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阴魂难道有毒?我看大虎的肚子越涨越大,眼看就要爆了,我拼着被剩下的壁墙鬼摸,也要去开门,结果门怎么也打不开。
我只好走了步险棋,从床底摸出那串鳞施,从上面取下个小玉片,掰开大虎的嘴塞了进去,玉片上面也有阴魂,这叫以毒攻毒。
大虎吞下玉片之后,放了好几个臭屁,熏得床上的程月接连皱眉,还翻了个身子,双旗铜板红热都没让她这么难受。
大虎放过臭屁之后,喝醉了般,根本不管墙里剩下的壁墙鬼,下窜到床上,蜷在程月的脚旁,呼呼的睡了过去。
看来,对付剩下的壁墙鬼,只能靠我自己了,幸好铁线草还在,只要壁墙鬼出了墙面,我就能现他们。
我尽量的离墙壁远点,又把童子血滴了点在砍柴刀上,墙里伸出条黑黑的胳膊,我用刀砍了上去,那条胳膊就像碰到烧红的烙铁,下缩了回去。
我再看看砍柴刀,上面的童子血已经干涸成渣,甩就掉到地上,我连忙又在手上割了道口子,继续往砍柴刀上滴血。
我砍下壁墙鬼的胳膊,就要滴几滴血,连着砍了几次,大概算了下,除去大虎吃下的壁墙鬼,剩下的基本被我砍了遍。
幸好吃过亏的壁墙鬼,畏惧我手里的砍柴刀,时也不敢再来摸我,不然壁墙鬼没被打散,我自己就要失血过多了。
在这停战的间隙里,我突然想起那枚印章,印章够把放在起的大红袍鸡血石给弄碎了,肯定有什么神奇。
我在脑海里搜索,有什么玉石做成的印章比较有名,想来想去,想到了鬼玺。
鬼玺,传说就是鸡血石做成的,是召唤地府阴兵的虎符。
但是这枚印章根本不可能是鬼玺,鬼玺比较大,上面雕着龙,龙身下有四方的底座,底座下刻着字。
这枚梅花鸡血石做成的印章,到底有什么用呢?看着印章刻款的位置,个字也没有,我盖章般,随便把印章对着手腕的皮肤上面按。
我就感觉阵温热从手腕上传遍全身,让我四肢百骸都舒畅无比,这温热的感觉,就像当初在程月怀里样。
就连眼皮上的铁线草都被这股热度从眉毛上吹了下来,我捡起地上的铁线草,手碰,铁线草就碎成了草灰。
真是太奇怪了!拿开印章,我再看看手腕,皮肤上面出现了三个字:石敢当。
西汉史游的《急就章》有载:“师猛虎,石敢当,所不侵,龙未央。”
后世有道术高人,对此解说曰:石者,泰山也;敢当,无敌也。
现在大家要是去农村,经常还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些盖在十字路和三叉路附近的房子,主人会在门边或者墙角,放上二尺高的石碑,在上面刻“泰山石敢当”这五个字,以压制恶煞厉鬼。
除了泰山石之外,传说中还有另外种“石敢当”,我爸给我讲过这个传说。
秦始皇登基之后,找到了条非常霸道的神鞭,他想过海去看日出,就挥起神鞭,用力抽到海边的山上,山就会神鞭抽到海里,填海筑路。
这条神鞭,叫赶山鞭,秦始皇把好多山赶下海,遇到最后座小山时,用赶山鞭抽了几十下,小山犹自巍然不动,赶山鞭在这座小山面前,彻底失效了,秦始皇把赶山鞭扔到了海里,然后悻悻离去。
当地人就把这座挡住秦始皇的小山,称为“石敢挡”,有人搬运山石回家辟邪驱鬼,久而久之,“石敢挡”就说成了石敢当。
当然,这只是传说,也没必要深究,不过可以确认的是,在养玉行当里,石敢当跟鬼玺阳阴,是千年难得的宝器!
没想到传说中挡住秦始皇的山,上面盛产梅花鸡血石!看着皮肤上“石敢当”三个字,我心里那个高兴,老史这次捡到宝了!
