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蒋振邦?
想到这个可能,白帆的眼睛瞬间瞪的有点抽筋。下午闯进那栋别墅时,分明看到夏青和蒋正伟有着某种不正当的关系。而蒋正伟不就是将振邦的儿子吗?如果夏秋宜偷情的对象是蒋振邦这个推论成立的话,那夏青就是蒋振邦的女儿了。
蒋振邦的儿子和他女儿上床?这。。。。。。这也太。。。。。。
白帆再次偷偷瞄了眼坐在后排的李玲月,心里暗自在嘀咕,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妈和蒋振邦的关系呢?要不,诈诈她?
“你喜欢蒋正伟,对吗?”
李玲月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女儿,李玉琪抱着孩子已经疲惫的睡着了。
“你猜的没错,我是喜欢他。不过,相比较他对我的付出,我的那点喜欢简直是微不可见。”
“不是早在你母亲那一辈,夏家和蒋家就不来往了吗?那你们俩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上了我母亲的身体后,顺利的生下了我。我祖父当时一直想要个孙子,好为夏家传宗接代。当他看到我是女孩时,失望之余,一口气没上来就病倒了,不久后,撒手人寰。而我祖母,也在我五岁的时候去世了。从此夏家的当家人就变成了那个假的夏秋宜。呵呵,我这么叫她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不管她做过什么,毕竟,在作为母亲的立场上,她还是把我养大成人了。”
“夏家的长辈都不在了,蒋振邦再来看望母亲时,便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了。只不过,到死他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夏秋宜了。而之所以继续跟蒋振邦保持着亲密的来往关系,因为有钱花啊!每个月的月初,即便蒋振邦不来,他也会派人给母亲送来生活费。这样平白得来的好处,谁又能拒绝?更何况像我们这样看起来孤苦无依的母女俩呢。”
“有一次,蒋振邦让他的司机来给我们送钱。恰好他儿子蒋正伟要回学校,司机图省事,想着途中会经过我家,就先来送了钱,然后再送蒋正伟去学校。那天,我穿了一条白裙子站在门口,司机进到院子里把钱拿给母亲。而坐在车里的蒋正伟看我看的愣了神。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年,我才十四岁,蒋正伟十五岁。后来他告诉我,就那一眼,他便爱上了我。”
“但是我们俩不是傻子,他爸和我妈什么样的关系,我们不是不知道。所以我们俩不可能有什么结果。虽然如此,隔三差五的,蒋正伟还是会跑来偷偷找我。他说,当不成情人没关系,我们可以做朋友,做兄妹,只要能经常看到我,那就够了。呵呵。。。。。。,现在想想,那些话还真够幼稚,真够自欺欺人的。”
“就这样,我们偷偷来往了六年,我以为瞒住了那个女人,可是她却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都不说。直到我二十岁那年,蒋家给蒋正伟订婚了,女方比他大四岁,但因为是生意合作伙伴,为了双方的利益,他们毅然而然的促成了这桩政治婚姻。虽然一早就知道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但是那天我还是控制不住的痛哭了一场。从那以后,我再没跟蒋正伟见过面,用那个女人的话说就是,既然明知不可能,那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我知道,从小我就不是很聪明。那个女人说我,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却不知如何利用。我讨厌她这句话,也讨厌她利用蒋振邦养了我们几十年。所以,后来我离开了家,我想要靠自己来养活自己。可是最后,接连的受到重创和侮辱,我不得不满身伤痕的又回到了那个家。那一次,破天荒的,那个女人没有讥笑我,反而教给了我一些简单的法术,和保持美貌的方法。也是那个时候,我知道了,她原来不是我母亲。”
“后来,我碰到了李学习,他是个善良厚道的老实人,虽然谈不上喜欢,但是很可靠,关键是他不在乎外面对我的流言蜚语。所以,没多久我就嫁给了他。但是,有段时间那个女人的灵魂很不稳定,连带着导致我母亲的本体也跟着日渐虚弱。我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可是后来,她又渐渐恢复了。但相反的,我老公李学习的身体却倒下了。这样的巧合搁在以往,或许我会认为那就是巧合。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一些非常理能够解释的事了,所以我猜测李学习的倒下绝对跟那个女人有关系。”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夏青的回忆(2)
