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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看着刘云涛皱了皱眉,轻叹了一声后佯装上洗手间。刘云涛不明白德文对着自己叹息是什么意思,于是也赶紧跟了过来。进来的时候,德文正在里面抽着烟,高深莫测的眯缝着眼睛。
“老弟,你怎么看着我叹气呀?难道我会错了你的意思?”
“你这脑袋呀,还想不想签约的事情?”
“当然想呀,我现在不是想尽法子让珍妮小姐玩得高兴嘛!”刘云涛有些不明白德文的意思了。
“如果我帮你今晚就把这合约的事情给办了,你打算怎么谢我?”
刘云涛心里有些想笑,本来心里就悬着个疑问,这德文非亲非故的干嘛这样帮自己,原来还是为了自己能得到一点好处嘛!害得自己瞎担心了。“一百万现金,怎么样?”
“我们还是出去继续玩吧。”德文把烟头往池里一扔,就往外走。
“慢着,老弟,你想要多少?开个价吧!”刘云涛这下急了,没想到这德文的胃口还不小。
“事成之后,三百万现金必须马上兑现,怎么样?”
刘云涛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好,就这么说定了。”
“你想办法让珍妮大把大把的赢钱,赢到她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记住,一定要让她赢得开心而又刺ji,她肯定要赢钱,但不能赢得太过轻松,要让她紧张过后感受到赢钱的快乐。”
“天啦,让她这种富家女赢到开心那我刘云涛吃啥呀?”刘云涛心里暗骂这德文太猪脑。
“到底是我说得不够明白呢还是你听得不明白?简单点说吧,让她赌到一定的程度,再让她突然两把全输光。人在那种情况下肯定不服气,红了眼的想翻本。这个时候你就可以用签合约的事情来让她就范。这总好过明天她用专业的商业眼光看待合约要好得多吧?”德文把嘴附在刘云涛的耳朵边小声的指导。
刘云涛这下脑袋终于开窍了,大呼一声“高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想到了的话,那我这三百万不是就没得赚了?”德文说完后,两人都大笑了起来。
正文 突变
刘云涛不是个傻到了家的人,对珍妮与德文的警惕心肯定是存在的,他并不是担心这两个人会作弊骗钱,担心的是这两个人有什么针眼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抓到自己的什么把柄,所以在进来不久就偷偷叫人密切监视他们了。自己把整个心思完全放在了这事情上,哪里会想到利用赌来达到自己签约的目的呢。好在这德文够机灵,白给这小子赚了三百万了,不过,想想真要顺利的话,小小三百万也是值得的。
刘云涛的赌场里确实存在骗人的把戏,这种作弊仪器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的,除非是碰到了赌神级别的豪客来踢场子了才会为赌场生存而使用。这次看来还真是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刘云涛的掌握之中进行着,珍妮与另外一名赌客击退了其他几家赌客,两人之间开始了豪赌。两人坐在一张三米来长的大台子两端,中间是一个美女荷官。其他人等都需离开五米之远,而且不能处在当赌者的后端位置以防被偷看甚至泄露。赌场内的气氛慢慢的开始进入白热化。
“这个赌客是你安排的人吗?”德文坐在刘云涛旁边小声的问道。
“是的,只要你提点一下,我就知道怎么做的。”
“你有没有绝对的把握,把最关键的一局赢下来?如果输了可是你自己的钱。”德文好心的提醒。
“输不了的,这个我有绝对的把握。”刘云涛显得信心十足。
“那就好。”德文说完就不再吭声,静静的关注着赌桌上的风起云涌。
刘云涛说完后自己也有些不放心了,偷偷起了身走开了。德文转头看了看,正好看到刘云涛也回头注视着自己。两人都显得有些怪异的相视一笑。
“放心了?”等刘云涛回来,德文小声的问了一句。
“嗯,万无一失。”刘云涛也暗道这德文果然精明,自己做什么去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在刘云涛走后的这段时间,珍妮已经连输了两把,桌上的钱已经不多了,而新的牌局马上就要开始。
珍妮有些沮丧,想不明白怎么一个晚上都顺得很,突然一下子就输得这么惨。对方好像能知道自己的牌似的。有气无力的看了看女荷官推过来的牌。
第一张是“K”,第二张是“K”!第三张……珍妮屏住了呼吸,还是“K”!
