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下的茅山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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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下的茅山道士-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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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道:废话,我不是韩星不是网红主播,你没有事你会来找我?

    “可我这个时候也不能走开啊,这样吧,你大概跟我讲一下,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然后我下午有空就去找你,你看行不?”我耐心和他阐明情况道。

    徐庶涛思忖了好片刻,才点点头道:“那好吧,那我就跟先生说明我的来意,而后再等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打个电话给我,我再来接您吧?”

    我并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答应。

    徐庶涛客气的递给我跟香烟,我并没有伸手去接,摆手道:“在车子里就别抽烟了,简单明了点吧,大概的跟我说说情况,我下午抽时间去找你。”

    于是,徐庶涛也不磨叽,将来龙去脉挑着重点给我娓娓道来。

    徐庶涛第一句话,开门见山就跟我说他碰到了脏东西,还是很要命的那一种。

    这一点,我并不觉得惊讶,从我头回与他在小杂货店里偶遇的时候,我便知道他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不然我也不会给他平安符了。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反倒让我感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若要给他句赠言,那就是“吃饱了撑着作死”。

    原来,徐庶涛口里所说的脏东西,却是他自己吃饱了咸蛋疼,自己惹来的。

    徐庶涛与他女友都不是本地人,是入住在我们这座城市的外来务工者,不过小两口日子也算混得不错。

    这徐庶涛是一家私企的一名主管,女友也是同一家私企的一名文员。

    今年由于工作赶工的关系,两人都没回老家过年,留在了所在的城市,在外地过起了不同家乡习俗的春节。

    等到除夕一过,因为两人都是外地人,因此在当地根本没什么亲朋好友,所认识的老乡大多也都尽数回老家过年。

    年初一初二与所有上司领导拜完年,剩下的几天假期就让这对情侣有些悠闲过头了。

    每天工作都是对着电脑,难得休假当然没理由整天泡在网上,而聚会什么的,哪一样不都得人数多才有意思,只有两人当然组织不出啥好节目。

    所以春节放的几天假,让这对情侣无所事事得几乎快发霉。

    年初五的那天晚上,徐庶涛与几个哥们联网刷着王者荣耀,女友也一个人无聊得上网冲浪,在网上寻找些乐子来解解闷。

    也不知道徐庶涛的女友逛到哪个论坛哪个贴吧,真给她找到了乐子,一种能让大多年轻人为之心跳不已的心灵游戏,碟仙。

    于是乎,带着新奇带着刺激,小两口玩起了这所谓碟仙游戏。

    ……

    送走了徐庶涛,我漫步往回走,脑中一直在想徐庶涛刚刚简洁明了的给我讲的玩碟仙的过程,以及之后所发生的种种变故。

    碟仙,一种占卜手法,顾名思义就是在碟子上的神仙,这是一种比喻的称谓,阴阳不测谓之神。

    人们在用碟子占卜时,发现碟子会自我移动,回答问题,变化莫测,因为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故称为碟仙。

    碟仙,传说就是寄生在碟子上的神仙。这个神仙可能在碟子上,可能不在,所以需要用我们的意念将它请出来,当神仙附于碟子的时候,碟子会自我移动,并且回答人的问题为人解惑。

    有时灵,有时不灵。要根据这个神仙的性格、脾气来看。所以,心诚则灵。

    当然,如果因为您的心念有杂,不纯时,可能请到的不是神仙,而是些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甚至还有可能是过路的游魂,所以请时最忌讳乱说话。

   


第一百零三章 碟仙,大舅


    

