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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叔叔就先走了,尽快回来,你过去找阿姣了解一下情况,瞎聊天也行,呵呵。”张再云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文程四处看了看张再云的办公室,除了些摆放着的玩具车和几款婴儿玩具之外,就没有了其他可以看出他的喜爱或者个性之类的摆设了,这也确实没有什么看头,还不如去看看旁边那个千娇百媚的姐姐。
“田小姐,刚才张董吩咐说会议要推迟一点,他有事要急着出去。”文程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去看着这媚态十足的娇人。
“哦,那好,文先生是做生产厂家管理顾问的吗?那么年轻就能做上顾问了真不简单。”田丽姣看到文程进来,自己的一颗芳心早已跳得七上八下的了,可多年的职场经验还是让她在文程面前镇定了下来。
“田小姐说笑了,我哪称得上什么顾问,是张叔叔开我的玩笑罢了,我和他儿子是朋友,所以今天有空就过来玩玩。”
“过来玩玩的话,张董不会这么兴师动众要召开会议的,他平时最讨厌开会的了,那你肯定是学的管理专业,肯定有渊博的管理知识。”田丽姣心里好想问问他的职业什么的,但初次见面就问不像她的风格,也好像不那么礼貌。如果人家的职业不是那么理想的话,两个人都会尴尬,那多不好。
“是的,我以前是学过这方面的管理,但也只是捞个红本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文程呆在这里突然感觉不自在了,他并不习惯跟女人客套这些。
“怎么我从姐姐的脸上看到的却是自信,你是很相信自己是有人爱的,而且每天都是以这种心态面对生活。”
“你不是说学什么管理专业的吗?怎么又像是看相的或者学心理学的了呢?”田丽姣有些惊讶,他跟自己都没有聊上几句,怎么就能看出来自己一直有着这方面爆棚的自信呢?有没有这么神奇呀?
“呵呵,我是学的管理,管理美女心理的专业,你信不?”文程邪狂气性又发了,坏坏的眼神极尽暧昧的看着田丽姣。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油嘴滑舌的呀!我以前是真的见过你的。”田丽姣像是在回忆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脸微微有些发红,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是吗?我好像也在哪里见过你,却又想不起来了。”
“那你想想看,我们总共见过几次吧!”
“还见过几次?”文程很惊讶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少fu。
“嗯,猜对了有奖喔!”田丽姣风情万种的眼神,带着暧昧的电波看着文程。
“我睡觉醒来就记不起自己发过的梦了。”
田丽姣听着先是一愣,随后突悟般娇笑了起来。
“想不到你还是个玩暧昧的高手嘛!说话总要绕点弯路,去让人回味品尝。”
“也不全是,有些时候我还是喜欢直来直去的。比如……”文程邪恶的看着田丽姣,直到她又开始满脸通红,心慌意乱。
正文 心乱了
下楼的时候,文程的手机响了,是张再云打过来的电话。
“文程,张叔叔现在还回不了,我叫阿姣陪你一起吃中午饭吧,我那个朋友今天给挂了,我现在正在医院。”张再云的声音有些轻颤和沙哑,可能是还没有从这起突发事件的震惊中平静下来。
“哦,张叔叔,你先忙你自己的事吧,我还有点事要回酒店一趟,咱们以后再聊吧,我就不留在这里吃饭了。”文程想安慰张再云几句的,但又不认识他的朋友,自己又不习惯那套,安慰的话语到了嘴边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样呀,那好,我还要帮忙安抚好他家属的情绪,等张叔叔办完事了再找你谈点事。”
“好的,那就这样了。”文程挂完电话,已经跟着田丽姣来到了二楼的办公室门口。
“进来喝点什么吧?”田丽姣回过头来轻声的问着文程。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要先回去了。”
“好,那我就不送了。”田丽姣还在自己的阴影里走不出来,随他去怎么想吧,谁叫自己看到他的那一眼开始就想着桃柳之事呢?是上辈子欠下的一份情缘?
