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芊芊道:“好吧,就依你所言。”说着两人并肩朝大帐内走去。
且说周绍、朱世雄、蒋操三人领着数百精兵连夜出城朝北逃亡,前行了数个时辰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见无人追赶,他们悬着的一颗心暂时松了下来。蒋操道:“大哥、二哥,此地离敌军营地已有百里路程,看来不会有敌军追来,前方山谷里有一处树林,不如让弟兄们进去歇息一会如何?”
周绍道:“三弟所言极是,这一夜都未成合眼,又赶了这许多路,真是人困马乏,是该歇息一会。”说着下令让众人到树林里休息。
此时埋伏在树林里的项晨领着五百精兵猛的窜了出来道:“恶贼,小爷在此恭候多时了,拿命来。”说着率军朝周绍的部队冲去,周绍大叫一声:“苦也,这里怎会有伏兵。”说着掉转马头仓皇而逃,项晨在后面大喊道:“恶贼休走。”说着拍马追赶。
周绍没逃出多远,从他面前一处山背后又冒出一队人马,领头之人正是巫仁梁,见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周绍、朱世雄、蒋操三人心中如吃下黄连般苦不堪言。朱世雄道:“大哥,跟他们拼了。”说着抡起手中铁锤朝巫仁梁扑去,周绍则掉头朝后面追来的项晨扑去,眼看一场龙争虎斗在所难免。
见朱世雄扑来,巫仁梁大手一挥,命手下将士上前抵挡,不过这些将士哪里敌得过他,被他铁锤左右开弓打得抱头鼠窜,巫仁梁见朱世雄来势汹汹怒喝道:“狗贼,休得猖狂,本堂主来领教你的高招。”说着一步掠出
他身在半空双掌齐飞,瞬间拍出一道数有数丈高的狂暴罡气扑了出去,朱世雄不甘示弱,手中铁锤猛的劈出,只见一道同样足有数丈高的铁锤虚影呼啸着迎了上去,两道凌厉的攻击在空中相遇发出一声震天巨响,结果谁都没有讨得半点便宜。
巫仁梁双眼直视着朱世雄道:“恶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别再垂死挣扎了,或许本将军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朱世雄脸上狰狞之色汹现道:“狗东西,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说着手中铁锤寒光大盛,随着铁锤在他手中疯狂挥舞,一道道凌厉的寒光呼啸着飞出朝项晨全身要害扑去,项晨大喝一声:“来得好!”说着体内大周天真气汹涌而出,随着他双掌齐飞,无数巨石从天而降,瞬间聚成一道足有丈余高的巨石墙挡在他的身前,无数寒光狠狠劈在巨石墙上,一阵轰爆声过后,朱世雄的全力一击被巫仁梁轻松挡下。
巫仁梁双手一收,面前的巨石墙又分解开来各自悬在半空,朱世雄见此情景眼里尽里恐惧和不安,巫仁梁微微一笑道:“狗贼,我说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说着体内真气如火山般喷薄而出,只见原本悬在空中的巨石重新聚成一团,如一座小山般朝朱巨雄当头砸下。
面对如此骇人攻击,朱世雄心头大骇,他怒喝一声后身体冲天而起,高举着手中铁锤劈出一道足有数丈高的铁锤虚影迎了上去,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大轰响声传来,接着碎石迸裂,只见朱世雄惨叫一声,吐出一口老血后如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他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最终魂归西天
巫仁梁看着他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冷哼道:“狗贼,死有余辜。”说着朝远处正被手下众将士围困住的将操掠去。
与此同时,项晨和周绍经过十数回合的苦战仍未分出胜负,不过项晨凭着大周天级的实力占据了些许上风,两人相对而立伺机而动。周绍一张老脸上怒气冲天,他咬牙切齿道:“混帐东西,我与你远日无仇,近日无冤,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非赶尽杀绝不可?”
