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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及此,伏拓野强自压抑因为得到了神农氏神奇功法的兴奋,手一翻,已把这块传功碑丢入了九尾银狐戒里。
正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这个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凄呼声:“你,你,你竟然……”
寻声望去,却见全身血肉模糊的公冶岳这个时候也已醒了过来,一只独眼正死死地望着自己,满脸的悲愤。
公冶岳虽然再次遭到呼延传等十六名奴仆死士的重创,但他毕竟修为不弱,所以并没有死去,只不过是刚才昏觉了。而他苏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伏拓野在查看那块传功碑,同时也看到了重创摔倒在他身边的儿子公冶杰。这让公冶岳顿时心如死灰。他终于明白,刚才他拼死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白费,而他们公冶家族这回也是真的完了。
望望满是悲愤不甘的公冶岳,伏拓野却是冷哼一声。他那里会去理会这家伙。心中一沉吟,手中连连挥动,却是把这些公冶家族的人全部收入了九尾银狐戒里。
而这个时候,呼延传等十六名奴仆死士也从公冶家族的各处院落里奔了回来。
刚才在伏拓野以伏羲驳爻神术把所有人禁制后,他已命呼延传等人对整个公冶家族进行了一翻搜索。
只不过,呼延传等人搜索的结果却是让伏拓野有些意外,整个公冶家族,除了公冶十八豺和近二十名外姓弟子这些修练者,其他人竟然全部不在。
这让伏拓野有些心中狐疑。
要知道,公冶家族在豺狼寨也算是一个很大的家族,家族中除了修练者外,还有许多普通人,按他们这个家族的规模,致少也是有上百的家人。但是,现在整个公冶家族竟然只剩下了这些修练者,普通人一个也不在,确实是有些出人意料。
而且,伏拓野在刚才飞上天空拦截公冶杰的时候,也已暗暗探察过整个公冶家族,确实没有感受到有人藏在里面,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人逃出去。
这也就是说,在自己来此之前,公冶家族中就只剩下了这些修练者,没有普通人留下。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伏拓野沉吟了一下,却是一时找不到答案。不过,他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结,如今最重要的事是快点离开这里。
从公冶家族手中竟然抢到了神农氏遗留的功法,这让伏拓野立刻感觉到了问题有些严重。
要知道,高阶的功法,那绝对是可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别说是神农氏这样曾经的圣人所留的功法,就算是一般的尊阶功法,也是会引起许多人侧目。
虽然伏拓野并不知道,这公冶家族如何能拥有神农氏圣人所遗留的功法,而且以公冶家族这点实力,到如今仍能占有这功法,显然外人并不知他们有这种功法存在。但是,伏拓野此刻却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以免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意外事端来。
心中想着,伏拓野那里还会犹豫,立刻把呼延传等十六名奴仆死士也收入了九尾银狐戒里。然后拉起完颜浩,身形一闪,再次借着遁天镜的遁形功能隐去了行踪。
体内风元力运转,伏拓野腾空而起。
回头望望公冶家族,再看看整个豺狼寨,伏拓野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伏拓野与公冶家族这一众人一场大战,也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但是,整个豺狼寨并没有什么人敢出来观看。
豺狼寨中虽然也有一些其他小家族的修练者,但他们可没那个胆出来偷窥。以公冶家族在这豺狼寨处于绝对强势的地位,可没有人敢管他们家发生的事。至于说寨中那些普通人,更是不敢露头,修练者之间的争斗,普通族民出来,那完全就是来找死。
一路御风而行,飞出近上百里,伏拓野这才在一处荒原的山谷中找到了一个僻静所在,当下便停了下来。抓住了公冶家族这么多人,伏拓野还是有许多事要处理,而且他也必须从公冶家族这些人身上,弄清到底是谁要卖凶杀自己。
当下,伏拓野也不犹豫,挥手招唤出呼延传等十六名奴仆死士,在这山谷四周警戒,这才和完颜浩两人在一块巨岩边坐了下来。
完颜浩自刚才公冶岳发出霹雳雷霆珠偷袭起,一直有些浑浑噩噩,直到这个时候也总算回过了神来。他目光灼灼地望着伏拓野,却是欲言又止。
伏拓野见完颜浩这副样子,知道自己的这位铁哥们有无数的疑问,但此刻却也无遐给他解释,于是便微微一笑:“兄弟,等会大哥再与你好好说。”
完颜浩点点头。他确实是对今天伏拓野的表现无比的震惊。无论是伏拓野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他手中展示出来的那些荒器,都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眼前的伏拓野,与他以前所知道的那个伏拓大哥,完全象是两个人。
不过,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是,完颜浩却是对伏拓野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所以,无论伏拓野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是无条件地接受和支持。
沉吟了一下,伏拓野手一挥,公冶家族的十七个人顿时从九尾银狐戒里甩了出来,摔了满满的一地。
目光从公冶岳等一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伏拓野的嘴角又浮起了那抹满是玩味的冷笑弧度。
公冶岳等十七人此刻一个个都是脸如死灰,被人禽住,而且还给一锅端了,公冶家族这算是真正的走到了头。这如何不让他们每一个人悲愤欲绝?
