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包子的姑娘也出现了,“陈姐——,近来可好?”慧敏走了上来,陈姐顿时双脚一软就坐在了地上,她媳妇欲跑,吴韧低沉地吼了一声“你往哪里跑—”,吴韧接过小孩,正是小语新,亲了亲儿子,吴韧将他递给慧敏。
“陈姐,房里说话——”立即有两个黑衣人架了陈姐和她媳妇进了屋,吴韧一摆手,屋子里就只剩下陈姐、她媳妇、吴韧和看相人阿牛了。
“陈姐,我们亏待了你吗?”
“没有——”
“少了你工资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先生,我是一时糊涂,想孙子想疯了……”陈姐双脚跪下,不断地抽打着自己的嘴巴。
原来陈姐早年丧夫,含辛茹苦带大唯一的儿子,替他娶了亲,儿子也争气,在东莞包些小工程,小日子过得不错,只是媳妇肚子不争气,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出于无奈才想了这个计谋。
“起来吧,”“陈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就可以将你送进监狱——”
陈姐的儿子,也就是那个小包工头,听到消息后带着一帮民工赶了回来,其它人一看阵势就缩了回去,他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陈姐的儿子一看阵势,拼命地冲向吴韧,吴韧好像背后有眼似的,突然一转身,使了个“小つ谩保话逊磁ぷ∷氖滞蟆
“清儿,快给吴先生跪下,”陈姐冲上去就抱住儿子的腿。
“要不是吴先生,我们全家现在就在监狱里了——”阿牛说的牢狱之灾果然应验了。
老太太使了个眼色,全家都跪在吴韧面前,“吴先生,求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一家……”
“你们都起来吧—”吴韧叹了口气。
“念在你待婉儿不错,小语新也毫发无损的份上,我也不想跟你们计较—”吴韧顿了顿,“你们说你们女儿的事怎么办?”
“咚”地一声,陈姐又跪在吴韧面前,“吴先生,你就好人做到底,收留了她吧,俺老婆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不敢忘记您的大恩大德啊。”,“吴先生,求您收留小女吧——”一家人又都跪在了吴韧面前。陈姐一家人的心思,吴韧懂,他们这辈子不生个男丁,怕是不肯回头了,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在农民之根深蒂固,由此可见一斑,作为曾经在农民基层工作过的吴韧自然能明白他们的心思,为了躲避计划生育,他们不惜一切手段。
“都起来—”吴韧叹了口气。
“吴先生,您答应了?您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这个陈姐看来是跟吴韧耗上了。
“起来吧,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给小孩留个地址吧,长大了也好让她回家认亲——”吴韧好人做到底。
“嗯——”陈姐媳妇擦干眼泪,女儿毕竟是娘心头的肉,她写好老家的地址,就要递给吴韧。
“不要——”陈姐一把夺过纸条,“咱们不能再对不起吴先生了,就留这个给小孩做个纪念吧—”陈姐捋下另一支手莞馊停罢馐俏颐亲嫔洗吕吹囊欢杂裣恢凰透莱ぃ恢涣舾『⒆龈黾湍睿宥忝堑弊拍锏拿娣⒏龆臼模涝恫灰パ罢遗毕氩坏绞虑榛崮指稣庋慕峋郑馊鸵皇蔽抻铩
“这个老太太——”阿牛掏出玉莞陆闼备荆罢飧瞿憔土糇牛魑茨锱嗳系男盼锇伞!
