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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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错情-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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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放心若刚,她对他提出:“我想回病房打。”

    谷傲天沉吟了下,同意了。

    她回病房输当然最好,这样姐弟两个他都可以照顾,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她的感冒传染给了若刚。

    俩人回到住院部,看着她走进病房,谷傲天便提着药,找若刚的主治医生去了。

    若刚躺在床上看电视,见姐姐一人进来,他很奇怪:“姐,医生怎么说?谷厅长人呢?”

    “开了三天针,一会就在这儿打。”苏若彤没精打采,走到另一张病床上坐下来。

    这是间两人病房,但这张病床却空着,没有住人。她怀疑是谷傲天打过招呼,所以才没有人住进来。

    “谷厅长人呢,走了吗?”

    “没走,找王医生说去了。”

    结果,王医生坚决不允许。这个时候,若刚的体质最弱了,而胸骨断裂的病人,怕的就是咳嗽。

    就这样,苏若彤在谷傲天的强迫下,住进了这层的vip病房。因为其他普通病房都已住满,就剩下vip病房了。

    等挂上针,总算才消停。

    只是,他一脸阴霾坐在病床边,令她浑身不自在,好像有块大石头压在头上。

    后来实在忍不住,她讪笑着说:“谷厅长,我这儿没事了,您还是去若刚那边,我有些不放心他。”

    打着不放心的旗号,赶他走!

    似有似无应了声,谷傲天站起了身。这会儿她的确没啥事,先去安置若刚,等这小子睡了他再过来。



★、那不是强她?

    “谷厅长,你咋过来了?”看到谷傲天,若刚有些错愕,他正打算睡觉。

    “你姐哪儿没事,我就过来了。”

    “我说你……唉,你跑过来干啥呀?我忍着痛帮你,你却……你却,唉,你太让我无语了。”若刚挫败极了,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喔?”眉头饶有兴趣一挑,谷傲天问他,“你为什么要帮我?她不是你姐吗?”

    想想她刚才气极的厉喝,他就想笑。

    “我姐她喜欢你呀,不然我会吃里爬外的帮你?”

    “你姐喜欢我?”谷傲天故作惊讶,随后嘀咕,“奇怪,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喜欢,只觉得她很凶。”

    “你,你,我彻底被你打败了,我姐那么喜欢你,你却感觉不到,你可……”连翻几下白眼,若刚问,“你今年多大?”

    “三十三。”

    “啊,三十三了,你不会有老婆了吧?”

    “没有。”

    “哦,没有就好。”若刚松了口气,一脸释然地,“难怪你没经验的。”

    谷傲天勾唇一笑,没应声。

    “谷厅长,你应该很喜欢我姐吧?”

    “当然!”

    “那你俩有没有……”后面的话,被若刚用坏笑代替。

    “没有,没有,我对女人没经验,再说你姐那么凶,我哪敢。”谷傲天脸上一本正经,但他的五脏六腑,已被爆笑憋得全部坏损。

    “瞧你那么厉害,还以为你对付女人也很强呢。”

    “……”

    “行,那你坐过来点。”若刚用可以活动的手,拍了拍他的床沿:“我教你几招怎么对付女人,等会就用这法子去对付我姐。”

    将笑硬生生忍住,谷傲天坐了过去:“什么法子?”

    “其实很简单,女人说讨厌,就是喜欢;说不,就是要,等会儿我姐这么说,你就别管她的,继续干你的。”

    “那……那不是强她?”谷傲天的五脏六腑不是坏损,而是俱焚。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若刚好得意地一笑,说,“女人就是要强!你看小蝶,我强了她之后,她就对我死心塌地,再也不愿意跟我们老大了。”

    “行,呆会儿我试试。”

    哈哈,她可真够倒霉的,怎么有这种弟弟!走出病房的时候,谷傲天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在无声爆笑。

    虽说这小子恶习不少,但人并不坏,他挺喜欢他。

    凡发烧,就爱嗜睡,谷傲天的离开,令苏若彤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神经一松弛,瞌睡就来了,谷傲天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处在迷糊中,乌黑的秀发,洒落了满枕。

    他胸口一紧,轻轻走过去,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因发烧的缘故,她脸红红的,嘴也红红的,小巧的鼻子一张一翕,呼吸有些粗重。见她蹙着眉,他有些心疼,手情不自禁便抚了上去。