这时院子里传来切菜声,想必是剩下的壁墙鬼,吸收了我的阳气,顺着墙壁进了厨房,打算摸刀跟我干架。
有“石敢当”在手,区区几个壁墙鬼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没法出去拿香了,我把石敢当举过头顶,拜了三拜。
拜好石敢当,我又从盛着子刚牌的玉摇床里抓出把潮湿的泥土,把石敢当放到泥土中间,然后把泥土捏成团,又用手指甲在泥团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字,再把自己的血滴到泥团上。
然后摸出几片檀香木,插到了泥团上,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渗进泥里,我用打火机点燃了檀香木,檀香木烧的很快,热量把泥团烤的慢慢变硬,等到檀香木烧完了,我把泥团在地上轻轻磕碎,拿出里面的石敢当。
老史,对不起了,这块“石敢当”印章,从现在起,只能姓岳了。
有我的血在上面,石敢当以后就是我的法器了,这时厨房的切菜声停了,我捏着石敢当,坐在床边等着摸刀的壁墙鬼。
墙上传来咚咚的声音,白墙上出现起了几道黑气,然后聚集到起,在墙上形成个背影,这背影慢慢的转过身来,然后又消失不见。
看来剩下的阴魂合成个壁墙鬼了,接着,现代物理学无法解释的幕出现了,我家的菜刀竟然从墙里露出了雪亮的刀尖,慢慢的整个刀身都出来了。
我这要是在睡觉,这把菜刀在我脖子上划,我就要到地府报道了,幸好现在我醒着,手里还有石敢当。
这次没有半透明的胳膊,那把菜刀出墙之后,凌空往下砍我的脑门,我瞅准时机,用石敢当对着菜刀的刃口迎了上去。
老天保佑,这个石敢当如假包换,是绝对的正品!
菜刀碰到石敢当,阵怪叫传来,掌控菜刀的力量消失了,菜刀在地心引力作用之下,当啷声落到地上。
合成的壁墙鬼还是不放弃,阵阴风吹来,我放在床边的棒球棍,就像被只无形的手抓住,突然飞了出去,碰到墙壁之后,棒球棍调个头,又对着我的太阳穴横扫过来。
石敢当再次迎上,棒球棍毫无悬念的当啷落地,棒球棍、菜刀、墙壁中间的三角地带,瞬间出现道金光,正好劈到墙壁上面。
被劈的地方出现个人形,人形痛苦的挣扎片刻,接着四分五裂成了几个小球,纷纷渗出墙壁滚落到地上,碰到地上的瓷砖,几个小球碎裂开来,然后从瓷砖缝里,钻到了地下。
我知道,这是被鸡血门符箓控制的壁墙鬼摆脱了禁锢,化作阴魂去了地府,这样也好,让他们进入轮回,总比被大虎吃了强。
想到大虎我又想起程月,连忙回头去看床上。
057 五花大绑
我回头去看床上,大虎这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程月的手边,此刻睡得正香,程月的只手,还放在大虎的肚子上。
我都有点嫉妒大虎了,那只葱白小手,本该抚摸我的!
看着大虎和程月都安然无恙,我心里长长松了口气,仔细端详手里的梅花鸡血石,也就是石敢当印章。
招见高低,这个石敢当现在这么厉害,要是配上药物,在我身上再温养几年,就能跟老史说的“魔”抗衡。
玉不双戴,但是子刚牌和石敢当都是至阳之物,个是玉个是石,互相之间并不会排斥,等到子刚牌恢复了,个是护身玉,个是破阴石,我可以同时带在身上。
为了防止还有壁墙鬼隐藏在墙里,我用石敢当在四面墙壁上各印了下,墙壁上出现“岳愤之印”四个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看看石敢当底部,还是显示着无字的样子,我知道,我的血已经进入石敢当内部,能够无痕出字,石敢当现在已经是我的专属了。
我衣服都没有脱,翻身躺到床上,心想等天亮之后,玉佩里的婴灵就会全部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去掉压制程月的双旗铜板印记。
双旗铜板印记的来历虽然还不清楚,红热的时候,碰到了印记程月才会痛,不碰就没事,要是有事,姜裁缝也不会放心的走。
但是我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姜裁缝身上,他回来之前我要是去掉印记,程月舒舒服服的醒来,除夕夜我就不是孤家寡人的过年了。
看看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壁墙鬼的威胁已经去掉,我试试卧室的门已经能打开了,家里切正常,我和衣而卧,闭眼小睡养精蓄锐。
除夕,晴,暖阳。
等我醒来,天光已经大亮了,大虎也懒洋洋的睁开眼睛,脸享受的神情,睡在那里不起来,猫尾巴翻转着,在程月的手上扫来扫去。
看来程月的手摸着大虎的肚皮,能帮助它消化夜里吃下的阴魂还有玉片,现在的大虎,功力应该又增加了分。
我敲敲大虎的头说道:“臭小子,下次不要这么贪吃了,要不是姐姐揉你的肚皮,夜里你差点被毒死了知道不?”