陈姐一家人目送吴韧他们离去,因为怕婉君情绪激动,吴韧没让她参加“营救”行动,这回他的心早就飞到了婉君身边。
儿子失而复得,婉君欣喜若狂,出乎吴韧意料地是平白还“捡”了个女儿,他不由想起临产前,婉儿的玩笑话:“那如果是双胞胎呢?”,难道冥冥中自有天意?那边慧敏给那帮黑衣人散发了工资,此时此刻,她的心才真正的轻松下来,对吴韧更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为了庆贺母子团圆和搭谢阿牛出手相助之恩,吴韧在东莞最好的酒楼订了最好的酒席,这次他要好好地款待他的这些生命中的“贵人”。同时他决定将医院的28万元巨款,捐献给东莞市儿童教育扶贫帮困基金会,让更多的家庭享受美好的美好,让更多的儿童能够拥有幸福的童年。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七星阵
经开区副主任周勇给吴韧打来电话告诉他县长杨雄定于后天来经开区召开现场办公会,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吴韧才想起之前跟周勇撒的谎,说快了,如果不如意外的后,你应该可以赶回来参加会议。刚挂断周勇的电话,手机又响了,一看是老家来的电话,一接不由大惊,电话是吴韧的一位父亲打来的,告诉他其母亲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医生已经发了病危通知,要他务必迅速赶回家……挂上电话,吴韧一下子懵了,一语成真,冥冥中自有天意,看来母亲这次是凶多吉少,只是此次应在老娘身上,世事真难料啊。吴韧慌忙请师弟阿牛过来密谈,阿牛闭目入阵,掐指一算,说老太太怕是大限已到,吴韧自然明白阿牛的话,问是什么时辰,阿牛沉吟了一会儿说怕是难捱过今晚子时了,吴韧不由双目噙泪。今晚已经没有航班,下了飞机还得坐三个小时的车,最快也要明天下午二点钟左右才能赶到老家,吴韧一边安排,一边问阿牛可有什么法子留住母亲几个时辰,他想亲自为她送终,阿牛沉吟了一会儿说,让晓梅进来吧,三人一阵密商。
慧敏迅速给吴韧订好第二天上午九半点的飞机票,因为婉君刚刚经历过了“风浪”,吴韧让大家瞒着她,慧敏留下来照顾婉君。
“看来只有向老天借几个时辰了——”阿牛说道,“大家分头做准备吧,马上快子时了。”
传说当年诸葛亮创制了七星续命灯,其同时吸收了井田和道家八卦的排列组合,兼容了天文地理,其真正的用途乃是布下七星阵后,利用它的威力向北斗七星借命。七星的排列,实际和文王八卦方位图大同小异,就是后人常常提起的后天八卦,吴韧曾听师父青松道长说起过,他当是传说听,想不到竟然真有其事,此话出自阿牛的口中由不得他不信,阿牛看上去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师父传其衣钵定有其道理。
七星阵要对应天上的北斗七星,因些布阵必须在外面,吴韧跟慧敏商量,将地形选在婉君电子公司的后院里,慧敏特意关照保安人员,是夜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后院。
院中,四十九盏续命灯依照阿牛的要求摆放在七个方位,外面围着一圈防风用的白色帆布。因为事情来得突然,所以阿牛也只有一切从简了。
阿牛抬头仰望茫茫夜空,虽然比较暗淡一点,但阿牛还是隐隐约约看到点点的繁星,换了吴韧他们可能就比较吃力了。要是在乡下农村或许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可惜如今这发达的城市,想看到一尘不染的星空已经是一种奢望了。所谓认星先从北斗起,由北往西再展开,所以阿牛很容易地便找到了北斗七星的位置,虽然七星都显得暗淡无光,但总比没有要好得多,至少不会让阿牛无阵可布。
阵形的正中央摆放着一盏较大的煤油灯,这是七星阵的精髓所在,是最为关键的本命灯。当年诸葛亮也正是因为在施法途中本命灯熄灭而功败垂成,从而也为这七星阵留下了一些不解的千古之谜。
一切准备就绪后,阿牛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以防止一些不必要的疏忽而导致遗憾。确定一切都是依照自己的吩咐来布置的,阿牛稍微舒了一口气,继而神情严肃地看着吴韧他们三人道:“再有一刻钟我就要启动七星阵,这段时间人命关天,所以我有几点要求,希望大家能帮我。”阿牛看起来其实比吴韧想像的要老成。
“等一会儿我摆阵借命之时,除留慧教授在外阻止外人进来外,师哥、晓梅、小黄、小周(公司的二个保安)你们都要在阵法之中帮助我。由于这阵法比较奇怪,你们可能会看见一些异常的事情,其实那都是假像,在续命灯的外围什么也不会发生,一切和原来一样,到时候千万不要惊奇,只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就行了!至于会发生什么我现在也无法估计,这毕竟是与天争,我也是第一次运用此阵,一切皆有可能,不过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们都不要试图插手其中,还有……”说到这里阿牛指了指外围围着的白色帆布,“不要看这里是在院子的中间,我可以肯定地说到时候一定会有大风刮起,而你们要做的就是保证这帆布不要被风吹倒或者是刮破,否则就会前功尽弃。另外看到中间这盏灯没有?到时候无论有任何情况发生,你们都不要惊慌,只要保证这盏灯不灭,过了子时,我们就成功了。”阿牛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后,看了几人一眼,发现他们基本上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确定没有问题后,阿牛才掏出一张写好吴韧母亲住址和生辰八字的黄纸用祖师令压在正中央本命灯下首一块红色的布上面。
看看时辰将近,阿牛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在刹那间变得波澜不惊,俨然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一刻外面所有的事情都与阿牛无关,他整个人已经完全神游在虚无缥缈之中。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将阵法启动,后续的事情基本上要靠阵法去完成。
众人却是心中疑惑,这续命灯都还没有点燃,七星阵又如何启动?
