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除了担任苍梧县老年人协会会长外,还兼任了苍梧县关心下一代教育基金会会长。吴韧曾经组织过两次捐款,一次是郭兰兰之死,一次是成立小浪镇教育奖励基金会,当年曹兰梅听说吴韧举全镇之力,成立了小浪镇教育奖励基金,对他赞不绝口,曾经几次到小浪镇“视察”工作,这次早就听说曹兰梅被评为了全国关心下一代教育工作先进个人,他将在元旦以后亲赴北京领受殊荣,据说届时还有国家领导人将亲自接见他们。杨雄这样做大抵也是投其所好,吴韧想着想着就回到了经开区办公室,他迅速又将阎清平叫到了他办公室,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阎果然会意,吴韧让常诚将他的坐骑君威别克开了过来,同时让他带三万元现金过来,在办公室呆着等下有急用,吴韧将车子钥匙交给阎清平,“阎组长,这就看你的了——”,“阎某决不辱使命——”,“有你这话我就落心了,杨县长还在等着汇报呢——”。
专家组的晚饭安排在“湘军府”,仍旧由环保局的那位副局长和经开区副主任周勇陪着,阎清平将别克车开到酒店门外才给陈灿打电话,说老同学好久不见,白天忙于工作,无论如何今晚他得尽地主之谊,一起找个地方单独吃过饭,泡个脚,叙叙旧,陈灿迟疑了一下说已经安排了晚饭,是不是换个时间,阎清平说没事,你就一个人出来吧,我在门外等你。
陈灿一钻进阎清平的别克车,脸上就露出羡慕的表情,阎清平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清平,毕业后,你也混得挺不错的嘛——”,“呵呵,马马虎虎啦,在几家煤矿参了点股,也只不过赚了辆车子,搞了二套房子而已,一套在县里,一套在河源市内——”阎清平大大咧咧,“清平,不是说国家公务员不准入股煤矿吗?”陈灿脸上除了羡慕还有疑惑,对于工薪阶层来讲,能拥有一台三十几万的小车和二套不错的住房,确实让人眼红,人比人,气死人,“我的傻哥哥,你是让书给读蒙了吧,公务员不能从事经营矿业,并没有说他的亲属不能,何况咱只不过是个小秘书而已,再说诚信经营,依法纳税,又有什么可顾虑的,跟你说光拿那点死工资,全家老小只能喝西北风了,上个月我那婆娘一套化妆品,就花了我一万二,光拿工资,我供得起吗——”阎清平随手拉开车子前的储物箱,拿出一包软“中华”扔给陈灿。
“白天人多,你也没时间,所以没有跟你多说,本县有一处温泉,传说是皇宫的皇后和妃子们常去的地方。你我不是外人,今晚就带你去开开眼界,让你知道什么叫花花世界,这在你们省城并不见得能享受这种尊荣。”
大约走了五十多公里,车子进入盘山公路。外边黑森森的。往这里来的车可真不少,不时前边有车灯照来开过去,又有后边的车加大油门超过去。陈灿觉得挺神秘,心里道:这一定是个好玩儿的地方。
七绕八拐,车到了一座神秘的山庄。这里灯火点点,曲径通幽,好像世外桃源。车一停下,就有服务生上来开车门,还有人马上来用胶布封着了车牌号。
陈灿问这是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阎清平笑着说:“进去就知道了,今晚一切消费我请客。”
进入大厅,一位迎宾小姐迎上来,阎清平他们好像是熟人,知道往哪儿去,径直把他们二人领到一个大厅里。这个大厅犹如水晶宫,里面有一群打扮妖冶的小姐,像鱼儿一样,或站或坐,或来回走动,搔首弄姿,足有二十几位。她们只戴乳罩,穿小□□,乳罩上别个号牌。阎清平对陈灿说:“挑一个你中意的。”陈灿不好意思,毕竟他是初来这里。阎清来就叫了:“6号过来!”立即就走出一个高挑个儿的小姐,上前挽着陈灿的胳膊。于是,他们二个人各挎一个进入了包间。
吃饭的时候,二个男人身旁一人一个小姐。二位小姐小鸟依人似地偎依在身旁。阎清平很自如,不停地和小姐说笑、对饮。陈灿很不习惯,坐在他身旁的6号小姐百般抚摸,又是唤大哥,又是夹菜端酒。阎清平笑着说:“我这位兄弟是生手,不习惯哩,你好好教教他嘛!”陪他的小姐就顺势坐在陈灿的大腿上,手执酒杯往他嘴里灌酒。另一位小姐嘻嘻地笑着说:“长得还挺帅哩,就是胆小。”其他人哈哈大笑。阎清平就说:“兄弟,要像个男子汉大丈夫嘛,放开点!”
