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这一刻真正要来临了,却不是在新房之中,这样齐青青心中不禁有几分失望,但这丝失望,却也只是存在一瞬间,便在那唇与唇的纠缠中迷失了自我,沉迷于那汁液交融的快感之中……
双眼紧闭,她那乌黑的睫毛因激动而不停的颤抖,她不敢去看云飞,害怕一看到对方,自己就会羞涩难当,但即便是闭着双眼,她也能感觉到双颊火辣辣的,就好像吃了辣椒一般。
而且她突然感觉到,自己最要紧之处,突然被云飞的坏手握住,那两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正将自己的两团恩物,不停的变幻着形状。
仅仅是这般接触,便让她身体有些发颤,而当云飞两手侵犯到她的顶端,感觉到对方的轻揉慢捻,她更是忍不住发出阵阵颤抖的呻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合适宜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惊醒了沉迷爱河之中的一对鸳鸯……
手机声音是自云飞怀中传来的,这些天忙于修练,云飞一直将手机关机,刚刚洗完澡后,便打开随手放在兜里,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打扰自己,若是早知如此,他就不带手机了。
不过想归想,但云飞也知道,自己这手机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有人打电话给自己的。再者,眼前的情景,却实也不适合吃了这小丫头。
双唇分开,云飞待气息平稳了几分,才将手机掏了出来,一看之下,却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略一迟疑之后,云飞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云飞吗?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想跟你谈谈!”
手机接通后,电话另一端却传来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声音,仔细一分辩,云飞才想起这声音是曲艳的声音!
分辩出对方的身份,云飞不由有些疑惑,对于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号码他倒不是太疑惑,他所疑惑的,是曲艳怎么会找上自己。
对于曲艳,云飞可以说一直都未曾与她有过什么正式的交流,若非不是因为发现对方与柳茹嫣之间的怪异关系,云飞也不会将注意力移到她身上。
不过正因如此,云飞才与她真正联系到一起,接到对方电话的瞬间,云飞立马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便是她发现了自己与柳茹嫣之间的关系后,准备找自己摊牌。
想到这个问题,云飞不禁有些好笑的感觉,跟一位美女讨论另一位美女的关系,这怎么也会觉得有些怪异,云飞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情敌居然会是一位美女,内心怪异的同时,他却也想尽快处理好这事。
虽说曲艳也是一位女性,就算她与柳茹嫣在一起,柳茹嫣也不会真有什么问题,但无论如何,云飞总觉得有几分不太舒服,这源于内心的大男子主义,但云飞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因此,就算曲艳不找自己,等有空了,他也会与对方将这个问题摊开。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比自己更快。
脑海中念头转眼即逝,云飞轻咳一声道:“噢,是曲小姐,不知道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另一端,先是长时间的沉默后,才接着开口道:“有些事情在电话里面讲不清楚,你能不能出来,咱们当面聊聊。”
“可以,你选地方吧!”
云飞几乎想都没想便回答道。对方的这般反应,更是让他几乎确定了对方的目的。这件事情,他从未与柳茹嫣说过,毕竟这也算是对方的**。不过这样也好,错开柳茹嫣,两人将这件事处理好,也可省去柳茹嫣的尴尬。
两人约定见面地点后,云飞便挂断了电话,经过这么一闹,害羞的齐青青早就跑到一旁将脑袋捂在背子里,说什么也不看云飞,苦笑了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两次想吃这小丫头,两次都被打乱计划,不过现在就算他还有想法,齐青青恐怕也不会愿意。
想了想,云飞才对齐青青说道:“青青,云大哥出去处理点事情,晚上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你与江姐她们说说,今晚就不用等我回来了。”
“嗯!”
床上传来一道蚊子般的轻应声后,就再无其他反应,当下,云飞也只能苦笑着退出了齐青青的房间。
出了公寓,云飞却并没有云见施雅她们,毕竟他接下来要去见一位异性,若是让她们知道了,虽然不会阻止,但却难免吃醋。因此,云飞一直捡安静的路走,做贼一般离开了残狼基地。
随手拦上一辆出租车,云飞告诉司机地址后,便朝目的地赶去,车辆一边前行,云飞的脑海中,却想象着呆会曲艳将会怎样与自己讨论这个问题,毕竟承认自己是同性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毕竟这个社会,像她们这种爱好之人虽然得了一些人的认识,但大多数人却还是无法接受的,而这些人中,自然包括云飞。
“莫非她并非单纯了同性恋,对异性也有感觉,要不然前次在电梯里面,她怎么可能会有反应呢?”
