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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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错情-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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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不不,睡过就是了。”

    “喂,你!”苏若彤彻底被打败,脸涨红着,半天才知道讥讽,“照你这么说,你的女人不下有半打吧?”

    “目前就你一个。”

    “嗤,鬼信!”

    小样的,她好像是在吃醋?谷傲天心头一乐,伸手一扯,她就跌坐到他大腿上了。

    苏若彤嚷嚷着想挣,但她那点气力,哪里挣得脱,反而因她的不驯被他捆得更紧,干脆,她放弃不挣了。

    谷傲天铁一样的手臂,将她从背后捆在怀里,见她老实了,便贴上唇,边吮她雪嫩的颈,边说:“从现在开始,我每天晚上都睡在你身边,这样你总该信吧?”

    颈项耳垂,都是女人的敏感点,被他一吮吸,苏若彤感觉像有电流通过,浑身轻颤不已,但更让她心颤的,是他这番话。

    他这么说,莫不是……

    带着感动,她扭头看他,殊不知,她这么一扭头,她的红唇便刚好撞上了他凑在颈间的嘴。

    对送上的红唇,谷傲天自然不客气,于是,两张嘴紧紧吻在了一起。

    苏若彤满含感动,很温柔,也很主动,香舌颤颤的,迎合他勾缠他,让他的唇舌尽情地吮吻,尽情地逗弄,细细娇吟,不断从她嘴里溢出。

    坐在椅上的拥吻,太容易让人情动,谷傲天受不了,呼吸粗重,扣住纤腰的巨手往上一移,便抚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他这一举动,惹得两人同时惊喘出声,手掌顿了下,谷傲天紧扣住让他激颤的宝贝,恣意地揉逗起来。

    任他抓揉了几把,苏若彤喘息着,去拉扯他的手:“别……傲天别这样,我……嗯,我不想。”

    可能是他那番话,她居然脱口喊了他的名。



★、欣喜万分

    不用说,她脱口而出的喊声,令某人欣喜万分,要知道,上次他生着气的强逼,她都不肯这样喊他。

    所有动作停顿,一秒之后,就是更为猛烈的吮吻,及重重的揉搓。

    很快,她就被吻得透不过气来了,再经他这么一揉一搓,她身子娇软,浑身像着了火。说实话,这声呼喊根本没经大脑,喊出之后,她也怔了一下。

    他的喘息很急,身体滚烫得吓人,苏若彤有些怕了,虽然她也有所情动,但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那样,毕竟只是她的猜测,他没亲口说出。退一万步,就算亲口说出,她也要了解一段时间,三十多岁的正厅至今没结婚,仅是没找到合适的?

    现在高官玩弄女性的例子太多,不十足信任他,她再是不敢了。

    趁他的吻移向耳边,她气喘吁吁,满含坚决再次去拉扯他的手:“真的别,我真……是真不想,你快放开。”

    “乖,别动,让我……”刚移开的唇,又赶紧将她堵上。

    “唔……真不要!”

    “嗯嗯,我不会,你病刚好,宝贝儿放心,今晚我不会,我就摸摸,就亲亲你……噢,小妖精,你……你找死呀你,害我难受。”她仅扭动了下,就惹得他叫唤起来。她坐他腿上,这么一躲一闪的扭动,他不难受才怪,裤子就差要撑破。

    任处级时,对送上门又而没麻烦的女人,他一般不拒绝,但,只以情人相处,不给婚姻承诺,就像对待现在的她一样。

    后来出任副厅,他就把自己管得很严了,除她下药那次,他至少三年没挨过女人,此刻怀抱心仪的她,他强健的身躯难以自控,可他又心疼她,只好亲一亲摸一摸,来解解体内的躁热及难耐了。

    听他这么一说,苏若彤愈发感动,同时也放下心来,她不再挣,任他胡作非为了。

    隔着衣衫的抓揉,很快满足不了他,于是大手探进衣内,一把将抖动不已的白鸽,再次紧扣掌中。

    从背后把握,触感比在前面直接抓握要刺激多、美妙得多,他这一握,不光令两人闷哼出声,也惹得彼此的身子止不住地乱抖了一阵。

    胸罩搭扣已被他松开,握在掌中的丰盈鼓鼓硬硬的,弹性极佳,轻轻一碰,就乱颠颤,乱抖动。“噢,小东西!”美妙而又销 魂的触感,把谷傲天刺激得难耐死了,本想摸一摸解解馋,哪知道越摸越心痒,越焦渴,他闷哼、急喘,恨不能就在桌边将她正法。

