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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何必还插手进来,这岂不是玷污了你的清高?
韩雨,你不要逼我!
我能容忍你一次,能容忍你两次,甚至三次四次,可一而再再而三,你如此妄为,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韩雨这时候没有和他说大道理,而是一脸委屈道:“我做什么了?我逼你什么了?你不念夫妻之情,难道还准备和我离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贾文浩,是你就直说,我韩雨不是那种委曲求全的人!”
贾文浩脸颊一阵抽搐。
你和女人说道理,女人和你说感情,你和女人说感情,女人和你说道理。
当感情和道理都不在女人手中的时候,别急,人家还会一招,胡搅蛮缠。
尽管贾文浩想火,尽管想告诉这个疯女人不要再去挑衅李东,可看到韩雨一脸悲伤,贾文浩还是叹了口气道:“你别没事找事,我什么时候有别的女人了?小雨,别再继续下去了!
钱这东西,当真那么重要?
我们现在缺钱花吗?
吃的,喝的,用的,难道我少了你的?
相夫教子不好吗?
我现在一步天堂一步深渊,你如果真想过日子,那就该拉我,而不是推我。
李东的重要性比你想象的要大,他也比你想象的更厉害。
如果他真这么没用,三年不到的时间,他积累了数百亿身家,难道就没人动过心思?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有,而且很多。
可那些人大部分都主动收手了,为什么?
因为李东不仅仅是你们眼中这个嚣张跋扈的暴户,他的底牌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少。
杜家那位并不是他迅崛起的主要因素,杜书记的作用没你们想象的那么重要。
何况杜书记并不是退居二线,他入京之后,影响力会进一步增加,下一届他就可以进局了。
这时候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谋划,你以为李东不知道?你以为杜书记不知道?
不!
他们都知道!
我贾文浩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贾家也不会为了你背锅。
当反击到来的时候,你很危险,那时候难道你让我抛弃你?
小雨,你知道我的,我不会抛下你,也就意味着我会和他们决裂,决一死战。
至于结局,也许会出乎你的预料……”
贾文浩说了很多,在大家眼中,他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然而面对自己的妻子,贾文浩打开了自己的心扉。
有些事他可以含糊其辞,有些事他没必要这么挑明。
可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他的爱人,也是他携手一生的人。
如今他的爱人正在四处点火,贾文浩很怕有一天妻子的这把火会将她自己燃烧。
贾家是厉害,他贾文浩也自认不弱,诺大个江北有几人能入得了他眼?
可杜安民,李东,这些人难道就是傻子,是白痴?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这两头猛虎。
一次就算了,两次他贾文浩也有面子扛下来这事,三次四次,那就说不过去了。
而且妻子现在变化太大,甚至贾文浩知道,这事并不是妻子一个人的意思,她背后还有其他利益集团。
一个和贾家韩家无关的利益集团,贾文浩不知道对方是拿妻子当推手,还是韩雨本身就是这件事的幕后推手。
可不管如何,这时候贾文浩必须打消她的念头。
韩雨一直没说话,自顾自地品着杯中的红酒。
直到最后,韩雨将残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轻声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明天我约了李东吃饭,你也一起去。”
“然后呢?”
“后天远方行债券,将你手中的钱全部拿来购买远方的债券。”
韩雨略显讥嘲道:“那就是说我彻底投降了?”
“不是投降,是和解。”贾文浩纠正道。
“和解?这和投降有区别吗?”
“有,因为这是你们女人的事,你男人我没有投降。”
“咯咯咯……”
韩雨笑的花枝乱颤,良久才叹息道:“算了,谁让你是我男人呢,投降就投降吧。”
贾文浩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韩雨见状娇媚地笑道:“难道我来一趟江北,你就只有这些话对我说?”
“当然不是!”
贾文浩大笑一声,上前扛起她就往卧室走去。
伴随着一阵嘶吼和呻吟,房间中渐渐恢复平静。
……
4月1号。
愚人节。
当李东听到袁成道的话,忍不住挑眉道:“你确定你没开玩笑?袁总,今天虽然是愚人节,可你这么大人了,还开这种玩笑,很无聊的你知道吗?”
袁成道有些哭笑不得道:“李总,您觉得我会开这种玩笑?”
李东闻言有些惊讶道:“那就是真的了?”
袁成道点头道:“其实我也很意外,要说江北和苏南两省的企业集团购买我们的债券,那我不意外。可京城那边,我们目前没有任何业务,这时候百盛集团出面购买远方的五亿债券,我也惊讶了好一会。”
“百盛……”
李东嘀咕一声,微微蹙眉道:“对方说什么了吗?”
“没有,对方直接通过那边的建行交涉的,我和百盛的人没接触过。”
“百盛……”李东仔细想了一阵才道:“就是那个做矿产的百盛?”
“嗯,就是这家。”
“人家一个开矿的,怎么想到购买我们远方的债券了?而且远方还不在京城,而是江北。”
袁成道耸耸肩,这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想了一阵,李东轻轻摆手道:“行,我知道了。这么说,我们债券还没正式行,2o亿就差不多预定出去了?”
“嗯,剩下的1o亿我想很快就能售完毕,毕竟现在这情形,对我们很有优势。”
“那就好,到时候咱们就不用为钱担心了。”
李东简单说了几句,也没停留,溜达着出了公司。
今天要不是袁成道打电话告诉自己这事,他也不会来公司。
一路走着,李东还想着百盛的事。
直到他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电话号码,紧接着李东就眼神闪烁了一下自语道:“贾文浩?”
百盛?
贾文浩?
