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晴晴也睁大眼睛,满脸惊慌的望着我。她也意识到了箫媚真出事了,整个人都没有了主心骨,一下子全慌了。
我面无表情的在会议桌边上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望着桌面上装着血盅虫的玻璃瓶,用手隔着玻璃逗里面的那只狰狞凶悍的虫子,嘴里对张晴晴和陈青龙说:“所以大家不能再把希望放在我妈妈身上了,一个月之后她也未必会出现,估计我跟陈文争夺家主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现在大家都纷纷的投靠陈文阵营,我必须给这些叛徒深刻的教训。陈青龙,今晚你青龙堂的人跟我东星的兄弟都集合起来,咱们带人去把白虎堂主陈武、朱雀堂主宋俊祥和玄武堂主周桂年几个叛徒都干掉,我看他们怎么支持陈文?”
陈青龙睁大眼睛,然后毅然拒绝说:“陈瑜,恕我直言,凭我俩的人根本没法对付得了陈武三个堂口。你这法子是自寻死路,我不会让我青龙堂一帮兄弟跟着你这样发疯,让他们白白送死的!”
我闻言眼神一冷,语气不善的说:“陈青龙,你敢不听我的话,别忘记了你是我妈妈养的一条狗而已,我要你干什么你就要给我去干什么!”
陈青龙气笑:“呵呵,就算我陈青龙是狗,也是夫人的狗,不是你陈瑜的狗!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自己好之为之吧!”
陈青龙说完,就带着四大金刚离开了,我恨恨的抓起桌面上一只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啪的摔了个稀巴烂,歇斯底里的沙哑着声音骂道:“叛徒,都是叛徒,滚吧滚吧,都全部给我滚吧!”
在会议室的隐秘角落里,摄像头把我跟陈青龙发生矛盾冲突的这一幕拍摄了下来。而这时候,二叔公和陈文、鲁金宗几个人在监控室里从监控录像视频里看着我发脾气,鲁金宗笑得眉开眼笑:“哈哈,陈瑜就剩下陈青龙一个帮手了,居然还不好好珍惜,对着人家颐指气使,拿人家当狗看。陈青龙怎么也是四大堂主之一,而且是粗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气,估计陈青龙用不了多久也要来投靠我们阵营了。”
二叔公老眼也满是讥讽的笑意:“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陈文皱着眉头,眯着眼睛望着监控视频中歇斯底里的我,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嗤笑说:“陈瑜啊陈瑜,我以为你还有什么别的招数,我等着跟你来一场华丽的对决呢!没想到你的智慧远远比不上你的身手拳头,看来你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而已,我跟你的较量现在却刚刚开始,但是你却已经注定了败局,无趣……无趣……”
会议室隐秘角落里的摄像头发出一闪一闪的微弱灯光,我眼角余光瞄了一眼那摄像头,然后站起来走到橱窗前,故意的背对着摄像头,望着窗外黑云翻滚,雷电闪烁的天空。
我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萧瑟,像足了一个失败者的背影。但是没有人知道,我现在脸上的歇斯底里之色已经全部消失,却而代之的满脸的冷笑,狭长的眼睛里迸发出无情无尽的斗志,看起来就像是跃跃欲试等着踏进擂台决斗的角斗士!
轰隆!
