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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嫁给他,也许只是因为自己迫切的希望有个家。
瑶瑶忽然觉得痛苦,痛苦的难以自拔。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滚落下来。再看张扬,瑶瑶心底忽然涌出一种冲动。
她要把自己珍视很久的第一次,给身边这个男人,这个将来肯定会名动天下的男人——哪怕他最终仍然庸庸碌碌而默默无闻。
这种冲动,就像魔鬼的诱惑,就像撒旦的诅咒。再加上那禁果的扑鼻而来的香味儿。瑶瑶知道自己就要失去理智了。但她没有想过悬崖勒马,甚至放肆的希望自己一直这么冲动下去。哪怕被上帝迁怒。
瑶瑶忽然翻过身来,趴在了张扬身上,紧紧抱着张扬,附身吻了下去。
张扬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任凭瑶瑶的热吻肆虐,终于张开了嘴巴,放瑶瑶的舌头进来,双手回抱着她,感受着隔着棉衣的缠绵。
一滴滴热泪,落在张扬的脸上。
瑶瑶抓着他的手,也越发的用力。
张扬心头,莫名的一阵揪心的疼。这种疼痛,压迫的呼吸不畅,把兴奋也彻底的压迫着。心底叹了一口气,张扬觉得自己特别狗血。终于还是轻轻的推开了瑶瑶。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轻声说:“我还是回家吧。”
“不。”瑶瑶哽咽起来。“我喝多了,真的,你就……你就当自己也喝多了,不好吗?”瑶瑶说着,伸手去脱张扬的衣服。
矜持的女孩儿,疯狂起来,竟然也这么野性。
张扬心底唏嘘的同时,也卑微的感觉有些幸运,幸运的自己可以在这个时刻冠冕堂皇的占有一个女人,甚至不用付什么责任。大概很多自比柳下惠的男人都迫切的希望遇到这种颠。鸾。倒。凤的好事儿吧。
想要,还要摆出高姿态。得了便宜卖乖的男人,真的很可笑。
张扬觉得自己也很可笑。可笑的自己在这个时候,甚至还可以无耻的想:“怎么忍心拒绝她呢?”
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真的。哪怕他伪装的再好。——张扬觉得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伪装成了好人的衣冠禽兽。
成熟女孩儿的体香,眼泪,是一种毒品,可以毒死天下间所有的男人。它带给男人难以言表的快乐,让大脑停止思维,让身体沉寂在五里雾中,让灵魂放肆,让思想僵硬。或者打通了任督二脉,也不过如此。鱼水之欢,天作之合。不用考虑将来,也不用再意过去。一切的一切,包括整个世界,都会在这一刻停滞不前。地球还在转,却是在围绕着水乳。交融的两人。天与地混沌一片,只有那无声的乐章,沁入骨头里。
张扬终于因为吸毒过度,死掉了。
世界,好像还停留在初始的那一刻。
烟缭绕了眼睛,她温暖的身体,依偎在自己怀里。柔软的小手,安心的放在自己胸口。呼呼的喘气声,吹来阵阵芳香。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
沉默,是唯一的声音。
张扬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他记得自己睡觉之前想了很多,可醒来的时候,却什么也记不起。他醒来到时候,瑶瑶已经不在了。
外面,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
桌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和一张字条。
娟秀的字体,很好看。
“帮我锁好门。”
床单上,落红一片。
张扬呆了一下,忽然鼻子一酸,悲从中来。抓着头发,眼角湿了。
再见面的时候,已经开学好几天了。瑶瑶还是以前那样亲切,只是,好像缺少了什么。至于少了什么,张扬也说不清道不明,但心里却再清楚不过。
偶尔一次精。虫上脑,张扬跟瑶瑶提及要在这里过夜。瑶瑶脸色微微一红,一本正经的说:“这么大人了,不准你睡在这了。”
张扬终于确信,自己失去了一些刻骨铭心的东西。
瑶瑶结婚那天,新西关村里很热闹。
阳春三月,桃花香。
张扬跟着村里一帮同龄人嘻嘻哈哈的吃饭喝酒,甚至跟新郎官开玩笑。金光开玩笑说“新郎官鼻子太小,搞不好那儿也小,怕是满足不了新娘子”的时候,村里一帮同龄人猥琐的大笑,张扬也跟着笑。笑得差点掉下眼泪来。
张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想要落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似乎真的深深喜欢着瑶瑶——或者是爱。这个肉麻的字眼儿,在这个贫穷落后的小城市里,是那么的刺耳。
也许,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合适的吧。未必最好,但绝对最合适了。
顾文涛一看那文质彬彬一表人才的样子,就不像个会落魄的男人。只要他能养活照顾好瑶瑶,自己这个外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看田晨和田海涛幸福的神情;看胡兰兰这个平日里大呼小叫的女人,今天也带着笑脸;看瑶瑶幸福的笑脸;挺好,真的。
