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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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风水师-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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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和村长白广德说的一样,红彤彤的冰箱看起来的确像棺材。也真是冰箱,因为有门,门上面还有拉手。

沈易虎说道,白广德穷得要死,怎么用得上这么好的冰箱,是西门子的还是东门子的?我说大哥,你拉倒吧,你们家冰箱用的是东门子,冰箱是西门子的,广告词这么说的,0℃不结冰,长久保持第一天的新鲜。沈易虎又白了我一眼,心中想着这完蛋孩子老是说些没营养的话,吃什么长大的。

冰箱旁边的剩饭剩菜似乎有些味道了,有冰箱不放饭菜,会放什么呢?

我和沈易虎两人站在西门子冰箱面前。是红色的西门子冰箱。他手里面的握着的手枪。我左手握着玻璃罐子,里面装着百年的老泔水,右手已经把玉尺握得紧紧的,双手都被汗水湿透。手上的汗水出完之后,不过一会,身上就开始发冷,嘴唇都有点白了。

我才明白为什么卧室的床上放着两只被子,疯子白敬水为什么看起来是大叔的模样,房间里面投发的阴气透支了他的生命力。

十分钟过去了,沈易虎问道,要不,萧棋萧大师,你把冰箱门打开吧。他的意思是让我把长得跟棺材一样的西门子冰箱打开,是让我打开。

外面的人见沈易虎和我见来已经快半个小时,还没有出来,也有些急了。

沈易虎腰上的对讲机唧唧呱呱地响了,沈警官,老大,你没事吧,没事吧,要不我们冲进来,里面还有人吗?

沈易虎拿起对讲,都给我站住,一会我们就出来了,没事的。

我示意沈易虎手上没有了空,沈警官,你看我样子,能变出第三只手吗?

沈易虎他娘的又白了我一眼。踱着步伐走到西门子一旁,准备把冰箱门打开。

咚……碰……咚碰……沈易虎半空的手没动了,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四只眼睛要擦出了火花。

冰箱里面关不住的寒气和煞气,还有阴气扑面而来。

此刻,冰箱门的自己开了。

随即里面跳出了涂满口红的女子。身上衣服也是红的。

女子嘴角的口红的颜色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

第14章 快被吓傻了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进门的时候,在疯子白敬水的嘴上也看到类似颜色的红。眼前的女人应该就是疯子白敬水的老婆黄氏了,这个至今只知道姓氏没有名字的女人,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准确地说是从一个长得像棺材的冰箱里面跳出来。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你能想象她站在你的面前吗?

黄氏一身奇怪不合身的红衣和嘴上的口红,在我和沈易虎看起来,已经算得上美了。因为住在冰箱里面,完全无法保住了黄氏皮肤的水分。黄氏嘴唇干瘪,涂在上面的口红如同涂在驴屁股上,一想起白敬水刚才亲在驴屁股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来形容我的心情,我真的想现在出门打盆水帮疯子把嘴巴洗一洗再进来。

脸上虽然打上胭脂还是什么的,看起来,就好像做恶梦一样。而且是最恶心的那种梦。

黄氏是自己伸手推开了冰箱的门,身上眉毛头发还结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散开的时候遮住了双眼皮。黄氏眼珠子没有动,一脸惶恐不解地看着我。看官可能会问,你不是遇到了女尸从冰箱里面出来吗?哪有时间记得清清楚楚,人家嘴巴像驴屁股你都知道,难道你亲过啊?我呸,你才亲过。

其实,黄氏见了我和沈易虎,和我一样也是愣住。她估计死后除了疯子之外,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人,所以忽然跑进来两个人,她也是发呆,不懂得来的是什么人,心中也是纳闷,两傻逼是谁啊?

我脑袋是蒙了,搁在谁身上谁都会蒙。也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看着疯子白敬水的。从屋外忽然传来疯子杀猪般地叫声,死命地叫着,老婆,你快跑,别管我了的话。黄氏身上的雾气散尽,疯子的叫声如同魔咒一样,把她身上的煞气一下子激涨起来,露出两排白牙齿,直勾勾地就要咬我,一双白色的眼仁摄魂夺魄一般。

沈易虎拔枪打在黄氏的身上,子弹哎呀一声嵌在黄氏的手臂上。当时沈易虎站的位子是在黄氏的身后侧位子,因为他准备开冰箱门的,而我站的位置正好是黄氏的正前面。沈易虎狗日打了一枪,黄氏没什么反应,以为我动手,救夫心切,看我站在最前面。下意识是我要害她的老公,一跳就上来了。你猜她跳了多少,她一跳跳了三米。