伏拓野目光一扫,落在了公冶俊身上,嘴角那抹满是玩味的冷笑弧度却是更浓了。
上回公冶俊这家伙竟拿自己的家人来威胁自己,伏拓野可是还记在心上地。
而此时此刻的公冶俊,心中却是惊恐到了极点,也是懊悔到了极点。他本以为有整个家族做后台,又靠上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当再次遇到伏拓野时就有翻本的机会了。那知今天再次遇到伏拓野这个煞星,结果却是这般的悲惨。不仅是他自己,而且是整个公冶家族都落在了这煞星的手上。
这也就是说,他们公冶家族竟然要毁在眼前这个煞星手里。这让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悲愤和懊悔。
如果可以选择重来一次,他就算是死,也是不愿再去惹眼前这个煞星。
公冶俊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可领教过伏拓野的手段。更是了解了伏拓野这段时间来的所作所为。
眼前的这个被族中人称为野狼的煞星,那可是连乌干长老家族都敢惹的,那么,他公冶家族算个屁?
现在,公冶俊连怨恨的念头都升不起来了,眼眸中有一份深深的绝望和恐惧。他很后悔,为什么要跟这样的煞星作对呢?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可是,一切都已晚了,这个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地!
###第九十八章 阴谋和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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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公冶俊脸如死灰,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的模样,伏拓野心中却是冷笑,扫了一眼公冶俊,他不再理这家伙,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独眼豺公冶岳身上:“小爷想知道一件事。你要想死得快一点,就老实说。要不然,小爷有的是手段让你慢慢死。”
公冶岳的独眼中满是血丝,他恶狠狠地望着伏拓野,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在不断地抽搐。
伏拓野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目光又望向了公冶岳身边的公冶杰,眼神在这一刻,却变得无比的冰冷起来。
顺着伏拓野的目光,公冶岳望了望公冶杰,脸色却是陡地黯然了下来。
此时此刻的公冶杰,全身都在颤抖,一张脸更是惨白的毫无人色,他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老爹,眼神里满是哀求,绝望和一种莫名的恐惧。
再转眼望望其他人,所有的公冶家族之人都是这般满是绝望和恐惧的表情,一个个脸如死灰,眼神黯淡。
“唉!……”公冶岳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终于又转回到了一脸凛然的伏拓野脸上,终于咬咬牙道:“我们公冶十八豺今天认栽!你有话就问吧!”
独眼豺公冶岳也是个明白人,既然公冶家族的灭亡已是无法扭转,那他也只好认命了。而他现在是真的只想求个痛快地死,不想被伏拓野折磨。所以,他准备伏拓野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反正人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必要替人保守秘密地!
独眼豺倒是很光棍!