“你的桌面也没多少钱了,这一局都没钱和我跟了,不如今天就这样算了吧。”对面的男赌客面带不屑之色,然后看了看刘云涛,刘云涛朝着他很轻微的点了点头传递着秘密的信息。
“不行,我要求封牌,十五分钟之内再给你答复。怎么样?”珍妮显得很激动。
“好,如果你的这个要求我都不答应话,这里所有在座的朋友都会说我不够大度了。”男赌客很潇洒的摆了摆双手表示同意。
荷官赶紧拿两个透明玻璃罩将两方的扑克牌罩住,并且躬身伸手请两人一齐离桌。
“德文,想办法在十五分钟内转笔钱过来,我肯定赢他。”珍妮满脸红光,一副认赌不认输的样子。
“珍妮,十五分钟时间去哪里找钱来让你和人家赌呀?跨境的银行汇款不可能办到的,我看还是别玩了吧。”德文表现得像是很负责任。这让刘云涛觉得好笑,这家伙真他ma够狡猾的。
“我不管,你必须帮我想办法。要不然公司出钱请你干嘛的呀?”
“大小姐呀,这件事跟公司请我办事也能扯得上关系吗?你……”
“两位别争了,珍妮小姐,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快说,时间紧迫。”珍妮现在关心的是在这十五分钟里搞到这笔钱,其他的一概不理。这种态势让刘云涛心花怒放。
“是这样的,我们关于合资的事情呢,您能够答应马上签下来的话,这笔钱我可以暂时借给你。”刘云涛还是有些紧张的看着珍妮的反应。
“你知道桌上有多少筹码了吗?已经接近千万,你可以马上拿这么多现金出来?”珍妮关心的不是合约,是钱!
“我可以拿这间万家乐公司的产权证作为抵押,肯定没有问题。如果您万一不幸真输了的话,日后承担这笔债务就行。”
“乌鸦嘴!我可以答应你,明天铁定和你们公司签约,但你现在必须想办法让我赌完这一盘。”
“这个,那好吧,您先签一下这份刚起草的临时协议书,明天再签正式的合同。”刘云涛将刚才急急忙忙叫人起草的协议书拿过来给珍妮。
“好,我签!”珍妮拿着笔也不看就要签名。
“珍妮,等一下!刘先生,你应该先把你的产权证作为抵押的事情公布于众,并且通过对方赌家确认可以作为赌资以后,珍妮小姐才能签这个名呀,是不是这样会更合情合理?”德文赶紧走出来制止珍妮的草率。
“这个当然没问题。”刘云涛并没有责怪德文突然发难,因为这局牌输的人是珍妮,赢的是珍妮欠下的这笔债还有一份肥约。于是又叫人把自己公司的诸多证件一齐拿了出来。
珍妮接过笔也不看条款就龙飞凤舞的画了几个圈在上面。
“这是什么呀?”刘云涛心里这样想也不好吱声,拿着左看右看,这中文不像中文,洋文不像洋文,看来看去更像是蝌蚪文!难道这就是个性签名?这也太有个性了点吧。
“喂,真的有把握能赢她?如果你计划失败的话,这近千万的钱那就全给珍妮卷走了噢!”
“你小子机灵得很嘛,两边讨好啊!哈哈,我这有收到短消息了,她就那么三个K怎么大得了三条A呀?你不会傻到去阻止珍妮吧?三百万噢!”刘云涛扬了扬手机,有些得意忘形了。他现在是完全吃准了德文是个贪心的人。
经过双方的同意,以这份产权证可以作为与对方赌家桌上筹码相对等的资产而开始揭盅。
荷官走到台前,请示两位赌客得到确认可以开封以后,很谨慎的慢慢移开两个透明罩。
“女士优先吧!”男人还是一副潇洒模样,如果再尝试着嚼块巧克力的话,还真的有点像是赌神高进来了。
“好,那我不客气了!一,二,三,三条K!”
男人听到三条K一下子脸色犹如土灰,放在桌上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啊!老大,怎么会这样?”求救似的看向刘云涛,刘云涛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刚才手机收到的彩信上,这家伙明明就是三条A吗?这么惊慌干什么呢?
