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的金钱与一名普通的小姐相比,那是天与地的区别。
周天也发现了站在门前的李建,从王思的慌乱的神情里看出此人绝非善类,可我周天就是个善主吗?
周天感到拉着的王思的小手有些发抖,用另只手搂在王思腰上,用了些力气,像是安慰着王思,拉着女孩就要出门。
李建伸手挡在门前。“兄弟,哪个盘子照着呀?”一嘴的黑话。
“照什么照,爷就一人,”周天又不是灯炮,哪用人家照。
“那就说兄弟是一个人了”长年混迹于黑道的李建知道,这种不入道的半生小子是最不讲规矩的,尤其再是为了取悦女孩,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不计后果,所以暗自作了提防,防止周天突然动手。
“怎么这,爷一个人怕你呀”周天说道。
“怕不怕没关系,哥也不是靠让人怕吃饭的,可拐我们家妹子,却是打我家饭碗,这总要给个交待吧”李建说道。
“给你妈个交待呀,滚一边去,不然小心爷揍你个孙子”周天说道。
“嘿嘿”李建发出几声干笑,这货也太生了,这不是分明要打架吗?“都出来,有趟水的了”李建向楼内喊到。一楼一间房门打开,四五个手拿砍刀的二十来岁的男青年冲了出来,围在周天和王思周围。
“小子,跪在李爷面前叫三声爷,就让你走”李建骄横的说道。
“我走了,那她呢?”周天指了指王思。
“要她走也行,当着你个孙子的面,让我这五个兄弟把她轮了”李建哈哈大笑,围在四周的手下也是发出一片淫笑。这几个小子平日里没有少占小姐们的便宜,只因王思是这里的头牌,李建不让这些小子小手,早让这几个货心里发嚷,今日有这等好机会,能上了头牌,不知是什么味道?小子可别怂呀。
周天听李建说出这等话,心中大怒,不识相的东西。爷来这里就是找事来的,你自己送上门了,就别怪我手黑了。如果李建提出拿钱交人,周天一时高兴,也许就答应了,毕竟干什么营生都有规矩,人家培养一个头牌姑娘也是要花一些本钱的,可李建说出这种话,分明就是在侮辱周天了。
周天呵呵笑了几声,拉着王思的小手,把姑娘送到一旁,别让美丽的姑娘溅身血。而后又站在李建面前,骂道:“孙子,你不识相,就别怪爷手下无情了”说罢,挥拳击向李建双眼。
这是街头混混们打架的第一招,封了对方的眼,让其立即失去战斗力,李建也是街头打架出身,见周天一拳向自己双眼打来,先后撤身,闪过。周天只是试探,见李建闪开,也不强追,留着你小子最后收拾。
围在周天四下的五个二十几岁的李建手下见周天先动手,心里暗乐,你小子就是再能找,也打不过我们六个人,看来今天肯定能享受头牌姑娘的床上技巧了。五个嘿嘿笑着,挥起砍刀向周天襞来。
周天见五人挥起砍刀狠狠地襞来,手下丝毫不留情,这要常人,一刀下来,不就要了性命,看来此地真的无法无天了,难怪连县委书记都横尸街头。可惜你们今天遇到了大爷可不是省油的灯。
周天闪身躲过迎面襞来的一把砍刀,那人收腿不住,将后背露在周天面前,周天使出五成力气,一拳打在那人后腰,“嘭”的一声,将该人打出两米多远,栽倒在地,砍刀掉落一旁。
又一人双手握着刀柄,抡起砍刀横向砍向周天腰部,周天向一侧闪过,抬腿踢在刀背,那人握刀不住,砍刀飞出,正中一扇房门,竟剌入房门,发出“赤棱棱”声响。未等这人回头,周天双拳握成筒状,迎着这人头部两侧用力打在太阳穴上,这人发一声惨叫,双手捂着头部蹲在地上哀嚎。
其余三人见周天如此生猛,使出群殴本领,按三角方位围住周天。三人发一声喊,同时挥起砍刀,向周头顶砍来。周天嘿嘿讥笑几声,混混就是混混,也就是这点本事了,待三把砍刀临头,向下低身,而后双腿后撤,从三人间隙中闪过,三人却是用力过猛,见周天从场中闪过,无法收刀,三把砍刀碰到一起,发出金属撞击声响,其中一把竟被从中砍断,可见这三人是使出了多少力量,是如何的凶残,而另有一把砍刀襞在了对面那人肩胛处,入骨足有半尺。这人惨叫一声,连连后退,靠在墙上,却也是条硬汉,两手握住刀柄,使出力气将砍刀从肩胛处拔出,鲜血喷出三尺有余。蠢货,这不是找死嘛,如果不立即止血,这货便会因失血过多而丢了性命。
