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为什么能吸引这么多的雷牛?甚至让这些达到六阶的高阶荒兽违背它们的习性,向自己围攻过来?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了这些可怕的荒兽的注意?
伏拓野心中电念急闪,脑海中嗡嗡直响,一时间真被眼前看到的这幕不可思义的情形给震憾了。
一头六阶的擂牛,自己也许可以应付,但是十二头六阶的擂牛,别说是自己,只怕是一位达到荒宗级的大高手,也只有等死的份。
更何况是在这七彩梦幻海这样可怕的地方。只怕这些擂牛,不用攻击自己,只要随便撞一下自己所踏足的登天台,就能把自己从登天台上抛飞出去。
而一离开登天台,等待自己的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四周那股可怕的力量,扯成粉碎,然后化为灰灰!
伏拓野真的被完全震憾了!
这边伏拓野遭到了十二头突然出现的擂牛的包围,而在离伏拓野左边数里之外,此刻正有一个登天台也正遭受着荒兽的攻击。
不过,攻击这个登天台的荒兽却是一头如同鲸鱼一样的荒兽,它也有数丈大小,全身光溜溜的,头顶上却正喷薄着股股的彩色雾气,形成一道道奇异的冲击波,攻击着这个登天台上的人。
那些登天台上的人有十几个,一个个身穿黑衣,头脸更是笼罩在斗笠的面纱下。
这些人把中间两人围在登天台的中间,其余之人却是形成了一种阵势,正联手与那头鲸鱼样荒兽拼斗。
如果此刻伏拓野可以看到这些人发出的攻击,一定会心中恍然。因为,这些人发出的攻击正是与呼延传等人发出的天龙八部一模一样。
他们正是呼延家族的铁血卫。而被他们保护之人,也正是呼延诚和他的三伯父呼延道德。
“三伯父,这头六阶的鲸兽实力还是挺不错的,而且还是头念力系的奇异荒兽,要是把它捕捉回去,家族中的弟子如能把它招收为兽宠,这应该对我们家族弟子的实力有很大的提升。”呼延诚满脸兴奋,目光灼灼地望着那头鲸兽,声音都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
攻击呼延家族的这头鲸鱼样的荒兽正是叫鲸兽的六阶荒兽,在大荒经中也是非常有名,可以发出**雾气,营造出幻境,是念力系中比较变态的荒兽。所以,呼延诚对它还真是非常的感兴趣。
“嗯!”对于呼延诚的这份激动,旁边的呼延道德却是表现得有些冷淡,他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落在那头六阶的鲸兽身上,眼神一直灼灼地凝望着一个方向。
感受到呼延道德的心不在焉,呼延诚一愣,连忙顺着呼延道德的目光望了过去。
陡地,呼延诚浑身剧震,脸上的神色在这一刹那,也变得无比的亢奋起来::“阿,那小子,那小子,天狼神在上,他,他,他竟然被十多头六阶的擂牛给包围了!这,这,这怎么可能啊!……”
不错,呼延诚突然也看到了那边的伏拓野,也看清了他此刻所处的险境。并且也立刻意识到了伏拓野所遭遇的不可思议的情形。
他还是有些无法置信,伏拓野竟然会被十多头一向独来独往的擂牛攻击,这样的情形实在是有违常理,也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因此,呼延诚一时被震住了。
“嗯!确实是不可思议!”呼延道德目光灼灼地望着那边,脸上也露出了沉吟之色。
“啊!……那不是我们呼延家族的联合阵势天龙八部吗?……”呼延诚突然又惊呼了出来,脸色陡然变得无比的难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们是呼延传和呼延达,狗娘养的狼犊子,原来呼延传和呼延达他们真的是被伏拓野给暗中下手阴了!……”
呼延诚这个时候又看到了那边呼延传等十六名奴仆死士的出手,却是一下子认出了呼延传等人的身份,心中顿时悲愤莫名。
一直以来,对于呼延传等十六名呼延家族铁血卫的失踪,呼延家族有着众多的猜测,但却一直未能证实。
如今,突然看到伏拓野身边的十六人使出他们呼延家族特有的联合阵势天龙八部,自然是让呼延诚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而且,他当日也曾在狼牙郡城兽珍坊的上空,看到公冶岳的出现,因此,立刻就明白了呼延传等人此刻的状态:他们貌似是被伏拓野使用了某种诡异的术法,把他们的灵魂给操控了。否则,呼延传等人也绝不可能帮伏拓野。