项晨不为所动道:“狗贼,你平生坏事做尽,双手沾满了多少无辜百姓的鲜血,不送你下地狱简直天理难容。”
周绍怒中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狂吼一声:“狗东西,要下地狱我也要拉你做伴。”说着挥舞着手中铁链如风车般转动起来,只见无数铁链虚影呼啸着飞出,把周围的空间都搅得微微一振,接着这些铁链虚影汇成一团,如一个巨大铁球般朝项晨当头轰下,项晨不敢怠慢,他全力催动体内真气,身体冲天而起,立在空中宛如天神下凡一般。
随着一道道掌风如闪电般掠过,一颗闪耀着夺目光芒的由无数闪电汇成的闪电球快如疾风般迎了上去,一黑一白两颗能量球在空中狠狠相撞,一声响彻天地的轰响声传来,白色的闪电球击穿黑色铁链球狠狠轰在了周绍挥舞着的铁链之上,周绍只觉得五脏六脏仿佛瞬间被移了位一般,他惨叫一声连吐出几口鲜血一命呜呼。
项晨落地后也觉得体内气血一阵乱窜,他急忙深吸了一口气,坐地地上运起功来把体内紊乱的气息调整正常。
朱世雄、周绍接连毙命,有伤在身的蒋操独木难支已是命悬一线,巫仁梁道:“狗贼,你大哥二哥都已赴黄泉,你又何苦再做挣扎,不如早点上路,或许黄泉路上还能与他俩做个伴。”
蒋操见大势已去,他望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周绍和朱世雄道:“大哥、二哥,小弟来陪你们了。”说着拔刀自刎。
伴随着蒋操身死,这一场恶战最终落下帷幕,项晨朝着巫仁梁走了过来道:“恶贼全部归西,这一仗打得漂亮。”
巫仁梁道:“清风真是神机妙算,这一仗有他一半的功劳。”
项晨道:“也不知道他和芊芊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赶紧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说着两人率领部队返回营地。
第九十五章 纪翠言
话说易清风和慕芊芊坐镇帐中从容指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一众趁夜偷袭之敌降服。看着寥寥一二千人的敌军部队,易清风道:“果然如我所料,这不过是周绍他们使出来的“金蝉脱壳”之计罢了,我敢保证,这会黑龙教的老巢里必然空虚。”慕芊芊道:“空虚不空虚看了便知,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杀过去吧?”
易清风道:“好。”说着率领大军朝黑龙教老巢杀去。
易清风率领着大军很快攻破黑龙教城门杀进城内,城中所留黑龙教弟子不过是些老弱病残之辈,根本不能给易清风造成任何威胁,易清风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将黑龙城顺利拿下。
得知胜利的捷报,姜潮大喜道:“清风、芊芊果真不负众望,拿下黑龙城可喜可贺,众将听令,立刻随本长老前往黑龙城。”说着领着一众将士浩浩荡荡的开进城中。他们前脚刚进城,项晨和巫仁梁后脚便跟了进来,会同先行抵达的易清风和慕芊芊,一众人济济一堂,脸上全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姜潮随即下令犒赏三军,一时间杀猪宰羊,万众欢腾,宛如节日一般。
一晃过了数日,东梁城诸事平顺,没有黑龙教恶势力为非作歹,当地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过上了祥和的幸福生活。这日,闲来无事的易清风、慕芊芊、项晨、巫仁梁四人正在城内一酒馆围坐畅饮,项晨道:“如今黑龙教被灭,东梁城里一派平和景象,下一步我们该做何打算?”
巫仁梁道:“有何打算可做,要我说不如先在城内过几日清闲日子,整日里打打杀杀,几时是个头?”
易清风笑道:“仁梁,以前从未听你说过这些懈怠的话,今天是怎么了,莫非这东梁城里有什么东西绊住你的脚了,让你这么舍不得离开?”
