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自得到师父传授的杀戮决秘籍之后,早已烂熟于心,不敢轻心,每日抽出时间定要细细修心,对阴阳双气的理解偶有所得,此间,阴气突然有爆发之相,这是机缘也是孽缘,若能将阴气增长控制好,便可提升本源真气之力,说不定能够突破五层,达到六层之境,而一旦未能控制阴气增长,在体内阴阳真气失合,便是气血攻心,走火入魔的下场。周天不敢大意,用心细细体会着体内真气的变化,脚下随着冯丽,进了正中高悬着“观音堂”匾额的浅草寺大殿。
但见正面一座观音圣像高高供奉,法相慈悲,双目微颌,似是看清了世世因因。檀香高燃,经声如耳,人人赤诚,在大士之前,双膝而跪。
冯丽将周天胳膊放开,轻轻带着周天衣巾,跪倒在香案之前,双手合十,嘴里轻轻自语,琼首低垂,恭恭敬敬的行礼。
周天收拢心神,双手合十放至胸前,仰首之间,暗自举头,看大士法相庄严,似能够看透周天心神一般,体内本源真气无风而动,如同溪流,轻缓如月,在体内沿着经脉盘转,只觉得股股真气浸入心神,竟是无比的舒泰,先前似要爆裂的阴气已是如同驯服般,与阳气左缠右卷,亲亲密密,交织一起。
周天低下虎目,在蒲团上轻轻叩首。
出了大殿,家由终于找到机会站在冯丽身旁,仁谨和家由同在大合多年,早看出这匹恶狼心思,扭动着沉颠颠的肥*臀,到了周天近旁,伸出一条白嫩的胳膊搀着周天胳膊,阵阵香气扑到周天鼻间,故意将露出大半的胸前一对嫩白在周天身上摩擦,嘴里娇*喘般说道:“周先生,不请仁谨陪着走走吗?”
周天心里嘿嘿直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仁谨不过是想给家由创造个单独接近冯丽的机会,你即是送上门了,爷哪还有放手的可能。伸手拉住仁谨粉嫩的胳膊,说道:“多谢仁谨姑娘高看,不知这浅草寺除了这大殿可还有好的去处?”说话间,手指在仁谨玉藕般的胳膊上轻轻的抚*摸,这条玉臂虽曾千人所枕,却也是光滑饱满,肉*感无比。
仁谨一条白生生的胳膊被周天握住,又被这货几个手指挑唆着,身子便更是贴靠在周天身上,仁谨生性敏感,见周天身高码大,英俊潇洒,早是动了春心,私下里汗浸浸湿了大片,嘴里已是如同呢喃般说道:“此处还有个五重塔,为我国第二高塔,登高而望,景色极美”说罢,已是全身软成一团,几是团在了周天身上。
家由跟在冯丽一侧,想要伸手扶着佳人,却见冯丽早收起了刚才与周天一脸的妩媚,换上付公事公办的模样,虽也粉面含笑,却是距人千里,家由是花中老手,哪还不知心急吃不到好包子,装出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口若悬河,滔滔不竭说起浅草寺的趣闻,冯丽虚情假意的应承着,一对明籁不时扫向身后紧紧靠在一起的周天和仁谨。
四人看过五重塔出了寺门,便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游客众多,多是来此休闲观光的外地客,其中华夏人不在少数,围在各家出售纪念品的商铺门前,熙熙攘攘。周天托着仁谨一具软成一摊的身子跟在冯丽身后,不时看向两侧的商店,来这一趟,怎么也要给家中的那条母虎寻点纪念,还有那个跟着太妹不学好的王思,多少是点心意,说不定能够让美人一笑,以后的日子好过些。
正当周天四下为家中两个母兽寻找心仪礼物之时,忽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华夏人的争吵,周天细听,原来是两个华夏来的东北老客在一家店里看上两个木制玩偶,店家标价两千,两名老人以为是日元,收下玩偶后,店家却说要是美元,两位东北老客哪肯答应,一时间吵成一片,东北老客骂店家是奸商,店家装作听不懂华夏语,用日语唧唧歪歪的胡言乱语。一侧三四个十七八岁的男青年,虎视眈眈,眼露凶色,躲在暗处。
冯丽正巧站在近旁,看两位东北老客五六十岁的样子,被气得满脸通红,胸脯起伏,两个木制玩偶要两千美元,却是有些过份,无良奸商不光我华夏胜产,在这个标榜着仁爱的日*国也是不少呀。
