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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这个阿尔贝尔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什么外边有危险;就硬生生限制住了咱们的自由;最过分的是他们还不让我见妮娜;我看他分明跟那个大胡子是一伙儿的。”燕雨前叹口气;道:“就算不是一伙的;也是一丘之貉;我现在倒不担心咱们姐妹的安危;一来这个阿尔贝尔还没跟咱们抓破脸;二来他们的目的是巴陵珠;拿不到东西;不敢把咱们怎么样;现在我最担心的却是小老虎;这些人早有预谋;趁我上山还愿时把他引走;又能安了什么好心”燕明前深以为然;点头道:“是啊;引走虎丘那人长的好凶;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这人就觉得心悸;现在想想;那人可真不一般。”
燕雨前起身走到窗口;晨光里;窗外万家炊烟缭绕;整座城市一派宁静祥和。燕雨前愁绪难解;说道:“真希望这场风波能早点结束;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那样;阖家团圆;快快乐乐的过着平常的日子。”说罢;只觉得心头一阵酸楚疼痛;却是又想到了生死未卜的儿子。
燕明前见姐姐伤心;便想安危她几句;话到嘴边却想到眼前这位大姐这辈子所经所历何等丰富;些许安慰的话又起的什么作用;多说不过徒惹她伤心而已;最终想说的话全化作一声长叹。燕雨前听到妹妹叹息;才猛然醒起自己可不止一个儿子;这个妹妹可也是她亲手拉扯大的;还有家中日渐苍老的母亲;想到这些;她脸上的忧色顿减;却多了几分坚毅之意。
燕明前这趟欧洲之旅对她而言意义非凡;最难忘之处莫过于认识了一个令她心仪的男人;而现在;那个男人的亲生女儿正落到居心叵测的阿尔贝尔手中。她深知阿尔贝尔所属的家族跟奥坎苏克他们之间是誓不两立敌对关系;妮娜更是曾经被梅迪奇家族囚禁起来做科学实验用。现在小姑娘在她手中被阿尔贝尔的人带走;如果将来再遇苏克;可真不知如何跟人家交代。自己那番心思只怕更难说出口了。想到这些;她不禁又长叹一声。
“小丫头;你这次从欧洲回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燕雨前听到妹妹第二声长叹后;忽然想起这些天来;这丫头种种反常举动;这几天她一直沉浸在母子团圆的喜悦中;却忽视了妹妹一反常态的多愁善感和时不时的发呆行为。燕明前听到姐姐的问话;第一反应是一愣;随即面皮微红;嘴唇喏喏了两声;终于什么也没说;却又叹了一口气。这第三声叹息却是想起了那个男人;忽又觉得事已至此;哪里还有机会再见他抬头看燕雨前正静静地看着她;只得扁扁嘴道:“我能有什么变化还不是老样子。”
“你那个性子;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发愁;养你二十年叹气次数加一块儿也没有最近这些天多;你有没有心事我会看不出来”燕雨前走过去;搂过妹妹的肩头;姐妹两个肩并肩头挨头。
“姐;我爱上了一个人。”
“哦我猜这个人跟妮娜有关;对吗”
燕明前点点头;说道:“他叫苏克;是妮娜的父亲;我被困在梅迪奇家族博物馆中;是他救了我。”燕雨前听的很认真;她又忍不住叹口气继续说道:“后来他受了伤;遇上了**烦;当时正赶上虎丘找到我;出手帮了他;后来我见他为我受了伤;便留下来照顾了他几天;之后就”燕雨前轻轻抚摸着妹妹的肩头;柔声道:“之后你就爱上他了是吗从小到大;不管咱们家贫穷还是富有;你总是被照顾的对象;现在你也可以照顾人了;这说明你真的长大了;成了大姑娘了;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姐姐总是支持你的;最重要是你自己真的觉得开心幸福。”
“我见到他那么强悍的人受伤后;躺在那里;虚弱的一阵风都能要他的命似的;一想到这伤是因为我受的;我的心就一阵阵疼;那时候我就举得我有责任照顾他;直到他恢复健康;后来他身体一点点好起来;我看着他一天天恢复;心里比什么都高兴;再后来;我每天都想着他;盼他早日康复;又盼他平平安安的;只要跟他在一起我就会很开心;看不到他我就会担心他;惦记他;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我很肯定;我从没对别的男人有过这样的感觉。”燕明前将头靠在姐姐怀中;幽幽问道:“姐;我这算爱上他了吗”
