何辰房间,笑着说道:“叔叔,听说那县长啊,局长啊的,在下面等了大半夜了。”
何辰无所谓一笑,“等就等着呗。”
“他们肯定会说一大堆好话,让叔叔你放他们一马,叔叔你打算怎么办?”林苓问道。
“放了呗,难道还真带他们回去啊!”何辰笑道。
“叔叔你快说说,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了。”林苓才不会相信,何辰会轻易把人给放了,如果要放,昨天就不会费事儿把他们抓回来了。
“这样。”何辰低头对林苓说了一阵,林苓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往床上一倒笑了起来,高喊着:“首富啊首富,我喜欢。”
“何总,你这昨天光临我们吉丰县,我们实在不知道,失礼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看到何辰,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你是?”何辰这到不是装,是真不认识这是谁。
“我是蔡雄,吉丰县的县长。”蔡雄自我介绍了一下,又把身后的人介绍了一下,昨天七个的大人,一个不少的来齐了。
“几位应该是为贵公子来的吧,我们这边坐吧。”何辰笑了下,指了指他们刚才坐着的沙发。
“好好!”蔡雄急忙答应,陪着笑脸,昨天听到这事儿,稍一打听,可把他吓了个魂飞魄散,连夜赶到了酒店,听说何辰他们睡了,就没敢打扰,一直在下面等着。
“何总,昨天他们几个也是喝多了,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蔡雄给何辰倒了一杯茶,笑着询问道。
“呵呵!我怎么没发现他们喝多了。”何辰冷笑一下,说道。
“没喝多,没喝多,就是喝了点酒,放在平时,借他们八个胆子,也不敢在何总面前胡闹,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蔡雄急忙说道。
“不管喝多喝少,这人也不能这样吧。”何辰眉头一皱,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是是,昨天都是他们瞎了眼了冒犯何总,何总你看这事儿。”蔡雄从何辰的话里,听到一种让他激动的信号,这事儿看来能够和和气气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