此时周天哪还管那么多,见其余两人拿着一把砍刀和一把断刀站在中*央,欺身上前,伸手抓住两人衣领,向里用力,将两人的光头撞到一起,只听“乓乓乓”三声,两个光头被撞破,血顺着面部流了下来,周天将两人撞昏,扔到地上。
周天见李建站在一侧,嘿嘿笑了两声,向李建走来。李建也是在街上混了多年,自知不是周天对手,但又决不能认怂,如果认怂,以后在五台县就没有办法混了,而如果敢明知不是对手而继续开打,即便今日被周天打残,也只能说明本领不行,不丢份,以后还有东山再起之机。
李建挥拳打向周天面部,周天“呵呵”轻笑,心里却是对李建有了些好感,像个爷们,明知死路却还能挺身而上,这要是在当年抗战之时,说不定就是个英雄。可惜你招惹不不该招惹的人。
见李建双拳打来,周天含胸俯身,卸去李建力道,单手抓住李建右手腕部,使出擒拿术中的折腕动作,翻腕折肘,将李建胳膊压在腋下,左手抡拳打在李建胸口。
一拳、两拳、三拳。被周天压在身下的李建被周天三拳打在胸前,觉得腹内巨痛,嘴角发咸,张开大嘴,喷出一口鲜血。
“跪地上,叫爷”周天说道。
“你有种就杀了我。”李建吐着血说道。
“好小子,我看你多有种”周天手上加力,将李建腕部用力折向肘部,李建发出几声惨叫。
“叫还是不叫?”周天说道。
“我叫你个孙子”李建狠命骂道。
“有种”周天一拳打在李建面部,而后右手提起李建胳膊,向上抬起,将李建身体折弯,抬腿跺在李建背部。一脚、两脚,三脚,周天不停的跺着。
李建突然发现如果自己再不让怂,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白脸就会活活把自己打死,也许道上讲究份,没有份了会很丢人,但如果没有命了,丢不丢人也就没意义了。李建吐了口血,说道:“兄弟,哥哥错了”
周天清楚自己每跺一脚的力量有多大,李建能够挺过十脚,说明这是条血性汉子,这样的爷们俺喜欢,听李建服软,松开双手,李建倒在地上,嘴角不停地涌出血沫。
“记着,我叫周天,如果想报仇,就到定原县来找我,随时恭候”说罢,拉起已经看呆了的王思走了旅馆。
“妹子,哥威猛吗”周天拉着王思的小手,觉得小手冰冷,用手指在人家女孩手心里挠着,问道。
王思此时已被周天的身手震惊了,也许这人便是佛送到自己面前,为父母报仇的天神。
“哥,好威风,那个李建在五台是个恶霸,哥,以后要小心他报复”王思担心的说道。
“我看他敢,来一次打他一次”周天在女孩面前永远是大言不惨的。
“跟哥去五台金顶看看”周天拉起王思,站在路边就要打车。
王思有些犹豫,说道:“哥,中午还要去接人,到金顶时间不够了”
“那就随便找个寺烧柱香也行”周天说道。
“哥是要许愿吗?”王思感到有些不解。“要是许愿一定要到普济寺,那里是最灵的”
“不是许愿,我只是要看看佛”周天说道。
两人从路边打了辆车,竟自向台怀镇开去。车到台怀。王思拉着周天到了山前,指着一处白色巨型佛塔说道:“那是普济寺,是最灵验的”说着,就要拉着周天上车。
周天却是站在山角,停步不前。他感到那种招引就在近前,也许到了这里就行了。抬头看向远处的金顶,一缕金色阳光照在泛着白雪的山头,如同佛光普照一般,一片安祥。
佛家讲缘,看来今天是不能去金顶了,那就再寻时机,停留片刻,周天揽住王思柔软细腰,打了辆,起身向定原县城驶去。
第八十二章 定原县救人
定原县距五台县台怀镇不远,出租车翻过几座山梁便进入了定原县境内,西山省近年来一方面发展煤炭行业,另一方面大力发展旅游业,下力气对境内交通进行了修整,公路状况有了很大改变,尤其是进入定原县后,因是西山省煤炭业龙头,更加注重交通运输,公路修得整齐,虽是春节期间,但各种巨型卡车拉着黑色黄金在路上飞驶,出租车司机小心翼翼地开着车,不时躲闪对面的庞然大物。王思脸上带出一缕愁容,将头靠在周天胸前,白玉般的小手搂在周天虎腰,看着车外起起伏伏的山峦。周天拍了拍女孩粉嫩的面颊,另只手用力搂在女孩柔软的腰间,没有说话。一个男人要征服女孩,是要靠行动而不是嘴上功夫,除了某些特殊情况,嘿嘿。
