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朴?”有的村民似是认识白朴,轻声说道。
“真是白朴,我在县里见过他”有的村民小声的提醒着。
白朴将枪收起,向第一辆警车走去,村民们齐刷刷的让开一条路,白朴到了警车前,回头看周天和贾波上了丰田汽车,低头进了警车,孙二父母还要上前理论,被孙二老婆死死拉住,低声说道:“别招惹他,咱惹不起”孙二父母恨恨地看着白朴带着众人的汽车离开了孙家坡。
“这白朴在定原好大的威风”丰田车里,周天说道。
强强哥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是”
贾波心里明白,虽说自己的周大老板身手不凡,但若是一个村子的村民围攻上前,难道周大老板也敢全都给消了?想是第二天这些人便会集体到定原县上访了。今天这事没有白朴,还真有些不好收场。
强强哥的丰田车在一个路口与白朴的警车分手,白朴带人回定原县里,强强哥开车回到了刘家沟煤矿。
闹了一晚上,此时已是半夜,周天和贾波感到肚中饥饿,便让强强哥直接把车开到了招待所。餐厅经理见是大老板来了,慌忙从床上爬起,一个女服务员在被窝里直埋怨,“哪个该死的,这老晚了还来吃饭”。经理骂道:“你个溅货知道个屁,是老板来了”服务员说道:“老板怎么着,不也是长着一条棍吗?就不知是老板的棍硬还是李经理的棍硬呀”伸手在李经理胯上抓了一把。
李经理打掉女孩的手,嘴里骂道:“骚货,等伺候完了这几位爷回来再收拾你,让你看看爷硬不硬”。叫起个厨子,给周天三人坐饭。
吃罢饭,周天嘿嘿笑着看向贾波,贾波被周天看的直发毛,周天说道:“贾波呀,想摘帽吗?”
“什么帽?”贾波怯怯的问道。
“还是个处男吧?”周天说道。
强强哥嘿嘿笑了。看着红了脸的贾波。
“处男?处男怎么了?”贾波说道。
“处男不怎么着,就是有些丢人”周天说道。
“男人嘛,有责任感是应当的,但也不能苦了自己,及时行乐,你们大学生不是说人生短短几个秋嘛,过了秋天可是冬天,再想发*春,就晚了”周天呵呵笑着说道。
“我,我”贾波我了几声,却是说不出所以。
周天看向强强哥,说道:“把你那两匹瘦马贡献给贾老弟行吗?”
强强哥爽快的说道:“早为贾老弟准备好了,二楼206房间”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二颗药粒,递给贾波,“兄弟,拿出男人的威风,吃了这个,这两个江南美妞可不是好对付的,别给咱男人丢人现眼”
贾波有此激动,有些控制不住,腰下已支起,看着强强哥递过来的药片,不知是拿还是不拿,这两位爷行事爱走偏风,谁知道这是什么药呀。
强强哥说道:“此乃雄风大力强补夜夜不倒神风不死丸,又名万*艾可,也就是伟哥。哥这可不多了”一脸坏笑。
贾波跟着这两个货多日,性格也有些变化,有了些豪爽,从强强哥手里接过药片,扔到嘴里,从桌上抄起杯水,“咕咕”的喝了几口。这也是贾波机灵之处,当着周天和强强哥的面将药吃下。
强强哥呵呵笑了,“快去吧,这药发作的快”
贾波嘿嘿笑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脚下却是快速,出了餐厅,几步上了二楼,进了206房间,屋内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亮着,床上两条玉*体不着寸缕,两个美人顾盼生情,双瞳带电看向贾波。
周天看着一脸坏笑的强强哥,骂道:“多好的孩子到了你手上也就完了”
强强哥嘿嘿笑道:“这是帮他成长,男人是从女人身上成熟起来的,他会感谢我的”
“你给他的真是伟哥?”
“如假包换,爷从京城带来的,仅剩两片,全给他了”
“你带了多少来定原?”
“五盒?”