冯丽见东北老客不会日语,便上前用华夏语将事情经过细细问了一遍,转向店家,为跟店家理论。商贩是一个三十几岁瘦弱的汉子,高约一米六十,穿着件脏兮兮的灰白色和服,见一个天仙般的美人为两个华夏人出头,刀瓦般细长的脸上带出淫*秽表情,说道:“美妞,要是你买,哥哥可以白送呀,只是你给哥乐一个,哈哈哈”放浪而笑,躲在暗处的四个青年同时发出淫笑。
冯丽听店家如此无理,竟真的细眉轻扬,露出个迷倒众生的笑容,却是拉是两个东北老人退了几步,回头看一眼周天,如月般细弯弯的双眼里带着笑容,轻轻侧头,向周天下达了指令。
周天从仁谨怀中抽出胳膊,迈开虎步走到店前,指着店里瘦弱的汉子,用华夏语大声骂道:“找死是吧”
第一百二十章 姐让你去
木偶店瘦弱老板见周天虎目圆睁,恶狠狠瞪向自己,心中发虚,眼神扫向躲在一旁的四名男青年。老板名叫驰史义仁,是浅草寺有名的黑商,专门诓骗来此地旅游的华夏客人,而此地是日*国山口组势力范围,发生口角争斗,山口组外围的马仔负责帮着铲平。今天开门不久,两个华夏东北老客便撞上门来,看上一对木偶,驰史义仁故技重施,待两位老人将木偶收好,非要老人以美元支付,这便是上百倍的差额。
看眼前周天凶神一般,一对大拳指向面门,口中用华夏语不停的辱骂,驰史眼皮上翻,露出鱼肚般的白眼,用日文说道:“支那穷鬼,没钱就不要到我们这里来丢人”一付不屑的样子。
周天听不懂日文,但他听的懂“支那”这个带着歧视与侮辱的这个词,心中火起,未等驰史再说下文,扬起大手,拍的一巴掌抽在驰史瓦刀般细长的脸上,将驰史打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嘴角淌出血,一手握在痛处,另只手指向周天,恶声骂道:“你个支那猪,敢在这行凶打人”
周天听到驰史嘴里又跳出个“支那”,更是气愤,手上加力,又是一个大巴掌,重重抽在在驰史另侧脸上,眼见着驰史两腮开始红肿,一个瓦刀脸变成了茄子。
驰史多次欺负华夏游客,从没见过如此凶悍的华夏男人,被周天两巴掌抽在脸上如火烧般疼痛,此时,四下里围定了无数游客,许多华夏旅客见周天痛抽驰史,脸上露出笑容,驰史被周围旅客的笑声海激怒了,是人便有三分火性,何况是这种日*国的无良小人,看周天虽是强硬,但也仅是一人,身后的美人除了能够在床上战斗之外,论起动刀动枪,只有哭的份。
驰史恼羞成怒,从柜头下边拽出根手腕粗细棒球棍子,嘴里“呀呀”狂叫,抡起棍子向周天头顶打来,四周围观的华夏旅客不由发出声“哎呀”,面上露出惊恐,为周天担心。两名东北夫妇也是连声大喊,要上前拉开周天。冯丽却是拉住两人,笑呵呵闪到一旁。
人群中四五名华夏男人眼露精气,装作看热闹的闲人,挤到冯丽和两名东北夫妇四周,双手握拳,将冯丽围在里边,不时四下观望。
周天见驰史抡起棒球棍打向自己,体内的本源阴气不由自主的突然爆满,一双虎目变得赤红,眼中射出一缕怒火,待球棒近头,猛然伸手抓住木棒,向怀里一带,驰史随着球棒到了周天身前,周天抬起右腿,随着一声怒骂,一脚踢在驰史前胸,只听“嗵”的一声,驰史瘦弱的身子被踢出四五米开外,摔倒在地,嘴里咕咕吐出鲜血,四肢乱颤,尤如一只将死的野狗。
周天本源阴气在体内疯狂运行,只觉得四肢百骇间股股热流激荡,犹是要冲破身体,两眼赤红,面相狰狞,手里握着球棒,不时发出“阿阿”怒吼,似是要发泄出百年来日人带给华夏的苦难与不幸。
一直躲在暗处的四名山口组马仔见周天一脚将驰史踢的半死,提着条球棒站在店前乱舞,嘴里不时怒骂,纷纷从衣下抽出砍刀冲向周天,嘴里“八嘎八嘎”的狂叫。
周天眼见四人提着砍刀冲来,通红的眼里似是要淌下血来,四人“八嘎八嘎”的狂叫,更让周天大怒,跨步迎向四人,挥起球棒打在冲在最前边的青年身上,只听“咔吧”骨断之声传出,青年扔掉手中砍刀,翻身摔倒,未等另外三人反映,周天闪步上前,挥起球棒,三人眼见着球棒打向面门,抬起砍刀相迎,哪想到周天力重如山,生生连同砍刀一起打在青年身上,虽未断骨,却也是再无力相斗,捂住胸口,倒在地上乱滚。周天举起球棒,就要向倒在地上的四人头上砸去,似要结果了这几人狗般的性命。
“住手”只听冯丽一声大喊,从人群中挤出,拉住周天,周天眼中赤色突然闪去,似是清醒了一般,见是冯丽,忙将球棒扔到地上,脸上露出傻傻的呆笑。冯丽不知周天究竟有何变故,只是感到与平日那个有些玩劣,有些好色的周天不同,担心之情布满双眼,握着周天一双大手,小声问道:“怎么了?”将一具娇柔的身子贴在周天身前。难道是这几天开玩笑,让这货*攻心,走火入魔了不成?
