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凯拉尔蹙眉。短促而又简洁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他们现在人呢?”
“我们和前来查看的游击士前辈阿加特回合在一起正要从三楼开始搜索起来但是却看到电梯打开,缇妲被对方抓住了,博士也在。对方关了门,艾斯蒂尔和阿加特已经追下去了,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下去了!”凯拉尔脸色一变,随即迅速的切换到了天空中的三枚光之眼中,三个穿着国王军军服,但是却提着大个包裹的军人正在慢悠悠地走下电梯,因为喧嚣已经落下的原因,所以他们的出现完全没有一点骚动——蔡斯导力工房本来就是十分机密的要地,雷斯顿要塞,沃尔费堡垒和艾尔雷登关卡都是为了蔡斯导力工房的安全而诞生的,当然未必没有护卫女王的心思在里面,但实际上蔡斯也是被保护的一份子。
“该死,我们快走。”凯拉尔顺着楼梯往下跑去,三笠和约修亚哪里会慢,同样跟着他跑去,就看到了下面一楼还在等电梯下来的艾斯蒂尔和阿加特两人,她们两人固执地认为对方一定会从电梯里出来,就算不会也只能从一楼出去,所以还守在这里,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走了。
又或者说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艾斯蒂尔,别在这里守着了,敌人已经逃了!”凯拉尔一推门出来就叫道。甚至将前台的姐姐都给吓了一跳。
“这家伙是谁啊。”本来就很是不爽火气十足地阿加特大声的问道,火气很十足,也很尖锐。
“我是凯拉尔·埃托克,是个法师,但是现在已经没时间说那么多了,对方已经换成王国军的军服走出去了。”凯拉尔急促的说到,他同时指了指前台的小姐们。
“喂。我说。”阿加特的手重重的排在了台子上,他其实也不想那么粗暴,但是焦急的心情掩盖不住的从他的肢体语言中表达出来,那些前台小姐们都是一抖,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问道:“那个,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问你。你们有没有看到过有国王军的军人走出来过啊?”他大声的问道,粗暴的声音让小姐们都快尿出来了。
“有的,有的。”前台小姐们大声说道:“你们下来之前就有三个军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他们拿着大包大包的东西,因为他们是军人所以我没敢去问。”
她们的话让阿加特大为愤怒,他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台子上:“直接在电梯里换装了吗?该死的混蛋竟然敢小看我!!”
“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把人救回来再说其他!”凯拉尔大手一挥:“追!”
大家追出了城去。结果硬生生的在托兰特平原那广阔的草原上早丢了。
凯拉尔的光之眼并不是万能的,托兰特平原上现在正好入秋,肥美的牧草一长就是腰那么高,带着微黄的半青叶子轻轻一摇摆就能够遮掩住凯拉尔从空中俯视的目光。
在这种草原上想要找一个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别说凯拉尔了,就算后世的直升机过来也不一定能找得到的,现在才刚刚入秋,到处都是肥美的魔兽潜伏在草丛中等待着送上门来的猎物,就算用热成像仪来找人都不是那么容易的。更别说凯拉尔这种单单靠视线的寻找了。
无功而返的大家都有些闷闷不乐,不由得无精打采的往回走去。
但是世界上很多事情本来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
凯拉尔和三笠没有地方住,只能先跟着他们三个游击士回游击士公会。
但是没想到那正在和客人聊天的游击士公会负责人雾香看到他们之后却直接开口道:“你们来得正好啊!”