重生一次,能看着她有个幸福的未来,张扬觉得自己应该很高兴才对。只是,正在张扬努力挤出笑脸的时候,忽然迎上了瑶瑶的视线。心头猛然一震,笑容僵在脸上。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能够洞悉别人感情的能力。他清楚的感觉到了瑶瑶心中的那一丝遗憾和无奈。他真想冲上去,带着瑶瑶远走高飞。
瑶瑶把视线移开,张扬把心绪放下,深埋心底。
拿不起,又放不下。是一种悲哀。
天还是那么蓝,瑶瑶还是那么漂亮,还是自己的“姐”。只是,她今天成了别人的新娘。
张扬甚至卑鄙的想着如果顾文涛不幸死了……
自己错了吗?
张扬扪心自问。
可惜,人生不像选择题,更不像判断题那样只有对和错。
张扬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
他一直认为借酒消愁的人都是傻。逼,今天才明白,原来借酒消愁的人,在喝酒的时候,宁愿自己是个傻。逼。
思思在张扬还无法摆脱这种情绪的事情出现了。打扮的像个青春的学生妹,人见人爱的模样,吸引着许多青春期少年的视线,却让张扬打心底里感觉恶心。
“老公,怎么脸这么臭?这么久不找你,生我气了?”没人的时候,思思抱着张扬的胳膊,一脸讨好的笑。
张扬骨头都麻了,甩开思思的手,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了?”心情不好,说话也带着火药味儿。
思思横了张扬一眼,道:“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你说我是小母狗都行,就是不能说我贱!”
“……”张扬抓了一下头发,吁了一口气,觉得眼前的世界就像一个人吃多了洋葱放的一个大臭屁。臭的不能呼吸也就罢了,竟然还让自己的眼睛都挣不开了。
“好啦,我的错还不成吗?别生气了。”思思撒着娇,“去逛街啊?好不好。”
张扬凝眉看着思思,想要问一个问题。虽然知道这个问题问起来很危险,却还是忍不住。“我问下,你……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这么……”
“怎样?”
“这么……”张扬一时间竟然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最终,竟然来了句,“这么温柔又有女人味儿。”
思思呆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张扬,看的张扬浑身发毛。思思问:“你……真的不记得了?”
“呃,没有啦,我只是考考你。”张扬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很可笑。
正文 8 天灾人祸
更新时间:2012…6…10 8:01:41 本章字数:6833
人生就像一部数百万字的水平低劣的长篇小说。直到结局,也看不出这个人到底做了些什么,又想要得到些什么。庸庸碌碌,默默无闻,时而轻松活泼,时而深沉压抑。面对很多无聊的时刻,总想多翻两页,直接精彩的内容。然而,这对于别人,基本是不可能的。除了张扬。
可惜,张扬翻过去的,不是无聊的段落,而是一些精彩的剧情。
看着思思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张扬又去了恶魔屋。正在恶魔屋里说笑的魅魔和梦魔一见张扬,就霍然起身,一个个瞪眼握拳,如临大敌一般。
张扬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他明确的感应到了梦魔和魅魔内心的警惕和忧愁。张扬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很解恨。他回忆起这两个小恶魔以前的嚣张神态,再看现在,心里就有一种终于鸡。奸了黄晓明的感觉。——不是因为张扬对黄晓明有性趣,而是觉得那家伙太狂、很装逼。
另外,能感应到这两个小恶魔的心情,无疑说明自己的能力又更上一层楼了。很可能,已经能够跟这两个小恶魔见招拆招了。
“你又来干什么!”魅魔的语气很重,握着的拳头上,隐隐浮现着恶魔力量。看得出来,她随时会对张扬动手。
张扬面无表情,心底却思量许多。“来看看你们。”
“我呸!”梦魔也嘟起嘴巴,气冲冲的说道:“才不要你来看!你赶紧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言多必失,张扬不敢说太多话。之前在思思面前基本上露了底,此刻,他更想先沉住气,从这两个恶魔身上,探知一些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他觉得,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等思思跟她们串通一气,自己可就糟了。
魅魔的翅膀忽然叱啦一声展开来。身上原本的衣服,也随之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右腿后退半步,魅魔冷声说道:“以你现在的本事!想封禁我们,是不可能的!不要欺人太甚!”