我尖叫了一声,暴喝一声,张口就骂,抬腿就往后退:“给我站住。你死就死了,还要作乱人间。不早超生入轮回,现在连你丈夫都要被你害死。你个不要脸的女鬼……你……”在后退的过程中,把手里面的百年老泔水拿好,就往她身上倒,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一连把倒的动作做了三回,却忘记罐头盖子没打开。

刚准备用右手去开,妈呀发现右手还拿着一把玉尺,腾不出手。就在我找手去打开罐子的时候。黄氏往前一扑,居然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了一眼她的嘴巴,差点没晕过去。她一双眼睛,完全看不到黑色的瞳仁,几乎转白,白到极致开始变红,红得让人绝望。

我没有办法,只有用玉尺一顿乱捅,稍微对黄氏有点作用,但当时我没能完全掌握玉尺的用法,玉尺全部的作用只用出了十分之一还不到。黄氏见我捅她有点难受,手臂的力量反而越来越大,受了她散发出来的怪气的影响,我嘴巴打哆嗦,肺部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脸上结了一层冰霜一样。

沈易虎叫道,把罐子丢给我。我没有办法,我水果罐头的玻璃瓶在地上一滚,滚给了沈易虎。沈易虎见枪伤不了黄氏,已经收起来了,看来枪打人可以但是打死人就不行。

沈易虎像香港电影的镜头一样,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接过罐子,卡擦一声,把罐头盖扭开,然后整个身子往前一冲,像冲锋陷阵的士兵一样,把那半罐子的百年老泔水,全部彻底倒在黄氏的后背上。

黄氏身后被老泔水烫出了一块大皮,发出难以忍受的怪臭,一股恶臭很快盖住了老泔水那醇厚的臭味。估计是很痛,黄氏松开了我的脖子,咯噔一声站起来,冲沈易虎而去。

我松了一口气,可一脑袋上面全部是泔水,上面沾满了豆腐渣,还有一些花椒之类,用双手撑着地面上,不断地咳嗽,刚才一口气把我给憋苦了。布袋里面的红线用完了,糯米用完了,牛粪干用完了,还能有什么用的,当当响的钢钉还在布袋里面,找了一下还带着一块树胶。

沈易虎叫道,大师,你他娘别发呆,过来帮我。

我忽然想起了《集成》说过这种女尸的,她们是靠一种念力支持自己,身体的罩门一般都在鼻孔和嘴巴,把气息给堵住了,她就会老实的。

我从布袋里面拿出最后的救命稻草,老树上的树胶,就是它了。沈易虎他娘的,把我二十块钱买来的老泔水用完了不说,还倒了我一头。不过误打误撞,我顶着一身的臭气,黄氏倒是不肯靠近我了。

沈易虎被逼着躺在床上,大老爷们要被一个女人给强上了。我也不想那么多,刚才那么一扑倒是把我的恐怖给吓走。我找了一根绳子,好像是疯子常常用来打水的绳子,甩了过去,系在黄氏的脖子上。用尽一拉,没动。

沈易虎早年在学过一招,就狗刨式,乘着我拉住黄氏的空隙,从地上爬了过来,跟着我一起拉绳子。

黄氏阴气越来越重,但老泔水也起了作用,我见机叫道,东陵子,你要是闹眼子,我就不是你徒孙了。腾出手把玉尺顶在了黄氏的后腰上,然后和沈易虎齐齐用力,一拉。

两个大老爷们终于把她拉到在地上,我顾不上驴屁股,上前就用树胶堵住黄氏的鼻孔,把罐头罩在黄氏的口里面。黄氏挣扎了两下,才没有了动静。

沈易虎手上的皮已经被绳子给磨掉,身上全部被汗水湿透了。我这才站起来,我说,沈警官你扶住黄氏,我把五枚钉子钉在黄氏的几个穴位上,等她消停再取出来,然后火化尸骨。

沈易虎半响没有听懂我的话,叫道,扶你大爷,你自己动手。我呀身上没力气,不然一巴掌打过去让他认错。咬咬牙把钉子钉进去,出着大气,黄氏四肢僵硬,眼仁也变成了白色。我和沈易虎两人扶着走出了破屋,距离我们进去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五十九分钟吧。

疯子白广德瘫痪在地上,看着我走出来,一脸的悲伤。跑进去收殓女尸的专家组一个个捂着嘴巴跑了出来。这时,陈荼荼走了进去。

我和沈易虎两人肩并肩一直走到了水井边,我问道,沈警官,有烟吗?