“我们找到目击者了。”雾香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人直接就开口说道。
“唉?!”艾斯蒂尔和阿卡特同时惊叫出声来,这里就可以看出她们两的性格来——他们两个想必都是那种横冲直撞,直来直往类型的。
“嗯,我是目击者呢。好久不见了啊,艾斯蒂尔,约修亚。”那个眯着眼睛,黑头发的男人带着微笑打招呼。
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他的笑容类似于凯拉尔那种礼仪式的微笑。但是精通微表情的凯拉尔却能够发现出对方的“假”来,也就是俗话说说的“皮笑肉不笑”。
别看大家老是形容皮笑肉不笑,但是实际上普通人最多只能分辨出“冷笑”和“蔑笑”两种笑容,有些人的脸上就算挂着那种假面式的笑容,旁人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皮笑肉不笑其实也是一种很高深的笑容了,若不是凯拉尔曾经学习过“微表情”这种国际上才悄悄兴起的学科,估计凯拉尔也不会看出对方的假笑来。
对方的假笑与其说是假笑在旁边的人看起来不如说是“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种表演的恰到好处的演技,一下子就让凯拉尔对他的兴趣提起来了。
浑身的汗毛都耸立了起来,盖鲁格·怀斯曼顿时觉得自己如同被一条巨大的蛇缠绕上的感觉,这种感觉自从他加入了噬身之蛇后这种感觉再未有过,那是被“盟主”盯上之后的感觉。
十分强烈的威胁包裹着他的全身,粘稠的危险感让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他那细小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强行的寻找着让他不安的源头。
最终,那个带着微笑的表情看着他,双目中隐含着戏谑的银发男人让他手脚冰凉。
这个男人,不但很强,而且对他满怀恶意。
“亚拉亚拉……”他慢条斯理的拿出棉手帕出来。摘掉了眼镜轻轻地擦了擦自己额头和鼻尖上的汗珠:“那时候可真是可怕呢,本以为是国王军的军人,带着出色而帅气的军装匆匆忙忙的带着一大包东西往塔顶走,我还正想去打个招呼呢,结果没想到才接近过去就听到他们在说什么逃跑路线什么的,我觉得其中有问题,就匆匆慢慢来游击士报告了。”
凯拉尔笑了笑。
对方有些慌。这一慌就会由于漏洞。
他的话里面有两个漏洞。
一个,那些家伙不可能离了市内之后还拿着装两个大活人的袋子,他们肯定是在出了城市之后就将缇妲和博士放开逼着他们走,有孙女爷爷这对组合,只要对任何一个人加以威胁另一个人就不得不妥协,所以对方的速度恐怕比他们走得还要快就是这个道理了。
而他漏掉的这一点还有一个漏洞就是。他看到的既然肯定是大活人的话,他们装人的袋子肯定也是丢掉的,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出来的时候是用袋子?
第二个,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话怎么可能会靠近到能听到说话的声音还没有被“专业”级别的绑架犯看到的话,那么到底是对方太菜逼呢,还是他太厉害呢?
不管如何,稍微。这个谎有些没有水平哦。
凯拉尔微笑着看着他,盯的他,只是笑而不语。
对方的压力更加的大了。
绝对逃不掉。
这就是凯拉尔给他的感觉。
人类如果被老虎或者熊盯上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被千百倍的放大,面对这种顶级的压迫感,人类的最原始的恐惧的本能就会苏醒。
绝对赢不了,和绝对逃不掉是两个概念,绝对赢不了,那是战斗力上的比较。最直接的感官,但是如果是绝对逃不掉的话,潜台词就是……
会被杀!
绝对会被杀!
这位小咪咪的家伙绝对内在性格和他一样,是带着绝对无比的杀伐果断和狠厉的。
这种程度力量的人根本不在意什么世俗的在意,真正让他们感兴趣的是自己想要做的,喜欢做的,不知道的事情。
他本来以为他也是这种人。但是他发现他错了,他上面的盟主,面前的这位银发男人才是这种人!