“快开牌!”珍妮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催促。
“先生,请开牌!”荷官轻声的提醒男赌客。
男子用颤抖的手把牌一齐翻开,三条J跳在所有人的眼前。
“我赢了!”珍妮很兴奋的大叫起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云涛摇着头发了疯似的跑向三楼走廊尽头一间很小的暗室里面。
“啊?!”里面原本被安排cao作着秘密监控器的男子已经被打晕在当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确实有怀疑那个德文,所以叫了好几个保安盯紧他,他那段时间一直静静的坐在自己眼皮底下呀!他是完全可以排除嫌疑的!那会是谁呢?
一个人在这个时候通常都会计算自己失败以后的损失,刘云涛也算是略微经历过一些小风小浪,当时的失态那是事情来得太突然,太令自己震惊了,冷静过后想着也就输掉一千万吧,但这份合约算得上是基本到手了,以后还有大把时机赚大钱的。肯尼斯集团的人得罪不起,看来也只有认命的份了,谁叫自己办事不够踏实稳妥呢?如果找到那个坏事的人,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方可解恨!
刘云涛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权衡再三后作出认赔的决定,然后长长的吐了口秽气,故作轻松的从暗室里走了出来,步伐却还是显得特别的沉重。刚走到门口,几个人抬着刚才的男赌客出去,一个手下走到刘云涛身旁小声的说道:“老大,丁哥刚才咬舌自尽了。”
“哦,知道了。”冷冷的应了一句以后,来到了珍妮与德文的面前。“恭喜你了,珍妮小姐。”
“呵呵,这些钱怎么办呢?帮我打到我一个朋友的账户上吧!”珍妮看着桌上的那些筹码还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哦?为什么不直接打到您自己的账户呢?”刘云涛心里又起了疑。
“这是我的私房钱,懂不?笨蛋!”珍妮给刘云涛抛了一个媚眼,心里想着这头死笨猪,当是安慰你一下吧!
“好的,我这就叫人清点一下,全照您说的办。”刘云涛心里那个疼呀!这都是自己的钱呀!
点数转账进行得很顺利,一共是九百七十多万,珍妮查了一下,确认到钱款是的确汇过去了以后,朝着在一旁打电话的德文鬼鬼的一笑,竖了竖大拇指。
正文 救人
德文接到的是一个很奇怪的电话,显示出来的对方号码是用当地座机打过来的。
“翁艳就在万家乐的地下车场的密室里,赶紧想办法去救她吧。”说完也没等他回话就挂断了,德文一脸的震惊,这声音以前只听过一次,但那次对他来说记忆太深刻了,这种突然的状况让他一下子没办法回过神来。傻傻的呆立在那里,想着这神秘人难道是他?!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救翁艳呢?
“怎么了?还不走?有什么消息了?”珍妮看到德文这样子,很担心的连问了几个问题。
德文这才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有点意思,我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现在还不能走。还有一件事情等着我们在这里做!”
珍妮不解的看着他,他只是故意神秘的笑笑没有回答她。
刘云涛大发雷霆的呵斥着叫下面的人,用死来威胁手下必须连夜侦查,尽快查出到底是谁在后面搞鬼。然后又不得不收拾自己几乎要暴毙的心情,委屈着脸上很累赘的肥肉,挤出那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来陪着他还在独自迷信中的财神,珍妮与德文。
“两位,都搞定了吧?行了的话我们一起回酒店吧!”
“我还有点小事情要刘哥帮一下忙。”
“什么小……”话音没完,却已经说不出来了,德文很迅猛的用两个手指掐住了刘云涛的喉咙。刘云涛惊恐的看着德文,喉咙被掐得无法开声,圆溜溜的眼珠子相当痛苦的看着文程,像是在问“为什么?”
“别耍花枪,如果你不想让你老爸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把翁艳放出来!”
“你是……”刘云涛尝试着说话,却是徒劳,被掐得太紧。
“点头或者摇头,抓紧时间,要不然你还没考虑好,大脑就因为氧气不同意而罢工了。”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大厅里人也全都被吸引了过来,楼上的人也蜂拥而下,有十多个人之多。有几个看着很着急,跃跃yu试的想上前救出刘云涛。
“如果想你们的老大当场毙命的话,你们就尽管放马过来试试。”德文的眼神犀利如刀,眼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