    苏若彤也是,本是依着他让他亲一亲,摸一摸,结果她自己却沦陷进去。她迷醉地阖着眼,小身子像落叶一样,在他怀里抖。



★、情人

    她迷醉的小模样儿,越发勾得谷傲天心痒难耐,自然而然,就想更深层、更浓烈地爱抚她、取悦她。

    紧紧扣住她揉弄了一番,手臂就移至她腹下,随后往里猛一拖,他腿间快爆裂的昂扬,就顶住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不要!”苏若彤浑身一颤,惊叫着就开始挣起来。

    那晚下了药,他要她的过程很模糊,虽没见过男人那东西,但她和肖子易谈了四年朋友,对于男人的渴望她很清楚。她暗恼自己不争气,每一次都情不自禁陷进他的爱抚里。

    此刻,谷傲天难受死了,放开她又不舍,想进一步又不能,唇埋在她颈间,呼哧急喘,不时,还爱怜地吮她一下。

    “讨厌,每次说话不算数。”她打他不愿松开的手。

    他闷闷一笑,万分不舍地将手撤了,顺便,还拉下了她的衣服。

    “今后再亲你摸你,不准你回应。”他唬着脸凶她。

    “你……”本是气呼呼的,听了这话她扑哧笑了,之后,红着脸连连捶了他几下。这家伙,可真够讨厌的。

    谷傲天也笑了,抓住她的两手,将她再次捆进怀里。这一次,他很老实,只将她拥着,连凑在颈间吻她,也不敢了。

    苏若彤放下心来,小手抚在他的巨掌上,柔顺地靠在他胸口。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的肩膀强健宽阔,苏若彤被甜蜜包围着,真想一辈子这样依着他,永远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等完全平静下来,谷傲天哑声问:“现在还敢不承认是我的女人?”

    “不承认!”

    瞪她一眼,唇俯下去,将她的颈重咬了一口。

    “哎呀疼。”苏若彤笑着躲闪了一下。

    “怕疼就承认。”

    “嗤,我又不知道你的女人包括哪几种,情人?妻子?或者还有别的?”

    谷傲天的身体,刹那间变得僵硬。哼,还说没企图,早在刚才,他就知道她在试探。

    苏若彤就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变化她当然感觉到了。吸了吸气,她拿起面前的信封,塞进他手里:“这钱你收着,点不点由你,到时差我可是不管的哦。”

    她说话的口吻很轻松,娇娇的,像在撒娇。但她的心,很痛、很失落。

    “如果你想要婚姻,很抱歉,我给不了你。”谷傲天不想多周旋,阴着脸,直接说了。倘若她同意,俩人还可继续交往,否则……

    “可我要的就是婚姻!”跟他一样,苏若彤的身子也硬如石块,“我这个人很倔,也爱较真,我交男朋友是以结婚为目的,如果你给不了我婚姻,就烦请你离我远点。”

    说罢,她站立起来。

    真是傻,早知是两个世界的人,还做这种美梦。



★、翻脸

    冷眼瞧了她几下,谷傲天勾唇一笑:“哟,还拿起乔来了。”

    话音一落,伴着他伸出的手,苏若彤又跌回到他的腿上。

    “可耻的无赖,放开我!”这次,苏若彤挣得很激烈,无奈,他的手臂像铁钳,气力也拼不过他,她便改用双手去掰他的手指,“既然你给不了我婚姻,还缠着我干什么?”

    “笨,缠你是喜欢你呀。”谷傲天用痞笑对付她。女人都这样,争一争闹一闹,最终不一样服帖了?

    像刚才那样,他吮着她雪嫩的颈轻哄:“宝贝儿,那就是一张纸而已,除了这个我不能给你,其他的,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钱,还是房子?”苏若彤凄然一笑,“你以为我会稀罕你这些?”

    当然不会稀罕这些,嫁了我,一切不都有了。

    换成别的女人,谷傲天早拂袖而去,面对她,却莫名其妙有些不舍。他赔着笑脸,继续轻哄:“不是我不愿给,是我有苦衷,乖,听话,别再拧了。”

    说着,唇凑上去,想吻她。

    “滚开!”苏若彤猛然一个扭肩,挣开了他的禁锢,之后面向他,“臭流氓,我算是认清你了,你说说,你用这种法子玩弄了多少女性?”