燕雨前发出一声轻叹;道:“姐姐也说不好;人生苦短;机会到来时你选择了;即便日后发生了出乎你预料的不幸;你选择了;幸福过;快乐过;你的选择就不算错的。”说到这;她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久违的情景;林海雪原上;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为自己遮风挡雪;给她打气;教她用欤b草垫靴子;替她打草;伐木;夜里休息时还不忘为她烧一盆热腾腾的洗脚水。那时候的幸福;值得她用一生的记忆珍惜。不管后来发生了什么;至少那段日子里;她是幸福的;那娇羞甜蜜又带着几分神秘和恐惧的感觉让人快乐;这种快乐无与伦比。至今想起;仍觉得心悸不已。即便是二十年后;那个男人已经成为忘情负义的混账;对那段时光;她无怨无悔。可以恨一个人;绝不后悔曾爱过这个人。因为只要你爱过;至少当时他是值得你爱的;至少当时你是幸福的;至少你活过;爱过。
“如果上天怜见;咱们姐妹能过了这一关;姐姐支持你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或者有一天你觉得不幸福了;一定要记得;姐姐永远支持你。”
燕宅门前;李虎丘静静看着对面熟悉的面孔;周青云。
“没时间多说了;我来找你是为了巴陵珠;那珠子是不是在你手里”周青云一见面便迫不及待;开门见山说道。李虎丘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儿;不置可否道:“在我手里如何不在又如何”以他绝顶宗师的境界;一眼便看出这周青云的功夫只在化劲层次;如果放在一天前;不明底细情况下;他对这人还有一丝忌惮;现在却完全可以肆无忌惮了。
周青云面露焦急之色;沉声道:“请相信我没有恶意;你外公是我的大恩人;我去嘉信斋打工;来福德堂工作;都是为了报恩;巴陵珠不仅是华夏之宝;还关系着你外公一个毕生心愿;没有这枚宝珠;那件大事永远也别想实现;谋夺巴陵珠的那些人很可能也是为了那件事而来的;所以;无论如何;请你不要把巴陵珠交给任何人。”
李虎丘面沉似水;内心里却在琢磨着周青云这番话里的内容。周青云见李虎丘不言语;忙又说道:“我知道自己来的太突然;但我敢发誓自己所说句句事实。”李虎丘一摆手道:“你觉得我是个相信誓言的人吗”又道:“无论如何;这枚珠子也不会比我母亲的性命更重要;所以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周青云皱眉沉思半晌;终于咬牙道:“如果我告诉你这枚珠子关系到数千件被八国联军抢走的国宝的归属;你会不会考虑听从我的建议”
李虎丘闻听果然动容;但很快便又恢复平静;坚定的摇摇头道:“我的态度不会改变;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没见到我母亲之前;我不会把东西交给任何人;可是如果必须用巴陵珠做交换才能换来我母亲她们的平安;我一定不会吝惜它”
周青云听罢多时;低不语;良久;终于长叹一声;道:“这件事关乎你外公毕生的心愿;为了他老人家;我也只好对你动强了。”
ps:今天透露了一些巴陵珠的关键奥秘;看到这里的朋友可以猜一猜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到底教廷和王秉建以及小老虎的外公想用它做什么
另外:最近虽然恢复了更新;但是跟过去比很多读者大约会觉得不大给力;这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先身体原因青莲不能在电脑前久坐;其次;家里的小正太最近住院;白天要在医院陪儿子打点滴;只有晚上九点以后幸伙睡了才是青莲上网码字的时间。霉运迟早会结束正如阴霾终究会过去;阳光到来的时候;青莲也会全力以赴加快更新速度。
第一四三章亦真亦幻,人心若海
世事无常;真作假时假亦真;周青云说的话或许都是真的;又或许他跟那两伙人是一丘之貉;李虎丘没那个耐心猜测他的真假。他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这个周青云眼下所作所为绝非燕复农授意。巴陵珠之所以会在燕雨前手上;便是燕复农亲手交给她的。他又岂会因为一枚珠子罔顾两个女儿的安危;打发周青云来取巴陵珠周青云的背后会是嘉信斋的王秉建吗
李虎丘横身往屋里退了一步;这一步退的功夫;正是为了这件事;可惜我学功夫的天赋不高;尽管付出了远超常人的努力;却直到近六十岁才达到化劲境界;想那墨索里尼的卫队长当年正值盛年;境界绝不在我之下;却也只能勉强下潜两次;第三次下去就落得个永沉海底的下场;以我现在的状态又能下去几次呢”