    瞧着枕上的人儿,这一刻,他的心境与昨晚一样,柔柔的,填满了对她的爱。

    轻轻撩开她的秀发,指复在她颊上来回拂了几下,之后,身一倾,朝着戳他心尖的人儿柔情蜜意吻了下去。

    苏若彤并没深睡,他的唇一触上她的小嘴,她就醒了。于是,身子下意识一瑟缩,头摇晃着躲闪他。

    她的反应令他很不满意,带有一定的惩罚,也好似在宣告,他将她欺在枕上,重重的而又深深地吻了她几口,才撤离开来。

    “你还在发烧。”他哑声说。



★、柔情

    他幽黑的眸子,近在咫尺,他的脸也离她那么近,刚遭他的深吻,此刻,她的心透着意乱情迷的慌乱。

    “你跑过来了,刚刚怎么办?”眼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先别管他。”她不满的问话挑起了他的怒气,谷傲天板过她的脸,让她避无所避:“今后再生病,不许瞒我!”

    苏若彤想生气,可他的霸气里净是爱意。

    “还有你的名字,我居然通过处方才得知。”说这话时,谷傲天恨不得用手去掐她,想想就可气,这么久了他才知道她的名,而且还是这种方式。

    那是你笨!苏若彤偷笑。

    他将她俯视着,她眼中闪过的笑意,怎能逃过他措人般的眸?

    “还敢笑!”咬牙吐出,唇覆上,她的笑意,令他的心像浇了蜜一样的甜蜜。

    “唔唔……”苏若彤慌了,摇头晃脑地躲,可这儿是床上,她输着液,还有他魁梧的身躯,像座沉重的大山将她上半截身子压着,她的抗拒,疲软无力。

    无赖,就知道欺负她!

    对他趁人之危的行为,她很愤怒,于是用手捶他。

    “嘘,别乱动……”怕乱动触了正在输液的针头,他轻哄她,将她唯一可动的手,也禁锢了。

    本是罚罚她就撤离,可是,他却上瘾了。无视她的愤怒,一寸寸的侵袭,一点点的品尝,直到她娇喘渐浓,小身子彻底软化,他才带着满足,将唇滑至她的耳畔:“下次不听话,我还会这样罚。”

    “流氓加无赖,你这样是个厅长吗?”

    小东西,还敢质问,他这样不全是被她的不驯给逼的?他带着气,拿眼乜斜她:“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如果不无赖、不流氓,那还是男人?”

    “你……咳咳……”气得抽吸,却被呛入一口冷气,这冷气诱发了她喉间的刺痒,她剧烈咳嗽起来。

    该死的!这声咒骂,百分之百在骂他自己。

    他一改刚才的样儿,慌忙将她从枕上抱起,让她侧靠在他的胸上,然后手忙脚乱去轻拍她的背,待她咳嗽渐缓,他腾出一只手倒了杯温水,自己先试了下温度,才送到她的唇边。

    苏若彤气他不过,咳嗽着不喝。

    他便亲吮她的脑门轻哄:“乖,快喝下去。”

    犟了半天,最后经不住他的柔情轻哄,喝了。气归气,他的紧张及柔情呵护,她还是很受用,也让她感动。

    想想他,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了让她喝水,边吮吻她的脑门,边低声下气喊着“宝贝儿、乖”的轻哄她。

    不想他看出她的感动,她板着小脸,躺回了枕上。



★、喜欢这样的你

    经这么一折腾,苏若彤发了一身的汗。

    刚好这时,头顶上的吊针已见底,半逼着,谷傲天把她头上及颈间的汗擦净,之后喊来护士换上了另一瓶。

    护士一走,病房里就安静下来,谷傲天关上门,重回她的床边坐下。

    此刻,怒气与阴冷已全无,脸色平平静静,就连不自禁之下散发的那股子霸道之气,也轻了许多。

    等坐定,他伸出手,探向她的额。

    额上黏糊糊的,全是汗。

    小东西,终于退烧了!他松了口气,拿起置放在枕边的毛巾,先拂去粘于额上的湿发,才用毛巾轻轻在她头上脸上擦拭。

    苏若彤仅瑟缩了一下,不再抗拒。

    这家伙太强势,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是霸气,非逼她就范不可,哪一次的强吻,他没有得手?