接连开了三个多小时的汽车,白帆感到手脚都有些麻了,眼看快到地方了,便将车靠向路边停了下来,心想,休息一会再走吧,也好听听李玲月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在玉琪三岁的时候,李学习的身体开始一天不如一天。相反的,我母亲的身体却越来越好。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但是,即便我知道原因又能怎么样?我不敢去质问她,我怕她,从小就怕,她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我哆嗦半天。就这样,李学习强撑了两年,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在这之前,那个女人曾以远嫁的名义离开了苏杨市。哼,远嫁,亏她想的出。我知道,她是去找白季文了。不过,我真的不在乎她去干嘛,只要她能离开,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解脱了。”
“李学习走后,我关了那间发廊,离开了原来住的地方。带着玉琪搬到了一个新的小区。从那以后,我对别人说,我叫李玲月,随了老公的姓。白天,我尽心尽力的照顾玉琪,给人一种良母的感觉;晚上,除掉伪装,换个身份,去夜总会或者酒吧里面陪酒。在那种地方有个好处,除了可以赚到钱,还能纵欲,并且不被人怀疑。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还能这么年轻,多亏了那个女人教我的采阳补阴之法。不过我很奇怪,她把这个方法教给我,自己却从来不用。而是任由容颜衰老。”
“在玉琪十六岁时,我在一家酒吧里偶然碰到了蒋正伟。那天我喝的有点多,看什么都不是很清楚。因此,当蒋正伟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时,我还以为他就是酒吧里面一名普通的男人,因为我的美貌而惊艳。我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身边,媚笑着看着他,我对他说:先生,要不要我陪你喝两杯?”
“第二天,我在一家酒店的床上醒来。当时,蒋正伟衣衫整齐的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正一脸严肃的望着我。二十多年没见,他早已发福成了一名中年男人的模样。而我,虽然也已经四十出头,但身材和样貌却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所以他很奇怪。他就那样坐在床头痴痴的盯着我看了一夜,直到我醒来。”
“‘夏青,你比以前还要漂亮。’这是我醒来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原本我以为,他一定会问我,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年轻?为什么没有变老?可是他却什么都没问。然后,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又给了我一个地址和一把房门钥匙。然后就离开了。”
“我带着他给的这两样东西回了家,玉琪当时在读高一,一周才回家一次。所以我有着大把的自由时间。我看着那个地址考虑了很长时间,直到一周后的一个晚上,我卸下伪装,以我年轻的样貌打开了那个扇门。那是个很漂亮很大的公寓,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而且家具床品全都是新的。站在客厅里,我看到沙发后面有张很大的油画,画上是名二十岁左右,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长的很像我,或者说,蒋正伟就是以我的样貌让人来作的这幅画。”
“蒋正伟在那所公寓里投注了很多心血,每个房间,每个角落,或多或少都能找到我以前生活的影子。渐渐的,我喜欢上了那所公寓。在玉琪住校的日子里,我便会隔三差五的过去住个一两天。有时候,蒋正伟也会过去,要是正好碰上我也在,两个人便会边喝茶边聊会天,不过聊天内容从不会涉及各自的家庭及隐私,所以他并不知道玉琪的存在,当然,他也并不会跟踪或者调查我。这也是我能继续跟他来往的重要原因。”
“从那时候起,我便很少再去酒吧陪酒了。虽然之前身体纵欲惯了,但是心底里我更向往这种安静平和的生活。每个周末回家陪上女儿两天,中间再去公寓住个几天。在公寓里,有时候半夜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蒋正伟正躺在我的身后,一只手臂搂着我的腰,一只放在我的脖子下面,就这样,我们静静的搂在一起,彼此依偎着,却什么都不做。”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就是蒋正伟在外面保养的情妇吗?是,这样的关系看起来的确像。但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那个公寓里住了十年,一直到我女儿结婚。我和蒋正伟从没发生过关系,一次都没有。”
“本来以为,我可以就这样平静的渡过下半生,这边看着女儿结婚生子,这边陪着蒋正伟慢慢到老。这样的人生,我很满足。可是,我没想到那个女人会再次回来。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当她看到陈一博的照片时,她竟然说陈一博便是她找了九生九世的仇人。当看到她那疯狂的模样时,我便知道,玉琪的这一生要完了。玉琪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爱她,我也很想救她,可是我不敢救,我怕那个女人,怕的要命!”
