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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超市中,温馨推了一辆推车,真的往售卖肉类和蔬菜的地方走了过去,并且认认真真的选了好些可烹饪的菜肴,以及一些速冻的水饺馄饨之类。等到出来时,两人将那些东西悉数装进后备箱,然后开着车大模大样的离开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真朋友?
最后秦炎是在白帆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手机,不过因为电量被淼淼用完,早就自行关机了。
“想回去?”白帆坐在石凳上,边喝茶边轻描淡写的问道。
“不是,我只是。。。。。。只是。。。。。。。”面对白帆,秦炎握着黑屏的手机竟然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难道告诉他,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手机?
“行了,不用解释。”白帆喝了口茶,对着秦炎挥了挥手,示意他该干嘛干嘛去吧。
回到钟南山,秦炎让王富曲帮着找到一个匹配他手机的充电器,插上电源后,他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手机发起了呆。
“小子,你折腾大半天就为了把手机拿回来,然后看着它出神?”王富曲本来是要出去的,人都走到门口了,回头看到秦炎那副熊样,转身又折了回来。
秦炎没有回答王富曲,依旧盯着手机默不吭声。
“真让你给闷死了。”王富曲上前两步,拿起秦炎的手机就给打开了,“想看就看,想打给谁就打给谁,你傻坐在这七想八想的有用吗?”
手机在“嗡”的一声响后,停顿了大约十秒钟的时间,便接二连三的响起未接电话和短信的声音。
“哟,你小子人缘还挺好,回家几天竟然这么多人找你。给,你自己看吧,我要出去办点事。”
秦炎接过手机,盯着闪光的屏幕一条一条往下看,在他离开的那几天,钱涛给他打过电话,钱洋也打过,还发了好几条啰里啰嗦的信息;彤彤和林琳也打过,彤彤留言说,让他看见务必要回电;然后是。。。。。。温馨,温馨竟然给他打电话了?
秦炎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名字和号码看了好几遍,真的是温馨,千真万确,她是后悔了?还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秦炎又翻了几遍留言,并没有找到有关温馨的任何一条信息,却反而看到了秦小熙的留言,她说她妈死了。
秦炎没功夫猜想秦小熙的妈妈是怎么死的,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温馨,想的是在他离开的前几天,有可能会对温馨造成威胁的人和事,可想来想去,除了她二叔父子俩,并没有什么可以对她造成威胁的事情存在。
难道说,她二叔一家人又去她家里要钱了?也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大可以报警,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吃这个闷亏的。
那是什么事能让她在对我说了十天之约的事情之后,会放下身段,主动打电话给我?
秦炎按下了温馨的号码,铃声一直响到自己机械的“您所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的女声响起。看看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半,会不会去洗澡了?秦炎耐着性子等了二十分钟,再次按下了温馨的号码,如同第一次,依然无人接听。秦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就从椅子上“腾”的站了起来,穿上外套,拔下手机,转个身就不见了踪影。
再现身的时候,秦炎人已经到了翡翠蝴蝶湾的上空,他蹲在云层间,眯着眼睛往下瞧。晚上八点的翡翠蝴蝶湾荡漾在一片温暖的黄色光影中,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很多人都会选择待在家中和家人一起看看电视,说说话,然后到点就上床睡觉,过着无聊而又平凡的幸福人生。
可是。。。。。。为什么五栋十楼的窗户是黑的?
