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应该在下面压着的地方有洞,让她放心,等一会儿把柜子搬到厢房去,弄点泥把那洞堵上。
吃过饭后,我和阿丽来到她的房间,当我打开门进去的时候,立即觉得脸红发烫,下半身腾的一下就有了反应。
只见在屋子里的炕上被子叠的很整齐,但是那床单上却胡乱的放着罩罩和丝袜,甚至还有一件蕾丝花边的内内。那大红的颜色就像是有魔力一样的吸引着我的目光。
我只觉得脸色发烫,心里狂跳个不止。
这不明摆着是勾引我老人家嘛。我也是吃俗饭的人,并非当代柳下惠,这种情况下要是再没有反应,那可就真成兔儿爷了。
看来;屋子里闹老鼠是假,阿丽的心里有只小耗子才是真。
我回过头,看向阿丽。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明显的觉得她轻微的抖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反抗,此时意思更加明了。
对于身为当下年轻人的我来说,这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我慢慢的把她抱到炕上,接着一切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我们都很疯狂,近乎粗鲁的脱掉对方的衣服,就算是严寒也无所谓。因为,心里的那团火已经足够温暖我们。
我就像是干渴的树木,而她那里,也早已是一片泥泞。。。。。。
疯狂过后,我点了支烟,看向那被褥上的一片嫣红。觉得心里别别扭扭的。这不是造孽吗。
我们靠在那箱柜上,说着情话,她小鸟依人的躺在我的怀里,我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一个人影?”我忽然觉得阿丽昨天的举动似乎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确切的说是睡在一起。
“我不敢确定,睡了一觉之后就觉得那事情不真实了,就像是梦里的一样。不过,忘了告诉你了,我有色盲,绿色的我会看成红色。” 。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忽然在她胸前捏了一下,咬着耳朵道:“你不是色盲,而是色狼。”。
说完又和她钻进了被窝里。。。。。
前前后后我们一直做了五次,直到中午的时候我们才穿好衣服,我说要去外面的村子逛一下,问她要不要跟着我去。
阿丽说不要了,让我自己去就好,她在这里给我做饭。
听到她这么回答的时候,我心里更加的别扭。说实话,虽然做了那事儿,但我真的没想过娶她。即便她是把第一次给了我,我还是觉得我俩不合适。
我承认,我清高的很,又是大学毕业,平常都是以作家自居,潜意识里并看不上这种只有小学学历的女人。即便我和她发生了关系,还是看不上。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拿着一个相机出了大门。
和阿丽一上午的酣战,我的腿有点飘,走的不快。出了门之后敲打着酸痛的大腿,向着村子的深处走去。
李家沱子因为长时间没人居住的原因,路上和房顶上都长满了长草。现在是冬天,这些草还是依旧挂在原来的位置,枯黄枯黄的,一阵风吹过,摇晃的厉害。
我沿着村子的大街往前走,眼睛左看又看,村子如死寂一般。这种地方,无论是写作,还是拍摄都会是不错的选择。
大街两旁每隔几间屋子都会有一片空地,有的满是垃圾和杂草,有的是残破倒塌的房屋。
我一路看过来,在最晦涩的地方,照了几张照片。想要等出书的时候,做成书签的样子。现在很流行在书中夹上一两张明信片似的书签。
青砖灰瓦,枯草满目,这个村子无时无刻不留漏出一种诡异的神秘。老实说,很吸引我这种人。
我觉得自己真的来对了地方了,对死灵档案的外传有了很大的信心写好。
这么想着,眼看着就走完这条街了,背面还有一条小一点的街,我准备去那里看看。
找了个还算宽阔的胡同,想走到那条街上。
这胡同的两边都有房屋,一路走过去,都已经破败不堪,大门上都结满了蜘蛛网,门口亦是长满了杂草。一看就知道是长久没人居住地方。
当我经过三个房子的时候,出现了一片空地,这是一片还没来得及盖上房子的宅基地,也是长满了杂草。
有的地方的草甚至没过了人的高度。我看了看,觉得有点恐怖,想早点离开。
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发现了在杂草的深处有一处地方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坟冢,旁边还立着一个墓碑。我知道,村子里有一两处坟堆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竟然是一处新坟。
要知道,这个村子可是慌了接近十年了,谁会葬在这里?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慢慢的靠近那墓碑,想看一下那上面的墓志铭。
看到之后,我立即觉的天旋地转,脑袋都不够用了,同时一股深深的绝望弥漫心头。
因为那上面写的是——杨晓奇之墓!
