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婚老公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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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婚老公腹黑- 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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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家世好,长相也不错,就是性子太目下无尘了,不过,世上男人这么多,总会有那么一个会包容她一切的。
  “叶大哥,你也知道我已经二十二了?”陆曼眼角含着晶莹泪花,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一向傲娇无礼的面容在此刻染上脆弱之美,她声声绝望道。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每次都拿我当小孩子看?我是女人,是可以和你结婚的女人,为什么你和那个莫宁夏才认识几个月就要娶她,而我和你打小就认识了,就却要这般疏离我?”
  她可以接受叶大哥和温婉表姐在一起相亲相爱,那是因为温婉表姐处处都比她强,可现在突然间出现的莫宁夏,她有什么本事能把叶大哥的心给夺去了?
  是个女人遇上这种事都会不甘心,更别说一向就是娇宠着的陆曼了,面对平平的宁夏,她身为女人的嫉妒心就如毒蛇般蹭蹭蹭冒了出来。
  “你要知道,我之所以包容你,完全是看在小时候的面子上”。叶翌寒紧皱剑眉,低沉冷锐的目光落在陆曼身上,不带一丝别的情感:“温婉也好,温灵也罢,你们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我媳妇是宁夏,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你的那些混账话,我以后不想再听见了”。
  说来叶翌寒也郁结,他都不知道到底做了怎样的事情让她误会了?可现在却不得不说明白。
  她总是拿温婉出来说事,其实都是一样的,就算现在温婉站在他面前,他的决定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叶大哥,我不信,我不信”。陆曼听言,连忙摇头,眼底有疯狂之色闪过,晶莹泪水顺着红肿脸颊滑了下来,神色猛然一顿,她扬声尖锐道:“反正不管怎样,莫宁夏就是配不上你,这世上唯一可以和你般配的只有温婉表姐,等她国庆阅兵的时候回来,一定要会把那个贱女人给撵出去的”。
  见叶翌寒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陆曼漆黑瞳孔中隐过一丝惊惧,紧紧咬着红唇,最终惨淡的捂着侧脸满是不甘的跑了出去。
  她的人生一直都顺风顺水,可在叶大哥这,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也许正因为求而不得,才更让她疯狂的想要成功。
  “兄弟,你可真够本事的,瞧瞧把人家小姑娘勾引的五迷三道的”。眸光幽深复杂望着陆曼凄惨跑出去的背影,戴清玩笑似轻勾薄唇,唇畔边扬着讥讽笑意,沉沉笑了起来。
  “这才二十来岁的年纪,就跟花骨朵一样,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看上你这个都可以当他叔叔的男人了?”
  他语调中的挖苦,叶翌寒不是没有听出来,唇际边扬起一抹苦笑弧度,然后在办公桌前坐下,无奈笑道:“算了,你少在这和我贫了,刚刚那事,你听了,心里别介意才好”。
  虽说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就算关系处的在好,内心深处也还有一份不想让别人窥测到的秘密。
  就像温婉的事一样,要不是陆曼口无遮拦的说出来了,他都快要忘了,可被戴清听了去,他这心中多少有些别扭。
  “别着啊兄弟”。戴清摸着下巴,眼底精光闪烁,注视着坐在那,眉宇间疲惫的叶翌寒,他盎然笑道:“怎么?对付一个小姑娘就把你累成这样了?平时的果断上哪去了?”
  “陆曼的泼辣劲,你刚刚又不是没有体会到”。叶翌寒闭上鹰眸,闭目养神,眉间紧皱,冷峻脸庞上有淡淡疲惫:“看来古话说的可没错,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种事再让我碰上一次,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和陆曼说理都困难呀,那姑娘一向自大惯了,谁的话听不进去,现在就连在他面前都敢放肆了。
  平时和小媳妇虽然也经常闹,可那是夫妻之间情趣,他痛并快乐着,可比面对陆曼时舒坦多了。
  “嘿嘿,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戴清闻言,忍不住的笑喷了,眉梢微微挑起,低沉的嗓音打趣道:“我这消息可真不灵通,原来温中将这些年来一直没结婚,是在等啊?你倒是说说看,当年怎么把人家姑娘的心给伤了?”