“那些呢”
“吃完了”
周天……
贾波看着床上两条身子,胯下已然顶*起。自周天得了刘家沟煤矿之后,久久不上两个江南佳人,两人也知周天看不上自己残花败柳之身,虽有些遗憾无法体验阳光英俊的老板滋味,又不愿离开矿上,周天的红包丰厚,比到外面当鸡强多了,明白周天留下两人是为招待客人,为得老板欢心,自是变着法子讨客人高兴。
今见贾波进来,知是老板主意,两人拿出本领服侍贾波,贾波吃了强强哥自京城带来的正品伟哥,雄风大长,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两个江南美人娇柔的身子干了个遍,终于脱下了处男之帽。
第一百零一章 强强哥
贾波摘了处男的帽子,两个江南佳人被贾波搞的全身酸软,这个平日文文静静,瘦弱不堪的安全经理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江湖上传说,别看瘦,全身精骨肉,做起来没有够,又哪知贾波是靠着两片药顶了下来。第二天贾波只觉得腰酸腿软,眼前发花,在矿上无精打采,强强哥看着贾波样子,心道,这货不知一夜干了几次,把自己搞成这样,年轻人不知女人深浅,你以为那个密洞真是男人的洞天福地,那是男人的夺命之眼呀。
大约十时右右,白朴带着县刑警队二名刑警到了矿上,调查孙明一伙杀人一案。
白朴坐在周天办公室宽大的沙发上,问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周天:“昨日回去突审,此案主谋为孙明,不知孙明现在哪?”
周天嘿嘿笑道:“那货可能跑路了”
白朴沉思片刻,说道:“这六人反映,孙明当天就被周老板控制了,怎么会跑了?”眼带怀疑。
“呵呵”周天说道:“没看住,这老小子贼精,拧断了绳子,从二楼跳下去,跑山里去了”
白朴嘿嘿两声,“这种人抓住,也是死刑,跑又能跑那去,也罢,回头,上网通缉。”
两人谈了会案情,周天又给装了两万元现金,白朴收下,带人下了井,将现场拍了照,周天留几人吃饭,白朴却是推辞,说县里还有大案,带队离开。
矿上发生此种案件,周天让贾波加强了安全管理,贾波忙了一上午,昏头帐脑,草草吃了午饭,倒头就睡。
周天和强强哥却是精神得很,中午两人喝了点小酒,性致很高,又将两个江南佳丽叫到办公室,打开暖风,让两人在屋中跳起艳舞,两名美人昨夜被贾波一番狂*干,私*处隐隐作痛,跳起舞来,有些吃不消,姿态便硬了许多,周天和强强哥看着两个佳人面带苦色,周天看向强强哥,这全是你的罪过呀。
正在两人喝着茶,看着佳人面带痛苦别有风情的艳舞之时,又有事发生了。贾波正在床上睡觉,接到另一处矿上安全经理打来的电话,说是近日常有矿工被人打伤,矿工离岗很多。贾波简单问了几句,见事态严重,不敢迟延,托着两条发飘的细腿到了办公楼,听到周天屋中音乐糟杂,知是两位爷又在看艳舞,唉了一声,不明白有看的这个功夫,直接上不就得了。推开房门,要向周天汇报情况。
两个佳人见昨夜勇猛非常,搞的自己狼狈不堪的贾波进来,脸上红成一片,贾波初偿肉味,虽腰酸背痛,见了两个美人丰臾身子,胯下不知羞耻的又硬了。
周天见贾波两眼发光定定的看着,呵呵笑道:“贾经理有事吗?”
贾波连忙收起色心,将侯洼矿发生的事向周天进行汇报。周天听罢,嘿嘿笑了,这种小计谋也敢在周爷面前使出来,这分明就是孙世海来搞乱嘛。
看向强强哥,强强哥装作没看见,两眼盯着女孩身体饱满之处,不时吧哒下嘴,已是恨不得立马上去把两人干了。
“强强哥”周天叫道。“强强哥,”周天连叫数声。
强强哥回头,说道:“叫我”
“不叫你,还能叫鬼呀”周天说道:“你到侯洼矿上看看,是哪路神仙来找咱家的晦气”
“能不能让这两妞跟着一起去呀”强强哥恬不知耻的问道。
“行呀,我请示下刘兰姐看她同意吗?”周天眼带轻笑,看着强强哥。
“别呀,兄弟,哥听你的,立马就去”强强哥嘿嘿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想起了家里的刘兰,这出来都快一个月了,家里的那位可是一天也闲不住的主,没有了自己金刚玉体外加伟哥助阵,别给自己戴上绿帽呀。心下想着回头怎么也要给这个坐地吸土的主打个电话问侯问侯,不行就连夜回去,喂饱了家里的吸精狂妇,再说呀。
周天见强强哥脸带担忧以为是这货有什么想法,不知是强强哥在想着家里的刘兰,说道:“你打算怎么去呀?”