他微微颤抖着带上了眼睛,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来。仿佛劫后余生一般。
“塔,说到塔的话难道也是四轮之塔之一?”艾斯蒂尔抓住了重点惊呼道。
“如果说是四轮之塔的话,蔡斯地区只有托兰特平原北部的红莲之塔了吧?”阿加特对这边的地理是很熟悉的,他的话让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红莲之塔去。
“很好,那么我们立刻就去红莲之塔将人救出来吧!”约修亚说道。
“嗯。”凯拉尔轻轻的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对方很有可能通过红莲之塔的塔顶来通过飞空艇逃走,所以追出去吧。”
“好。”大家齐齐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要转身出门去,拉塞尔博士是什么人?或许大家只不过是为了救人而已,但是凯拉尔,阿加特却知道拉塞尔博士其实是要比缇妲要更加要紧的人物,说一句毫不危言耸听的话,拉塞尔博士甚至关系到整个利贝尔王国的生死。
凯拉尔曾经计划过将拉塞尔博士绑架出利贝尔王国然后引诱两个国家对掐的这种事情,到时候利贝尔王国绝对不能置之不理。
当然,这只不过是之前的计划而已,现在凯拉尔既然已经插足其中,而且了科洛丝这个有理支点,所以其他的计划都被他暂时搁置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看上去文绉绉的男人一眼,凯拉尔微微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三笠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个男人人以下,将他记在乐园眼里,然后随着凯拉尔走了出去。
这个男人,凯拉尔刚才下达了高度注意的命令。
其他人虽然不懂,但是她却明白的。
所以她将他的脸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以后自己有的是时间陪他玩。
轻轻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他扭过头来笑着对游击士公会的负责人笑着问道:“刚才跟在艾斯蒂尔和约修亚的出色男人是谁啊?”
“不知道呢,应该是他们新遇到的伙伴吧?”雾香依靠在柜台上,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吧,露出了一个笑容来:“那两个孩子啊,可是经常带着奇迹一般的东西让各种各样的人出现在她们面前的啊。”
“的确……很神奇啊。”沉吟着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完全没有放在漂亮的游击士公会责任人身上。
而除了蔡斯市之后,凯拉尔也在向艾斯蒂尔和约修亚两个人试探着那位眼镜的底细了。
“约修亚,那位目击者你们认识吗?”凯拉尔说话直接是因为约修亚和他的关系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相反私交还很不错,所以不虞对方说话的问题。
“啊,亚鲁瓦教授在我们从洛特连地区出来就一直遇到他了呢,在我们之前学院祭的时候也在食堂遇到过他,凯拉尔先生没注意到吗?”约修亚和艾斯蒂尔可是在学院祭的时候带着这位教授跑了很久啊。
“他啊……”凯拉尔微微一笑:“他比较危险,你们以后最好离他远点。”
“危险?!”
第448章 进击的贤者
红莲之塔位于托兰特平原的北部地区,是属于蔡斯地区的史前遗迹。
凯拉尔知道,这是属于三百多年前那位魔法帝国的遗骸,魔法帝国被瓦解,然后四轮之塔成了遗迹,里面布满了魔兽和陷阱,还有前时代魔法帝国留下来的魔法人偶。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机遇和危险共存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普通人不会去这个地方,所以对方才会选择从这里逃跑吧?
但是之前亚鲁瓦教授一直表现的十分天然并且羸弱,所以两人就算保护着他走了两个塔都没有任何的疑问。
但是实际上……一个普通的教授怎么可能毫无任何压力的登上2个塔?
要知道有些塔在她们两人爬起来的时候都有些困难啊,这位教授是怎么上去的呢?
凯拉尔不说还好,一旦凯拉尔将他们的思路往这个方向引,那么以约修亚的智商一下就能发现不妥之处。
他脸色有些变。
“您是说。”他说话说了一半。
只不过是单纯的不想让艾斯蒂尔知道这些事情而已,对于艾斯蒂尔,他真的是喜欢啊,为了保持艾斯蒂尔的阳光,尽量避免让她接触这些阴暗的东西。
但是这么做稍微有些保护过度呢。
已经十六岁的艾斯蒂尔迟早要长大的,现在被他保护在羽翼之下。未来又能怎么办呢?
虽不是咒他们劳燕飞分,但是凯拉尔觉得他们稍微有些对自己人保护过度了呢。
不论是约修亚,还是卡西乌斯,对于自己人都有写保护过度了。
护短是军队的一贯传统,但实际上这么保护自己的孩子根本没有丝毫的益处。
老鹰会在小鹰一定程度时将他推下悬崖,一窝最少三个,最高六个的鹰只有一只到两只能够成功飞起活下来。但是他们展开翅膀之后都是天空的霸主,鹰是唯一能够飞翔到一万五千米的禽类,尽管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两三千米左右晃荡寻找食物,但是曾经有战斗机飞行员在一万五千米高度上见过鹰。
而卡西乌斯这种人在国外,结果还不断的安排自己的熟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