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空口无凭,没有证据可不行,而且我看你们也不像狼盗……”
维妮卡一听急了,“军团长大人……我……我……”
这时她只觉得陈坚的手在她的**上轻轻地捏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的宗旨是不冤枉一
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这样吧,你们只要放下武器,接受我们的检查,没有问题
的话,你们就可以走了……”
陈坚心中冷笑,只要他们一放下武器,就地格杀。
听了这话托尔德列心里一沉,这不是让我束手就擒么,要是查出点什么,反抗都不可能
了。
他哈哈一笑,阴沉地说道,“伊布军团长是在说笑么,让我们这样一个正规的佣兵团放下
武器接受你们的检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我们当罪犯对待,这对我们佣兵团是一种侮辱,
我们决不会接受……”
“那么只有对不起了,你们形迹可疑,又拒不接受检查,我唯有强行执法了……”陈坚
见状一笑,下命令道,“游骑二营、三营,左右包夹,轻骑一营,作好冲锋准备……”
“是……”陈坚身后的游骑营猛地加速,越过了陈坚,两个游骑营左右开弓,马队一分
为三。
托尔德列被陈坚的果决也吓了一跳,自己这边可是有五千人,他居然说打就打。
“糟糕……”托尔德列心里猛地一沉,“他们想左右包夹……”
这时,奇奥在左、里蒙在右,已经切断了狼盗两翼的退路。
狼盗们眼里闪着惊恐的目光,他们平时遇到小一些的佣兵团和平民就威风八面,不是抢
就是杀,现在,他们遇到正规军就吓破胆了,这些可不是绣花枕头的中央军,而是跟兽人作
战的西北军。
“防守……防守……”托尔德列吃急败坏地喊了起来。
这时,游骑营开始攻击了,只见奇奥从箭匣中抽出一箭,机械般搭在弓上,“唰——”地
一声爆发出身上强大的斗气,猛地一拉弓弦,斗气慢慢地灌注到箭支之中。
“一……二……三……射击……”
“铮——”地一声,带着强大斗气的箭**弓而出,向着围成一团狼盗疾射而去。
在奇奥的带领下,游骑营纷纷把手中的箭支射出去。
两千游骑同时拉弓,一时间箭如雨下,没有多少防护措施的狼盗们纷纷中箭,哀号倒地,
这些箭中还夹杂着一些带着斗气的箭,这些蘊含着强大力量的箭,甚至能穿透马车,让狼盗
们避无可避。
“什么?”托尔德列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想像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攻
击方式,弓箭手在马上射箭,他们快速地移动,围着他们转圈,不停地把箭射出,对付他们
这样密集的阵势,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准头,一轮箭雨下来,他们想躲也躲不了。
第一波两千支箭全部落在他们当中,不少狼盗纷纷中箭倒地,一命呜呼。
这时,只见这帮恐怖的骑兵像卖弄骑术一样,两支马队纵横交错起来,在分开的那一刻,
所有箭支纷纷**弦而出,第二波攻击来了。
这些箭威力强大,狼盗们或死或伤,最要命的是,现在只能被别人压着打,而自己无法
还击,这样的对狼盗的士气可是一大打击。
弓箭飞来,托尔德列长剑连挥,把所有弓箭一一挡开,他心下发急,这样的攻击要是来
多几轮,别人毫发无伤,可自己却撑不住了,这**的西北军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恐怖的军队。
他们所遇到的正规军只比佣兵团强上一点点而已,只不过正规军人数多,装备好,要是
人数相等的话,未必就能干得过凶残狡猾的狼盗。
可是这支队伍却是强得可怕,战术更加恐怖,完全是把他们压着打。
“妈的……”托尔德列心中暗暗发恨,“我要逃出去后一定要组建一支这样的部队……”
实际上这游骑兵可不是那么容易训练的,这其中有陈坚大量的心血,如果仔细看的话,
所有游骑的射箭动作基本都是一样的,而且频率都是固定的,因为这些取箭、搭箭、拉弓、
射箭等动作早已被陈坚一个个分解,每一个动作,都要演练千百次,直到熟练为止,而且还
要练到骑着马跑动中按标准完成,连手臂抬起的角度也有严格的要求,在射击时还要高声喊
着号子,让攻击更加整齐。
托尔德列想训练一支这样的队伍,谈何容易,即使他能搞到足够的马,也未必能训练出
