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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破掉物蛊她就正常了。”甄玫女答道。
我忽然心中一动,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昨天朱丽君都做什么了?没有让你针对乌素珍吧?
甄玫女看了信息随即收了手机,她不回信息、也不说话、甚至都不看我,我的心中有些惴惴、暗想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
前面车子转弯左脚面突然一阵剧痛,忍不住叫了出来。
戴古乐回头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不小心踩了他的脚。。。对不起啊!”甄玫女笑呵呵的说。
“没。。。关。。。系。。。”这仨字我是咬牙说出来的,因为她的脚根本没有挪开、还在继续加力。
我知道甄玫女是在惩罚我不信任她,当着戴古乐和干警又不好分说、只好用眼神求饶。
在到达医院之前甄玫女终于挪开了脚,可我的左脚都发木了、是拖着走下车的。。。
乌素珍的抢救已经停止,不是没有必要抢救、也不是放弃抢救、而是医生根本不知道怎么抢救。
我们一进医院便有人领着来到急救室,乌素珍趟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意识;当班医生介绍说,她的心跳正常、呼吸正常、血压正常、没有外伤、没有内伤。。。
简单的说,就是一切正常、检查不到哪个部位有异常;这是医生对她的肌体做出的判断,但是从外观上看还是有相当异常的。
第一、乌素珍始终昏迷不醒,从车祸现场开始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她的脸色不正常、满面通红,既不是天热中暑的潮红、也不是害羞露怯的微红,而是像戏台上关公的大红脸;红得鲜艳、红得发亮,仿佛是血液过多把脸皮都撑薄了、用针尖刺个小孔就得狂喷的感觉。
戴古乐只扫了一眼立刻转向甄玫女,“大师,你看看这是。。。?”
甄玫女皱着眉微微摇一摇头,说道:“已经晚了,怕是没人能救得了她了。”
“不会吧。。。”那位医生怀疑道:“虽然病人昏迷不醒,但是所有生命体征都很正常啊?应该是脑子受到了震荡,说不上什么时候就醒了。”
“不可能。。。”甄玫女面色凝重的摇一摇头,“乌素珍又被人下了蛊,这是蛊毒发作的迹象。”
“蛊。。。?”医生惊疑的摇头,似乎不相信那些非科学的东西。
戴古乐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次的蛊。。。你破解不了?”
“如果早发现我还能勉强试一试,现在蛊毒已经发作,恐怕施蛊人自己都无法控制了。”甄玫女说道。
戴古乐皱眉叹气,那个医生却不肯相信,“你说是哪种毒?我试着解一下。。。”
“蛊毒跟别的毒不同,没法解的。。。”甄玫女走过去解开乌素珍的衣服,露出胸膛,“应该快出来了。。。你看吧。。。!”
乌素珍的脸红、脖子红,身上的肤色倒是正常。那个医生上下的看,疑惑的问:“看什么呀。。。?”
“看心口。。。”我看到乌素珍左乳上边缘处忽然动了一下,好像里面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那医生看时却又不动了,不由瞥了我一眼,“那是正常的心跳。。。”
“不对!”戴古乐也叫起来,“快看。。。”
乌素珍心脏位置的皮肤突然凸起一个尖尖,只眨眼间就有一个黑色类似螃蟹钳子样的东西、刺破皮肤伸到体外。
那医生惊呼一声,俯头去看。甄玫女大呼,“离远些危险。。。”
那医生刚退开两步,那钳子样的东西便横过来、如剪子一般剪开皮肤;瞬间,一股鲜血喷涌而出,众人吓得远远避开。
乌素珍的胸口很快被破开一个洞,一只拇指肚大小的黑蝎子钻出来,除了甄玫女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发出各种惊呼。
黑蝎子不止一个,后面一个接一个的往外钻;这些蝎子似乎精力旺盛,一钻出来就用蝎钳到处乱剪、顷刻间乌素珍就变得千疮百孔。
那医生抄起吊瓶架就要打,甄玫女大喝一声,“不能打,这些蝎子有毒、不能让它们的血肉溅到皮肤上!”