饭后,二个小姐一人拉了一个去洗温泉。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进来两位穿制服的□□,陈灿一激灵,就瘫在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卖友求荣
陈灿和6号被请进“静室”,两位□□对他们进行了询问笔录,陈灿缄口不言,6号小姐却如竹筒倒豆般地说了个干干净净,反诬陈灿在洗浴中间提出性要求,并且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她一个弱女子,反抗不过,也只好从了,希望两位□□哥哥看在她们混碗饭吃不容易的份上放过她,6号说话嗲声嗲气的,骚首弄姿,不断地向两位□□抛媚眼。陈灿这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有口莫辩,转而怨恨阎清平,上了他的贼船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唉!自己当时怎么没有拒绝那诱惑?都怨自己把握不住自己,让那小姐灌醉了,丧失了警惕性,让她钻了空子……
“这位同志,请出示你的证件——”该来的终于来了,“我可以打个电话吗?”陈灿小心翼翼地说,“现在不行,做完笔录以后可以——”
陈灿这回傻眼了,只好如实交待“嫖娼”的过程,两位警官听得不由轻笑,陈灿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简单地做完笔录,两位□□对视了一下,微微点头,“陈灿,你可以打电话了,不过,时间不要太长——”,陈灿掏出手机拨通了阎清平的手机,“清平,快救我……”,就坐在隔边的阎清平理了理乌光发亮的头发,“陈灿,别慌张,我就过来——”。
阎清平领着娱乐山庄的的老板过来了,那胖乎乎的老板一个劲地道歉,两位警官始终不冷不热,直到阎清平亮出自己的工作证,他们的脸上才有所缓和,阎清平给两位□□每人敬了一支软“中华”,胖老板忙不迭地给他们点上火。
“两位可否借一步说话——”阎清平使了个眼色,胖老板识趣地走了出去,“两位,今晚的消费就算我的了,还请二位老总高抬贵手,等下客厅喝茶——”,“阎秘书,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今晚是县局的突击行动,有什么话我们还是回所里说吧——”年长的那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两位不妨通融一下,这是一点辛苦费——”阎清平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人民币,分别往两个人手里塞,“阎秘书,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年轻的那位愤然拒绝。
“两位哥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恕难从命,兄弟我等也是奉命行事,阎秘书,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到我们所里说吧,这位陈先生,我们先带走了——”陈灿脸都吓白了。
“不行,我先打个电话——”阎清平态度变得异常强硬。
“两位警官,请哪位接个电话,李副局长找你们——”阎清平将手机替了过去。
年长的接过手机,一阵哼哼哈哈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阎秘书,我不知道陈先生是吴主任的客人,否则也不至于这样,明天张某亲自去给吴主任解释——”
“好啊,张所长,你看我们可以走了吗?”