周天帮着女孩王思营救弟弟王平,除了这货天生的怜香惜玉,另外还是主要想通过王思姐弟了解当地黑恶势力情况,寻找杀害县委书记一案的线索,据龙队给的情报,这名被黑恶势力杀害的县委书记便是定原县书记,四十二岁,正值壮年,只因大力整顿煤矿行业,触及当地黑恶势力利益,才被人杀死在上班途中,倒在县委大院门前,而王思讲自家的煤矿便是在定原县,被当地黑帮分子刘文举抢走,通过帮助王思姐弟从而接近刘文举,进一步了解情况,查找凶手。
出租车从群山里驶出一座山口,眼前便是定原县了,宽阔挺直的街道,整齐的店铺楼房,有些南方发达地区城市的样子,周天不禁有些感叹,看来那个被人杀死的县委书记确是个干实事的好干部,可惜为什么这样的人总不能长命呢?
出租车停在公安局看守所门前,周天主动付了车资,王思没有主动上前付费,有些时候,一个女孩表现些矜持,给男人一个表现的机会,更能牢牢地抓住男人的心,这也是王思在风尘中历练出来的聪明。男人是要面子的,女人如果真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而尽力满足男人的虚荣之心,会让那个男人死心踏地的为你所用。
周天抬手看了下表,十一点二十,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分钟,看守所的大门紧紧关闭着。周天相信小太妹冯菲肯定能够摆平,在华夏,一个省的省委书记是一方大员,捞个人仅是一句话的事。
周天和王思两人站在看守所门外,王思紧张地看着看守所大门,一脸的焦急。今天王思穿着一件米黄色大衣,更是将苗条的身形勾勒的饱满有致,西山省冬季气温很低,尤其是定原县地处深山,山风生硬,让王思有些寒冷,周天站到女孩后面,将女孩搂在胸前,王思靠到周天怀里,感到像是找到了一座大山,男人的胸怀就是让女孩来依靠地。
“没事的,马上就要出来了”周天说道。
待周天说完,看守所冰冷的大门中间的小门打开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穿着一身兰色牛仔走了出来,王思从周天怀里出来,跑了过去,拉住男孩,男孩嘿嘿笑了一声:“姐,没事了,回去找那个王*八蛋算帐”这人便是王思的弟弟王平,牢狱之灾让这个大男孩显得有些消瘦憔悴,但仇恨在心,刚出来,就要去找刘文举报仇,周天不禁对王平有了些好感,男人是不是男人,不是看他有几个女人,而是看他敢不敢做到有仇就报。听王思说,王平进看守所有几个月了,没有在里面丧失血性,说明这个男孩有着坚强的内心。
王思仔细地将王平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见没有缺胳膊短腿,放下心来,又见几月不见,弟弟消瘦了许多,原本留着的发型也被整成了毛寸,唇上长出短短的胡须,让原本阳光英俊的男孩显得有些落寂,不尽眼前发湿,涌出一行泪水,王平用手将王思眼泪抹去,说道:“姐,不哭,这不是出来了吗?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早晚收拾了刘文举”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王思抽泣几声,也知不是场合,拉着王思到了周天面前,“弟,这是周大哥,叫哥哥”王思说道。
王平上下打量周天,见周天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穿着一件黑色休闲上衣,下身是一件西裤,脸上一派笑容,人畜无害的样子,有些疑惑的看向王思。
王思脸上微红,说道:“这是周大哥,叫哥哥”
“周大哥”王平叫道。自父母被刘文举害死之后,这个男孩一下子懂事了,世上只有姐王思一个亲人了,王思的话还是听的。
王平看向王思,问道:“姐,这是你男朋友?”
王思脸更加红了,“什么男朋友,周大哥是京城来的老板,托人救的你,还不快谢谢周大哥”王思说道。
周天见王思脸颊赤红,不肯承认自已身份,心里暗想,都一夜两度春风了,这又拉开了距离,看找个机会,再收拾你。不提这货又发起了YY。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