    碟仙碟子,它起源于中国古代扶乩,后技术逐渐简化演变而成。

    扶乩在中国有5000年的历史,1848年“扶乩”开始在美国流行,它是容易再现、简单真实的一种占卜技术。

    类似的此类占卜术,还有笔仙、筷仙、钱仙之类的,现代科学解释,将之全归类于一种心灵暗示游戏。

    例如笔仙,古人在与死者交流的实践中逐渐改良出一种容易重复再现简单有效的方法。

    即将一支木笔绑在一个竹簸箕的边缘,操作者在两边扶着簸箕,建立联系,然后“笔”将会在沙盘上自动写出来各种信息。

    这就是由中国古人发明的扶乩技术。

    扶乩技术有两大特征要素:第一是木笔会自我移动,第二是木笔会根据人的提问回答问题。

    后来,中国人用碟子取代簸箕木笔,用字盘取代沙盘,扶乩就被简化发展为今天的请碟仙。

    在台湾“碟仙”曾于六十年代,突然一夜之间风靡了各处城乡中的男女老少,人们沉迷的程度比现今的彩票还要严重。

    这种奇异的占卜方式已远及世界各国,尤其在夜晚来临时,在世界许多个角落的家庭中,除了桥牌、麻将和大富翁,有不少人正纷纷把手指按在一只小碟子上。

    他们怀着兴奋、好奇及某种程度的惊恐,焦急地召请着“碟仙”降临来驱动碟子,游移于各种文字的字盘上,为自己解答疑惑或预卜运气。

    在国外这种捆着笔的簸箕逐渐演化成一种心脏形状的更为复杂的“占卜板”。

    占卜板大致就是扶乩在国外的一个翻版。韦伯英语词典定义“占卜板”是:一个有三个支撑的三角形或者心脏形的木板,其中两个是普通滚轮支撑而另一支撑是一支笔。

    当手轻轻接触这种木板时,就会自动产生书写现象。

    我慢慢的退出了浏览器的搜索,关闭了手机的移动网络,将手机放回了裤兜里,以上那些就是我刚刚百度到的有关碟仙的资料。

    结合徐庶涛对我的讲述,以及他与女友所碰到的种种变故,碟仙是不是真的我不好下定论。

    不过赖着不走,而且还要求多多,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一言不合就附身到了徐庶涛女友身上,又让徐庶涛为其多多焚香烧纸,加之我馈赠的平安符能够发挥作用将那厮镇压住。

    从这各方各面来看,所招来的神马碟仙十有**就是我猜想的过路游魂野鬼了。

    我背着手站在停车场门口处走来走去,脑子想的都是怎样对付那所谓的碟仙。

    老周从车场里面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见到我呆呆地想着事情,一副低头忧伤的表情,他调侃的喊道:“喂,你小子,想什么啊,想的那么入神?”

    我瞥见是老周,随口道:“哦,是你啊老周,没、没什么啦,在为些事情头疼。”

    “为些事头疼?哦,就今天来找你的那个老表的事情吗?是不是你搞大了人家的妹啊?那个该不会是你大舅吧?呵呵呵……”老周信口雌黄道。

    “拜托,老周大哥,我要是搞人家的妹,会那么没手尾弄得大舅都找上门来吗?”我没好气嘀咕道。

    老周眉毛微微上扬,语气轻佻道:“呀哈,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你小子真是搞了人家的妹啊,那个开普桑的,是不是你大舅啊?”

    “那人听口音好像是浙江上海的方言,喂喂喂,小子,江南可是盛产美女的哟。”

    “懒得跟你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去忙了。”

    看着老周没点正经胡扯,我知道跟他再说下去只会是越描越黑,甩给他个后脑勺直接走人。

    心许是战前紧张吧?自徐庶涛委托我帮忙开始,直至他离开,我的心情老是闷闷的,不好也不坏。

    不过,让老周这一番的调侃,我那有些压抑的心情反倒好了许多,也干脆不再去想徐庶涛的事情。

    怎么说也车上撞过搭顺风车鬼,对付过水鬼,收过水井淹死的鬼,就差杀个鬼来添加添加战绩了,干嘛还要怯场呢?

    走一步算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下午3点多,我瞧了瞧停车场没什么事情,打了个电话给徐庶涛,让他可以开车来接我了。

    挂断了徐庶涛在电话那头不胜其烦的恭维话后,我抬脚走向了保安室,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进到保安室,入眼就看到猴头一个人坐在办公桌边,翘着二郎腿享受着下午茶,桌上还放有几块糖果饼干。

    我打趣道:“哇,侯队,这么会叹世界啊,呵呵。”

    猴头抬眼瞧见我,点点头算打过了招呼,说道:“呵呵,见者有份,来来,你也过来尝尝我这靓茶,看怎样?”