一念及此,呼延诚确实是心中又惊又怒。
“嗯!这小子确实是可恨!”呼延道德却仍是淡淡的,只是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不过,任是他有天大的本领,老夫看它这回是绝难幸免了。嘿嘿嘿,十二头六阶的擂牛,就算是老夫也只有认命的份!……”
“啊哈!……”呼延诚陡然醒悟了过来,突然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三伯父,这回看来是不用我们出手啦!哈哈哈,我们就看着他在这七彩梦幻海化成灰灰吧!我们呼延家族总算能去掉这心头大患了!……”
“此言倒是不假。只是,只是!……”呼延道德眼眸微眯,脸上那沉吟之色更浓,心中却是疑云更重:“只是他怎么会遭到这么多六阶荒兽的攻击呢?而且还是从来不群居在一起的擂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
呼延道德对伏拓野遭到十二头擂牛的攻击,仍是感觉不可思议。
呼延道德修练数十年,也曾游历八大荒域,经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但是,象眼前伏拓野所遇到的这般情况,仍是他所从所未见,因此,他心中对此却是疑云重重,倒是充满了狐疑和好奇。
而就在呼延淑侄聚焦的时候,在另一个地方,却也有人看到了这一幕不可思议的情形。
###二百二十八章 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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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伏拓野的不仅只有呼延家族的人,在离伏拓野有数里的右下方,此刻也正有一个登天台上的人目光聚焦在了伏拓野身上。
那也是一群穿着黑衣,头戴斗笠的蒙面人,也是十几个人把其中两人保护在中间。
围攻这个登天台的是一条七彩斑澜的怪蛇,粗有水桶,长达数丈,头上长着一根独角。只是这条怪蛇却长着四只眼睛,四个诡异的蛇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彩光,凝成一波波诡异的波纹,正攻击着这个登天台。
这条生有四眼的七彩怪蛇正是大荒经中所记载的一种六阶的荒兽………异瞳七彩蟒。
这种怪蟒也是念力系的六阶荒兽,能以诡异的眼瞳产生奇异的**之术攻击,威力也是无比的恐怖。
不过,那些黑衣蒙面人却是结成了一个古怪的阵势,不断地撒出一把把黑色的雾气,以抵抗这条异瞳怪蟒。一时间双方倒是相持不下。
这伙黑衣人正是西门叔侄和他们所带的弟子。
“嘿嘿,这回那小子死定了!叔父……”望着那边的情形,西门东的脸上浮起了狰狞之色,眼眸中更是惊喜若狂。
“嗯!只可惜老夫却不能亲手把他给杀死!”西门轩那沙哑而恐怖的声音响起,眼神怨毒无比。
“叔父!”西门东脸上却是突然浮起了一抹狐疑之色:“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小子突然会遭到这么多六阶擂牛的攻击。这也太违背常理了,好象我记得大荒经中所说,六阶擂牛,可是一向独来独往,从不群起攻击的啊!……”
“嘎嘎!这当然是有原因地。”西门轩脸上浮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意,接着,便细细地为西门东解释了起来,最后才道:“这回,你明白了吧!”
“哦,原来如此,实在是太变态了!嘿嘿嘿,不过,我喜欢!……”西门东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眸中却有一抹难以抑制的怨毒和快意。
叔侄两正说着话,突然西门东又是浑身陡然一震,象是猛地进入了高潮时的那种亢奋,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抖了起来:“叔父,您看,您看,那小子就要完啦!”
