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这就不得不让他心中犯嘀咕了。
收起了思索,政养看着这位很有教养的管家。目光落在了他手上那双洁白的手套之上,笑道:“管家先生来这里整理花园和墓地也载这么干净的手套吗?”
“不好意思。”约瑟夫欠了欠身,“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事实上我刚才并没有来得及整理这里,因为我来之前小姐和先生已经待在这里了,我担心影响到你们的谈话,所以……
“管家先生好修养。”政养笑了笑。缓步走到了他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过管家先生你不知道偷听别人的谈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我很抱歉。”约瑟夫脸上急忙流露出了抱歉的神情,“但是我是无意的,我想上帝也会原谅我的。”
“上帝?”政养哑然一笑,“上帝会原谅你。那是因为你没有偷听他说话。不过你刚才可是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所以你认为上帝原谅你有多大用处呢?”
吴桂萍好奇的看向政养,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对这件事情抓住不放,但是以政养的为人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所以也没有阻拦。甚至连让他看墓地风水的事情也是忘记了。
事实上她自己也是觉得约瑟夫刚才的做法有点不合常理,只不过他的理由很好,尤其还是要打理她母亲坟墓。所以不忍过于苛责罢了。约瑟夫一脸慎重的点了点头:“如果我刚才的事情冒犯了先生,我愿意再次为我的失礼道歉,希望您能原谅。”
“这就对了。”政养哈哈一笑,“上帝不是万能的。管家先生需要谨记这点,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现在你可以走了。”
约翰逊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不能离开。”
“为什么?”吴挂萍皱了皱眉头。
“是这样的,因为这里以前都是威廉和我一起打理的,近两年他经常在外面帮助小姐您,一直没有机会照顾夫人的墓地,前几天回来之后就告诉我,只要他待在城堡一天就必须要和我一起整理夫人的墓地。而且还会带着未婚妻一起过来,所以我现在正是在等他们。”约瑟夫点头回答道。
吴挂萍和政养同时杀了杀。很快前者的那张俏脸上迅的流出了感动的神情,甚至中途还看了政养一眼。这意思就是在暗示他。他可能怀疑威廉错了。
不过政养却是大感不妙,因为他先想到的这应该是威廉故意做给吴桂萍看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讨好他了。
这不能怪政养心理太阴暗,实在是威廉的很多做法不得不让他有此猜忌。否则他要挟夏雪,控制秦冰的目的都是什么?
如果政养的这个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件事情就可能隐藏着很大的阴谋了,甚至此刻的约瑟夫也是这阴谋的一个环节。
道理很简单,因为威廉几乎就是约瑟夫亲手抚养长大的。那么试问他是和威廉之间的感情深点,还是和吴挂萍的感情更深呢?
不要忘记了,吴桂萍虽然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但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却是更加的曲折。严格一点他们之间甚至是有夺父杀母的大仇。
此刻约瑟大如此一说。倒是他们两人的存在打搅了他们的正事了。吴挂萍看向政养。征求他要不要换个地方。
政养笑了笑:“如此也好,刚好我和威廉先生在纽约的时候也有几面之缘。我等他过来顺便打个招呼。
“政养先生说的好
随着背后的一阵脚步声传来。威廉的笑声也是随即传来671主权之争几人扭头看去,威廉和夏雪联袂而来,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政养的脸上。尤其是夏雪。
政养客意的不让自己去看夏雪,目光落在了威廉身上笑道:“早知道威廉先生和吴女士一家人,我上次就陪你一起过来了,至少我还能省下一张机票钱。”
“政养先生太风趣了。我刚刚得知政养先生到来,因为一些琐事要办理所以没有去迎接,还望政养先生不要怪罪啊。”威廉大感哑然,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政养耸了耸肩,这话他可不敢太当真的。
“姐姐身体不好,怎么不在里面好好休息?”威廉表情略带责备的走到了吴桂萍的身边,不过一脸的关心却是溢于言表。
“不碍事,政养先生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是要亲自带他参观了。”说到这里,吴桂萍也不理会威廉,径自走到了夏雪身边,很亲热的挽起她的胳膊笑道:“妹子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习惯一点?““还好了,我这个人到哪里都是自来熟。“夏雪的眼神也是离开了政养,笑着回答道。
“那就好,晚上的时候姐姐我要宴请我的贵客,妹子一定要去捧场啊。”吴桂萍笑了笑。
“那是自然了。”夏雪大有深意的看了政养一眼,一脸的不良的笑容。
此刻威廉也是走到了政养身边笑道:“听说政养先生是中国闻名的风水大师,不知道你认为我大娘的这块墓地风水如何?”