大虎舔了舔程月的手,然后从程月的手里钻了出来,跟那晚在狼山破庙前样,下窜到了床头柜上,拉开猛虎的架势就要声。
我连忙跳过去捂住了大虎的嘴,对它说道:“哎呀我的哥,你千万别学老虎叫啊,这大过年的,要是吵到了邻居会引起恐慌,他们要是报警了,冰山李就要带着麻醉枪把你抓走,你会被送上手术台,当做怪物给解剖了。”
听到我这么说,大虎很扫兴的样子,跳下床悻悻的出了房间,我也没管它,这家伙是神兽,不像般的宠物能够锁在家里。
我小心的翻看床上的玉件,个接着个切玉门,很好,六十多个婴灵都出来了,我试了试程月的玉佩,里面传来叮咚的水流声。
现在这枚玉佩去掉了婴灵的负担,所有的灵力都恢复了,我连忙掀起程月的白衣,让她的小腿露了出来,用湿巾擦了擦上面双旗铜板的印记。
擦好之后,我用程月的“禾”字玉佩,去摩擦她小腿上的印记,等我拿开玉佩,现印记没有消失,依然红热。
玉佩对印记不起作用,难道这块玉佩只听程月的使唤,我用起来没有效力?
现在看来,只有程月醒来,她才能利用玉佩去掉压制,但是不去掉压制她又醒不来,这是死循环,真是个恼人的问题。
我收好那些婴灵玉件,把床铺重新搬到靠墙的位置,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到程月身上,这时我想到了新得到的宝器石敢当,万石敢当能够去掉双旗铜板的印记呢?
我捏着石敢当,就想往程月腿上的印记盖个章,眼看就要盖上了,啪啪啪,有人使劲的敲玻璃窗,我抬头看,老史站在外面,对我个劲的摆手。
我连忙去开门把老史迎了进来,老史看看我手里的石敢当,说道:“大愤,那个印子的奥秘我知道了,千万不要用任何法器去碰!”
老史的脸色很憔悴,身上风尘仆仆,看来这两天他没少受罪,听他说找到了双旗铜板印记的奥秘,我连忙给他倒杯水,让他不要急,先歇歇。
老史坐在小炉子边,喝口水又点上根烟,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枚铜板,我拿到手里看,原来是枚双旗铜板。
这枚铜板上面锈迹斑斑,很多地方都被腐蚀出了小小的坑,我想拿过来看看,老史拳头攥,对我说:“我已经三顿没吃了,饿死了。”
我连忙锁好卧室门,拉着老史在院子里生火做饭,看着老史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我很好奇他对苏清做了什么,就问他怎么惹上了苏清。
“还不是为了你媳妇!”老史头也没抬,边往地锅里添柴边说。
我有点郁闷了,说道:“老史,你欺负人家苏清,怎么是为了程月?”
老史抬头看着我,两眼射出的目光如电,说道:“她是栗木西的表妹,我师父跟栗木西,有天大的仇恨!我怎么可能对她动心!”
我心说,没动心,那不代表没动手!
老史把这两天的经历跟我讲了遍,那天夜里他吃了龙骨笋鸡汤之后,身上也起了阵邪火,小腹阵热,头脑也不太清醒,心里个劲想去找女人,就到大街上逛荡,结果在街口看到了苏清。
老史路尾随追踪,跟着苏清到了小区,翻墙入室之后,现苏清在洗澡间洗澡,老史无意中现苏清和栗木西的合影,心头震,登时清醒了。
原来在三十年前,老史的师父跟栗木西是同学,在大学里,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了个女生,那个女生对老史师父更有意思,栗木西就用了奸计,陷害老史师父偷东西,破坏了老史师父的名声。
三十年前,名声对于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那个女生愤愤离去,投向了栗木西的怀抱,老史师父万念俱灰,这才走上了摸金的道路。
说到这里,老史愤愤不平:“我师父当初,那可是他学校考古系最好的学生,业余对古钱币的研究,更是在业内得到了肯定,所以很受导师的倚重,要不是栗木西耍了奸计,我师父就会成为个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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