“后来,那个女人带着我跟踪陈一博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到了妮娅。然后,她又笑了。她说‘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看来多年的夙愿,终于可以在这一世终结了。”
“刚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妮娅就是蒋正伟的女儿。后来,玉琪连番遇害,都是那个女人救了她。然后我也就清楚了妮娅的身份,也知道了谋害玉琪的事情,蒋正伟也有份。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来跟他说,尤其是后来他又给我买了栋别墅,我就更不知道如何来开口了。难道我要说‘你女儿喜欢的男人正好是我的女婿’,这样的话,听起来是不是很滑稽?”
本来靠在驾驶座椅上静静聆听的白帆,这时将头转了过来,他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夏青:“你的一生的确很可怜,却不值得同情。首先,你很懦弱,你的懦弱害了李学习,害了你女儿;其次,你很自私,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玉琪,她是你唯一的孩子,可是在你的懦弱面前,她不值得一提,在你和蒋正伟之间,她也很渺小。就这样,你还敢说你爱她?”
面对白帆的质问,夏青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者,你说你跟蒋正伟从没发生过关系,骗鬼呢?下午我们进到那个别墅里的时候,可是看到你们两个,一个赤身裸体,一个衣衫不整的,请问,你们是在演戏吗?给谁看的?”
“这。。。。。。这是。。。。。。第一次,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因为我知道,再不给他,以后就永远都没机会了。那个女人要杀了他,不光是他,蒋妮娅的所有亲人她都要一个一个的杀掉,她要蒋妮娅感到恐慌,感到害怕,然后再慢慢折磨她,接着便是陈一博。这就是她的计划。她是个疯子,但是她很厉害。。。。。。”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千年的恩怨
“关于在夏秋宜身体中的这个女人,你知道多少?”
问这话时,白帆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夏青的确算不上聪明,又很懦弱。但这样的女人却是最好的傀儡,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让那个活了千年的幽魂成功炼制了诡婴,又成功的杀死了蒋正伟。
“她。。。。。。她好像来自于我们夏家的祖辈,”
“你们夏家的祖辈?有什么根据?”
夏青凝眉沉思了一会,接着说道:“我记得,在我24岁被迫离开那家重企的时候,她曾经很鄙夷的对我说‘亏你身上还有我的骨血,竟然这么窝囊,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吭一声’,当时听着并不觉得怎样,现在想来却是很奇怪。虽然她一直占据着我母亲的身体,但她从来都不以我的母亲这个身份自居,既然这样,那又怎么会说我身上流着她的骨血?这不是很矛盾吗?”
白帆点了点头,“不错,是有些奇怪。最主要的是,母女之间怎么用骨血这个词呢?除非是自己后世子孙。所以,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有了这个线索,我找起来就更容易了。”
夏青抬头望向白帆,迟疑了下,“白帆,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随便,称呼而已。”
“我知道,你救了蒋正伟的灵魂,可以告诉我,你会怎么处置他吗?”
白帆轻轻叹了口气,心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和蒋正伟的关系有可能是兄妹呢?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又要如何自处?
“他都已经死了,灵魂轮不到我来处置,自有阴间的鬼差会来将他带走的。你呢,倒是不用操心他,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第一,你现在是杀害陈一博母亲和蒋正伟的最大嫌疑人,明天警察可能就会开始全城通缉你;第二,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