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还好说,但是那种被人当傻子忽悠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不爽。一阵海风吹过,明明已暖春,但是方言硬是生出一丝萧瑟感。
而鸭舌帽此时内心更是凄楚,被人当口袋摔也就算了,没想到就这样换来的居然还是个假消息,他委屈的都快哭了,“什么时候连歪果仁都这么不善良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方言居然向着自己挤眉弄眼起来,这在眼下的场合实在是有些奇怪,他小心翼翼道,“言哥你别急啊,要是急面瘫了就不好了。”
“滚蛋,老子这是沙子迷眼睛了。”
“……”
好半晌,方言终于终结掉非法入境的沙子,但是一只眼睛却因此肿了一圈,红红的就好像刚痛哭了一场似的,整个人都陷入了强力低气压之中。
“言哥,你没事吧……唉言哥你干嘛去啊。”
方言头也不回,“不走还干嘛,留在这里吹海风吗?”
就在这时,鸭舌帽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言哥,我想起来了。”
忽然的大叫把方言吓了一大跳,他回过头来瞪着鸭舌帽,“你特么又闹什么幺蛾子。”
对于方言极其不爽的语气鸭舌帽全不在意,他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尽是讨好的神色,“言哥,我真的想起来了,刚才摔我一大背跨的就是昨天和慕容寒秋一起喝酒的那人。”
方言一愣,“你确定?”,方才鸭舌帽和胡雷发生冲突的时候这家伙并没有上去,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胡雷的脸。
鸭舌帽肯定的点点头,“错不了,那会我也是被摔晕了,后来又有那歪果仁搅局,所以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既然他已经出现了,那说明我们并没有找错地方!”,方言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这种柳暗花明的感觉让他周身的低气压迅速散去。
“你说这小子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在找他了。”
鸭舌帽一拍巴掌,“言哥你说的很对啊,这小子一定是知道我们在找他,所以才指使那歪果仁来忽悠我们。”
“哼哼,如果他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我们,那他就真的太天真了。”,方言自顾自的脑补出了胡雷的心理,并以此拥有了莫名的优越感,“以我的经验,这种人的身上通常都有着大料。”
“走……”,方言意气风发的挥手。
“言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鸭舌帽急忙跟了上来。
“去找那家伙算账……”
“好,我们去找那黑大个算账,太不友好了!”,鸭舌帽符合道,“嗳,言哥你打我干嘛?”
方言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揉着自己发红的手掌。自己这小弟智商欠费,脑袋倒是意外的硬,真不知道怎么长得,“亏你能想的出来,就他那身材,谁特么打得过啊。我说的是去找那小子……”
鸭舌帽哦了一声,他回忆了一下大背跨,然后整张脸都垮了下来,那小子我特么也打不过啊!
小小下午茶……
听到胡雷的声音后艾森伯格停下了脚步,他认真的纠正道,“请叫我艾森伯格子爵。”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你到底是有多深的执念啊!胡雷无奈,为了那个灵光一闪的点子可以顺利执行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好吧,艾森伯格子爵。”
艾森伯格点点头,尽管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他显然很是满意,“还有什么事情吗,胡雷先生。”
“为了感谢您……”
“不必感谢。”,艾森伯格不客气的打断胡雷,“这也只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那怎么能行呢,不让感谢还玩狗蛋啊。
“不不不,埃森伯格子爵您可能不太清楚,在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朋友来了有美酒。”
“朋友?胡雷先生,我并不认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艾森伯格冷淡的反驳道。
胡雷嘴角一阵抽搐,这面瘫脸也太特么会聊天了吧。但是正因为艾森伯格的不客气,反倒更加坚定了胡雷表达“谢意”的决心。
他硬着头皮道,“重点不是朋友,而是美酒。”
“美酒?”