文程歉疚的看了田丽姣一眼,就走出了金安科技工业园,在门口看到一台的士便伸手拦了下来。
“帝盈酒店”文程的心情不佳,总觉得今天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惹出来的。
“帝盈酒店好呀,老板真是个大好人。小兄弟初来银湖市吧,就那么有眼光。”司机滔滔不绝的就要侃起大山来了。
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文程侧过头看了一眼司机。“是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居然遇到了昨天想等的那个的士大哥了。
“小兄弟,哈哈,咱们真是有缘呀!上次的鱼干好吃不?”的士哥哥也笑了,还是黝黑的皮肤加笑起来那一嘴的黄牙。
正文 再遇的哥
“好吃,我那天晚上睡觉到半夜起来还要把剩下的那一半给消灭掉才睡得安稳。”文程想着那美味的资江鱼还真是咽口水。
“那等下次你嫂子到乡下去的时候,再看看有没有,我跟你说,这资江鱼呀一年也才那么十多天有得捕捞。”
“不用那么麻烦了,对了,大哥,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叫你帮我送过去的那个女孩子?”文程很迫切的想知道楚玲玲的地址,抱着很大的期望看着旁边这位很有缘的的士哥哥。
“那哪能不记得呢?那么漂亮的小姑娘,还是小兄弟你托我送过去的是吧!不记得我就对不起银湖市的的士公司了。”
“这哪能说对不起出租车公司呀?”文
“如果连近几天的事情都要是搞忘了的话,那不是影响远道而来的客人对银湖市出租车公司的司机素质产生怀疑?司机的记性那可是相当重要的。”
“大哥,以后我们换个称呼好不好?我们这么有缘分,这样大哥小兄弟叫来叫去的多别扭!”
“我姓李,木子李,叫我李哥就可以了,小兄弟呢?”这个李哥对待文程总是那么热情,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很淳朴的人。
“我姓文,叫文程。”
“李文,李玟,哈哈,我们的姓连在一起可就成了大明星的名字了。”
“你也认识李玟呀?”文程显得很惊讶,这四十好几的人了吧!
“那是,那唱起歌来声音甜!”李哥一脸的向往,原来男人不管多么淳朴,谈到自己仰慕的女人,总是那么容易神采飞扬。
“李哥,那你还记得那wan那个女孩子在哪下的车不?”文程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知道楚玲玲的地址,还真担心他说起明星来又没完没了。
“知道,但那天她没叫我送到什么楼下呢,里面是条巷子,车进不了,也不知道是哪栋楼。文老弟你是要找她吧?怎么,小两口子闹别扭了?”李哥转过头很快瞄了文程一眼,嘴角扬着微笑,又朝前方看着开好自己的车。
“有点小矛盾,我想过去找找她解释一下。”文程说到楚玲玲就有些郁闷,还从来没有女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拽的。
“小兄弟,我跟你讲,这个女人呀是要哄的,尤其是这些小女孩子。你有没有和她那样过?应该是有了吧,那天就看着你把她从酒店里面带出来的,其实呢,有了那层关系,女孩子是不会轻易的就放弃这份感情的。”这李哥像是个情场的高手,除了他的牙齿不像之外。
“文老弟,那你是不是要大哥直接送你到她那次下车的地方呀?”李哥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文程。
“是啊,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她。”
两人一路瞎侃着,的士路过了帝盈酒店的门口,文程看了一眼,翁艳的红色的宝来车停在那里。“她这么早回来了?”惊喜的想到了翁艳那美丽动人的面孔,还有那温柔可人的声音。
文程有叫李哥停下来的冲动,心里很迫切的想着要见到翁艳,想快点看到那迷人的笑脸。
“李哥,还是送我到这行了,我不想去找她了,感情的事情都要讲个缘字,强求不得。”
“文老弟,你要考虑清楚,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难已再回头了,上天不会给你太多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你确定不会后悔的话,我会在这里停下来的。”李哥像是深有感触,神情很认真。
文程没有吭气了,李哥也就开着车往楚玲玲上次下车的住宅区直奔而去。
“艳艳,想我没有?”文程掏出电话打给了翁艳,脸上的线条一下子柔和起来,一对剑眉舒展了开来。
“想你?你是谁呀?我从来都不会乱想别人的。”翁艳在那头吃吃的笑着,文程都想像得到那捂着嘴的妩美姿态。
“我是你家老公,前天晚上还在一起嘿咻嘿咻个没完的那个呀!”文程看了眼旁边的李哥,把手放在嘴边挡住,轻轻的说道。