秦炎敏锐的察觉到了那栋楼里隐藏的一丝异常,同时也注意到了温馨的窗口并没有灯光射出。她出门了?不应该啊,晚上那丫头一向都不喜欢出去,特别是冬天,而且还是一个人。
秦炎跳下云层,落身于五栋楼前的一片路灯照射不到的阴影中,然后迈开大步向一楼中的电梯走去。在按下十楼的按钮后,他瞟了一眼电梯数字上的“5”这个按钮,沉着脸没作任何声响的看着电梯迅速运行到十楼。
走进温馨家,打开灯,竟意外的在门口看到了一双崭新的、最多穿了几天的男式棉拖鞋。秦炎盯着那双棉拖鞋愣了愣,随后脸色阴沉的更加深了几分。他走进空荡荡的客厅,一切的物品都整理有序,全部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和他离开时几乎毫无二致,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属于男人年轻特有的强烈气息。秦炎闭着眼睛感受了两分钟,随即转身向客房的方向走去,果然,这里的床铺被人睡过,枕头上还整齐的叠放着一套不属于他的陌生的男式睡衣。拉开衣柜,里面挂着的衣服同样是男式的,整洁干净,却又令人十分的厌恶。
走出客房,来到温馨的房间,首先便在床头柜的一侧发现了她的手机。秦炎拿起温馨的手机,打开,在通话记录一栏里除了看到自己的两个未接来电,竟然意外的看到一个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名字,刁宝豆。
这人不是秦小熙妈妈的情人吗?他什么时候跟温馨这么熟了?竟然把他的电话号码都给记了下来?秦炎知道温馨有个习惯,不是很熟悉且又可靠的朋友,她是不会将对方的号码给记下来的,用她的话说就是:真朋友难得,但同样,不真的朋友自然也没有联系的必要。
这么说,刁宝豆现在成了温馨的真朋友了?
秦炎黑着脸将温馨的手机给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又查看了下她卧室的其它地方,当在她的衣柜里发现了自己所有的衣物时,心里的那丝不悦总算稍微缓解了几分。继而心里也有了那么一点判断,估计这几天住在客房里的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叫刁宝豆的,秦小熙的数学老师,她妈妈每周幽会的婚外情人。
因为温馨所有的衣物都在,洗漱用品也一样不少,所以秦炎根本就没有往她会离开家这个方向去想,他以为,她只是暂时出去吃个晚饭,或许是和刁宝豆一起,晚会是一定会回家的。而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刁宝豆就该彻底的打包滚蛋了。
一想到刁宝豆这几天住在这里,这一点尤其让秦炎百思不得其解,以温馨的性子,她怎么会允许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男人住到家里来呢?脑子坏掉了还是被别人勾了魂?
秦炎耐着性子坐在沙发上等到九点钟,却依然不见温馨回来的踪迹。他烦躁的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趟,然后想到什么一样,掏出电话拨通了秦小熙的手机。
“哥哥,你回来了?”秦小熙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淡,起码里面并没有夹杂秦炎预想的悲痛或者消沉,本来秦炎还想着在接通的一开始,开口安慰她几句,可现在一听到她那似乎比自己还镇定的声音,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头好了。
“那个。。。。。。小熙,你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比较想你,有时间跟我见个面吗?”
挺好的?
听到这句话,秦炎有点莫名其妙,难道我刚才看到的那条她妈妈遇车祸死了的消息是假的?那不是她发的?
“小熙,你妈妈不是。。。。。。”
“对,她死了,昨天火化的,今天已经下葬结束了,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秦小熙接过秦炎未说出口的话,平淡的语气就好像不是在谈论她妈妈的生死大事,而是闲话别人的家常一般。
“小熙,你没事吧?”秦小熙越是这样,秦炎便越发觉得她很不正常。
“没事啊,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挺好的。”
这孩子,难道是过于悲痛了?
“没事就好,如果明天没什么事,我会去找你。对了,你那个数学老师,好像是叫刁宝豆吧,他现在怎么样?”终于说到了主题,不容易啊!