    谷傲天的脸一下阴得吓人,眸光似冰,冷冷看着她不说话。

    苏若彤闭上眼,吸了好长一口气,随后睁开眼,轻问:“你爱过我吗?”

    谷傲天勾唇,淡笑。

    “既然不爱,又给不了我婚姻,你还不快滚!”她咆哮起来。

    心,被撕成碎片,一片片地飘落到地上。泪尚未涌进眼眶,就硬生生的,被她咽进了肚里。

    原来,他一直是在玩弄她!

    谷傲天看着她,唇边的那抹讥笑,若隐若现。

    也许从头至尾就是一个圈套,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像她这种矫情的女人,他不会再留恋丝毫。

    一声没吭,站起身就走,随着他的起立,信封洒落到了地上。

    她弯腰拾起,追上去:“钱也带走。”

    “不了,就当是那晚的费用。”

    防盗门“嘭”的一声,被关上。瞧着关闭的门,苏若彤一动不动呆站哪儿,不知何时,慢慢滑出的泪,润湿了她的小脸。



★、恩重如山

    许久,腿脚有些痛了,雕塑一般的身体才有了动静。

    瞧着手中的信封,她恨恨地一笑:费用就费用!

    他能把她当成那种女人,她就不能把他当成牛郎?这钱她不还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

    呼啦啦几下,她将脸上的泪抹了个干净。像他这种垃圾,没什么好留恋的,从今往后,这人死了!

    接下来,她开始消尸灭迹,首先将手机内拨打的信息删除了,之后匆忙前往房间。

    她的床他刚睡过,枕上肯定染有他的气息,她要把床上的东西统统换掉,不然今晚没法睡了。

    进了房,却发现他深色外套躺在床中央,而床头柜上闪闪发光的,正是他的手表。

    抓起这两样东西,她想扔,能扔多远就多远,但是,她却不能。于是气呼呼拿到玄关,等会他一来,她就扔出去。

    谷傲天窝了一肚子火,飞车离开小巷。

    哼,还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结果更恶俗。

    想想刚才低三下四的轻哄,他就恼,长这么大,不论男女,他都不曾这样对待过,还有刚才那番话,他也只对她说过,可这该死的,她却还拿乔。

    回到家,他脱 衣洗澡,直至这时,才发觉外套及手表忘在她家了。

    当时,他没打算回家,准备就留在她那过夜,一是懒得动,二是一个女孩子家孤身住在那种地方,他不放心也心疼,去她房间时,便像在家中一样,脱了外套,摘了手表。

    算了,手表外套都不要了,除非她主动示弱。

    洗了澡躺上床,满腹恼怒散了许多,只是怒气消散之后,胸襟就空了,像是失了心落了肝,空荡得难受。

    小东西,你这么较真干什么。

    在这一瞬间,他居然很想念她,如不是突发这状况,此刻,她肯定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那晚,他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第二天,谷傲天刚到办公室,陈北一身警装就来了。

    王宁泡好茶,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老实交待,那小姑娘是谁?”陈北坏笑着开了口。

    “得,你少拿我当罪犯审。”

    陈北哈哈一笑:“今天我穿警装过来,为的就是审讯你,快说,那女孩子是谁?”

    “一个朋友,仅此而已。”

    “你这小子,也不看看我是谁,仅是朋友你会这么上心?”陈北有些不信。

    “她醉得一塌糊涂,换成你,你也会上心。”

    “真这么简单?”

    “真这么简单!” 谷傲天滴水不露,死都不肯承认。再说她已成为过去式,没啥好提的。

    陈海涛对他恩重如山,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想过认真地去爱一个女人,他今后的妻子,唯有陈晓。



★、只是假象

    “那倒是,换成我我也会上心。”陈北笑着承认,之后他说,“这小姑娘好像长得挺不错,应该刚出校门,有机会介绍我认识一下。”

    “得了吧你,你身边美女还少?”

    “哈哈,谁会嫌美女多?”陈北半信半疑,怕再深问下去引起谷傲天的误会,便话锋一转,正儿八百把他此行的目的说了,“周日是我妈的忌日,我老爸想要你跟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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