“哦,那个,那个自然可以——”张所长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阎清平指着陈灿的笔录。
“哦,你是说这个,两位尽管放心,在没有吴主任和李副局长的具体指示,我们是不会上报的——”
“走吧,陈兄,没事了,在苍梧没有我阎清平摆不平的事,你尽管放心——”
“都什么人啊——”年青的警官嘀咕了一句,张所长不满地看了他一眼,阎清平和陈灿清楚地听到了。
乘兴而来,扫兴而归,坐上阎清平的君威,陈灿闷闷不乐。
“别想那么多了,我说没事就没事,包在我身上,让你受惊了,我也没想到会有突击检查,这样吧,我们去宵夜,我给你赔礼道歉,喝杯压惊酒——”
“顺便也好商量一下事情的处理——”陈灿原想严词拒绝,但一听后面的话,也就忍了,事情因阎清平而起,也只有他能解决了,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家想怎么斫就怎么斫,陈灿的内心由悲愤变得冷静。
酒入愁肠愁更愁,陈灿两杯酒下肚,就微微有了些醉意,阎清平一看时机差不多了就说:“老同学,听说你们专家组对苍梧县经济开发区的环境保护有些不同的看法?”阎清平给陈灿满上一杯。“是啊,不瞒你说,我们在来之前,曾经接到过苍梧部分群众的举报,说经开区化工厂和造纸厂,随意排放废气和废水,严重污染了空气和水源,还有开发区在地理位置上也还有待改善的地方……”
“陈兄,这次杨雄县长和经开区吴主任是势在必得,审核报告你看怎样写?”
“我们是技术人员,只管如实汇报——”
“可你也不要挖眼寻蛇打嘛,专家组还是看你的意见——”
沉默,一阵沉默,陈灿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陈兄,你这又是何必,人家彭增光吃好喝好拿好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你又何必当真,凡事不是有他顶着,再说你想想苍梧经开区是省级经开区,省里面会不让它通过国家发改委的验收?无论如何,最后是能通过你们环保厅的,而老弟你却充当了别人的工具,想想有必要吗?”
“我可以不再追查经开区化肥厂和造纸厂的事情,也可以在最后的审核报告上签字,可想想在你们苍梧境内发生的事情,陈某心寒啊。”
“事出突然,我也意想不到,好心办成了坏事,既然陈兄这么深明大义,我阎清平就是舍了身家性命也要将事情摆平,讨回那份笔录,此事绝对不会外泄,事发当时我就给吴主任打了电话,他请示了杨县长,杨县长指示一定要特事特办——”
“也只好如此了,还得再劳你阎大秘书的驾,都说秘书是领导的狗,鼻子灵得很,果然一点也不错。”陈灿苦笑着一仰脖子将一杯酒送进了肚里。
“这是经开区的一点小意思,还望陈兄笑纳,多有得罪之处,请不必放在心上——”阎清平原形毕露,望着他“厚颜无耻”的脸面,陈灿有一种想冲上去猛K他一顿的冲动,他很弹压住了心中的那种妄想。
“经开区也给其它各位专家略备了份薄礼,不会为难你的——”
“是吗?”陈灿将50张老人头装进口袋里,两人走出夜宵店,上了车。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车里CD正在播放“打靶归来”,欢快的旋律,喜悦的心情,正合了阎清平的此时此刻的心情,他将车玻璃放下来,柔和多情的晚风吹得他十分享受,生活啊,你终于又向我趟开了成功之门,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阎清平的脑子里尽是充满这些东西,他早已经不再满足于政治教员的位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机会终于眷顾了他。
“陈兄,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审核报告呢,明天晚上再请你好好爽爽—”阎清平将陈灿送到下塌的宾馆门口,亲自给他拉车门。
“阎大秘书,你过来一下,我还有话跟你说—”陈灿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冲阎清平招手。
“卖友求荣—”陈灿一手搂着阎清平的肩膀,一手握志拳头,照着阎清平的肚子就狠狠地来了一下,阎清平立即就痛得蹲在了地上。
想不到看似书呆子的陈灿会有这一手,阎清平吃了个哑巴亏,望着陈灿进去的背影,阎清平好一阵才站起来,“这样也好,咱们就算是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审核报告顺风顺水,完全在吴韧的想像之内,陈灿和专家们都签了字,只等带回省城,彭增光签上大名,就一切搞掂了,当然开发区给每位专家们的“润笔费”,他们也都笑纳,还有最后一道关节,杨雄让环保局局长亲自去省城再次向彭增光“汇报”工作。
唐立志副省长苍梧视察工作,重点视察了吴韧的经开区,在市长蔡东阳、县委书记张铁军和县长杨雄的陪同下,唐副省长听取了吴韧关于苍梧经开区的工作汇报,他对经开区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肯定,要求经开区党委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精诚团结,开拓创新,再接再厉,再创新功,给全县的县级经开区的发展树立好榜样,打造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