他口中所谓的大娘自然就是吴桂萍的母亲了。
吴桂萍也是随即将注意力落在了政养身上,因为她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刚才也请求过政养帮忙看看这里的墓地风水了。
政养笑了笑,又见几人同时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当下坦言道:“死后能在快两百年的城堡之中栖身自然是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不过墓地选择在这里却是有利有弊。”
“此话怎讲?”威廉大感兴趣,吴桂萍也是急忙流露出的询问的神情。
政养注意到约瑟夫也是露出的仔细倾听的神情。
“这个问题我稍后回答你们,容我先向管家先生了解一下其他的问题。”政养耸了耸肩。
吴桂萍自然是没有意见,不过威廉却是好奇的问道:“大娘的墓地的风水好坏和约瑟夫叔叔有什么关系吗?”
“不不不……”政养摆了摆手,“威廉先生想必也应该知道你姐姐最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大老远的从中国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朋友找出一些问题的症结。很凑巧的是吴女士身体不好的症状刚好又是搬到这城堡之后的事情,而约瑟夫管家又是这里的老人,所以我想通过他了解一些问题,来断定我的猜测是否有出入?当然这其中也是涉及到墓地的问题……”
威廉点了点头,既然是好意他自然也不便多问了。
见众人没有在说什么政养当下扭头看着约瑟夫笑问道:“我听说管家先生一家几代都是在这伯爵府里面服务的?”
“是的,先生。”约瑟夫点了点头。
“我还听说这伯爵府以前的主人好像是一家人包括下人都是在某一天莫名其妙的死亡的?有这么回事吗?”政养继续追问道。
“是的,先生。”约瑟夫再次点头。
“那么管家先生既然是这里的老人了,不知道在这方面能给我一些线索吗?”政养笑了笑。
“什么线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约瑟夫一脸的茫然。
“比如说,管家先生你知道当年的伯爵一家包括下人为什么会全部莫名其妙的死去的原因吗?”政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我想您是误会了。”约瑟夫欠了欠身,“当年伯爵府生这种事情都快七十年了,而我今年也才六十几岁,那还是接手我父亲手中的工作,所以您的好奇心我实在是难以满足。再说了,这件事情连政府也是不知道,何况我呢?这件事情我说的句句实话,小姐可以证实。”
“是这样的。”吴桂萍点了点头。
政养点了点头:“我的意思是,难道当初管家先生您的父亲没有告诉一些什么事情吗?你刚才也说过,你是从你父亲手中接过这个看管这座城堡的工作的,难道他就没有嘱咐你在这里看管这座城堡需要注意一些什么事情?或者说他就没有透露你一些以前关于这个城堡的秘密?”
“用心工作,恪尽职守。”约瑟夫点了点头,“这就是我父亲嘱咐我唯一的事情。至于其他他再没有多说什么?”
“很好。”政养点了点头,续道:“冒昧的问一句,管家先生的父亲当年在这个城堡里面任什么职务?”
“他当时应该是专门负责城堡后勤的一个负责人。”约瑟夫点了点头。
“那我有件事情就弄不明白了。”政养皱了皱眉头,“既然当初整个城堡包括下人都全部莫名其妙死亡,为什么管家先生的父亲却幸存了呢?”
吴桂萍旋即露出了留意的神情,若非政养此刻提出这个问题,他恐怕还真是忽略了这件事情。
“先我需要提醒您。”约瑟夫点了点头,“当初并不是整个城堡所有的下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亡了,而是应该说当时留在城堡里面的人死亡了,其次那次的幸存者还有很多,并不是只有我父亲一人。只不过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这些人恐怕都早蒙上帝的召唤去了……”
政养耸了耸肩,他对这个回答大不以为然。说白了,还不是找不到证据,因为根本就找不到那些幸存者了。这跟死无对证有什么区别?