不错,此时此刻伏拓野确实是陷入了危机中。
从西门轩叔侄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围住伏拓野的十二头擂牛,一头头一只只血眸发光,兴奋地踏着汹涌的气浪,已逼近了伏拓野所在的那个登天台。而且,那十二头擂牛,头上的鼓包也在这一刹那全部鼓起。
一股无比庞大的威压笼罩了那个登天台,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如同汹汹的怒潮,冲击着登天台,让它如同风中的残烛一样,剧烈地摇晃震颤,几乎就要翻转。
不仅如此,随着那十二头擂牛头顶的鼓包的鼓起。空间震荡,一圈圈奇异的波纹凝成了层层叠叠肉眼可见的气旋,正急剧地汇集。
这一刻,伏拓野所在的那个登天台,仿佛已被一股天威所笼罩,就要被碾为粉碎。
“嘎嘎!……”西门轩发出了一阵如同鬼嚎的怪笑声:“十二头六阶的擂牛发出的一波攻击啊!嘎嘎,这样的攻击,那怕是老夫也是只有力毙当场的份。嘎嘎嘎!……”
“死吧!死吧!小子,就是要你粉身碎骨,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西门东脸上的肌肉急剧地抽搐着,表情一片狰狞,眼眸中却是有一抹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脑海中仿佛都已出现伏拓野被十二头擂牛攻击,摔入七彩梦幻海中,然后被那股奇异的力量所搅碎,化为血糊糊的悲惨场景。
且不说西门轩叔侄,再说其他在这七彩梦幻海中正在跃龙门的修练者。这些人也是有许多看到了伏拓野这边的情形,也是一个个脸现震惊之色。
“这人是谁,怎么会被这么多六阶的擂牛所攻击,这太不可思义了?……”有人摇头叹息,这些显然并不是狼牙族中的人,倒是对伏拓野遇到十二头擂牛攻击的事感觉难以置信。
“伏拓公子这回是真的完了,唉,花王谷花先生的弟子啊!只可惜我们狼牙族的一颗新星,就这么殒落在了龙绝谷!……”这边也有认出了伏拓野身份的,却是摇头叹息。
“嘿嘿,就算花王谷弟子又如何,那只能在族中唬唬人,耀武扬威一下,在荒兽面前,管你是什么花先生鸟先生的弟子,照样杀!嘿嘿嘿!……”也有幸灾乐祸的,看到伏拓野遇险,却是兴奋不已。
然而,在这么多看到伏拓野遇险的人中,却有一处登天台上,有人因为伏拓野遇险而几欲心神失守。
“伏拓哥哥!……”玉冰清陡地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一张俏脸却是刹那惨白一片,几乎就从登天台上抛出去。
不错,看到伏拓野遇险一暮,几欲心神失守的正是玉冰清。
刚才与伏拓野在七彩梦幻海中乍然相逢又失散,却是让玉冰清也是心中震动。
上次玉冰清给伏拓野留言,然后不辞而别,确实就是为了这八月十八龙绝谷开启的事。不过,她因为其他有别的事,所以才会比伏拓野早走。
能在这龙绝谷中遇到伏拓野,玉冰清也是又惊又喜又为他担心地。毕竟玉冰清也是知道龙绝谷的凶险,生怕自己的这个伏拓哥哥会有意外。
因此,从刚才昙花一见的相逢后,她一直在注意四周,希望能再次遇到伏拓野。
然而,七彩梦幻海变幻莫测,她一直也未能在这片暴乱的气浪中再次寻到伏拓野的踪迹,直到此刻。
然而,眼见伏拓野遇险,竟然被十二头六阶擂牛所困,这却是让玉冰清心中骇然无比。他自然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伏拓哥哥绝难幸免。一时间,玉冰清心神俱震,差点就掉下登天台。
“啊!小姐,你怎么了?……”这个时候,护卫在玉冰清旁边的那个美妇也突然发现了玉冰清的异样,连忙一把拉住了她,大惊失色:“小姐!……”
“馨姨!伏拓哥哥,他,他,他……”玉冰清却是浑身颤抖,望着那边的情形,眼眸一片死灰。
“伏拓哥哥?……
”那个被玉冰清称为馨姨的美妇一阵愕然,连忙顺着玉冰清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立刻,她也看到了那边伏拓野遇险的情形,馨姨的脸色也不禁微微一变:“阿,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被十多头六阶的擂牛包围,这些擂牛可不是群居的啊!……”
“伏拓哥哥!……”玉冰清此刻却已是难以自制,几欲昏觉。
正惊骇间,这个时候,身下的登天台轰隆隆剧震,玉冰清和那美妇馨姨几乎被直抛起来。馨姨大骇,陡然头顶光芒暴闪,却是现出了一幕奇异的光幕来。
那光幕如同是一住龙卷风般,在光幕中咆哮怒旋,形成一个倒漏斗形的旋涡,在旋涡的底部,两枚拳头大小的奇异晶体赫然怒舞,发射出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光芒。
馨姨竟然是一位达到二品的荒宗,这头上的光幕,正是她的荒宗领域。
“孽畜,找死!……”馨姨荒宗领域现形,娇喝一声。
说话间,馨姨纤指一点,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