一道惊走龙蛇般的闪电划破天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大雨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陈青龙和四大金刚这会儿撑着黑色雨伞走出陈氏集团公司大厦,撑着黑色雨伞的陈青龙这时候还抬头望了一眼头顶天空,然后目光落在9楼会议室的落地窗边,正好跟我四目对视。我们的目光只交汇了半秒,陈青龙就已经撑着雨伞,带着四大金刚离开,消失在雨幕之中。
我忽然有点儿欣赏陈青龙起来,这家伙表面上是个大老粗,但是他确实内心很细腻,完全不如他外貌那么粗犷,难怪能得到我妈妈的看重。我刚才跟他说了一句“我们不能再把希望放在我妈妈身上了”,然后我立即又对他使了个眼色,接着我就故意跟他发生冲突,还骂他是我的狗。
要知道我以前对陈青龙是非常有礼貌的,甚至有时候还恭敬的称呼他为陈叔。所以在我举动反常,还有语言和眼神的暗示下,陈青龙立即就明白了我的用意。他装着跟我决裂,然后愤怒离开。当然他也知道我最大的目的是让他假意投靠陈文,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可以更好的对付陈文跟二叔公。
我知道会议室是有监控摄像头的,虽然我不知道二叔公跟陈文现在就在监控室看着这一幕,但是现在整栋公司大厦很多人都是他们阵容的人。我相信我跟陈青龙“闹翻”的事情,肯定会传到他们二中,所以我这会儿望着窗外豪雨冷笑:陈文,我们看看谁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张晴晴也不知道我在跟陈青龙联手演戏,她这会儿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我,埋首在我后背脖子上,又是伤心又是埋怨的说:“陈瑜,你不该对陈青龙说那种话的,这不是自毁长城吗?还有,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箫阿姨音讯全无,我很害怕。”
我轻声的说:“没事,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会把全部事情都解决好的。这个非常时期,我会安排屠夫由暗转明,当你的保镖,保护你安危。你就跟平常一样管理公司好了,什么事情等一个月之后再说。”
“嗯,我现在只希望箫阿姨没事,能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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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强买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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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梦婷、谢天来带着一帮东星兄弟,开车回到金殿。
谢天来他们一帮人都已经知道了我在跟陈文争夺陈家家主的事情,他们虽然以前就听过不少关于我是龙爷儿子的小道传言,也见过很多次箫媚关照我,但是直到今天他们才真正的确定我是四大家族中陈家的人,甚至还有机会继承陈氏家业。
这会儿,将近两百个东星兄弟全部聚集在金殿会议室里,目光各异的看着我,有兴奋的,有好奇的,有对未来充满憧憬的,也有不少为目前处境感到不安和担忧的,谢天来忍不住问出了众人的心声:“老大,现在你是准备当五龙的龙头,还是拿出全部精力先跟陈文争夺陈家家主的位子?”
我淡淡的说:“陈家的事情你们不用管,我们先解决五龙的事情。”
我跟陈文争夺家主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而河东五大社团选龙头则是半个月之后的中秋节。虽然我跟陈文的斗争是不死不休的,但是现在我在陈家势弱,所以我暗暗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先搞定其他几个社团,当上五龙龙头,纠集五个社团的力量,到时候才有能力跟陈文和二叔公一帮人正面叫板。
兄弟们见我说让他们别管陈家的事情,甚至我也不说要当龙头了,只说解决五龙的事情,跟前些日子我雄心勃勃的说要当龙头相比,要低调了许多。他们也摸不清我的想法,只能按照我的吩咐,都老老实实的回去看守好东星的地盘,待命行事。
中午,雨水就停了。
李梦婷见我情绪不是很好,整个上午基本都是绷着一张脸凝神在思考问题,她趁着中午的时候,就笑眯眯的邀请我去吃午餐,还建议说去河东鸳江码头振江街吃海鲜。
我虽然没有多少食欲,但是抵不过李梦婷的热情,就只能被她拉着出了金殿,李梦婷开了她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超跑,一路呼啸飞驰直奔振江街。
河东市是沿海城市,海鲜特别便宜,振江街则是丽海市吃海鲜最有名气的地方。
李梦婷随便挑了一间装潢比较可以的饭店,然后挽着我的胳膊跟我走了进去。李梦婷长得妩媚漂亮,身材又要而且敢穿,剪裁合身的青花旗袍将她动人的身材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走路的时候,腰部臀部很有韵律的扭动着,让周围的那些男人看得眼睛都忍不住发绿了。
这家饭店叫四海饭店,门面是挺大的,装潢也过得去,但是似乎食客却不多,要知道很多外地游客来丽海市玩,都会顺便尝尝丽海市的海鲜。而吃海鲜最合适的地方就是这振江街了,但是相比较街上其它饭店生意的火爆,这四海饭店显得有点儿冷清。
我跟李梦婷虽然有点觉得有点意外,但是因为中午吃饭时间点,其它生意火爆的饭店不好找停车位,甚至连吃饭也要等桌子,所以就没有换地方,选择了这家四海饭店吃午饭。
这里的服务员几乎都是男的,甚至领班还是个染着黄毛的吊儿郎当青年,如果不是这家伙穿着一套服务生的制服,我还要误会他是个地痞无赖呢。
黄毛领班见我跟李梦婷衣着不凡,像是有钱人,就眼睛一亮,带着我跟李梦婷过去海鲜水箱挑选海鲜。
水箱里海鲜倒是挺多的,什么海鱼海虾海参都有。李梦婷兴致勃勃的挑选海鲜,因为水箱上没有写海鲜的名字和价格,所以李梦婷就时不时的会问那个黄毛,这是什么虾这这条鱼叫什么名字,而那个黄毛领班都很耐心的回答。
但是,我们经过一个有一条红色海鱼的水箱,李梦婷又下意识的指着水箱里那条鱼问:“这条鱼是……”
手里一直拿着网兜的黄毛领班好像是专门训练过的,李梦婷循例的想问这条鱼叫什么?但是黄毛领班不等她话说完,直接噢了一声,然后闪电般的将手中的网兜伸进水箱,一下子将那条红色海鱼给网了出来,然后嘭的一下将红色海鱼朝着地面一砸,那条鱼当场就被砸死了。
黄毛领班这才在我和李梦婷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斯条慢理的将红色海鱼放到旁边的电子秤上,称了称重然后对我俩咧嘴笑道:“红石斑鱼,刚好一斤,两千四百块钱,你们是要清蒸还是红烧?”