“最后,我父亲由于工作的关系,生意外的那天刚好出去外面采购,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的事情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临终之前还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约瑟夫续道。
“那的确是有点意思了。”政养再次一笑,如果说前面的回答还勉强凑合,那么后面的回答就滴水不漏了。
仅此政养开始越来越怀疑这个约瑟夫管家不对劲了,包括威廉在内,因为刚才注意到了这小子在自己追问约瑟夫管家问题的时候他脸上流露出一丝一闪而逝的杀气。
“政养先生问题问完了吧?”威廉很有技巧的接过了话题,“那么您现在能告诉我们,我大娘的这块墓地建造在这里合适吗?您刚才说的有利有弊到底是什么意思?”
政养笑了笑,扭头看向一脸关注的吴桂平笑道:“合适,也不合适。为什么说有利有弊呢。很简单,先这栋城堡的年限已经有将近两百年的时间。这个时间在我们中国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在加拿大丝毫没有文化底蕴的国家来说,算是相当的不错了。死后能在此栖身,自然是得天独厚,而且墓穴藏身城堡其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整座城堡相当于是一座巨型的墓穴,这样的殊荣那是王侯将相的待遇。”
“那弊端呢?”吴桂平点了点头追问道。
“弊端同样也是因为这座城堡时间太久太大的原因。”政养笑了笑。“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先城堡的面积太大,因为时间太久,这中间居住了个各种各样的人太多,所以导致了这里的气场太杂。从风水的角度上来理解,无论是阴宅还是阳宅,最忌讳的就是各种气场混杂的存在。其次,不要忘记了这里曾经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的先例,而且人数还不在少数。这就说明了这里除了有吴太太死后居住在这里之外,另外还有其它的死者也是同样居住在这里。而这些死者当中有可能包含有当年的这里的那位伯爵大人。”
众人点了点头,政养这样分析也是有道理的。
顿了顿之后政养又道:“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第一点我们姑且忽略不计,因为这种气场杂乱的问题很好解决,只需要几个霸道的风水阵法就可以彻底的根治了,关键还是后面的第二点因素尤为的重要?”
“为什么?”吴桂萍急急的接过了话茬。
政养笑了笑,扭头瞟了一眼站在一切的威廉和约瑟夫,他刚才敏感的注意到这两个小子对自己的刚才的分析似乎有点紧张,虽然他们表现的极为含蓄,不过这瞒不住他敏锐的观察能力。
扭头又见夏雪这个丫头正一脸的崇拜的看着自己,急忙避开了她的眼神,看向吴桂萍道:“很简单,我刚才说过在这个城堡之中死去的人除了你的母亲之外,还有以前这里的主人,也就是那个伯爵。当然,还有伯爵大人的很多下人……问题就在这里。因为这栋城堡是一个整体,所以无论是死人还是活着的人,从理论上来说都不允许别人来鸠占鹊巢占据了自己的住处。”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母亲时候可能会被以前这里的伯爵排挤?”吴桂萍也是精明的人,马上明白了政养意思。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政养肯定点了点头。“为什么我会这么肯定呢?道理很简单,你的母亲一定会认为这栋城堡是她身前的产业,所以她在这里正大光明。但是那位伯爵大却人不这么认为。因为他死之前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伯爵家族的财产。他可不管你是从政府手中收购的,还是通过其他渠道购买的,因为他们死之前这里就是他的。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外来者住进他的私有财产里面的,尤其是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
“可是我们购买这里的房产是有温哥华政府的合法手续的。”吴桂萍脸色一变急忙辩解。
“那只是政府的,而不是伯爵大人的。”政养摆了摆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购买这里的房产只是得到了政府的一些批文,但是却并没有得到当初这里伯爵大人亲笔签名的合法转让手续吧?”
政养的这个问题让中人哭笑不得,伯爵大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如果得到他亲笔签名的合法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