脑海中胡思乱想,云飞很自然便想到了前次在电梯中的事情,虽说那并非对主有意,但曲艳当时的反应却无疑告诉云飞,她当时也有了反应。
这件事情当时云飞没怎么细想,可现在静下心来回想一番,好像真是这样。对于曲艳的人生,云飞知道的资料有限,因此也不好下什么结论,但无论如何,对接下来的会面,他反倒是有些忐忑起来。
“靠,怕什么,难不成她还能把我吃了?再说了,她都不怕那我还怕什么?”
这般安慰下,云飞心中那份不安也彻底消失不见,当下不由闭目沉思起来。
出租车停下,当云飞出来看到曲艳所约之地时,不禁更是疑惑起来,本以为她所说的地方会是什么酒吧、咖啡厅之类的地方,可眼前这地方,明显就是一家购物中心啊!
看着不远处那高高的广告牌,云飞再次确定没错之后,不由更是半天摸不着头脑。而在这时,云飞也看到曲艳正站在不远处的地方,那是一处处在闹市之中的僻静之所。
此时的曲艳,身穿油绿缎背净面丝毛葛长旗袍,高领口是黑缎子滚边,盘龙桃形扣下别着赤金镶嵌殷红宝石蝴蝶扣花,脚蹬半高跟、小牛皮、浅口皮鞋,擦得光鉴照人。头上包了一条豆沙净面玻璃纱头巾,额前露出一簇电烫卷发,恰似一朵梨花覆盖在额前。左肩斜挎长带人造革小方包,上缀氧黄桃形搭扣。双手斜插在大衣外口袋之中。端庄的仪表,安详中透着机警;宁静的目光,似远眺而不失警惕。雍容而不俗,华贵而无娇,恰似冰霜中的红梅,犹如暴雨中的白莲。
恰到好处的身材,不堪一束的腰肢,高耸欲裂衣而飞的胸部,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无论身体的哪一部分,都给人以极大的诱惑。最最勾人的或许是她那媚到入骨的身材和容貌,偏偏她表情冷漠而带着圣洁,两相对比竟形成了勾魂荡魄的锐器,仿佛,为她做任何事博她一笑也甘心情愿。
“惊艳!震惊!”
这便是云飞在看到曲艳时的第一反应,以前无论何时何地,云飞见到的曲艳,都是一副职业套装、典型的白领打扮,虽说并没有让她的美貌有任何的减少,但却少了一份成熟端庄的美感,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名好强地单身白领。
可她今天的打扮,却更像是一位结了婚的成熟少*妇,而且今天的曲艳,脸上还化了些浓装,将她那份温柔与睿智、冷静与内敛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就在云飞发现曲艳的时候,对方也发现了他的存在,看到云飞这般盯着自己,曲艳心中颇有几分不舒服,但想到接下来的目的,她却将心中的不快压了下去。
迈着挑逗的步伐,曲艳缓缓走到云飞面前,先是甜甜一笑后,才对云飞说道:“今天……我美么?”
原本以为对方是找自己摊牌的,但当看到对方这身打扮时,云飞却知道自己猜错了,若是曲艳只是想与自己摊牌,那她就不会刻意将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她这身打扮,反倒像是为了准备参加舞会,而刻意装扮的。但另云飞疑惑的是,那她又为什么会来找上自己呢?
心中虽然疑惑,但云飞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回答道:“美!很美!不过我想这跟我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曲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咱们直说好吗?”
暗吞了吞口水,云飞有些言不由衷的说道。
没办法,刻意装扮之后的曲艳,魅力简直无法抵挡,特别是云飞曾亲眼看过对方神圣的娇躯,现在在旗袍的遮掩下,却是更能挑起他的**!
第270章 【曲艳的要求】
听云飞这么一说,曲艳轻含芳唇,吐气如兰:“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事一场,你又何必这么生份呢?曲小姐,听起来这么怪异,你可以叫我艳儿、曲儿,什么都好过曲小姐,再说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年纪比我小,你也可以叫我曲姐,想想也不会吃亏吧!”