  叶翌寒摆摆手,示意戴清不要再说下去了,他皱着眉,冷锐鹰眸缓缓张开,眼底幽光浓郁,一扯薄唇,没好气道:“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别在这找我的闷子玩,我现在没这个心情,她温婉一向是新时代的好女人,年年党中央评选的先进人才,我这个土的掉渣的老男人哪里能伤的了她?”
  他语气中渐渐表现出来的不耐和烦闷是那么显而易见,戴清微微一怔,忽然有些不明白这男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这么多年的情分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温婉常年都在大西北带兵,好像也就09年阅兵的时候回来了吧?”
  叶翌寒眉梢紧锁,面对戴清关心的眸光,他紧抿的薄唇微启,闷声应道,可想了想,又补充道:“她是她,我是我,我不希望你误会,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要是心中还纪挂着她,早就把她给找回来了”。
  他从来就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对于所爱,自然会大胆追求,就像小媳妇,在某一刻认清自己的心之后,他就开始采取一系列举动。
  温婉固然是好的,可并不是他情有独钟的女人,他自然不用在想着她。
  这些,叶翌寒心中都有数,可却担心别人误会了。
  戴清摇摇头,微扬薄唇,淡淡笑道:“你说的话,我还能不相信?这阅兵也不是每年都有的,自09年之后,都三年没阅兵了,那照这么说,温婉还真的就三年没回过北京了?”
  他和温婉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情,有的不过就是从别人那道听途说的。
  “她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刚硬,区区三年不回家算得了什么?”回想起往事来,他薄唇轻掀,冷酷鹰眸中闪烁着森冷:“好了,戴清,你别在我面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事了,我现在有我媳妇,这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他有他的小媳妇,心中早就满足,就算外面的花在明艳动人,他也不稀罕。
  戴清本来想要问,你媳妇知道这事嘛?可在他渐渐寒霜下来的神情中,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问出声来,而是爽朗笑道:“娶到小嫂子那样温柔贤惠的媳妇,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啊!”。
  温柔贤惠?叶翌寒听在耳中,嘴角抽了抽,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媳妇哪贤惠了?连个像样的菜都做不出来。
  要说温柔吧,那更是不沾边,也就在床上和他恩爱的时候,会红着脸害羞,平时就是无法无天的主,在他面前横着走。
  心中虽然这样无奈抱怨,可当着外人的面,他还是扬唇清润笑了起来:“我媳妇自然是好的”。
  含笑的嗓音顿了顿,他抬眸,望着站在他两步开外的戴清,衷心一笑:“谢谢你了戴清,陆曼这些日子的无礼,我知道很让人厌烦,以后不会再有了,谢谢你和那些队友们的不计较”。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可他此刻却觉得,上天待天果真不薄,不但让他有了可心的小媳妇,还有这么一群冷暖知心的好兄弟。
  戴清听言,本是冷肃的神情瞬间松懈下来,所而代之的是浓郁玩笑,他摆摆手,满脸无所谓:“得了吧,你在我面前这个客气可真是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叶翌寒一阵失笑,俩人目光在空气中聚集,彼此之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份兄弟情谊却是用言语描绘不出来了。
  ……
  军总住院部。
  “副局,大夫说了莫宁夏这是由于一天都没进食导致的低血糖,再加上天气炎热,她身子骨本来就弱,所以才在大街上倒了”。
  充斥着药水的病房内,吴靖正低着头向身旁的徐岩报告,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什么指示。
  只要咬牙继续提醒:“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北京那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莫小姐既然没事了,稍后就能醒来,副局现在还不打算回去?”
  心中另外一个声音越来越大,他很不想往哪方面想,可瞧见副局之前恐慌紧张的神情和现在怔愣中的割舍不下,他却不得不相信了。
  副局到底是怎么想的?和肖小姐分手,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女人攀龙附凤。
  可现在躺在病床上还没清醒的莫宁夏算怎么回事,这可是他的杀父仇人啊!