“臭流氓,大坏蛋,再这样没句正经那我挂电话了。”
“晚上一起吃饭吧?”文程也真怕女友生气,如果她挂了电话自己又要费上不知多少功夫去哄了。
“为什么不是现在呢?我现在在酒店呢,限你三分钟内赶到,否则一切免谈。”翁艳似乎看到文程气喘吁吁的跑上来的模样了,美丽动人的眼睛看着前面的盆景笑。
“我还有点事,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的,好了,不讲了,我先忙。”文程有点担心她刨根问底。
“那好吧,你先忙,我也正忙着呢,你自己小心点。”翁艳皱了皱眉头,心想那么鬼急的要挂电话肯定没干好事,见到面要好好审问审问才行。
李哥边开着车,边摇着头微笑。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呀,脚踩两条船,到时候只怕掂只脚的木板都捞不着。
的士在穿过了几条街道之后,绕进了一条街面相对比较冷清,房屋建筑比较陈旧的老式街道里。
“这还是银湖市区吗?”文程忍不住问起了李哥。
“嗯,是呀,这里是老街了,以前这里还算是最好的商业区,不过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车又转了两三道弯后在一条小巷子门口停了下来,下水道居然没有盖住,全露天的,应该叫下水沟才贴切,还没下车就闻到传来一股股刺鼻的恶臭。
“那天她就是从这条巷子里面进去的,你只能够挨家挨户问了。”李哥指着这条三个人宽的巷子对着文程说。
“哦,多少钱?”文程说着拿出一百块递过去。
“什么呀?不用了,就当我顺路送你过来得了,下次有空去我家玩玩,不过也是小房子。”李哥连忙把钱给推了过来,顺手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
“这怎么行,你可是要靠这个养家的。”文程接过名片,把钱丢下就下了车,挥着手跟李哥再见。
“那也不要这么多呀,傻小子!”文程身后传来李哥很急的叫喊声。文程也没回头,面对着他随意的挥了挥手。
正文 分手
文程收紧着自己的鼻子往巷子深处走去,但那浓浓的臭水味道还是没办法阻挡在自己的嗅觉之外,就像一个人的苦闷,越是愁苦的事情你想避免却越是躲不开,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去想,但表面上再努力的自我安慰只会让自己的内心更加伤痛。
文程冷静下来想想楚玲玲,觉得这个女孩很好强,却总有那么一点任性。
进巷子没多远,一个约七十多岁的阿婆在洗着青菜,洗完的水就往门前的沟里倒。
“您好,我想问一下您老人家,您认识一个叫楚玲玲的女孩子吗?是不是住在前面?”文程靠在她家门口,小心的问道。毕竟跟这老年人打交道,心里没个底,如果冒出这银湖市的土话,他就有得受了。
“啊?可怜?讨钱?”老阿婆很怀疑的看着面前这个小伙子,用银湖市的土话在那你是自言自语。
“不是呀!您认不认识楚玲玲呀?”文程一阵狂汗之后,只好把自己的喇叭调大一些,否则的话可能还不止叫化子这么惨。
“你骂我是聋子呀?”阿婆看着这年轻人嘴巴张得那么大,心想肯定是骂她是个聋子了,很生气的用干瘪的嘴巴磨了几个字出来。文程听不大懂,但也猜出了大概是那么回事,只能怨自己倒霉了,给这位可爱的老人家敬了一个军礼后走人。
“奶奶,您在跟谁说话呀?我呆会还要出去做事呢,爸妈也不在家,您自己在家要小心别摔着噢!”一个女孩的声音从里面的小房间里传了出来,不一会儿,门口出来一个清丽端庄的女孩,楚玲玲!
“玲玲?!”文程已经走过去了六七步,突然听到声音那么熟悉,心里一阵激动,转过头来就往回跑。
“玲玲,你真住在这呀?”文程在门口出现的时候正好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楚玲玲。楚玲玲也是一怔,她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负心汉还会来找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对他是又气又恼,气他自己发脾气一冲也不懂得把自己追回来哄哄;恼他这几天也不会发个信息或者打多几个电话。所以一气之下就干脆把那张银行卡都还给他了,心里想着以后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就当不曾相识过。
“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楚玲玲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奶,小声的跟文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