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我娘说,这个世上,女人的地位太低,太容易受到伤害。所以,我自小被当做男孩子养大,除非我有心表露身份,根本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你又是怎么猜到的。”
“还记得客栈里,你踢我的那一脚么?昏过去之前,我在你身上味道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而这种梅花香却是数次与我交手的醉儿姑娘身上独有的香味。”白薇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的武功根本在我之上,以前不过是让着我罢了。你那天在客栈把我踢晕,其实是想救我一命对不对?不然的话,我醒来的时候怎么会没有受任何伤呢?”
“因为,你当时也没有想杀我不是吗?”云飞扬大方地承认了,“你是故意把佩剑交给我的。”
“我只是同情你!齐庄主是你的亲生父亲,可是他抛弃了你母亲还想亲手杀了你,我看不过去罢了!”
“除了在客栈那次,我并不是刻意让这你的。”云飞扬突然道。
“我不明白!”白薇满脸的疑惑,“那么,为什么你在红艳楼和客栈一战中都会武功突飞猛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因为邪灵珠的力量!”
“邪灵珠?”
云飞扬似乎并不像说起关于邪灵珠的事情,可是这件事已经埋在心中太久。久的再不找个人说出来,他就会被压抑地发疯。
“还记得,我说五年前,凌凡为了我和教主相争吗?在那次混乱中,我误服了教主的邪灵珠。”
“你叫邪灵珠吃了下去?”白薇大吃一惊。明月山庄与天凌教相争数百年,白薇自然知道邪灵珠对于天凌教的重要性。
“原来,邪灵珠每百年都会选择新的宿主,来增强自己的力量。成为邪灵珠的宿主不仅可以武功大进还能在教中拥有非常神圣的地位。”
“那么,邪灵珠一定会为宿主带来很大的伤害对不对?”白薇下意识地想到。虽然,明月山庄知道邪灵珠的事情,但是关于邪灵珠选择宿主的事情她却是第一次听到。
“邪灵珠是件极其霸道的魔物,它会逐步吞噬宿主的灵魂和意识,直到宿主成为被它控住的杀人工具。”
想起客栈一战之后,郑擎宇对自己描述的血腥场景,白薇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生怕云飞扬再次失去常性,魔性大发,下意识地缩回了自己紧贴在铁栏栅上的身体。
云飞扬却轻轻地笑了,对于她下意识保持距离的动作只是无奈,却没有不悦。人都是怕死的,就连自己也不曾例外,哪还有什么理由指责别人贪生怕死呢?
“我误食了邪灵珠,教主不但没有不悦,反而很高兴。也不杀我了,还把我奉若上宾。初时,我和凌凡都不知道教主的用意,因为邪灵珠择主是教主才能知道的秘密,就连身为少主的凌凡也不知道。”
“直到后来,我慢慢感觉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起初,那个意识只有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后来我发现那个意识竟然慢慢的强大起来,压制我自己的理智,让我无时不刻没有杀人的冲动。”云飞扬自嘲道,“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练功走火入魔才会这样。一直到凌凡看到了教主才能看的武林秘籍。知道了真相,我们想过无数的发自把邪灵珠从体内逼出来,却总是不得其法。我们追溯邪灵珠的来历,知道300年前,邪灵珠原来是宝相寺一位僧人的舍利子。那位僧人本是位得道高僧,因为与天凌教圣女相恋不被正道所容,坠入魔道,万劫不复。他死后,圣女将他的尸体火化得到了一颗舍利子。后来圣女发现这颗舍利子竟然具有灵性,她为了能够与已死去的爱人交流,圣女动用教中禁术,用九九八十一个处男的鲜血和七七四十九个处女的鲜血喂养舍利子。不久之后,圣女便成了舍利子第一个宿主。”
“那颗舍利子就是现在的魔教圣物邪灵珠?”
“不错!因为,邪灵珠的主人出自宝相寺,所以,三年前我去宝相寺求助悟法大师。可是,悟法大师也只想到了暂时压制邪灵珠的方法。”
“但是,大师答应为你找出去除邪灵珠的法子,所以才会有那个三年之约?”
“嗯~”
“可是,现在大师却没有能够帮助你去住邪灵珠的魔性!”