说话间黑蝎子越出越多,乌素珍的肥胖身体渐渐塌下去、仿佛撑起她臃肿躯壳的就是这些黑蝎子,众人都被这奇异景象惊呆了。
黑蝎子开始四处乱爬,那医生惊恐道:“不能打,那怎么。。。怎么弄啊?”
“大家快出去,”甄玫女说道:“用药物。。。强力消毒水、杀虫剂。。。”
众人先后跑出病房,医生立刻找人拿消毒水。戴古乐说道:“甄大师,还得麻烦你们二位跟我去一趟死者家中,帮我们抓到下蛊的人。。。”
“不用去她家,”我说道:“乌素珍昨天晚上住的宾馆,我陪她去开的房。。。”呀!这么说会不会怀疑我?
戴古乐显然没有怀疑我的意思,我们几个立刻前往那间宾馆。
调出录像果然查到一个男人半夜时分进了乌素珍的房间,不过那人戴着帽子低着头、根本看不到脸。
调查陷入僵局,戴古乐转而从杀人目的入手、便询问我乌素珍在公司有什么仇人没有、跟客户有过节没有。
我也只好说了乌素珍和朱丽君的关系,也说了朱丽君曾经用风水术破她的财。。。
破案的事我和甄玫女就帮不上忙了,戴古乐请我们俩吃了顿饭、每人给了两千块。唉,国家用钱的地方太多,总比没有强吧!
送甄玫女回家后,我返回公司。刚过中午,办公区没有几个人,坐下后赵小刚和蓝妍丽走进来。
早晨打电时赵小刚听了一些,这时问道:“叶哥,警察找你什么事呀?”
“嘘。。。”我压低声音说道:“乌总死了。”
蓝妍丽惊讶的问:“出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我不愿说太多,便简单的说是车祸。
“可惜。。。真可惜,”赵小刚咂嘴道:“乌总奋斗这么多年,没等享福就。。。这下大笔财产都便宜她老公喽!”
我纳闷的问:“她不就是一个总监吗?能有多少钱?”
“我也是偶然听说的,前几年公司发行内部股、有资格购买的人却没几个人愿意买,乌总借钱买下十几个人的份额,现在少说也值几千万!”。。。<;/p>;
第46章 ——证据
出了风雪堂我回头看了一眼,分明看到一个方头方脸的人同风逸尘站在窗前,他的特征很明显、我敢确定他就是‘老爸‘。
令我感到诧异的是,作为十四k杀手党老板的他、怎么会和风逸尘在一起?这件事情,我没跟甄玫女说。
回家后我让赵小刚查了一下资料,风氏国际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果然叫风逸尘。
我便跟甄玫女说:“既然你不愿意去风氏就去咱们云氏吧,正好咱俩天天一车去一车回。”
甄玫女瞥了我一眼,“谢谢,我可不敢。。。别再坏了我的清白名声。”
“得得,算我没说!”我气恼的说道:“在你眼里我怎么就成坏人了?”
“嘿嘿。。。你还挺能夸自己的。”
嘿!我连做坏人都不够格?那我是什么,混蛋啊?
“你爱去不去,关我什么事呀?好心当成驴下水!”我独自喝啤酒不再理她。
这时朱丽君发来信息:好几天了,那件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几天事情多、我都忘记了,见甄玫女直盯盯的看电视便把啤酒瓶重重一墩,甄玫女扭过头来,“干嘛你。。。忘吃药了?”
“你才有病呢!”我是不能吃亏的,“有人想找你看风水,去不去?”
“去去去,你不知道我正缺钱嘛!”她跟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坐到桌边来,“是谁呀?”
“就是云清扬的那个姘。头。。。”我回复信息:先帮你看风水怎么样?费用自付。
朱丽君:当然,什么时候?
我:随时。
朱丽君:我刚好在家,你和甄大师能过来吗?后面是她家的地址。
我:好,在家等吧!
甄玫女正愁这几天没有进项,立刻同我动身下楼。
半小时后到了地方,朱丽君已经跟小区保安打过招呼,我将车子直接开到她家楼下。
朱丽君早等在门口,殷勤相迎、尤其对甄玫女说了许多客气话。
“不必客气,”甄玫女说道:“我是明码实价、公平合理,咱们先看看吧!”