“是的,炎黄最顶级的美酒,醇香,美味,曾经是前朝皇帝的御酒……”,胡雷绞尽脑汁的编出了一套听起来就非常高大上,且也容易勾起探究欲望的说辞。
然后,他看着艾森伯格用一种满怀崇敬与敬仰的口吻道,“我认为如此极品的美酒,英明睿智身份高贵如您一定不会错过。”
这话说一说,连胡雷自己都被恶心到了。但是艾森伯格却是一副坦然受之的模样,而且似乎对胡雷所说的美酒还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
就在刚才,在胡雷的暗示下顾芊芊已经悄悄的去取七步醉了,此时刚好取了过来。
胡雷从她手中接过黑泥坛子然后直接打开。
最纯正的七步醉香味瞬间飘散出来,即便已经闻惯了的胡雷也不自觉的露出一丝迷醉的表情。
艾森伯格深吸一口气,然后居然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我想我对炎黄风俗很感兴趣。”
胡雷有想翻白眼的冲动,艾森伯格这动作这台词,怎么着都有点贱贱的感觉,但是这家伙居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这特么要是换了轩辕剑,恐怕能秀出一套表情包。
不过腹诽之余,胡雷心里还是蛮得意的,刚才他可是没有半点把握,毕竟七步醉虽好,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好酒不是。
不过眼下嘛……
既然已经上钩,那今天就甭想竖着走出去了。七步醉的阵亡名单已经长长一列了,不差你一个。
或许是因为有好酒的缘故吧,尽管表情依然冷硬,但是艾森伯格对胡雷的感官却似乎改善了不少,甚至开始和胡雷闲扯起来,“朋友来了有美酒,我很喜欢这句话,这是炎黄古语吗?虽然我很少来炎黄,但是对炎黄文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可是却从未听过这句话?”
多新鲜啊,要不是体验梦境的缘故连小爷我都没听说过。而且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这句话的后半句是“豺狼来了有猎枪”。胡雷心里一边嘀咕着,一边给艾森伯格倒了一小杯七步醉。
这玩意儿究竟是美酒还是猎枪,那还真得看你是什么人了。至少……信使是绝对不会把它当美酒的。
“炎黄文化博大精深,您没听说过也也很正常。有机会的话可以经常来炎黄逛一逛走一走。”,一边说着,胡雷一边将猎枪,啊呸,将酒杯推向艾森伯格。
艾森伯格接过酒杯后摇摇头,“不不不,炎黄并不是一个可以经常涉足的地方。”
“为什么?”,胡雷好奇的问道。他至今记得柯尔初到炎黄时那副紧张的模样,话说你们这些歪果仁到底对炎黄有着怎样的误会啊。
又或者……是我并不了解炎黄?
“这是游戏规则。”,艾森伯格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鼻子下轻轻一嗅然后面无表情的赞了一声,“果然是炎黄美酒。”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胡雷看得都乐了,这种喝法……不信你喝不醉。
正文 【236 受到惊吓了】
与此同时,又经过一番跋涉之后,方言和鸭舌帽再次回到了沙滩商业街。
两个人孤伶伶的站在街道中央茫然四顾,颇有一股秋风萧索彷徨失措的感觉。哀婉的曲调适时想起,给他们的内心平添几分凄凉。
方言恼怒的瞪了一眼正坐在路边拉二胡的白胡子老头,你丫存心的吧,就不能拉个欢快点的曲调吗,就这哭丧的调调谁特么会给你钱啊。
然而方言刚刚腹诽完,就见一个装扮时髦的女郎扭动着腰肢走过去,弯腰丢下一张大红票子。
方言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尼玛禹城人民都这么有爱吗?他感觉自己此时才是最需要关爱的人啊!
“言哥,咱现在怎么办。”,鸭舌帽现在也很蛋疼。
当他们从木栈道回到商业街的时候,行人游客已然多了起来。当时鸭舌帽还挺开心,这样至少不缺人问路了。
但是一连问了十几个路人,居然没有一个听说过小包子铺的。这尼玛就很蛋疼了,基于这种情况,不信邪的两人又完完整整的在商业街逛了两圈,已然没有看到叫这个名字的商铺。
这也是肯定的事情,且不说这俩哥们压根就搞错了小店的名字,更重要的是小店根本就没有招牌啊!所以即便他们好几次从小店门前路过,并且对那漂亮的小花园充满艳羡,但却并不知道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听到鸭舌帽的话,方言终于从对白胡子老头的怨念中摆脱出来,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确定没搞错名字?”