强强哥何等聪明,听周天此话,便知这货已有了想法,便说道:“全听兄弟安排”
周天呵呵笑道:“我看强强哥英勇不凡,男儿气色,是多少女孩家梦中情人,闺中用物,这样,强强哥便当一回牛郎”
“当牛郎,什么意思?”强强哥问道。
“就是专吃小姐的货”周天说道。
“什么意思?”强强哥还是不明白。
“就是专门找小姐干,把小姐干翻了,给你钱”周天哈哈哈的说道。
“还有专干这个的?”强强哥说道。心下却是想,这营生你个死周天才干的了,你的货大呀,刘刚说你一夜五女,不干这个真是委曲了本钱。
周天收起玩笑,说道:“此事是孙世海派人所为,你到了侯洼要把动手的主谋找出来,打他个三酸六苦,让孙世海知道咱爷们的厉害,然后嘛,嘿嘿”周天没有向下说,眼里带出火辣,这出来快一个月了,也该收场了。
强强哥说道:“也是,我就把自己这清白的身了献给伟大的事业吧”说罢,却是呵呵笑了,这货从京城前来,哪是带了五盒伟哥,整整带了一书包,不下百盒。这回到了侯洼,这些不知够不够。
侯洼矿在侯洼村东侧一公里左右,是个中型煤矿,距定原县城十余公里,群山围绕中间,一处平地,便是侯洼村,沿村子向东一条六米宽左右的沙石路直接通向矿上。侯洼矿里有矿工千人上下,多是来此打工的外地人,全是些二三十岁的精壮汉子,挖煤的营生就是拿命换钱,今天下了井便不知能不能上来,这些用命挣钱的男人们正值人生欲念最强之时,每月除了及时将钱拿出大半汇回老家,剩下的便吃喝玩了。相应的,在侯洼村至矿上的一公里左右的沙石路两旁,密布着饭馆、洗头房和几家小旅馆,也只有这三种营生能够在这里扎根,这满足了矿工们所有的需要。
自县里有条直通侯洼矿的长途客车,不时将小姐和厨子送到这里。强强哥以自己不可一世的神色从车上下来,站在侯洼村口,向东看去,此时,正是下午,沙石路上人烟了了,两侧饭馆和发廊没有几家开门营业,只有几家小旅馆开着门,一两个穿着棉服的小姐懒洋洋的坐在门里,偶尔抬头看一眼街上,又低头打起瞌睡。
强强哥一身黑色西装,提着个大包,迈步沿着沙石路向矿区方向走,两侧多是些一层的平房,二层楼房少见。
侯洼矿长名叫侯语,是侯洼村人,也是刘文举当年的亲信,自周天得了刘文举煤矿后,对原有的人马没有动手,只要能保证完成生产定量,早晚要归了国营大矿,周天仅将打手们遣散,没想到,最近总有来历不明的打手在侯洼矿区对外出玩乐的矿工进行殴打,矿工们恐于打手们的淫威,不得不离开侯洼矿,仅一个星期便走了不下二百余人,给矿上生产带来巨大影响。
强强哥走了有十来分钟,见路左侧有家“天地大旅店”,名字起的威武,却是一家只有十余间房间的小旅馆,门口两扇玻璃门虚掩着。强强哥迈步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一个二十余岁的女孩坐在门前,见有客人,打着哈赤站起身,问道:“几个人?”
强强哥看着有些肥胖的女孩伸着懒腰,棉服随着胳膊伸了上去,露出腰间一条条的肥肉,暗道这里的一定是个养人的地方,看这女孩身高在一米五左右,却有一百五十余斤,一张阔脸上长满肉膘,将眼睛挤成一条细缝。
“就我一个,来个单间”强强哥笑呵呵的说道。
“就一个人呀?”女孩有些诧意,这地方也就有矿工的相好或是老婆来了,开间房,哪会有单独的客人,上下打量起强强哥,见强强哥一身衣服干净整齐,像个老板,又有些风尘中久久历练滚打的气息,搞不清从何营生,说道:“老板是来拉煤的?”拿着钥匙,领着强强哥到了西侧最里边,打开一间朝阳的房门,侧身让强强过进去。“一天五十,先交押金”女孩站在门前说道。
“好的,马上就去办手续”强强哥说道。
“不用,你把钱给我就行了”女孩站在门前说道。
强强哥掏出五张百元红钞,递给女孩。说道:“先交十天的,到日子是走是住再说。”
女孩接过钱,说道:“我叫美丽,老板有事喊我就行了”说罢,扭着沉颠颠的屁股回到门前。
强强哥看着这个叫美丽的女孩肥沃的后背,难道美丽这个名字是个女孩就可以叫吗?怀视房间,一张单人床,两把椅子,一张桌子,简单干净。将书包放到柜里,躺在床上,等待着夜晚的来临,只有到了晚上,这条沙石街才能出现生机,有许多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