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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命数中所说的命中注定——”
七大战将之秋刀篇31
阔别了五年的熟悉而陌生的人群,余秋刀有种与这个世完全隔绝的错觉,在青狼的带领下,他们缓步在霓虹闪烁的大街上。
峨眉,这个他曾经生活了八年的城市。五年后的他,多了一份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稳重,在青狼与柳破元的教导下,他显然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想比于同龄人,他更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秋刀,还记得你家的位置吗?”青狼站在峨眉山脚下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下迷茫了起来,但他又不好意思告诉秋刀他迷路了。
余秋刀也没发现青狼这微妙的变化,左右看了看,指向左边的一条街道,道:“从这里一直走下去,第一个岔口的小路便是去我家的位置。”
“行啊,小子,记性不错。”青狼笑了笑,拉着秋刀便走了出去,当他发现四周无人的时候,突然一把抓住余秋刀,下一刻,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原地。
因为这里是郊区,此刻更是夜晚,路上也没有行人,只有偶尔飞驰而过的轿车,所以没人发现他们这诡异的身影。
当然,青狼也不可能选择在人多的时候做出这样在普通人视线中惊为天人的举动。
身影落下,两人出现在了一个岔口的路旁,看着眼前弯弯曲曲伸向乡村的小路,余秋刀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沉默的踏上小道,便向自己那阔别了五年的家走去。
只是此刻的余秋刀并不知道,在他老爸死去后,在柳破元带走他后,他的母亲谢挽玲便将他家的房子卖了出去,然后跟着四哥消失在了这个山村。
“大勇哥——”
看着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离开了五年,但余秋刀还是将冯大勇一眼便认了出来。不过,余秋刀的变化相当大,冯大勇并没有认出他来。
“你是?”冯大勇看着出现在路口与自己一样高的余秋刀,迷茫的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是我啊,我是秋刀,”余秋刀快步来到冯大勇的身前激动的说道。
“秋刀,”冯大勇微微一愣,紧接着快速的后退了一步,一脸恐惧的看着余秋刀。
七大战将之秋刀篇32
如今的大勇,已是一个十七八岁的身材高大的少年了,但当他见到余秋刀时却仿佛见到鬼一般,脸上写满了恐惧。见冯大勇这样的举动,余秋刀迷惑的眨了眨眼,看向走近的青狼,青狼自然也注意到了冯大勇的诡异。
“孩子,别怕。”青狼来到冯大勇的对面,看着身子微微颤抖的冯大勇,从他的眼神中,青狼看到了恐惧。
“为何你看见秋刀这么害怕?”
“秋刀,你……真的是秋刀……”冯大勇在青狼看向他的时候,顿感身上一阵轻松,脸上的恐惧之色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是啊,我是秋刀。大勇哥你怎么了?”余秋刀迷茫的问道。
冯大勇看了眼青狼,又看了看秋刀,突然走近秋刀,在秋刀的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直痛得余秋刀一下哼出声来。
“真的是秋刀——”冯大勇见余秋刀痛叫出声,不禁面色一喜,一把将余秋刀狠狠的抱住。
“秋刀,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呢!”冯大勇将与他同样身高的余秋刀抱住,一下说出了他刚刚恐惧的原因。
“怎么都以为我死了?”余秋刀迷茫的问道。
“是你妈妈说的,”冯大勇放开余秋刀,指了指身后以前的余秋刀的家,继续说道:“你爸爸死后,你妈妈便将房子卖掉了。但她走的时候,我妈妈问她秋刀呢,她说死了。”
“所以大家都以为你死了。”
“我家的房子被卖了?”余秋刀顿时呆在当场,不过他马上释然,以他妈妈那样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不足为奇的。
“孩子,你能告诉我,当年秋刀的妈妈卖房子的时候,是她一个人么?”