    发现她衣服领子都汗湿了,他停住手问她:“衣服全湿了,要不要换件?”

    “不要!”脸又红又窘,赶紧急切说道,“这时还在流汗,换了马上就会被浸湿,等会输完了我再处理。”

    觉得说的是,谷傲天没坚持,托起她的头,又帮她把后颈的汗擦了擦,才将毛巾放回原处。

    若是夫妻或情侣,这种亲密呵护再正常不过,可他俩……

    苏若彤受不了,正要提出,这坏家伙却挑着眉,勾唇笑问:“又要赶我走?”

    被他猜中,她红着脸,给他一个呵呵的傻笑。不得不承认,他勾唇的淡笑,害得她的小心脏颤了一下。

    赶他走是一方面,她的确也不放心若刚。

    “若刚你不必担心,来前我帮他擦洗了下,只怕这会早睡着了。”一脸正经说完,他俯下身,将唇贴上了她的耳畔,吐着气的说道,“你也不必担心,对一只病怏怏的猫,我没性趣。”

    “你……讨厌!”脸一下子涨得粉红,举手就打。

    坏笑着任她捶了几拳,他捉住她的手,将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吮,之后说出的话,嗓音沙哑,令她感动得心颤:“彤彤,我喜欢……我喜欢这样的你!”

    泪一下子糊了她的眼,第一次,她听他说喜欢!



★、不是想象中的表白

    “怎么,哭了?”

    他问声里略带揶揄,苏若彤猛然意识到,他的表白,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果不其然,他得意地勾唇一笑,透着霸气说:“做我的女人就要这样,温顺点,我才会喜欢你。”

    所谓这样的她,是指她刚才的柔顺,他所要的,不过是温顺的情人罢了。

    心底划过一丝失落,她猛地抽出他掌中的小手,鄙视着啐他:“我呸,自大狂,你当你是谁呀,给点阳光别人就应屁颠的高兴死?”

    “喔?那你哭什么?”

    “谁哭了?”凶他一眼,撇嘴不屑地,“你最烦我矫情,我还最烦你臭烘烘的德行呢,谁稀罕你的喜欢!”

    “鸭子死了嘴硬,对付你这女人,就应耍流氓!”

    话音一落,他俯唇就吻上了她。她在枕上,没退路,他吻起来实在太方便了。

    “自大狂,滚开,唔唔……不要……”

    躲闪两下,小嘴还是被他的唇捉住,以为又是一阵令她浑身发软的深吻时,他却突然松开了她。

    他哈哈一笑,问她:“你知道若刚刚才跟我说什么了?”

    “若刚?”她一怔。

    “他说女人说不,就是要,说讨厌,就是喜欢。”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哈哈,他还教了我一招,想听吗?”谷傲天坏笑着问她。

    “我不听。”两个坏男人碰一块,能有好招术?

    她不听,他就不说了?当然不会!

    “他教我说:等会我姐说不,说讨厌,你就别管她的,继续干你的,哈哈,这坏小子教我强他姐。”忍俊不禁,他爆笑起来。

    “你们……你们……”若刚不在这,在准得被骂死。苏若彤缓过劲,拿他出气,“你比他还坏,用得着他教?”

    “那是。”

    “你们两坏人,明天不准呆一块了!”

    她的气恼,换来的自然是他开心的笑。苏若彤恼不是,笑不是,只能嘟起小嘴,跟他赌气不说话。

    那晚,苏若彤输完液,谷傲天便老老实实回了若刚的病房,第二天,他呆在姐弟俩身边,照顾了这个又照顾哪个,直至周一清晨,他才离开医院。



★、回肖家

    周一上午,若刚的哥们黑子从泽县赶了过来,他俩从小一块长大,后来又同在老大手下混事,感情很深厚。

    到底年轻,若刚恢复得很快,仅两天光景就可以半靠在床上跟他姐贫嘴了。

    苏若彤还剩一天吊针没输,本来某人走前曾交待,要她等晚上他来了再去输,现在若刚有黑子陪伴,她便放心去了vip病房。

    她的烧,昨天就已完全退了下去,输完液,她找出谷傲天放在抽屉里的单据,把病房退了。

    “坑爹!”看着结账单据,她骂了。三天不到,就是两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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