“所以,你还要帮我一个忙!”
清心散
“你让我帮忙?”白薇吓得跳了起来,随即压低了声音道,“你该不会让我帮你逃出去吧?”
“就算是你想帮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云飞扬淡然道。
“那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啊?”白薇闻言大大地送了口气,随口道,“该不会让我帮你通知凌凡吧?我可不要和魔教的人打交道。”
“赵真真搜走了我的药!”
“噢~我知道了,她是怕你还能够用毒放到看守的人逃出去。”白薇忘了他一眼,“谁要是对你太放心了,都会倒霉的。”
云飞扬摇了摇头:“这个世上若是有一个人能够比我更精于算计,那一定是赵真真。”
“你会不会看错了?人家可是药王弟子,而且她看起来那么柔弱又不会武功。”白薇怀疑地看着云飞扬,“你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帮你,就编排一个故事诬赖人家吧?”
“你要是这么认为,那么现在就可以走了!看来,我的忙你是帮不上的。”
“谁说我帮不上忙了,这里守备这么严格还不是被我混进来了。”白薇有些不服气,“你想要我干什么说吧!诶~不过有言在先,去魔教报信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你应该见过齐傲云给赵琳服用的清心散吧?”云飞扬低语道,“你只要从赵真真那里取到清心散给我就可以了!”
“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拿到清心散?”白薇忍不住好奇道,“南宫晨不是说悟法大师给你吃的佛祖除魔丸可以抑制你体内邪灵珠的魔性吗?”
南宫晨只是说过佛祖除魔丸可以克制云飞扬身上的煞气,但是既然白薇已经知道了邪灵珠的事情也就明白了云飞扬为何每每性情大变的真正原因了。
“佛祖除魔丸只是会令我在十日之内武功尽失,根本无法完全抑制邪灵珠。在能够离开这里之前,我需要清心散帮助自己震慑心神。”
“我明白了!”白薇点头道,“我会尽力而为的。”
“不是尽力而为,而是一定要做到。”云飞扬认真道,“因为在邪灵珠还需要宿主的时间内,即使我死了它也可以操控我的身体杀人。”
“啊——”白薇吓得花容失色,“那要是清心散无法镇压你身上的魔性,不是——”
“邪灵珠逐步控制宿主之后,会让宿主成为杀人狂魔,一直到它吸收了足够的鲜血和怨气才会彻底吸干宿主的血肉,成为教主练功的圣物。”
“但是,只要你活着,或许还可以借着自己的意识控制住邪灵珠操控你的身体是吗?”
云飞扬点了点头。
“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白薇脸色吓得煞白,但是却坚持道。
百年前,魔教教主率众杀入明月山庄除了一个跌入荷花池的少年侥幸逃出升天无一人生还。但是,所有人只是认为魔教的人赶尽杀绝,凡事不留余地。可是听到云飞扬所说的事情,白薇不得不想到或许百年前明月山庄的那场灾难与邪灵珠寻找宿主一事存在着莫大的关联。
白薇坚定地站起身离开了地牢。
走出地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很幸运,那个被她打晕偷了令牌进来的人竟然还没有醒来,也没有被人发现。白薇偷偷地将令牌放回那人怀中,暗自离开了。
在云飞扬被擒之后,他们趁着云飞扬昏迷的时候,将人押回了云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云城有天凌教最大的分坛,而他们偏偏就将人放在了云城。
他们押着云飞扬会云城,便向县令大人言明所擒之人便是罗县令的杀父仇人。此事罗县令早就听儿子说过倒是没有疑惑。可是,这位罗县令也知道云飞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和他与傲云山庄的复杂关系。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信念,罗县令原意并不像参与此事。
只是赵直对他威逼利诱,再让他看到自己能够绝对掌控云飞扬的生死,罗县令才勉强答应了赵直的要求,将自己有地牢的私人别院借给赵直使用。
这座别院占地极大,为了随时防备魔教的人前来营救,赵直安排了大量的高手在院子外面巡视。反而院子里的警戒并不是很严谨。毕竟在他们看来,云飞扬只剩下一息尚存是绝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出生天了。
白薇出了地牢的出口,便装作刚在院子里散步要回房的模样往自己房间走去。路过郑擎宇和南宫晨的房间时,便看见郑擎宇一个人坐在窗前独自喝着闷酒,而南宫晨就倚在门前吹箫。
看得出,这两个人都有着很深的心事。可是白薇此刻也是心事重重,自然没有心情向两人打招呼,只是默默地从两人门口走过。
白薇进来房间,便躺倒床上拉高杯子蒙住了头,想要好好睡一觉在想云飞扬和他说的一切。可是,她却是翻来覆去难以成眠,云飞扬所说的内容和家族中被告知的血海深仇在她的心中反复回荡。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烦恼和迷茫:赵真真真的是云飞扬所说的那样城府极深吗?