我靠,李梦婷就伸手指了指,想问下是什么鱼而已,这家伙就直接把鱼网起来一下砸死称重报价了。这他妈的分明是黑店强买强卖啊,怪不得别的饭店生意都那么好,这里却门可罗雀,也就能坑骗一下一些外地游客了。
李梦婷这玉罗刹顿时柳眉倒竖凤眼睁圆:“你们手段挺黑的呀,强买强卖啊?还有红石斑价格根据我知道的市场价,也就八十块钱一两,一斤顶多就八百块,你们居然要价两千四,硬生生的翻了三倍,真当是宰肥羊呀?”
黄毛领班眉头一挑,眼睛一瞪,脸色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怎么着,是你刚才自己指着那条鱼说这条的,现在想耍花样啊?”
随着黄毛的叫囔,顿时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三十岁小眼睛男子,带着几个地痞无赖还有几个服务员,手里拿着菜刀锅铲等家伙气势汹汹的过来,将我和李梦婷围住了。那小眼睛看似是这里的老板,瞪着一双绿豆眼骂道:“警告你们别自找难堪呀,我刘老二是出了名的讲道理。这鱼你们自己点的,伙计也砸死称重了,讲道理你们就得买,不然甭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饭店大厅里正在吃饭的几桌外地游客见了,都忍不住纷纷摇头,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们,小声的嘀咕:“又有两个倒霉鬼跟我们一样被宰了。”
李梦婷当然不会害怕这些小地痞,就要当场发作,而我却伸手拉住了她,笑眯眯的说:“算了,虽然价格贵了点儿,但是咱们也不差钱,这红石斑鱼拿起厨房给我们清蒸了。”
李梦婷有点意外的望着我,我脾气素来是出了名的暴戾的,这次竟然这么好说话?她隐约从我眼睛深处闪过的冷笑觉察到了什么,于是就不吱声了。
那自称刘老二的小眼睛老板见我愿意买这鱼,当然是笑颜逐开,把他身后的服务员和地痞都挥退了,亲自给我点菜:“哈哈,我刘老二是出了名的讲道理,你们还要吃点什么海鲜,等下我给你们打个九九折,够讲道理了吧?”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将“讲道理”三个字当口头禅的刘老二,没有说什么,然后伸手一通乱指,看见什么海鲜想吃就是点,虽然我知道这里的价格比外面价格贵了将近三倍,最后点了差不多五六千块的海鲜。刘老二笑得嘴巴都要裂开了,屁颠屁颠的请我们在大厅最好的位子坐下来。
四海饭店虽然很黑心,但是上菜速度还是蛮快的,清蒸红石斑,油焖海虾,香炒海蟹,香葱海参等等,都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我招呼李梦婷吃饭,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就拿着一双筷子到处乱瞄。
李梦婷见状就像张嘴问我想干嘛?这时候我终于发现了一只苍蝇,我用筷子飞快的一夹,就把那只苍蝇给夹住了,然后直接往那盘吃剩下的清蒸石斑鱼里一扔,然后立即对着收银台那边的小眼睛老板怒道:“刘老二你过来,我要跟你讲讲道理!”
刘老二闻言一愣,立即带着两个小混混过来,狐疑的问:“两位怎么了?”
我指着清蒸石斑鱼,冷淡的说:“你们怎么回事?菜里为什么会有苍蝇?”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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