“好的,钱不是问题。。。”朱丽君把所有灯都打开来,领着甄玫女挨个房间看。
这是三房两厅两卫的大房子,欧式装修很豪华、家具也很精美,只是有一样——乱;衣服袜子扔得到处是、我竟然在沙发角落里看到一根绳的****抽屉半开着、杂乱物品也不收拾。。。
“客厅这道玄关得重做,房门跟窗子之间必须隔断、否则财气都跑掉了。。。这个紫檀书架挪到东墙下。。。这个麒麟的头得冲外。。。”甄玫女随看随说,朱丽君拿着笔跟在后面记。
朱丽君穿着家居裙,虽然宽松却是又薄又透、离得远一些可以看到里面凸凹有致的躯体;我便装作各处欣赏跟在后面。嘻嘻。。。便宜嘛!不占白不占。。。
从主卧出来时朱丽君的电话响了一下,她们在前头边走边说没有听到。我正在看墙上的油画,便随手拿了电话想送过去。
那时屏幕是亮着的,提示是何丹的信息:朱姐,第一阶段目标完成、一部上半月业绩下滑百分之三十。
这是什么意思?何丹是在帮朱丽君做事,难道她不是风氏的间谍?
我好奇的点进去,想看看她们的聊天记录、不料里面却是空的;听听她们两个人在另一个房间说话,我便进入了微信收藏栏。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虽然没有何丹的信息,却发现了几张床上合。欢照。嘿嘿。。。这可有点意思,细看之下和朱丽君在一起的竟然是云清扬。
嗯嗯,这东西日后也许能用得着,我马上发到叶生寒的手机上、然后删除了发送记录。
听到外面响起说话声我赶快放下手机,背着手晃晃悠悠的走出去。
“小叶,我真得谢谢你,”一看到我朱丽君便高兴的说:“甄大师不亏是大师,真是面面俱到啊!”
我笑着说:“朱总,咱俩还客气什么?应该的、应该的。”
“那我就不说谢了、改天请你吃饭。”朱丽君邀请甄玫女明天到公司去帮她看办公室,并且一次性付给她三万五千块。。。
从朱丽君家出来,甄玫女欣喜的说道:“我也得谢谢你。”
“那是当然,你打算怎么谢啊?”
“嗯。。。请你吃饭怎么样?”
“太抠门了吧?这样。。。”我说道:“你给我买一箱牛扒、再来一箱红酒,回家我给你个大惊喜。”
“嗤。。。那得花多少钱?你不过是介绍个活儿。。。。”
“水伊痕那边,你还没有交差吧?”
甄玫女惊疑的看过来,“你有证据?”
“买肉、买酒。。。我还得继续健身计划。。。”
回到家,吃着牛扒喝着红酒我才把照片发给她。甄玫女看了差点没蹦起来,“你从哪搞到的?太及时了,水伊痕一天催我好几遍。”
“值这一箱肉加一箱酒不?”
“值,太值了!水伊痕给我十。。。十。。。十倍于牛肉的劳务费呢!”
这话能骗得了我吗?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是黑白的,自从遇到你之后。。。噢麦嘎,全黑了!我说美女,水伊痕给你十几万你就分我一箱肉、一箱酒?你也太黑了。。。”
碰到这样不明白事儿的主我也是没有办法,趟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终于碰到‘老爸‘生活轨迹中的一点,潜意识告诉我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不止是我的死跟他有莫大的关系,我隐隐感觉他当年收养我并非是偶然。
我渴望弄清楚这件事情、更想找到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并非君子前九年不想报仇、而是没有机会!
现在,我得慎重考虑考虑何丹的建议了,是不是应该到风氏去?要想理清老爸的生活轨迹,恐怕这是唯一的办法。。。
第二天,我开车带着甄玫女去上班。离公司还有一里地我让她自己走过去、非常时期得万事小心。
何丹这几天来的都很早,我刚坐下她就溜过来,小声问:“还没想清楚啊?”
我知道她是指辞职去风氏的事情,但是我还没想好,便说道:“这时候说这事不合适吧?”
“好吧!我找机会。。。”她拉拉我的手、走开了。
同事陆续到来,乌素珍却迟迟没有露面,有消息灵通人士说她一到公司就被叫去开会了;这些天,云氏的销售一落千丈、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弄得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