双腿盘地坐于院子中的阿牛已经开始念着众人听不明白的咒语,一直倒插在他背后的桃木剑在阿牛咒语之下开始微微颤抖,隐然有脱鞘而出的趋势。在几人被惊得目瞪口呆之时,阿牛加快启动阵法的咒语速度。
只听见铿锵一声,桃木剑终于脱鞘而出,声音甚是响亮悦耳,丝毫不像一把木剑了出的声音。阿牛没有停止,对脱鞘而出的木剑置之不理,紧闭双目,咒语念得更快。此刻动如脱兔的桃木剑突然之间静如止水,竖立在阿牛头顶的上空。众人来不及惊讶,眨眼间木剑又横卧下去,竟然慢慢地开始盘旋。当它越转越快,快到吴韧他们用肉眼无法辨清时,木剑戛然而止,让吴韧和晓梅以为自己眼花了。
此刻剑尖正好直指阿牛正前方的本命灯。阿牛食指轻捻,他的看家宝贝——手中特制的古铜钱应声弹出。铜钱在阿牛的控制之下,以肉眼无法看清的转速,飞快地绕本命灯旋转一周。只听见一阵吱吱的响声,本命灯砰地一声,竟然莫名其妙地被点燃了。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七七四十九盏子灯眨眼间全部点燃。
吴韧这个看得明白,心里也清楚,他是在利用铜钱飞快的转速与空气摩擦起电的原理,来达到点灯的目的,虽然有点取巧的嫌疑,但试问又有几人能控制自如地轻易做到?取巧也是要有资本的,这个晓梅似乎也看出来了,所以并不感到惊讶,只有慧敏他们再次被阿牛的神秘莫测给震住了,搞不清楚在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不为人知!吴韧抬手看了看表,此刻正好是子时,不由得对自己的这位师弟增加了一丝佩服,吴韧抬头仰望星空,此刻北斗七星突然之间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明亮了不少。当然这也是一丝微弱的变化,不是有心是不会注意到这点的。
刚才还万里无云,风平浪静的夜空,在吴韧他们看来突然之间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起来,乌云越来越密,越来越厚,慢慢地从四面八方向七星的方位覆盖而来,众人似乎只要伸手就能摸得着似的,吴韧知道这是启动七星阵后的异象,也就不惊慌,一股微弱的冷风扑面而来,吴韧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该来的还是终于来了,这才阿牛最担心的,也是吴韧最担心的。
众人发觉情况不妙,风越来越大了。在四面围墙的院中,突然刮起风来了。尽管吴韧他们先前得到了阿牛的提醒,但这股风来得蹊跷,还是让吴韧他们觉得很不真实的感觉,来不及反应,外围的白色帆布已经被风刮得猎猎作响。
“还愣着干什么?”阿牛大吼一声,长身而起,惊醒之后,众人连忙开始行动,拉紧了帆布。
七七四十九盏续命灯好像不堪重负,滋滋燃烧的火焰突然微弱了很多,并且左右摇晃不定,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阿牛又像上次那样,以指轻抵桃木剑刃,顺势一抹,鲜血顿时从手指溢出。桃木剑突然通体发红,犹如一把刚出炉的宝剑,更为神奇地是在阿牛的摧动下,剑身竟然泛起淡淡的紫气,紫气越来越多,在吴韧他们的头顶凝结成一个圆圈,正好将他们罩在中间,以血入剑,配合阵法引东来紫气摧发七星阵对抗来自天地间的至寒至阴之气,一阴一阳,在空中厮杀纠缠,空中隐隐传来龙吟凤啸之声。有了护法紫气还不够,阿牛最后将木剑“孤注一掷”,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桃木剑居然眨眼间在众人面前幻化成一块巨大的“魔法盾”,冉冉升起。虽然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