“好!”伏拓野对独眼豺的回答非常的满意。
“是谁要你们杀我?”伏拓野眉毛微微一挑问道。
“是呼延家族。”独眼豺公冶岳一点也没犹豫:“是呼延家族的呼延强大人。他知道你与我家侄儿公冶俊有仇隙,所以,他派了他一位管家与我们联系。说是只要我们能杀了你,就让我们归入他们呼延家族,并可以让我们到别的地方做他们呼延家族在那里的管事。”
“果真是呼延家族!”伏拓野嘴角那抹满是玩味的冷笑弧度陡地抽了抽。
在听到完颜浩从风月楼中得到的那个风声后,伏拓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在自己以往的经历中,也就与呼延家族和乌干家族有仇隙。如果有谁可以让公冶十八豺出手,呼延家族和乌干家族都是怀疑的对象之一。
现在,却是亲自从独眼豺公冶岳口中证实了是呼延家族,伏拓野的心中又是陡地一凛。
不过,伏拓野还是暗暗庆幸:如果不是自己得到完颜浩的消息。只怕自己对呼延家族的阴谋还蒙在鼓里。若是真要给公冶十八豺来个偷袭,只怕自己结局会怎么样,还真不可预料。
今天自己是有备而来,打了公冶十八豺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情况反过来,公冶十八豺有备而来,打自己个措手不及,只怕鹿死谁手,还真不可说。
伏拓野可不是个自大的人。以为自己真的无敌。即使是自己拥有八荒天罗盘这样的变态玩意,但在被人暗中偷袭的情况下,说不定自己还没回过神来,已被人一击毙命了。毕竟自己如今的修为实在还是太低。
“嗯,还有,那块传功碑是怎么得到的,为什么你们公冶家族有这样的功法,但你们公冶家族却没有真正的高手?”伏拓野的目光炽烈起来,眼神灼灼地盯着公冶岳:“还有,你们公冶家族拥有这样的功法,是否有别的人知道?”
伏拓野终于问出了他心中最大的几个疑问。
“你说那功法!”公冶岳脸皮一阵抽搐,脸色却是陡地更加黯然起来。他粗粗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道:“那功法是我们公冶家族的一位先祖从一上古遗迹中偶然得到。但是,这功法是个残篇,修练它有许多苛刻的要求,我们公冶家族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修练它的人。”
“哦!是个残篇,修练它需要非常苛刻的条件?”伏拓野的眉毛陡地扬起了一个角度。
“当然!”公冶岳脸上浮起了一丝惨笑:“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公冶家岂能落到如此下场。嘿嘿嘿!……”
说到这个功法,公冶岳确实是心中有些酸楚。
事实上,他们公冶家族之所以会从其他荒域迁移到这狼牙族避难,也正是因为这套功法。
当年,就是因为公冶家族拥有一套神农氏圣人功法的消息不慎走漏,从而引起了别人的贪图。最后,在被许多人的阴谋下,他们公冶家族才会被人劫杀,一个若大的家族从此衰败,甚至不得不隐姓埋名逃到狼牙族这个偏僻的地方来。
但是,公冶岳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这套功法却仍是落在了别人手里。而今后,他们公冶家族也再无崛起的希望。
“伏拓野,要说的我公冶岳都说了。你给我们来个痛快吧!”伏拓野正心中暗自寻思,独眼豺公冶岳却开口道:“我们公冶十八豺今日死在你手下,这也是天要亡我公冶家族。伏拓野,你动手吧!”
“嗯!”伏拓野却是微微一笑:“别急!要死还不容易?不过,小爷还得让各位废豺利用一下!”
“你还想干什么?”一听伏拓野的话,公冶十八豺的脸色个个变了,独眼豺更是声色俱厉:“你难道想食言。如果你要折磨我们,我独眼豺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哦,不,不,不!”伏拓野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小爷怎么会食言,只是利用一下你们这些废豺。别那么紧张,绝对会让你们十八豺,哦,现在是十七豺,如愿以偿,死的快一点地。”
伏拓野故意把“死得快一点”这五个字加重了语气。
独眼豺一听,脸色猛地再一次变了。他终于听出了伏拓野这五个字的意思:那是死得快一点,根本不是他想的死得痛快一点!而他也记了起来,伏拓野刚才在跟他讲条件的时候,答应他的就是让他死的快一点。
死的快一点与死得痛快一点,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貌似意义完全不同。
这也就是说,刚才独眼豺完全是上了伏拓野的当。伏拓野根本没答应要让他们公冶十八豺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