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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夏阳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却被陈显看了个真切,直接问道:“夏捕头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咱们几个人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还有什么顾忌。”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八章地牢
夏阳点了点头,这就直接说道:“只不过,方才我对裴少说起此人不够精明,也有些冲动的时候,裴少没有反驳,确是有些奇怪。【最新章节阅读】”他这一说,郡守陈显就冷笑一声道:“如今都已经说开了,我也就直说了吧,不知道裴家用了什么手段笼络了你夏捕头,可你也用不着一提到裴家,就失去了往日的判断能力。”此话一说,夏阳面色当即发窘,不过当即就反唇相讥道:“陈大人虽然只是和裴家合作,不过如今都和我们一样,此案子若是摆不平,你我都要完蛋。”钱黄见他二人说话有些火药味,忙出言打了个圆场,道:“两位大人都是自己人,莫要再吵,当务之急,是要将此人送去裴家,让裴少见见,看看到底是不是谢青云。”跟着又补充了一句,道:“夏大人也是一时情急,人无完人,谁都会要面子,裴少当年被谢青云戏耍,他当然不会和咱们说出详情,这时候谢青云对咱们说他戏耍裴少都是韩朝阳指使,若是毒牙裴杰,或许还会直言,裴少自不会多说,但心中却是明白,此人有嫌疑,这就让我们想法子捉了这谢青云。这也是裴少办事不如他父亲之处。”
说到此处,钱黄顿了顿,再道:“裴少的性子,很有可能会为了面子,而忽略了此人既然能够信口胡诌,那也有可能故意伪装成不是武者的模样,险些陷咱们于危难,好在我没有用那寻常麻药麻他,而是用这了这神妙的毒虫,否则麻烦就大了。”听过钱黄的话,夏阳看了眼钱黄,很奇怪这钱黄既然是裴家的人,为何会在这里指摘裴少的做法,莫非不怕自己到裴少面前悄悄诋毁他么,又不怕这郡守陈显大人听了去。看轻了自己的主子裴元么?钱黄似是猜到了夏阳的想法,当即道:“人人都好面子,但在大事面前,要懂得分轻重。裴杰对我有恩。我为裴家做事,我可以为他儿子的疏漏而陷入险境,但事了以后,却不会忍下不说,只去赞那裴少的本事,好话自然要说,因为人人爱听,但若大事面前,只会说好话,这一次我们没事。下一次未必就有这般的幸运了。夏捕头你方才也只是心急,才没想到这一层,依你的谨慎精细,又如何会不了解裴少的心思。之后见到裴少,我自会提醒他。也希望夏捕头不要阻拦,如此不只是为了咱们今后为裴家做事更简单,也同样是为了裴家着想,一旦出事,你我陷入麻烦,裴家也同样会陷入麻烦。”一番话说得理智,也是极为在理。夏阳本就不是那种喜欢溜须拍马的懦弱小人。自从裴家令他陷入赌局,又为他开脱出来之后,他心底里无论是对裴杰,还是对裴元,都有着股子惧怕和一些怨,这才会在思虑到裴元心性时。失了平日的冷静。此刻听见钱黄的一番话,也是大为赞同,连连点头,跟着拱手对那郡守陈显道:“大人,是夏阳疏忽了。大人说得对。”郡守陈显见他如此客气,自也不在故意找他麻烦,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地上的谢青云道:“方才我也是一时被这厮骗过了咱们,他是武者,而心惊,才会出言嘲讽,请夏捕头宽心。”夏阳听了,也是客气了几句,见谢青云确是晕了过去,也没有什么损失,三人自是一团和气。说了几句之后,便依照早先的计划将谢青云装入黑色布袋之内,由夏阳扛着他飞步出了郡守府,自然是从后院悄然而出,跟着就上了早已经停好的马车,由夏阳亲自驾车,飞奔向了裴加府邸。自然,为避免耳目,依然没有走正门,直接到了裴府后院的墙外,夏阳用手搓着嘴唇,吹了两长一短,三声哨音,那墙内也回了两短一长,同样的三声口哨,夏阳这就提着仍旧昏迷的谢青云,下了马车,飞身上墙。