李虎丘又问:“当年王秉建和燕复农一起去过那地方”周青云道:“是的;据燕先生说;王秉建当年之所以在那时做出欺师灭祖之事;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其实早已经秘密找到了一个肯为他做这件事的绝顶高手;当时他还缺的便是一枚宝珠;就在那件私通敌特案子发生之前的一星期;国家报纸刊登了文物部门发掘明长陵;发现朱棣的口衔夜明珠不见的消息;王秉建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即找到了当年负责长陵窃案的一个叫杨牧峰的警察;也不知他得到了什么消息;回来之后便举报了福德堂私通敌特那件案子;接着便去了港岛。”
李虎丘骤闻杨牧峰之名;顿时心中一动;猛想起杨牧峰临死前的遗言;终于明白杨牧峰为什么会对巴陵珠一事这么感兴趣。却不知那些意大利人为什么对巴陵珠也这么着紧又一转念;想到多半是墨索里尼那个卫队长取出的两件宝物和他带下去的那枚宝珠惹的祸。
周青云到此的目的是说服李虎丘不要交出巴陵珠;见李虎丘对这件事的过往感兴趣;便有意引导;继续言道:“燕先生一辈子致力于文物保护发掘工作;你是他的外孙;又是干这一行的;应该能理解他老人家的苦心”李虎丘听到这儿只觉得再也听不下去;挥手打断他的话;道:“够了;你可以走了。”周青云想不到李虎丘翻脸比翻书还快;一时竟愣在了那里;只听李虎丘又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如果这些事是真的;我绝不会给你巴陵珠;如果这些事是假的;那你更是白费心机;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以前;你快走吧。”
李虎丘清楚记得昨夜他寻出的巴陵珠并未绽放出半点光芒。周青云的立场也许并非如他所言;但关于宝珠的细节;他实无必要欺骗李虎丘。巴陵珠夜放豪光这件事应该不假;假的是李虎丘手中的巴陵珠。不管周青云是来夺巴陵珠的还是来试探李虎丘手中有没有巴陵珠的;李虎丘都只能给他一个答案;巴陵珠就在老子手里;不管任何人想打巴陵珠的主意;只管冲我李虎丘来。周青云是第一拨儿;下一拨儿又是谁呢真的巴陵珠是不是仍在燕复农手中如果是;他又为何要把假珠子交给燕雨前这个周青云跟带走燕雨前的阿尔贝尔会是一伙的吗目送周青云离开后;李虎丘带着这些疑问;悄悄跟在后边;也许答案就在前边。
ps:小刀新书《烽烟》下周一风云榜;下周六图推;作家推荐那里有直通车。忙里偷闲看过前十章;文字风骚依旧;血色残阳下;旌旗猎猎;断矛;残剑;几多王图霸业;终成昨夜黄花;谁能笑傲百年谁能永主沉浮血与火;情与泪;这一场乱世烽烟;便是小刀为你送上的千古传奇。
第一四四章枯黄的往事,嫣红的桃花
搐街;过小巷;一路随周青云来到城郊的一家平房院落。绿油漆的大铁门刚刚关上;李虎丘已悄然追至门前;稍稍观察了一下院子四周环境;三步并作两步行至南墙外;轻轻一纵;单手按住墙头;身子借力轻轻一荡便翻过墙头。跳入院中;来到堂屋门前;不等走近便听见里边有人讲话;声音没有可以压低;李虎丘很容易便听到。
“老周;怎么样”语调中带着几分迫切;问话之人嗓音低沉略嘶哑;显然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语气中的急迫缺了几分该有的稳重从容;问话的口气更像是同事而非从属。
“只有那孩子一个人在家;雨前的确将巴陵珠交给他保管了。”周青云的声音答道。“我按你说的去做了;他很精明;没完全相信我;也没否认巴陵珠在他手中。”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可能想不到;他的功夫远在我之上;我假意迫他交出巴陵珠时;他只用了半招便化解了我的招数;还有;他问了我一些问题;我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他了。”
屋中老者明显吃了一惊;发出啊的一声;沉声道:“你说他的功夫远在你之上”语气当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又似有惊喜之意。显然是因为李虎丘的能力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李虎丘听到此处;临时打消了破门而入的念头;他察觉到那个声音的主人对自己似乎真没有恶意。
不管是屋子里的老者还是周青云都算不上严格意义的江湖人;尽管他们也曾受过某些特殊的专业训练;但李虎丘悲催的成长史和一肚子江湖道道却是他们无从想象的;对这自幼长于江湖的少年贼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