沈易虎神情恍惚,我连叫了两声,才明白过来,衣服里面的黄鹤楼已经压断,没有了烟蒂。我俩也不嫌弃,给我咬了一根。沈易虎打火机的手一直在抖,我咬在烟的嘴巴在抖。

别抖。我和沈易虎同时喊道。

烟好不容易点燃,吸了两口,眼珠子才开始眨动。

衣服全部汗湿,臭气熏天地坐在地上,傻不拉几地不顾形象抽烟在。

我口干舌燥,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就在此时,沈易虎的手机响,虽然他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手机跟着他在地上滚了几滚。看来诺基亚的手机的确很好用,居然还能接电话。

沈易虎,你个没良心的,敢挂我电话,两个搓衣板和三个电脑键盘已经准备好了,你回来就等着吧。是沈易虎的老婆,声音依旧彪悍凶猛。

沈易虎安静地听完,说老婆,你别急,我有话跟你讲。

老婆吼道,你要跟我坦白吗?不是输了三十,是输了一百吧?

沈易虎安静地说道,老婆,我爱你。

电话那一头愣了差不多几分钟的样子,你个……好多年没听到这句话,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讨厌……你太让人家猝不及防了……

我嘿嘿地傻笑道,站了起来,打水把头上的豆腐渣洗干净,把身上的痛也洗干净,眼角不知道为何流出了眼泪。我本来想学着给我妈打给电话,也这么一句来,怕把她吓到,想想还是算了。

坐在原地休息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我的手机忽然响了,那个萧大师,你上来一下……对了,我是吴所长。

我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振颤颤巍巍地说道,棺材在跳,好像里面在开舞会一样。

我艹,开舞会?

第15章 让向日葵开遍山野

我不知道开舞会是个啥意思,而且还是在棺材里面开舞会,棺材里面能开舞会吗?难不成吴振用了文学小说里面常用的夸张手法。来不及多想,从地上面站起来,脑袋一晕差点一头钻到地面去。沈易虎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也受黄氏的阴气影响,差点昏过去。

我叫道,村长……老村长,找两件大棉袄过来,到疯子家大院烧两堆火,快。白广德点点头,七十岁的身板跑起来如同刘翔跨栏一样。给我和沈易虎一人各找了一件军大衣。

暖春四月穿大衣,外人见了还以为是疯子。我哪还管得上那么多,抬腿就往山上跑。沈易虎和我边跑边哆嗦,越跑越冷,到了大山丘上面,又出了一身汗,倒好了不少,可军大衣还是离不了身。

这个时候天蒙蒙快黑了,忙碌的一天看来就要结束。

吴振袖子擦汗已经擦湿了,站在墓穴五十米之外,随时等着逃命。两个手下已经恨不得坐火箭躲开。见我来了,吴振喜出望外,又见我套着军大衣,露出担忧的神情。吴振手脚并用,后怕地说道,刚才棺材面,咚咚哐,咚咚哐,真的在开舞会一样。

我倒没在意吴振的话,却发现张大胆头猛地往下面一钻,差点来个狗吃屎。张大胆踉跄地站起来,居然是蹲在一块石头上瞌睡起来。

胆也太肥了点,难怪叫做大胆叔。

我说,沈警官,赶紧让村子里人送火把上来,天还没黑透,忍一忍,把事情弄完了我们再吃饭。

沈易虎没有异议,让人赶紧在白水村里面做成火把送上来。停靠在平地上面的棺木,一点动静都没有,哪有什么开舞会的。秤砣还压在上面,三把尖刀也插在上面,捆在棺木上面的十八道红绳也在上面,怎么会出差错了。

张大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动静应该是有动静,不过我感觉,不像开舞会的样子,是手指在敲动,再说咚咚哐也不是舞会顶多是庙会。

吴振果然夸大其词,急忙掩饰说道,张群众这么一说,倒有可能是在敲手指。张大胆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棺材盖上,张嘴骂道,敲你大爷吖,害得我偷会懒,想睡一会都不行。

张大胆若是生在秦末汉初,那就是樊哙,天生属于那种胆大之人,真想找他借个胆。

我想了一会说,赶紧给他找个舒服的位置,不然他会有意见的。白广德送来了火把,火把打了起来,烧得一片旺旺的,丧夫也请来了,额头上包着毛巾,腰上扎着白布,大家不希望把事情留到明天,放在这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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