“刁老师?他应该还那样吧,不过我非常感谢他能来医院看望我妈妈,虽然我说了不要来,可他还是来了,他帮着我擦干了我妈身上的所有血迹,帮我妈换了衣服,还给她化了个淡妆,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这些事,本来应该我爸爸来做的,可自从我妈出事就不见了我爸的踪影,一直到今天下葬才出现。”从秦小熙的语气里,真的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她好像在夸赞刁宝豆,又好像在谴责她爸爸,但这些从她的语气里却根本一点也听不出来,就好像她在平铺直叙的叙述一件事情一样。
“这么说来,刁宝豆似乎人还挺好的。”
“是不赖。”小熙回道。
挂断小熙的电话,秦炎又在沙发上呆坐了半个小时,将近十点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了。猛然起身,转身走出家门。
下楼的时候,刁宝豆再次瞟了眼五楼的按钮,心想,等找到温馨我再去会会你。
秦炎首先去了刁宝豆住的公寓,不过上楼之前从那漆黑的窗口上他就知道温馨不在这里,即便如此,他还是上去了。
“这特么是男人住的地方吗?”秦炎皱着眉头在屋里转了一圈,两室两厅的房子,不算大,可一个人住却已经绰绰有余,一间卧室,一间健身房,一个餐厅,一个客厅,厨房卫生间干净的几乎可以住人。
这个男人的洁癖程度绝对可以超过温馨,秦炎很不高兴的在心里想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海岛
刁宝豆先是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到沪都东部的一个港口,之后把车停在停车场,带着温馨和在超市里买的两大袋的食物上了一艘封闭的约承载一百人左右的快艇,不过实际上里面最多也就坐了三十人。然后经过两个半小时的海上颠簸,在天色完全变黑之后,船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温馨根本无心去听广播里所说的目前到达港口的名称,她在快艇的晃动中勉强站稳身子,抓住一切可抓的、并能维持身体平衡的东西,颤抖着双腿向外走去。在这之前,温馨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晕船,从小到大她坐过大大小小几十次船了,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的难受和难熬,这哪是坐船啊?简直是要命。
走出快艇,温馨再一次蹲在地上狂吐起来,可是“呕”了几声,却只吐出了几口酸水,此外再无其他。不过想想她也吐不出什么其它的东西了,在船上的时候,她吐了不下五、六次,能吐的不能吐的全部吐了出来,再吐,恐怕就只有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了。
刁宝豆一声不响的递了一张纸巾过来,温馨狠狠的扯过,抬头看着他,恨恨说道:“早知如此,我就应该乖乖的待在家里,即便被人抓走,那也比到这里受罪强。”
刁宝豆无奈的挑了挑眉,说,“我也没想到你会晕船。”
“那你想到什么了?”温馨犹不解气。
刁宝豆没有吭声,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刁宝豆低声说道:“我们是不少应该先离开这里再说?”
温馨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明白自己刚刚有些无理了。缓了缓脸色,站起身看了看前方只有为数不多的灯火的小岛,纳闷的看向刁宝豆,问道:“这是哪里?为什么要选择来这里?”
“你还能走吗?不能我可以背你。”刁宝豆没有直接回答温馨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更直接、更实际的问题。
“不用。”温馨摇了摇头,并将身上的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缩着脖子对他说,“快走吧,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这里实在太冷了,而且还很臭。”温馨有些受不了这里的鱼腥味,一闻到这个胃里就忍不住的再次翻江倒海,所以就连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都让她听着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两人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向上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其中经过几户有着三、四层楼房的人家,从屋里飘出的不知是什么汤的香味让温馨忍不住咽了好几次唾沫。她看着前面刁宝豆的背影,真心希望他能在其中一户楼前停下脚步,然后推开门,请她进入那闪着温暖灯光的简陋小屋,再喝上一碗热热的汤,想想那都是人生中最美好、最幸福的事情了。可是,事实是,最后刁宝豆确实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但是却是一座漆黑的小楼,很明显里面杳无人迹,所以也就更加没有飘出美味的热汤的香味了。
刁宝豆将手里拎的两大袋食品放在地上,然后走到一侧的窗户下面,敏捷的跳到那足有一米半高的窗台上,伸手从里面摸出了一个东西,随后看也不看的又跳了下来,然后拿着手里的东西打开了一楼的大门。
刚一进到楼房里的时候,温馨并不觉得这里和外面有什么区别,除了能挡点海风,温度竟和外面一般无二,同样的寒冷彻骨。
刁宝豆打开一楼的空调,并将制热系统的温度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