“不是,还有一个开着车的男人和她一起的。”
余秋刀身子一震,缓缓的转过身看向曾经生活了八年的家。
突然,余秋刀在冯大勇与青狼诧异的眼神中,缓缓的向那栋房屋跪了下去,紧接着磕了三下。
“大勇哥,其实秋刀这次回来,并非为了这个家,我只是想看看你,现在看到你,秋刀很高兴。但秋刀以后可能将不会与你见面了,你保重。”
余秋刀说完,不等冯大勇说完,转身便向来路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冯大勇回过神,看向走远的余秋刀大声的问道。
“去做一个身为人子该做的事!”余秋刀淡淡的回答道,脚步不停,渐渐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七大战将之秋刀篇33
曼哈顿夜总会在这座旅游城市是最大的娱乐场所,油水自然也高得吓人,也因为这样,成了黑道头目争夺的目标,谁的势力大,谁够狠,便能在这里分一杯羹。
四哥,霸占了曼哈顿近十年。在这十年的时间里,光是曼哈顿就为他带来了巨额的利润,加上其他非法的交易,四哥在黑道上的影响越来越大,关系网更是深入本市的法律机构。
这,是这个叫四哥的男人最春风得意的时期。在这座城市,只要是混黑道的,对他的名号没人谁不知道。
依旧是那熟悉而震撼的重金属音乐,在高音炮的煽动下,整个曼哈顿在夜间一下沸腾起来。各种打扮的男男女女在马哈顿的大厅中摇摆着身姿,或妖艳或性感……
大厅的一个角落,角落里一个用铁栏隔开的类似包间的雅座。相对于整个大厅来说,这里是最安静的地带,在其中的一个沙发上,坐着一名彪悍的中年男人,无形中散发出一丝杀气,让周围的人不敢接近这里,即便这雅座中还坐着三名异常妖艳美丽的女人,或者说陪酒小姐!
那男人,便是这座城市在黑道上只手遮天的人物——四哥!奇怪的是,他的身边并没有坐着谢挽玲。
“四哥——”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来到雅座前,向四哥说道:“三爷来了。”
“来了就来了呗,难道要我去迎接他吗?”四哥不以为然的说道,顺手将身边的一位妖艳女人抓到怀里,是的,是抓到怀里。
只见那女人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但依旧陪着笑脸,分开性感的大腿骑在四哥的腿上,拨弄出一个诱惑至极的姿势,然后将四哥的脖子勾住顺势轻轻扭动着身姿。
“哈哈哈——”一声猖狂的笑声响起,紧接着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子向这边走的,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五名大手模样的彪悍男子。
“四哥,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爱玩啊!”
“谁说的,男人四十如虎嘛,正是提枪上阵的好年龄!”四哥一把将怀中的女人推开,也不起身,继续说道:“三爷前段时间去云南,想必赚了不少吧!”
七大战将之秋刀篇34
“再怎么赚,也比不上四哥来得潇洒,对吧!”三爷嘴里叼着一只雪茄,一脸的横肉,一看便知是一个亡命之徒。
“你手里还有货吗?”四哥微微摆正身子,继续说道:“最近场子里K粉与马古非常畅销,有点供不应求了。”
“那些玩意我三爷从来不做,要做就做大的!”三爷极其狂妄的说道。
“大的?”四哥一下来了兴趣,凑过身,轻声说道:“你现在在做这个?”
“不然怎么赚钱,”三爷点了点头,神秘的说道:“刚从云南运了三公斤过来,正准备找买家呢!”
“有人出价吗?”四哥问道。
三爷摇了摇头,道:“有人出过,妈的,给老子K粉的价位,简直是找死。”
“你准备卖多少?”
三爷没有说话,轻轻举起了三个指头。
“三百一克——”四哥一下站起来,环视了四周一圈后马上坐下,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不去抢,三百一克,你的纯度很好么?”