“不会啊,我看得清清楚楚,是小包子铺。”,话虽这么说,但是鸭舌帽现在也有些不太确定了。
于是,他忐忑的掏出手机并且打开那篇文章,想要从评论中再次确认一下。
然而……
“言哥,卧槽!”,鸭舌帽惊叫出声。这声音还不小,立马就招来一阵阵异样的目光。
方言嘴角抽搐,强忍着自己的不爽,“怎么了?”
“卧槽,言哥!”,鸭舌帽又是一声怪叫。
这下方言的脸彻底黑了,他一巴掌重重的呼在鸭舌帽的后脑勺上,怒道,“你特么还上瘾了是吧。”
鸭舌帽委屈的都快哭了,急忙解释道,“言哥我不是那意思,你看这个……”
说着,他将手机递了过去。方言下意识的接过,低头看去,只见在文章最醒目的位置赫然多了一个传送门。
什么玩意儿?
他好奇的点了进去,然后便看到一张制作精美的网页。
一股无名之火猛的蹿了起来,“简直欺人太甚。”,紧接着,在怒气的支配下,手机被他重重的砸在了地方,支离破碎。
随之一起破碎的,还有鸭舌帽的心。他愣愣的看着安详的躺在地面上的手机残骸,心都在滴血,那是我花了一个月工资新买的手机啊。
而对于方言来说,一部手机显然不足以宣泄他的怒火,此时他依然怒不可遏。一想到自己的写的文章居然给对方免费做了一波广告,而自己却被人当傻子似的溜了一早上,方言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快犯了。
眼看方言这副模样,鸭舌帽站在一旁都不敢多言,只好低着头替自己心爱的手机默哀。
“走。”
“啊?”,鸭舌帽看着方言那怒气冲冲的背影急忙跟了上去,“言哥我们去哪儿?”
“你傻啊,那小子都主动把自己的地址挂出来了,难道我们还找不到!”
“还是言哥你机智,那小子明摆着就是往枪口上撞啊!”,鸭舌帽瞅准时机拍起了马屁。
“哼。”,方言冷哼一声,并没有吃这套。
鸭舌帽心中一声哀嚎,看来是马屁拍马腿上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机还能不能按工伤报销。
小小下午茶……
从艾森伯格一杯七步醉下肚开始,胡雷便认真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然而过了好长时间依旧是那副冰冷的面瘫脸,没有一丝变化。
“果然是炎黄美酒,难得。”,艾森伯格面无表情的赞叹一句。
次奥,这家伙不会是酒精免疫吧。即便郑贤当时喝完都有点大舌头,可是眼前的家伙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七步醉不会放久了过保质期了吧,胡雷不禁有些怀疑。
『系统出品,用不过期。』,ET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
胡雷翻着白眼,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了不起让艾森伯格走两步。
但是该怎么让他走两步呢?要不就说炎黄美酒得溜达着喝?
溜达狗蛋啊,这种话连胡雷自己都不相信好嘛!
就在他绞尽脑汁的时候,艾森伯格忽然提出了告辞,“好了,现在酒也喝完了,我该告辞了。”
胡雷顿时乐了,这还真是困了有人递枕头啊,刚才怎么没觉得艾森伯格这么可爱,简直太特么贴心了。
就在胡雷美滋滋的时候,艾森伯格已然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这时,艾森伯格站的笔直的身体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这晃动幅度极小,要不是胡雷一直在关注他的话根本就察觉不出来。
他心里一乐,看来七步醉已经开始生效了啊。
紧接着,艾森伯格噗通一声重新跌坐回了座位上。
“艾森伯格子爵,你没事吧?”,胡雷适时的表达了自己的关心。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艾森伯格好像彻底失去了知觉一般朝着桌子栽去。
“咣啷。”
“哗啦。”
刚才顾芊芊没来得及收走的颜料盘应声飞起,鲜红色的颜料四散飞溅而出,在阳光的渲染下如同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