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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只怕这个世界上除了苏杨这个怪才之外,真的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做。除非他不想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活下去了。
“下土吧。”苏杨轻轻挥了挥手,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向着身后走去,掏出一根香烟,以烟排解心中的忧愁。
“四哥,莫非这个陈四爷真的还活着?”邢强也有些难以相信,其实,这简直已经让人无法接受。
“一个空墓,能说明什么?”苏杨反问道,不过随后呵呵笑着说,“也许只有天知道。管他呢,你当他活着,他就活着。查,我还不信查不出来其中的底细。”
“四哥,咱们不会是被阁靖斋耍了吧。现在留给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如果这件事情传扬出去,只怕洪门联军更是找到最好的借口,到时候咱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我认为在这种事情上下功夫不如想些实际的更为恰当。”
“我有一种感觉,我相信阁靖斋这个人。”苏杨指了指脑袋,抿着嘴笑着说道,“我甚至有一种直觉,阁靖斋似乎就在我们的身边一直以来都在注意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知道迷信与自信的区别吗?都是一个信,都是盲目的崇拜盲目的追求,但是却并不能同一而论。迷信与自信的区别就在这个迷与自两个字上。迷就是让你乱了方寸失去了思考,而自,则是让你保持冷静有着一颗冷静的心能静下来考虑其中的细节。”
第一百四十章 动身 (2)
说着,苏杨再次取出锦囊,望了望,喃喃自语着:“或许,我漏掉了什么。”
再次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锦囊仍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连那张写着陈桥啊四的纸条也没有什么独特。就在苏杨感到不解,甚至迷茫以为自己想错了的时候,一阵狂风吹来,纸片随着狂风向着前方飘去。
那边一个小弟看到了连忙追过去,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湿漉漉的纸条:“对不起四哥,我没有跟上,纸条掉水里了。”
“没事,反正已经没有用……”这个用字苏杨吐的很轻,因为在这时他眼前一亮,结果纸条,赫然陈桥啊四四个字已经消失了,只是刻画着一张看不清的画,画上是一个建筑的图案。那是一座别墅,没错,是一座别墅。但是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吗?
邢强见苏杨发愣,忍不住问道:“四哥出了什么事情。”
“邢大哥,想办法查处这个地方。”苏杨将纸条交给邢强。后者看了眉头紧锁着,那就是普通的容纳中方古典与西方典雅与一体的别墅而已。这样的别墅别说全世界,单单一个纽约便能找出来一百多处,莫非四哥真的在这件事情上着迷了不成?
只是在之后的观察之中,二人终于从别墅之中找出了一点点细节,因为那别墅的房屋之前写着义薄云天四个字的牌匾。显然,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由于时间紧急,邢强等人也没有怠慢,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情报人员的负责人终于将信息传达给了邢强,后者略会深意,来到苏杨身边说道:“四哥,查到了。”
“怎么样?”苏杨问。
邢强带着苏杨来到汽车旁,通过传真机,很快,两张崭新的资料直接被传了过来。苏杨接过来仔细一看,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果然陈四爷还活着。”
邢强结果资料,果真如此。因为在那资料上的照片之上赫然是一个白发苍苍颇为精神的老者。不过通过老者与当年陈四爷的旧照对比,果然有八分相像,就是比以前苍老了一些。不过看上去仍然显得颇为精神。
“加拿大?”当看清地址之后,邢强忍不住说道,“那可是地狱天使和大圈帮的地盘。这个陈四爷怎么跑到加拿大去养老了?”
苏杨笑了笑,没有出声:“你似乎没有看清资料的详情。”
“企佬?”邢强眉头一皱,有些结结巴巴的说,“企佬是他的干儿子?”
“天知道,反正就只有这么多。不过还是探查一番才好。”
就在这时,一声声浑厚而苍劲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起来。
“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看尽人间冷与暖,唯我游士神半仙。”
第一百四十章 动身 (3)
很快,一个老者飘飘然而来,不对,应该说是身上那股刚劲与气质,让他看上去虎步雄风。很难想象,这么一个老者仍然会有这般健朗的身子板。
“什么人?”几乎所有人同时望向老者,一个个直接将枪掏了出来。如果不是苏杨手抬的及时,只怕这老头现在已经变成了筛子了。
“阁大师?”白展飞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叫出声来,甚至眼中流露出一种惊讶之色。
“阁先生。”苏杨恭敬的立在一旁,望着逐渐走过来的阁靖斋,忍不住问道,“阁老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您怎么……”
“贫道游历四方,无拘无束,以坑蒙拐骗,胡言乱语骗两个小钱度日。谁想到,这昨天在黄山一觉醒来已经来到了这里。却没有想到会在这碰到你,真是怪了。”
“老家伙,胡言乱语什么。”单豹显然并不知道阁靖斋的底细,以为他是在胡说八道,想打发要饭子一般催促他离开。
“单豹,退下。”苏杨瞪了单豹一眼,恭敬的对阁靖斋说道,“阁老神通,世人难以理解。小四领悟阁老真言,发现这里,却不知陈四爷是否还能够出面助我洪门。”
“他出不出面,我不知道,这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阁靖斋呵呵笑着说,“开个玩笑。我昨日算了一卦,预知你洪门所剩时日不多,上次忘了交给你一件东西。现在想来,是老朽糊涂。”
说着,阁靖斋到处摸摸,最后掏出一枚发红的铜板,似乎是被狗血浸泡过的:“找到了,关键时刻,亮出来或许能够帮你一把。”
“多谢阁老。”苏杨恭敬的将铜板接过,望着逐渐离去的阁靖斋,心中越发感到疑惑。
他一直不知道此人为何要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不过有一点苏杨可以肯定,这个阁靖斋绝非等闲之辈。
这边,白展飞被人推着来到苏杨的身边,咳嗽声不断,这好不容易止住,这才低声问道:“四哥跟阁老认识?”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说着,苏杨问,“白兄,你跟此人相交,此人如何?”