    “呵呵,咱侯队的茶还会差到哪去啊?你看这四周都充斥着浓浓的茶水的芳香,清香爽人,肯定是茶中极品啦!”

    我一边拍着马屁,一边端起一杯香茗往嘴里送。

    我品完了茶,又是一通恭维的话毫不吝啬的朝猴头轰了过去,把猴头捧得那叫一个舒坦。

    我咬了块饼干,正嘴里嚼着,想着用什么借口可请假出去。

    猴头摆摆手道:“行啦小能,你有什么事吗?”

    “你平时得闲也是情愿在外头吹水,也不会进到这办公室来的,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呵!老油条就是老油条,不用猜也知道我有事。

    我陪着笑道:“嘿嘿,侯队啊,我想请个假出去一趟行不?你放心,我大概两个小时就回来。”

    猴头扬了扬下巴乜了我一眼,稍微撇了撇嘴道:“怎么?因为你大舅来找你的事情吗?”

    我嘴角抽了抽,感觉喉咙好像被人掐了一把似的,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我去!一定是老周那个大嘴巴子,要不然猴头怎么会知道我大舅来找这事情啊?我呸,去他娘的大舅!

    我支吾道:“是……是那人来找我的事,不过不过,他他不是我大舅啦!”

    猴头鄙夷的嗤笑道:“呵,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给我过多的解释,要不然解释只会是掩饰罢了。”

    是啊,我干嘛要心虚啊?搞得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刚还想说些什么,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来一听,原来是徐庶涛打来的,我跟他说了声我很快出来便将电话挂断。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目光看下猴头。

    猴头扭过脑袋到一边,摆摆手不耐烦的语气道:“行啦行啦,看你大舅的份上,快点去吧。记住啊,早点回来,不然当你旷工处理。”

    晕死!这祸害人家妹子的罪名是让人坐实了啊,在我没丢掉手里那包狗粮之前,看来是别想将这罪名洗清的了。

    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可惜还得装的很是感激,口是心非道:“是是,多谢侯队的宽宏,我事情处理完马上就回来,保证不会耽误到工作。”

    才从保安室出来,还没走到停车场门口,迎面就看到了老周。

    我在内心呐喊:老黄这段时间没来上班,没他来和我斗嘴吹吹水是让我挺不适应的,可再不济也不能拿个老周来顶啊?

    果然,老周一见到我,不等走近便吆喝道:“喂!小能,你大舅在外面等你啊,快点出去吧!”

   


第一百零四章 向那面红旗致敬


    

    好几个同事听到老周的吆喝,纷纷朝我望来,个个都想听听这难得的花边八卦。

    被几个同事一起注视着,那种感觉一点也不舒服,我恨不得想冲上去,将谣言的始作俑者老周给一巴掌拍飞。

    我黑着脸悻悻的往门口处走去,经过老周身边的时候鼻孔朝他愤慨地哼了哼。

    出了停车场门口,瞧见徐庶涛已经倒好了车,嘴上香烟袅袅,正百无聊赖的在车边踱着步。

    他远远地看到我,把嘴里叼着还没抽完的烟掐灭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后开好车门,等候我的大驾。

    “先生,来来,请,请上车。”

    我怀着几分飘飘然的虚荣坐上了徐庶涛的普桑,等到他发动车子驶上了马路,我的心才变得平静了一些。

    不由唏嘘道:这就是有能力的不同啊!曾几何时,这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春风得意车轮疾,半晌看尽车马街。

    我感受着这一刻的忘形得意,心思完全没在神马碟仙的事情上,只是沉浸在此时那种说不出的畅快氛围当中。

    “小能先生……”

    我转眼瞅了瞅徐庶涛,只见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为我递着烟,同一刻的,我又瞄了瞄他手上的香烟。

    我了个去!云烟软礼印象?这比上回给的还要高档上一倍啊!

    我收回眼里差点夺眶溢出的灼热,按捺住将整包烟夺过来的冲动,不动声色的从他手里接过了一根。

    “来来,小能先生,请。”

    徐庶涛见我接了云烟,连忙巴结奉承的为我点烟,既然是他求我办的事,我也就安心的受了。

    香醇的烟在我的口鼻钻进蹿出,在车子里飘荡了一会,便让车子的空气外循环系统带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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