梦魔面前忽然出现一层薄雾。娇滴滴的哼声道:“哼哼,上次我是手下留情,别以为我们怕了你!我才不怕你呢!”说着,连连后退了两步,站在了魅魔左后方。
魅魔给了梦魔一个白眼,又恶狠狠的瞪着张扬,道:“地球上有句俗语,叫冤家宜解不宜结。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你最好识相点,滚出恶魔屋!”
张扬摸了摸下巴,转身走了出去。
虽然仍然不太明白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知道,再耗下去,问题就大了。说不准梦魔和魅魔突然发难,到时候自己死的难看。
虽然只是梦魔和魅魔的只言片语,但张扬还是觉察出了一些事情。“嗯,也许这一年来自己做了什么让梦魔和魅魔感觉可怕的事情。对了,也许自己这一年来能力突飞猛进,已经足够让两个小恶魔恐惧了。至于思思……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张扬一边想一边进了学校,他们有往宿舍里去,而是在校园里瞎晃。无意中碰到王琪,正想叫住她,却见她仿佛见到了多么可怕的生物,怔了一下,转身就跑。张扬赶紧去追,可王琪这丫头跑路的速度竟然比张扬还快,很快就逃进了女生宿舍区。
“哎?你!”张扬抽着嘴角,苦笑一声,又抬起摇头。像个失恋的可怜人,失落非常。原地转了一圈,张扬又转身往教职工宿舍而去,他觉得马少君或许还能向自己提供点什么信息。
马少君的房门没有锁,房间里响着轻音乐,一股奶香扑鼻而来。
张扬直接推门进去,看到马少君正赤着一双小脚,躺在床上,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书,一边喝着一杯牛奶,小日子过得,实在是让人羡慕。
一见张扬过来,马少君一怔,原本恬静的脸上,就多了一丝恼怒。“你混蛋!”她动也不动,只是咬着牙,手里的茶杯,几乎要被捏碎。
张扬觉得马少君的态度很耐人寻味。或者这几个真女人和假女人的态度都挺诡异的。可以说,各不相同。正因为如此,也更让张扬摸不着头脑。
原本准备好的唬人的话,在看到马少君的态度之后,也没有说出来。主要是,张扬感觉到马少君的心情竟然有些“羞怒”。
见张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马少君微微闭眼,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把书和牛奶放下,努力压抑着不满,道:“请把门关上。”
张扬呆了一下,顺从的向前一步,把门给关上了。
马少君这才又咬了咬牙,脸色微红,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要是再……再这样,我就……我……”又是无奈的吐一口气,马少君把手放在上衣扣子上,竟然开始解扣子。她通红着脸,闭着眼镜,仿佛不愿意看到张扬“可恶的嘴脸”。
张扬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他觉得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犹如一场梦境,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梦魔对自己耍了什么手段。就在他胡思乱想的这一刻,马少君已经一丝不挂,躺在了床上。
桌上的收音机里,正在播着据说很经典很好听但张扬却觉得很难听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天气已经不算凉,淡淡的凉风,更容易让人头脑保持清醒。那雪白床单上的如凝脂般的胴。体,像是一件大师的艺术品。宁静安详,羞赧又略见惆怅。窗户缝里灌来一丝丝风,吹动着她已经长了很长的秀发。玉指自然伸展,修的精细的指甲上,点着点点彩色的指甲油。修长美腿,会让那些穿了丝袜的女人自惭形秽。就连那一双金莲玉足,也是精雕细琢。双腿之间,那对于没看过片儿又没经过人事的男人而言极其神秘的所在,稀疏的一根根体毛,更让这具肉体显得干净而纯洁。
张扬有些口干舌燥,掌心里不知道何时出了细细的汗。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可又有些迟疑。不是因为反感着马少君原本男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