“不然怎么卖这个价——”三爷自信的笑了笑,道:“也只是对你四哥说,其他人来,我都是三百五,少一分也不做。”
“我先看下货,”四哥微微点了点头,与三爷交易了这么多次,在信誉上三爷还是很有口碑的,但做他们这一行,信誉归信誉,货还是得当场验收的。
“小虎,跟三爷去逛下!”四哥转过头看向身边站着的彪悍男子说道,男子马上躬身点了点头,随着三爷的手下走了出去。
“哈哈,这小子不错,当年将余万福拉下马,好像就是这小子的功劳吧!”三爷见小虎走了出去,马上笑眯眯的说道。
四哥也一脸得意的笑了笑,道:“你可别打注意,小虎可是我最得力的手下,谁也别想挖走。”
“哈哈,放心。干我们这一行的,不需要敢杀敢死的,我们这一行需要的是脑袋,是智慧。”
四哥微笑不语,接过身边陪酒小姐递过来的酒杯,轻轻向三爷点了点,道:“以后咱们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咱们慢慢聊。”
大厅里舞台上的表演似乎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gao潮,整个大厅越加的沸腾起来。闪烁的霓虹灯刺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来,震耳欲聋的高音炮将一个又一个猛男yu女送入到一个刺激无比的幻觉中去。
三爷突然咧嘴嗜血的一笑,紧接着整个人一下弹射而出,在四哥举杯的瞬间,一把精致的手枪冒着森冷的杀气瞬间抵在四哥的脖子上。
七大战将之秋刀篇35
仿佛知道了三爷的意向似的,四哥脸上一丝惊愣的表情也没有,反而一脸镇静,微笑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三爷的脸。
“抱歉,四哥。与其卖给你让你去赚,还不如我接管这里。要知道,我的兄弟们可都是冒着吃枪子的危险将这些东西带回来的!”三爷极其狰狞的说道。
“呵呵,人之常情。曼哈顿这块油水,只要是在道上混的,有点实力的,都想来分一杯羹。当然,你三爷也不例外。原本想与三爷交易完这次生意后,咱们两兄弟可以合作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哈哈哈哈——”三爷突然放肆的大笑起来,握住手枪的手紧了紧,冷冷的说道:“在道上混的,谁不知道你四哥阴险狡诈能言善辩,你这套对其他人有效,在我这里,无效——”
四哥耸了耸肩,斜眼看了下抵制自己的手枪,从容的笑道:“你以为,你杀了我,便可以从这里走出去?”
“别天真了,三爷。你去云南那么久,估计消息不灵通了,现在本市都是我的天下,就算你能从这里走出去,也走不出这座城市。”
“是吗?”三爷冷冷的笑了笑,道:“我来了,便不会再走了。”
碰——
毫无征兆的枪声突然响起,但因为大厅中震撼的音乐,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骚动,而且从始至终,三爷与四哥都是并排着坐在一起,而且来这里娱乐的人,都知道这个位置是只手遮天的四哥的专座,谁敢在这里造次!
沉闷的枪声落下,倒下的并不是四哥,而是一脸震惊的三爷。三爷一脸不相信的转过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三名手下,其中一名手下正嗜血的吹了吹枪口,然后若无其事的将手枪收起。
“对不起了,三爷。”那名枪手将手枪收起后,微微笑了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跟你三爷五年,除了永无止境的到处乱跑,便是在那些穷山村里借宿。所以,兄弟们都厌倦了这种生活,选择了跟四哥!”
三爷一只手捂住胸部,一只手指着这个出卖自己的自认为最忠诚的手下,但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直直的倒在了四哥的怀里。
七大战将之秋刀篇36
四哥极其厌恶的将三爷推到一边,起身站起使劲的踹了三爷一脚,狠狠的说道:“妈的,叫你用枪指我,操!”
“你们两个,将他带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埋了,做得干净一点。”四哥转过身向两名之前三爷的手下说道,那两名手下马上躬身应了一声,将三爷架起便从后门走了出去。
剩下那名开枪的家伙站在那里,四哥微微笑了笑,道:“不错,年轻人就是要狠,要分清利益关系!这社会根本没有什么忠心可言,当然,有一天有人比我出的价位高,你照样可以向我的脑袋开枪。前提是,直到这个人出现为止,不过,我相信,这个人,永远也不会出现!”
“当然,”那名枪手微微笑了笑,毕恭毕敬的站在四哥的身旁。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