此时的谢青云,体内的毒性早已经完全解开,而之前还在郡守府的时候,他一直将那毒性维持在一定程度之上,免得那下毒的第一捕快钱黄随时查看,直到此刻一路跟着夏阳来了裴家府邸,他也就没有了顾忌,彻底将体内的毒都给解了,准备执行他早已经准备好的第二步计划。夏阳飞下墙头,裴元正在墙内接应,裴家除了裴杰、陈升之外,还有好几位一变武师的护院教头,这等事情自不能人人都知晓,夏阳若是直接扛了人跃进来,说不得会被那些教头发现,所以裴元亲自来这里接应,自是更加稳妥的多。夏阳见到裴元后,两人对了个眼色,也没有多说,这就由裴元领着,夏阳快步跟随,两人一前一后,去了裴家的私牢,此地设在裴杰所居住的院落的假山之下,层层机关暗道之后,再经过长长的甬道,就能来到这地下私牢之内。很久之前,韩朝阳曾经就被裴家关押在此地,逼问过,直到他说出谢青云小狼卫的身份,才逃过这一劫,当然任何人即便进来了,也仍旧不清楚路径,除了裴杰父子和陈升之外,任何人来此牢狱,都要被暂封六识,夏阳自然也不例外。当然,当他身处牢狱之内后,六识即刻被裴元解开。此牢房和衙门的牢狱布置近乎一样,一座牢堂,桌椅摆部,向内一条甬道,甬道两旁各自两间铜墙铁壁打造的牢室,一共四间牢房。这打造的匠材和那郡衙门重罪牢房没有区别,武者也难以将其破开。裴杰曾经在这地方,拷打过许多和裴家作对之人,也直接杀过和裴家作对的人,这些夏阳不用问,也都能够从牢狱内的阴冷、腥郁的气味,能够猜得出。裴元领着,将横提着谢青云的夏阳,带进了其中一间牢房,跟着点燃了墙壁上的长明油灯,漆黑的牢房顿时间亮了起来。虽然亮了,但却显得更加阴惨惨的,地上都是干枯的血迹,牢房中央一座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锁人的十字架,冰冷的立着,巨大的铁索,扣绕在十字架两旁,地上还有一座干冷的熔炉,只要点火。就能将期内烧得通红,将烙铁伸入其中,便可瞬间变得滚烫,这种刑具。夏阳十分熟悉。。
看看一旁的铁架子上,各类郡守衙门重罪牢房的刑具,这里都有,还有一部分专门针对武者的稀有刑具,连衙门的牢房中都没有过,这些刑具一瞧,就大致能够猜出,是如何折磨武者的,夏阳此时虽是裴家的人,但看着也都有些不寒而栗。裴元见到夏阳的神情。面上微微一笑,此时的他倒是冷静之极,一直没有去看,也没有多问那被黑布袋子裹着的人,是不是谢青云。夏阳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将黑布袋子一把扯了开来,丢下一个高大的少年,嘭的一声,砸在了森冷的地面之上。裴元没有急着去看,只是看着夏阳问道:“捉他可曾顺利?”夏阳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跟着摇了摇头道:“顺利也不顺利。此人是不是谢青云,还要裴少亲自来辨认一番,不过有些话,虽然说出来,可能裴少会不高兴,但是夏阳还是要和裴少来说。”裴元一听。“噢”了一声,这夏阳自从被他收服之后,向来惟命是从,此时竟忽然这般说话,他自是有些好奇。便抬手应道:“什么话,说来听听。”夏阳也不知道裴少此时到底在怎么想,稳妥起见,又补充了一句:“那钱黄和我也是一个意思,都想要提醒一番裴少。”见夏阳把钱黄都给扯进来了,裴元倒是越发的好奇,当下说道:“快些说来,莫要啰嗦了。”夏阳点了点头,这才道:“此人若是谢青云的话,裴少应当知道他是极为聪敏的,我之前和裴少禀报的时候,提过这人不是那么冷静,且三言两语就能稳住他,并不算多么狡猾,只是个寻常少年罢了。裴少当时并没有多说什么,可裴少对谢青云这厮应当十分了解,当年吃过这厮不少的苦头……”话还没说完,裴元就皱起了眉头打断道:“夏阳,夏捕头,我虽用计收了你,替我裴家做事,可自从你应承之后,我裴元没有为难过你吧,给你的好处也都兑现了,以后好处仍旧不少。”说到此处,裴元顿了顿,索性放开了说道:“这点事情,你用得着当我面直言么,是不是心中仍旧有些怨言,想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