八 开坟掘墓(上)
杨晓奇。
这个死灵档案的制造者,我的小说中整本书的主角。
告诉我世界上存在着‘鬼痕密码’的人。
去过影楼兰和131酒店的人。
在生死之间徘徊,探寻未知的秘密,很执着的人。
人民警察。
可以说这个人改变了我的一切,当年我还是公司里的一个小员工,要不是因为认识了他,我绝对不会写作,绝对不会走上这条靠稿费生活的路,绝对不会来到这李家沱子。。。。。
这么一个人,怎么会忽然死在这里。
他的名字刻在了石碑上,坟冢立在这甚至见不到阳光的地方,四周杂草丛生, 周围荒凉一片。【杨晓奇】三个字刻在那只有丈于高的石碑上,那么冰冷,那么孤独。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某个片刻,我甚至想挖开这坟墓看一看里面是否真的就是那个身材瘦的青年。
我努力的抑制住开坟掘墓的想法,用很大的气力才使得自己冷静下来。
我站在那墓碑面前,脑袋里画面千丝万缕,但是却又像是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更不知道自己在那墓碑前站了多久。总之,当我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而我已经来到了昨天我们住下的那座房子。
阿丽正在忙着收拾屋子,房子很暖和,她穿着睡衣,火辣的身材若隐若现,披散着头发,脖子上雪白的肌肤让人想入非非。当我进到屋子里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稍显艳色的画面。
“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阿丽像是等着丈夫归家的女人一样,温柔的问道。
我嗯了一声。
她察觉出我的异样,温柔的看着我,轻声的问道:“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么?”。
我摇头,不知道这件事情应不应该对阿丽说,又想到她和杨晓奇也认识,说出来,她会不会也伤心。
屋子里烛光跳动,并不明亮。阿丽干净的脸颊被烛光隐射,更多几分艳丽。
“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还是写作上有什么阻碍?”阿丽又问。
我想了又想,反问她道:“你确定这李家沱子没有任何人居住了吗?”。
阿丽点头,不解的看着我。
我坐在炕上,掏出一根烟点燃,狠命的抽了一口,道:“我看到了一处新坟。是被刚刚立起来的。”。
阿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可思议道:“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错了?这里怎么还会有新坟地。”。
我放平心态,慢慢的从震惊和悲伤中走出来。对她说道:“何止。那座坟的主人你我都认识。”。
“谁?”阿丽问道。
“杨晓奇!”我说。
阿丽道:“怎么可能,他可不是李家沱子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应该葬在这里啊。你说是新坟,这就更不可能了,你不是说他在执行特殊任务吗?怎么可能会埋在这里?”。
我说:“我也不相信,但是,我明明白白的看到了他的墓碑,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这还能有假?”。
想起下午看到那个坟地的位置,心里直替杨晓奇感到悲哀。
生前是人民的公仆,死后却只能埋在这么孤独的地方。
阿丽看了看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应该是同名同姓吧。再说了,有坟也不一定是真的死了。我们这里就曾有个老头,身边无儿无女的,怕死后没人照办后世。就在七十岁大寿那天,给自己弄了个坟。自己还躺在里面装作死去的样子。可把这十里八村的人都吓得好几天不敢出门,以为那老头被鬼上身呢。事后一问才得知,这一切是那老头自己故意弄得。”。
她说的很有启发性。
我想了想阿丽的话,同名的人很多,要说同名也应该有可能。但是我更相信另外一点。
杨晓奇这是在给自己立衣冠冢。因为他担心自己这次的任务回不来,所以立下这衣冠冢,让自己死后的魂魄有个归处。