这样的人来,短短几分钟的攻击,那可是训练了千百次的成果。
维妮卡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这,这怎么可能?三千人对上五千人,从始到终完
全压着打,已方没有一人受伤死亡,而狼盗却伤亡惨重。
这个叫伊布的军团长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想出这么可怕的战术?看到这里,维妮卡心
内的热血也沸腾起来,“唰——”地一声抽出长剑,转头对陈坚说道,“伊布军团长大人,我
们也杀上去吧……”
“不急……”陈坚轻轻一笑说道,“现在还不是机会……”
“哦……”维妮卡看着胸有成竹的陈坚,一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好像觉得这天底
下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他,维妮卡对他也由衷地佩服起来。
战斗还在继续,游骑营已经射出第三轮箭雨了,马车上已经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箭,而狼
盜们吓爹喊娘,无处可逃。
“二首领……”一个狼盗抹了一下满脸鲜血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啊,再来几次,我们会
撑不住了啊……”
“这还用你说,我们现在都撑不住了啊……”托尔德列狠狠地想道,对付弓箭手,他不
是没有经验,他知道弓箭手的弱点就是近战能力不足,只要让人一窝蜂全冲上去,弓箭手在
射出两轮箭雨后就会被砍成肉酱,可是这些弓箭手可是在马上高速移动的,他要是追上去,
两条腿怎么能快得过人家四条腿。
“先散开再说吧……”托尔德列咬牙切齿地说道,现在所有人都收缩地聚集在一起,人
家一射一个准,散开至少还能减少点伤亡。
“散开,散开,统统散开……”托尔德列撑不住了,马上高声喊着下了命令。狼盗们马
上轰然散开。
“是时候了……”陈坚心里一喜,把腰间的马刀一抽,大声喝道,“轻骑一营,准备战
斗……”
“是……”轻骑一营高声答道,喝声震撼云宵,一时间,齐唰唰的近千把马刀被抽了出
来,连维妮卡也把长剑抽了出来。
无疑地,轻骑营的弯刃长刀吸引了她的注意,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的时候,只听陈坚长
刀向前一指,高声说道,“轻骑一营,进攻,特尔特罗,吹冲锋号……”
特尔特罗把冲锋号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滴滴哒哒滴滴……”
“滴滴哒哒滴滴……”
“进攻……”陈坚挥舞马刀,向着阵型已经散乱的狼盗冲了过去。
“杀啊……”轻骑营挥舞着马刀冲了上去。
轻骑营开始冲锋了,游骑营也停了下来,再射击的话很容易伤到自己人,奇奥大声喝道,
“游骑营停止射击,四周警戒……”
“是……”游骑营收了弓,在一旁警戒起来,看看有哪个漏网之鱼。
陈坚一马当先,冲在前面,马刀抡了个圈,向着一个吓呆了的狼盗猛地挥劈过去。
“嗞……”锋利的马刀切过,狼盗的身体像纸一样被撕开,陈坚没有废多少力气,只利
用马匹的冲力,轻易就把狼盗的身体切成两半,他的下半身还在地上,上半身已经飞到了半
空中……
轻骑一营像虎入羊群般大肆砍杀,锋利的马刀削过狼盗的身体时,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平时训练过千百次的杀人技术,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至。
第一百零九章 尽诛
更新时间:2011…10…13 20:48:29 本章字数:5355
“投降,我投降,不要杀啦……”
狼盗终于撑不住了,大声喊起投降来,毕竟投降不一定死,但不投降肯定就死定了,托
尔德列无奈,这根本没得打,只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扔下了武器
“我们投降……”
“扔下武器,束手就擒……”陈坚也见差不多了,高声喝道。
“扔下武器,束手就擒……”骑兵营也高呼着说道。
“当啷……当啷……”的声音响起,狼盗们马上扔掉了武器,还唯恐扔得迟了,那些骑
兵营手中恐怖的弯剑挥过来。
“很好,把他们都绑起来……”陈坚一笑说道。