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曲艳这般打扮、这般语气,其魅力简直无法抵挡,但云飞却从对方这般轻挑的话语中,看到了一丝孤寂,丝孤寂不过一闪而逝,但却被云飞抓住!
虽然与曲艳的接触十分有限,但云飞却深知对方平日是一位不苟言笑之人,若非知道对方取向不太正常,云飞都差点以为对方这是主动示爱。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发现曲艳今天的不正常。
本来本着今天来摊牌的,但看到曲艳的反应时,云飞却改变了主意,他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眼神中那丝落寂,若是换做别人,云飞也没有心思去管,但这人却是曲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也算是投人所爱,强行拆散了一对鸳鸯,虽说这对鸳鸯不太正常,但无论如何,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上来说,动产飞却是理亏的。如果曲艳是一位男人,那云飞从他手中投过柳茹嫣,他却不会有丝毫的愧疚,但偏偏对方是一位女性,这却让云飞心中隐隐有些愧对地方。
他是一名医生,对各方面都有一定的研究,一般说来,同性恋产生的原因是多样化的。主要有遗传与后天的影响两方面。
所谓遗传,乃是指携带有同性恋基因的个体细胞,在适宜的条件下,易于发展成同性恋细胞。胎儿的大脑受何种性激素的影响,决定了个体细胞未来的性取向。如果男性胎儿未得到*激素的影响,而是受到母亲卵巢的雌激素影响,男性胎儿大脑就会女性化;女性胎儿如果受到*激素的影响,女性胎儿大脑也会雄性化。
而后天影响,却大多数是经达一些异于常人的经历,比如战争、或是自幼生活环境造成的,还有便是一些人在情感方面受挫后,也会对异性产生天然的排斥心理,从而导致性取向的转变。
但无论怎么来说,他们其实也是受害者,云飞通读古史,对这方面了解也有着更为深知的认识,比如在古代宫庭之中。
“宫花寂寞红”这五个字无疑深刻地描述了几千年来千千万万的女性在深宫中青春之花寂寞地开放又枯萎。
天地交合,万物化生。乃万物之本源、人类进化之根本!性是人类的一种自然需求,在正常情况下,无论男人和女人都渴求爱情、婚姻与性的幸福,可是宫女们的这种人生权利被残酷地剥夺了。在后宫,宫女们接触的男人只有皇帝和太监,太监是没有性能力的,而皇帝只有一个,在宫廷女性中能得到皇帝宠幸的又有几个呢?
在这种寂寞与苦闷的情况下,宫廷女性怎么办呢?有人逃走了、有人自杀了,然有一种方法是宫女与太监结成挂名夫妻,借以得到感情上的安慰,这称之为“对食”或是“菜户”二是以手或工具进行“自慰”;三是搞同性恋。
在古代,第三种称为“磨镜”双方相互以厮磨或抚摩对方身体得到一定的满足,由于双方有同样的身体结构,似乎在中间放置了一面镜子而在厮磨,故称“磨镜。”
也有一人女扮男装,在腰间系一假物件的。
在如古代的广东顺德也有许多蚕女,她们被称之为“老姑婆”清末民初的上海有个叫“磨镜党”的女性团体。
还有许多,例如明代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与同朝代丁耀亢所著的《隔帘花影》都对这方面的行为有过一些描述,且后者还有女子鞭打女子,直至身浴血花又剪去头发而感到满足的描写,再如末清初李渔所著《怜香伴》中的雀笺云和曹语花、清代曹雪芹《红楼梦》中的蔷官和薇官、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中的封三娘和范十一娘,都是对女恋爱间的描写。
从古代形形色色的描述上看来,其原因和表现是十分复杂的。许多王公贵族、达商富贾的同性恋,大部分算不上什么“恋”而是一种*乱,他们对异性玩弄腻了,就去玩弄同性;有一些人的同性恋,是十足的性变态;而多数人的同性恋,则出自一些心理的变化、民俗与环境的影响,他们是真正的“恋”是一种生活方式。
种种的种种,如若是说她们与男性接触的机会太少,而走了极端,那这这实际上是受了男女两*往的限制,是不得已而为之!
所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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