一侧的的仁谨面若白纸,小手死死握着家由的胳膊,已是被周天天神般的凶像惊呆了,如此英武、嚣张,有如天神般的男人,死在他的胯下将是怎样的爽服!
家由的一颗色心早已死了,有这样一个凶神般的保镖在一侧,再去打人家主子的主意,不是自寻死路吗?天下美人万万千,离了红尘不全见,所以不能以卵击石,留得性命在,何愁没有姑娘爽。只是眼见着周天将四名山口组马仔打成重伤,此地是山口组势力范围,如何脱身而退,正在盘思之时,一辆警车闪着警报到了近前。
四名警察提着枪围在周天四周,另有几人俯在地上检查山口组四人及驰史义仁的伤情。围观的华夏旅客见警察出现,忙脚下用力,四下散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把人家打成这样,虽是为华夏男儿争气,可是异国的牢房也是坐定了。两名东北夫妇却是没走,到了近前,跟警察解释,无奈这群警察中没有人听的懂华夏语,即使有人能够听懂也是装出不明所以,两位东北老人担心周天因此事坐牢,又无法与警员沟通,急得满头是汗。
家由只好上前,向警员说明情况,一名警官听家由介绍说是大合请来的客人,眼神诧异,将家由带到一侧,低声对家由说道:“五百万日元,我帮你把此事摆定”
家由听警官直接开口,心中稍安,不怕你开口,只要能够带着冯丽和周天安全离开此地,花些钱对于大合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一旦山口组人员赶来,再想脱身就难了。
家由看着年轻的警官,呵呵一笑,将一张支票塞到警官手中,轻声说道:“感谢了,我是大合的家由,以后有事多多关照”说罢,回到门前,警官将山口组四名马仔和驰史义仁装上救护车,打着警报威武着走了。
家由不敢久留,向冯丽连说道歉,四人迅速离开浅草寺回到大合酒店。一对东北夫妇眼见着一场风波烟消云散,也是收拾行李立马回国,看来在哪都要有背景才行呀,飞机上脱离险境的老头对老婆说道。
晚上,家由为表达歉意,特意在酒店安排了一顿鱼生招待冯丽和周天,冯丽吃的不多,周天却是胃口大开,直吃的家由和仁谨暗暗吃惊,直到冯丽在桌下踢了周天几脚,这货才拍着肚子停嘴,冯丽见周天神色恢复如常,悬了一下午的心稍有安稳。
家由下午已将在浅草寺发生的打斗向主子小泉进行了通报,小泉听家由讲冯氏的保镖身手非凡,似是功夫不错,暗示家由留心,家由得到小泉指令,便有心拉拢周天,酒足饭饱之后,家由便看向周天,一脸的淫*笑。
冯丽见家由如此表情,哪还不知接下来的节目,将周天叫到跟前,俯在耳边轻声说道:“去吧,我不跟菲儿说,可是记住,这个仁谨不行”呵呵而笑,起身回房休息。
家由带上池野,跟周天一起,三个男人到了东京新宿一家豪华歌舞伎町。要了间包间,几个脸上涂抹着面粉般惨白的艺伎踢着木箕,身着各色和服,迈着碎步入了房内,“嗨伊嗨伊”的向三人问好,而后扭动软软的细腰,款款而舞,周天看不明白这群日本浪*货跳的什么,一巴掌一巴掌的乱摆,只是随着舞动,和服下摆不时扬起,露出里边白花花的大腿,偶尔惊鸿一闪,胯间竟是黑*糊湖一片,这点周天明白了,这群货是真空上阵,只穿着外边的和服。
家由和池野随着艺妓动作打着拍子,嘴里“哼哼嗨嗨”附合,妈妈—的,搞就搞吧,来这套干啥,待一曲终于结束,家由拉过两名十七八岁的女孩,按在周天面前,两个女孩狐媚异常,眨着大眼看着面前这个将在她们身上驰骋的男人。
家由对周天说道:“周君,不用客气,这些全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