“此人神出鬼没,乃世间奇人。据说通晓奇门遁甲、周易八卦,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说是奇人与疯子都没有什么问题。”白展飞缓了口气说,“当年,我才只有七岁的时候曾遇到过此人,说我天生阴命却投阳胎,如果能够遮阴克阳可保住一命。在那个时候,我美国洪门内乱不休。当年可并不是乔瞎子一人的天下,当时还有张光北和张彪的父亲,张振天以及一个名叫柳五爷的大哥级人物。张振天失踪,柳五爷和乔瞎子争夺天下。而在这个时候,阁靖斋神秘出现,据说在那个时候三爷完败,但是不知道二人聊了些什么,这才有了后来的乔氏洪门。”
第一百四十章 动身 (4)
“奇哉怪也。”苏杨眉头紧皱,忍不住问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总之后来三爷登位,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三爷曾经说过一句话,得阁先生者,可得天下。”白展飞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算是世间一个怪人吧。”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过去了,阁老还是如此健康,而且会出手相助四哥。恭喜四哥,此关可过啊!”白展飞认真的说道。
这绝对不是做作,也不是恭维。在现在看来,苏杨忍不住笑了:“虽说人生天注定,但是还是需要人去拼搏的。危难不到最后一刻,切莫大意。”
“邢大哥。”
“四哥,尽管吩咐。”邢强走过来说道。
“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能拖就拖,我还不信洪门联军真的有那个能耐和信心。对于没有利益的徒劳,在这个世界上是绝对不会有人尽心尽力的。”苏杨平静的说道,“今天我便动身前往加拿大,至于陈四爷能不能救我们洪门,我不好说,但是我绝对有信心,只要兄弟们同心协力,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无法度过的难关。”
此话苏杨说的是异常坚定,也许真的是遇到那种已经看不到希望的处境的话,人或许能够从其他地方找到出路。这便是老祖宗留下的至于死地而后生的这里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坤沙的理想 (1)
临行前,苏杨特意给常出海那个老东西打了个电话。虽说这只老狐狸的立场飘忽不定,但是这一千万可不是白送出去的。而且常出海也另有打算。
对于苏杨,常出海一直保持着一种观望的态度。忠义会会长的位置说实在的的确很诱人,而且也是他一直窥探的宝座。可是常出海这个人实在是太小心了。如今已经六十有九的他无论是冲劲还是底蕴比之年轻时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已经一脚踏入古稀之年的他追求的更是一种平稳和安宁。
能够坐上忠义会十八位长老之一的位置他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贸然出手到时候身败名裂是小,丢了性命才是大。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了那个心,这个欲望一直都被他压在心底,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让这团欲望释放罢了。然而,苏杨的出现恰恰让他看到了这个希望。只是,如今苏杨面临的处境他很清楚,美国洪门虽然财大气粗根深蒂固,但是现如今也出于风雨飘摇之中。他要等,等的仅仅只是一个结果。
在这个阶段,他并没有放弃与苏杨的联系,虽说他害怕在这个漩涡之中将自己卷进来,可是他必须要赌一把。当然,这个赌必须要有分寸,一不小心,那将是万劫不复。所以说,一直以来常出海跟苏杨只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虽说苏杨期间跟他通过几次电话,但是却并没有要求他帮助他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虽说以前没有,但是并不代表这不会发生。所以说,对于苏杨,常出海是又爱又恨。他是自己实现梦想的登天路,也是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在这件事情上,他必须要小心,要冷静。
这接通电话,常出海那不冷不热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四啊,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可是听说你最近的处境可有些不太妙啊!”
“多谢常叔牵挂,在下正好有一件事情要求常叔帮忙啊!”苏杨冷笑着说道。
“什么事?”常出海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说道,“我早就跟你说了,在洪门联军这件事情上让忠义会改变决定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劝你还是想点实际的吧,不然当心一世英名不保啊!”
“常叔这是说的什么话。如今咱们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什么叫你我?”苏杨冷笑着,“别忘了那个录音还在我手里呢!”
“小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威胁我?”常出海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常叔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会呢,我只是想给常叔提个醒而已,顺便也就是问一声,常叔口袋里的钱还够花吗?小四可是一点心意想孝敬孝敬您老,您可不能这么怪罪我啊!”
第一百四十一章 坤沙的理想 (2)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常出海已经不耐烦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疯了,怎么说了那样的话。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可不是光顾着抱怨的时候,只能想点实际的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小四想找常叔办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常叔能够说动忠义会,让联军对我洪门的进攻停歇三日足矣。”
“三日?”常出海忍不住哈哈大笑着,“干什么?你真当我是无所不能了,别说三日,一天我也没有那个本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常叔还记得我跟你打听的那个人吗?只是当时常叔似乎有些不愿意跟小四合作啊。”苏杨说,“如果陈四爷出面,您老觉得我洪门还有救吗?”
远在忠义会的常出海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连忙观察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问道:“你想干什么?你以为……”
“你真的找到他了不成?”不知道是太过激动还是惊讶,常出海语无伦次的说着总算是表达出了意思。
“找到没找到,我不知道。不过常叔你说,以那位老爷子的资历和威望在配上我略施一点小计,我洪门是否能够高枕无忧了?”苏杨呵呵笑着说,“到时候忠义会的威望定然大打折扣,如果常叔能够在陈四爷的面前表示自己的态度,我想,常叔不仅在忠义会的威望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