赵真真出现的时候,白薇当时已经被云飞扬踢晕。所以,关于后来赵真真参与围捕云飞扬的事情都是她缠着南宫晨探听而来的消息。就她见到的赵真真不过是个柔柔弱弱没有武功的名门淑女罢了。
想着想着,白薇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是,她睡得极不安稳,他梦见了那个幽暗潮湿的地牢里,没有服用的清心散被邪灵珠的魔性所控制,完全变成了一个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众人合力杀死了云飞扬,可是云飞扬却仿佛杀不死一样。眼见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被“云飞扬”杀死,白薇吓得想要大叫,可是怎么也叫不出来。
白薇吓得尖叫了一声,从噩梦中惊醒,汗湿重衫。
“若是,没有清心散,云飞扬会不会真的会变成杀人恶魔?”白薇抹了一把汗,自言自语道。
其实,以她和云飞扬的关系,她没有任何义务和理由要相信云飞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齐傲云想要杀他的时候,她竟然不想云飞扬死在自己的眼前。
或许,她从来没有想过让云飞扬死。要不然,为什么他们数次交手都没有人受重伤呢?顶多也就是被对方捉弄一番,挨了对方一鞭子之类的。云飞扬被囚,赵直用他吸引魔教的人前来营救,这本来就是他们明月山庄的原计划。
可是,现在有人要帮白家的人完成这个计划,白薇却犹豫了。以至于,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跟踪赵直派去地牢查看情况的人,并且偷如地牢探望云飞扬。
在地牢地云飞扬所说的话虽然有部分与明月山庄的传说有关,可是却有许多诡异之处。尤其是关于邪灵珠的来历和每百年就会选择宿主的事情尚有许多不清不楚之处。但是白薇却相信了,那种相信却是来自内心深处的。就像是,她生来就该相信云飞扬对自己说的一切。
冥冥之中,她似乎与云飞扬存在着另一种密切的关系。可是,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却是想不到也猜不到。除了明月山庄和天凌教的百年仇恨和云飞扬与天凌教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是在是意向不到他们之间会有何种关系。
想到这些,白薇再也无法入睡。干脆起身,打了盆水简单的净身想要换了衣服出去走走。
白薇简单地擦了擦身子,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便走了出去。深夜,外面冷得厉害,街上响起了一更天的打更声。白薇几乎都要放弃出去走走的念头了,可是想到心中烦躁,还是走了出去。
夜里,院子里静的厉害,远远地竟然看见郑擎宇的院子已经亮着灯。白薇心下有些惆怅,却也没有多事的上前看看。
走到莲花池畔的时候,竟然听到假山后传来了刻意压低声音的说话声。因为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白薇也听不清楚。白薇走进了些想要看个明白,她小心翼翼地躲到假山的另一侧,望石头缝隙中望去,竟然是悟法大师和南宫晨。
只是看见悟法大师似乎与南宫晨说着说么,南宫晨一脸的苦恼和无奈,却不是的点头,表示自己的意思。这两人的武功都远胜于自己,白薇不敢走的太近,因此也无法听得很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关于“云公子”、“邪灵珠”和“驱魔”一类的字眼。
悟法大师说着这些的时候,还不断地转动着手中的手串佛珠,似乎也对自己所说的事很是苦恼。悟法大师是宝相寺的得道高僧,早已断了“贪嗔痴”之念,能够让大师如此忧心忡忡必定不是俗事。再想到云飞扬和自己说过的事情,悟法大师此时此刻倒像是从另一面印证了云飞扬话中的可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