巫仁梁稍显慌张道:“说什么呢,什么绊不绊脚的,我就是觉得城里的酒好喝,我们何不多住上几日,享享福多好。”
慕芊芊道:“既然仁梁想多留几日,那我们就依了他吧,何况众将士刚经过一场恶战,也需要些日子歇息歇息,缓一缓。”
巫仁梁喜道:“还是芊芊深明大义,说得句句在理,芊芊,我敬你一杯。”说着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慕芊芊笑着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酒量。”说着只喝了一口,四人又说了些闲话,随后一起返回驻地。
话说巫仁梁不急着离开,原来事出有因。那日,他率领着一队军士追击一股黑龙教的残匪,途中经过一处茶花园,只见偌大的园子里满是娇艳欲滴,花香迷人的山茶花。此情此景令人流连忘返,巫仁梁一下子看住了,他下令军士原地待命,自己则翻身下马朝茶园里走去。
沿着一条崎岖小路,巫仁梁信步前行,满眼繁花似锦,美不胜收,真令人如痴如醉。走着走着,忽然传来几声女子银铃般悦声的说笑声,巫仁梁循声而去,只见重重茶花树下隐约可见数名身姿婀娜之女子正在采摘茶花。她们正说笑着朝巫仁梁所站的位置缓缓走来,巫仁梁心下暗道:“非礼勿视”说着转身欲走。
突然一阵大风刮过,其中一女子所戴之红色头巾被风刮起,猛飞了出去,女子慌忙追着伸手去够,无奈风太大把头巾越吹越高,女子连抓几次都没有抓着,只能看着它在空中飘荡。
见此情景,巫仁梁大喝一声:“姑娘别急,在下帮你。”说着体内真气瞬间催动,接着一纵身便掠入半空将头巾抓在手里,他走上前道:“姑娘,你的头巾。”说着把头巾递了过去,姑娘欣喜的道:“多谢公子。”说着把头巾收下。
两人四目相接,巫仁梁才看清面前姑娘的长相,一张俏丽的鹅蛋脸白皙如雪,两只圆溜溜的双眼饱含深情,仿佛会说话一般。巫仁梁心中一荡,暗道:“好美的女子。”
姑娘见巫仁梁看得出神,脸上一红转身欲走。巫仁梁忙道:“且慢,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姑娘回身笑道:“小女子姓纪名翠言,家就住在这附近,请问公子高姓大名,为何孤身一人在这茶花园漫步?”
巫仁梁道:“在下姓巫名仁梁,今日率手下追捕黑龙教的余孽,途经此地见此处茶花开得煞是好看,所以驻足一观,没想到竟然能遇见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两人正说着话,与纪翠言同来的另几名女子叫道:“翠言,快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纪翠言对巫仁梁道:“公子,小女子先行告退。”说着朝同行的伙伴们跑去。
看着纪翠言远去的身影,巫仁梁若有所失道:“该死,我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让我有这种感觉。”说着使劲摇了摇头朝茶园外走去。
且说纪翠言回到同伴身边便一起朝镇子里走去,其中一女子道:“翠言,刚刚与你说话的那个公子是什么人?”
纪翠言道:“他说他正率领部下在追捕黑龙派的余孽,想来该是位军爷吧。”
另一女子道:“是了是了,看他帮你拿回头巾那身手,可不是一般人可比。”
又一女子笑道:“翠言,刚才那位公子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十有八九是看上你了。”
纪翠言脸色羞红道:“净瞎说,看我不撕你嘴。”说着上前做势要打,女子慌忙躲开,连连告饶道:“不说了不说了。”众人嬉闹了一阵,很快就到了镇上,随后众人各自回家。
纪翠言刚踏入家门,只见院子里哥哥纪连海黑着一张脸坐在竹椅上一声不吭,见她进门也没说一句话,纪翠言道:“哥,你怎么了,又跟嫂子吵架了?”
纪连海道:“还不是为你的事,整日里逼着我求爹娘让你早些嫁出去。”
纪翠言眼眶一红不自觉滴下泪来,她在一旁坐下道:“哥,不是我在背后说嫂子,爹娘都没说要我早些嫁出去,就她三天两头挂在嘴上念叨,好似我们纪家她是一家之主似的。”
正说着,她嫂子从屋里走了出来道:“翠言,你这说得什么话,难道你嫂子还不是为了你好,古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况且人家宁大官人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富人家,家里金的银的应有尽有,你只要点个头,过不了几日,宁大官人便派人八抬大轿抬了你去,以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出门有轿子坐,在家里有丫头、奴才顾着,什么事不用你操心,你若是个明白人,就赶紧答应了,你哥哥、爹娘脸上也有光,实话告诉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宁大官人也不是非你不娶,若是半月内不答应,人家可就另觅下家了,你可别犯傻,把这样好的机会拱手让人了。”。
纪翠言听完只感觉胸口有一把火烧起,她愤怒的起身道:“嫂子,我住自己家里,没碍着你什么,我的终身大事也不用你操心,我想嫁谁就嫁谁,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说着赌气朝自己房里跑去。
纪翠言躲在屋内闭门不出,连晚饭也没有吃。翠言娘心知自己闺女受了委屈,走了进来安慰她道:“翠言,别听你嫂子那张狗嘴,她是个眼里只认钱不认人的势利婆娘,可是我和你爹还没有老糊涂,只要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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