这时,远处的游骑营拿着绳子走过来,把狼盗们一一绑好,狼盗们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地伸出手就缚,那模样要多合作有多合作。
陈坚绑完后一清点,活着的狼盗只剩不足两千人,也就是说,仅仅一刻钟的时间,狼盗
已经报销了大半,还有些死撑着没断气的,陈坚也吩咐一刀了结。
两个暗黑军团士兵把托尔德列押了过来,推到陈坚面前,用力一脚踢他的膝弯,同时喝
道,“蹲下,老实点……”
托尔德列吃疼,正要发作,猛一抬头看见陈坚正站在他跟前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心
里不**打了个寒噤,马上老实多了。
“你们是狼盗?”陈坚笑着问道,看来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看看当初那些不可一世的
狼盗,现在都变得老老实实的。
“是……军团长大人……”托尔德列见瞒不过去,干脆老老实实地答道,“我是狼盗的二
狼托尔德列……”
“很好,我最喜欢老实人……”陈坚一笑说道,“你们狼盗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来找人的,我的弟弟托奥德列在这附近失踪了,我来打探一下他的消息,然后
去跟大哥汇合……”托尔德列老实答道,他很不习惯这种问话方式,他蹲着,对方站着,一
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那么,查到了什么没有?”陈坚笑着问道。
“还没有,不过我已经大概知道是谁干的了……”托尔德列眼里露出了一丝凶光。
“嗯?”陈坚眼里精光一闪,“你知道是谁?”
“当然是东安城里的正规军,除了他们,没有人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不过我疑惑的是,
居然连我弟弟也死了,以他的本事,要逃跑的话应该不难……”托尔德列想了想说道。
“既然你们是来找人的,那为什么要抢劫杀人呢?嗯?”陈坚笑**地说道。
“呃……是这样的……”托尔德列冷汗都流了下来,“我们看到他们的马车,一时起了贪
念,我们该死……罪该万死……”
“既然知道该死就好……”陈坚眼神一冷说道,“那么你知道你将面临什么样的处罚吗?”
“大人饶命……”托尔德列吓得求饶道,现在他们是肉在砧板上,不得不低头,“我们愿
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再也不做狼盗了……”
“信你们才有鬼……”陈坚暗暗想着,笑吟吟地说道,“是吗?”
“是的,大人,请相信我们,我们从此跟狼盗**离关系,请大人给我们一次机会……”
托尔德列冷汗淋淋地说道。
这时,他心一横,说道,“为了让大人相信我们的诚意,我们将献上狼盗多年抢劫得来的
财宝……”
“哦……”陈坚听了眼睛一亮,“在哪里……”
托尔德列深吸了一口气,如今为了自己的命,不说也不行了,他犹豫着说道,“藏在一个
很隐密的地方,这些东西自然要献给大人你,不过,我想换大人一个承诺……”
“承诺?”陈坚一愣,马上明白过来,“好吧,如果你愿意把东西交出来,再改过自新,
重新做人,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
“啊——”维妮卡正要说话,陈坚眼一瞪,她乖乖地闭上了嘴。
“谢谢大人……”托尔德列恨得牙痒痒地,多年来积蓄的财富,一下子要交出去,不心
痛是假的,不过现在为了保命也顾不得了,按照他多年跟正规军打交道的经验,手下的喽罗
们可能会逃过一劫,而他自己多半会没命。
这时托尔德列想了想犹豫着说道,“我该怎样相信大人的承诺呢?”
陈坚两手一摊,“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们西北军也只是路过而已,本来也没打算管你
们的事,再说,你所谓的财宝不也是没影儿的事儿嘛……”
“好吧……”托尔德列咬了咬牙,“财宝在东北平原的一个隐秘的地方,藏宝图在我身
上……”
“搜他的身……”陈坚一笑,对一个暗黑军团战士说道。
那个战士快步走上去,在托尔德列身上摸索着。
“在我胸甲的夹层里……”托尔德列无奈地说道,那个战士拆开了他的胸甲,从夹层中
拿出一张羊皮纸,恭恭敬敬地递给陈坚。
陈坚看到他这么郑重其事,心里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