前面说过,我因为写作性格的原因,所有的事情都会先给自己一个解释。无论是猜测也好,或者是根据蛛丝马迹推理也罢,总是能用自己的解释,把原本不明白的事情给他强行的贯通。
这是一个缺点,因为有可能我的想法完全错误。同样的,也是一个优点,这让我永远不会走到盲目无知的死胡同里。
我琢磨着阿丽的话,觉得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剩下的事情就是验证一下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阿丽也同意我的观点。只是却又有疑问,她问道:“你准备怎么验证?”。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黑夜,今夜并没有风,但是却寒冷的很,甚至比昨天夜里还要冷。
收回目光,看向阿丽道:“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把那坟墓挖开,看一下里面,如果没有尸体就表明如你猜测的那样,杨晓奇这是在给自己立衣冠冢。”。
阿丽听我的话,倒吸口凉气,看着我惊讶道:“你想去挖坟?这大晚上的,怪说摹!薄�
阿丽表现出她胆小的一面,此时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我翻翻白眼,道:“那地方很耍业比徊换崾钦飧鍪焙蛉チ耍让鞲霭滋斓氖焙蛟偃ァ0滋煅羝悖退阏娴挠胁桓删坏亩鳎膊桓页隼础!薄�
后面的这句话是我故意开玩笑的,想吓一下阿丽。但是说完后我就后悔了,别说阿丽没吓到,我倒是吓得不轻,我可是真真切切的知道这附近闹过鬼的。
并且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朝代的古墓在这里。
想到此处我只觉得后背都跟着发凉。
缩了缩脖子,把阿丽抱得更紧了些。
感觉到我的 力度,阿丽嗯了一声。是那种很诱惑的‘嗯’。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慢慢的抚摸着我的前胸,慢慢的往下,慢慢的往下,她的头也跟着慢慢的向下移去;嘴巴一直到两腿之间。。。。。。
当夜又是一个不眠夜,我们在做那事儿的时候,在炕头上的柜箱里还真的能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看来阿丽说的有老鼠也不是完全撒谎。
第二天一早,阿丽陪我吃过早饭后,说要和我一起去挖杨晓奇的坟墓。
我再三劝阻都无果,最后只好随他。
西门的车上有工兵铲,是用来做装饰用的,没想到这个时候还真的能用上。阿丽又在院子里找了一把还能用的铁锹。两个人拿了点喝的水,就向杨晓奇的坟墓方向走去。
九 开坟掘墓(下)
重新来到那片荒草丛生的地方,又站在那墓碑的面前。我心思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说实话,我和杨晓奇的关系还算不错,平常总会在一起喝酒吃饭,他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同时身上有一种特别吸引人的气质。
我也无法诠释他的性格,总之让人很容易升起一种亲近感。
当我重新立在那石碑的面前后,忽然有一种恐惧。
万一。。。。。万一等一会挖开棺材后里面真的有尸体,我会不会、能不能接受那现实。到时候又应该怎么办?是拉着他的尸体去警局对那个局长说“你看,你的人执行任务的时候已经死了,还被埋在了村子里”,还是说在这里把他重新埋回去。
如果拉到警局,那警察会不会对我罚款之类的,要知道,平常的私家车可不能运尸体的。
心里一通乱哄哄的想法蹦出来,有的甚至有些搞笑,但是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阿丽看了看那石碑和崭新的坟堆,问道:“就是这里?”。
我点头,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向手里吐了口唾沫开始往那还算松软的土堆上挖掘。
这工兵铲是最方便快捷的挖掘工具了,比平常的铁锨要好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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