这两者看似没有关系,可实际上贾家之前就一直掌控着国内的矿山能源开采这些东西。
现在好好地冒出一个百盛集团购买远方的债券,而且价值还不低,李东不得不产生联想。
想确认这事其实也简单,李东只要打几个电话问一下便可以了。
不过想到晚上还有饭局,李东便熄了这心思。
不管是不是贾文浩动的手脚,等晚上吃饭就知道了。
而且李东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别的目的,糖衣炮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吃了糖衣,炮弹扔回去就是。
企业债券不比股份,这玩意只要李东自己不愿意转化,那就是简单的债务关系。
每年付点利息,三年之后还上本钱,对远方没任何影响。
不过要真是贾文浩指使的,这事就有点意思了。
贾文浩这人一直深藏不露,李东其实不太愿意和他打交道。
可现在,双方却不断产生交集。
贾文浩心里怎么想的,李东很难猜透,不过他那个看似温柔贤淑的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灯。
李东现在有些期待了,晚上饭局他老婆会不会在场?
要是在,那就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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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1章 文青是种病
夜幕降临。
天鹅湖畔。
迎着晚风走在湖岸边,李东埋怨道:“这事我敢打赌,百分百是老贾那个不省事的媳妇定的。”
正扶着栏杆捞水的沈茜闻言好笑道:“怎么说?”
“文青啊!”
李东哼哼道:“文青是种病,得治!大晚上的非要弄什么渔舟唱晚,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高雅?扯淡呢!”
沈茜一听他爆粗口,忍不住蹙眉道:“别说脏话,我倒是觉得挺好,你怎么又不乐意了?”
李东撇嘴道:“我不乐意什么,反正我又不怕,该怕的是老贾自己才对。
他一个北方人,会不会水可是说不准的事。
待会在船里吃饭,忽然来个翻船,就他们两口子能跑的了吗?
不过你别担心,我李东那是从小就是水中霸王,真要翻船了,我带你跑路那是绝对没问题,让他们两口子自己玩命去吧。”
李东不说,沈茜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说完,沈茜马上也意识到有些不妥。
李东和贾文浩,一个百亿富翁,一个省委大员,都不是小人物。
别说他们,就是沈茜和韩雨自己,那也不是无名之辈。
这要真在湖中出了点变故,那就麻烦大了。
在船上吃饭,听起来挺美的,实际上安全隐患很大,安保工作也不太好做。
天鹅湖只是个人工湖,这里的游船都不大,而且贾文浩他们邀请李东吃饭,肯定是想单独谈谈,安保人员到时候十有**也不会上去。
一旦要是出了事,韩雨还真不一定能扛得起这个责任。
贾文浩那么稳重的人,应该不会做这种决定,这么看来只能是韩雨做的决定了。
听李东这么说,沈茜连忙道:“那要不待会他们来了,让他们换个地方。”
李东撇嘴道:“不换,就在船上吃。两北方人还跟我这个南方人斗水,吓不死他们!”
沈茜一脸好笑,正准备说话,就听李东低声道:“来了!”
沈茜抬头看了一眼,借着灯光,果然看到湖中央一艘小船缓缓驶来。
而贾文浩正站在船头,迎着晚风朝两人点头示意。
李东见状嘀咕道:“收回我刚刚的话,老贾也是个闷骚,站在船头,准备演泰坦尼克号呢。”
沈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待会客气点。”
“知道知道,肯定客气啊,人家老贾是大牛,听说马上还得入常,我得罪不起,待会把他当祖宗给供起来。”
沈茜掐了他一下,无语道:“你又什么疯,贾文浩是贾文浩,韩雨是韩雨,你别乱来。”
李东委屈道:“我怎么乱来了,我都说把他当祖宗供奉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眼,你供奉祖宗那是供奉牌位,你还准备弄死他不成!”
“女人啊!”
李东感慨了一句,接着又挤眉弄眼道:“果然够懂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这种玩笑少乱开,小心被人听到了不好。”
“明白明白,我又不傻,还能当着他面说。”
两人正交流着,贾文浩的船已经靠近了岸边。
等他身手敏捷地跳下船,李东连忙笑呵呵道:“贾省,刚刚你那姿势够帅!老远地我一看,这不是李白重生了么,飘飘欲仙啊!”
贾文浩顿时失笑道:“什么李白,你这话可是太抬举我了,诗仙之名岂是我能承受的起的。”
“绝对能承受的起啊,就贾省你这成就,说你是李白,那都埋汰你了。”
李东说完,贾文浩连忙摆手。
李东见他客套,又笑道:“得,贾省既然不当李白,那就当回文献公,这总不算抬举了吧。”
贾文浩愣了一下,旁边的沈茜也反应了一阵才明白李东在说什么。
文献公是谁?
一般来说,指的都是唐朝诗人张九龄。
李东为什么说贾文浩不想当李白而是想当张九龄,别看两人名气差距大,实际上只是不同领域罢了。
在文学这块,张九龄自然不如李白有名。
可古代名人,一般都是官员。
李白官途不顺,一辈子起起伏伏蹉跎一生。
而张九龄却是唐朝明相,对贾文浩这种而言,李白和张九龄,如果你问他更想当谁,那不用说肯定是张九龄。
甚至再深想一下,张九龄被誉为岭南第一人。
巧合的是,贾文浩祖籍也是岭南那边的。
别看贾家现在在京城扎根,几十年前,贾家可是岭南大户,开国以后才正式立足京城。
贾文浩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粗人,他文学底蕴极深,很多人都说他是儒官。
李东说完,贾文浩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了李东一眼,贾文浩轻笑道:“李总就别拐着弯骂我了,这话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
李东笑呵呵道:“怎么会,我看迟早的事。贾省可是我心中难得佩服的几人之一,谁敢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