  第一次,跟了副局这么多年的他看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岩漆黑瞳孔中荡漾森森幽光,目光一瞬不瞬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紧皱黛眉的宁夏,大夫说她这是因为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体力不支导致的,还说她曾经吃过大量关于精神方面药片伤了身体,所以才比常人体弱。
  明明这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他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恨不得她下一刻死去才好。
  可如今看着她就这么神色惨淡躺在这,他内心深处竟然抑制不住的疼痛。
  “副局?”见徐岩居然还是这么怔怔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吴靖压低的声线不知觉扬了起来,低沉语调中难掩那一丝关心:“北京还有很多事等着您回去处理呢!”
  出的起钱,住的病房自然是高级的,除了宁夏一人,并没有多余的病人了,所以吴靖才敢这么正大光明的称呼徐岩为副局。
  耳边响起的声音让徐岩猛然间回过神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吴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咱们局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您回去处理”。吴靖眼中光芒淡了淡,有些无力又重复了一遍。
  情之一字最让人心烦意乱,瞧瞧,就连副局这么精明干练的男人,在这种事上,脑袋也开始犯糊涂了。
  “你先出去吧,等下我就和你回去”。徐岩皱着俊俏眉梢,清隽的面容上挂着一贯冷稍,可却挫败挥挥手,心中的烦闷一直发泄不出去,使他额头上太阳穴不断跳动。
  他蓦地发现的现实让他不敢面对,很想就此回去算了,他还是堂堂交通局副局长,前途光明坦亮,而她则是叶翌寒的妻子,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在南京,他在北京,如果没有必要,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碰面,可他做不到,他竟然觉得自己做不到这样的井水不犯河水。
  “副局,这是叶大队长的妻子”。吴靖抿了抿薄唇,临走前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不是提醒,不是警告,只是一种淡淡陈述,陈述这个谁也抹不掉的事实。
  徐岩浑身却是一颤,脸上神色变了几变,想也没想就扬声反驳:“我知道,正因为她是叶翌寒的妻子,所以她在我面前昏倒,我才要留下来再仔细看看,要是在不能确定她真的没事之前,我就离开了,最后真的出事了谁来负责?”
  他的解释太过牵强了,语气中的急切是那么显而易见,吴靖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抿着唇退了出去。
  他想,副局恐怕是真的对莫小姐余情未了了,不然也不会连平时的冷静也失了,事到如今,竟然连如此蹩脚的理由都说的出来。
  ……
  直到病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徐岩才恍然惊觉,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话。
  垂在两侧的拳头紧紧握起,清俊面容上隐过丝丝沉痛,他冷淡寒霜的目光扫了一眼闭眸昏迷的宁夏,眼中闪过无数光芒,有惋惜,有留恋,有复杂,可最终却沉寂如土。
  良久之后,才轻勾薄唇,苍凉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和悔痛,直到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才戛然而止,随即快步向着病床前走去,五指微弯,对着她雪白细腻的颈脖袭去。
  她昏迷中的睡眼并不安宁,黛眉紧皱着,像是极为不安慰似的,可那张苍白无血色的小脸却是那么让人疼惜。
  这样的宁夏让他心惊,更让他害怕,在他眼中,她应该是刁钻跋扈,眉飞色舞间带着一向的傲气,而不是现在这样脆弱的睡在这神志不清。
  本是带着极大的狠戾,可粗砺的手掌碰上她白嫩如玉的颈脖时,他手臂快速一抖,深邃眼底浓雾渐渐朦脓氤氲起来……
  这样白玉的肌肤,这样明艳动人的美人儿,当年竟然可以那么心狠,撞死了人之后就逃之夭夭?
  她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还不满十八周岁的年纪,在瞧见那么血腥的一面时,她想到的不是弥补,而是推脱。
  要是她当年能有一丝慈心的在撞了人之后,先把人送去医院,也许他现在就不会这么仇恨了。
  不过短短数秒钟的时间里,徐岩就想了无数种可能,可最后,还是却还是化为母亲的疯癫和父亲的死亡。
  ……
  宁夏六年前刚去美国留学的时候,每晚都被噩梦缠身,车祸中的一幕幕总是盘旋在脑海中,没办法,她只有大把大把吞食安眠药,是药三分毒,身子骨早就不如十**岁时的硬朗和舒适了。
  每个月痛经就是最大的折磨,好在,她也是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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