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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国公夫人来的正是时候,“见过夫人!”门外的侍卫们齐齐行礼。
安国公赶紧阻止夫人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闲杂人等都退下,全部去外院,小姐受惊了;要夫人一个人进来……”
夫人刚进房门,首先看到的是老爷一脸愤怒的站在外间门口那里。
她可以毫无顾及的进去女儿的房间,“老爷,女儿你没事吧……啊……”当她看到地上的衣衫,还有床榻上的动静,似乎是男人想要起身,那女子居然还不知羞的缠着男子……
这个安国公夫人是个烈脾气的,她直接上去拉开帐幔……
顿时一股熟悉的气味袭来,安国公夫人肯定不陌生,可是事发对象居然是自己捧在手心的未出阁女儿……她想要晕倒就过去了,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那侍卫这时候使全力挣脱皇甫玉颜的纠缠,翻身下床榻,然后来不及穿衣就那样白兮兮的跪趴在地上,求处罚……
皇甫玉颜此刻经历过一次强烈欢爱的洗礼,整个人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小夭不懂得那药的用量,一时间把剩下来的全部放到了她的茶水里,起码要一夜的欢愉才够,这区区一次的洗礼不够,所以她还是神志不清,居然毫不知羞耻的对着男人道:“好哥哥,快来啊……我还要……还要……”然后扭动着雪白的身子,上面布满了犯罪痕迹……
安国公气愤的转过了身子,他不好看见自己女儿的身体,国公夫人忍住喉咙里的那口老血,上前把女儿塞到被子里去,可是皇甫玉颜不管不顾的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娘,然后缠了上来……
“啪……”恼羞成怒的皇甫夫人不得不给她一巴掌,并期待能把她打醒……
第七十五章 第一美人的坚持
小夭在房顶上看到这里,发现安国公已经走到房间的中央来回踱步,她想知道事情的后续,想看看这皇甫玉颜发生了这件事情,这位大小姐还有没有心情来对付自己……
国公夫人这一巴掌是用了狠劲儿的,皇甫玉颜的脸蛋顿时肿了起来“……哦……好舒服……我还要……给我……”皇甫玉颜哪里感觉得到疼痛,嘴里还是发出暧昧的声音,一时不分男女缠着自己的老娘不放。
小夭不由得流了冷汗,她这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中了媚药,还听了墙角;她没有想到这药性如此强烈,若是不会武功的自己遇到了那三个中了这药的地痞流氓,自己哪里还有活路,皇甫玉颜太狠了。
虽然皇甫现在看起来有点惨,可是也是她罪有应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想到这里,小夭顿时心里好受了一点,心里默念这自己的人生信条,不是自己主动要加害皇甫玉颜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这一次皇甫玉颜是自食其果,且看下去,她事后会不会继续犯浑,若是她不再对付自己,那么自己就放过她;若是她再继续犯浑对付自己,那么自己就会想办法斩草除根了……
这时候房间里的侍卫还趴在地上,连衣服都不敢穿,皇甫夫人一时间被女儿纠缠,也空不开手……
国公夫妻两个倒是一致认为此事不能外传,安国公赶紧到门口让自己的贴身常随去朝堂给自己告病假,然后让所有的下人退出毓秀园外面,谁都不许进来……
“老爷,你看,此事该怎么办?”国公夫人摆脱不了女儿,不得不让老爷过来把皇甫玉颜敲晕。
此时地上那只晕过去的白色猫儿居然醒过来了,它看着房间里一团乱麻,摇摇尾巴从来不及关上的房门走了出去。
安国公气愤的直拍桌子,“都是你娇惯出来的好女儿……不知廉耻……让人抓到这样的丑事,让人浸猪笼都是轻的!”
“老爷,妾身也不知道事情会如此;玉颜也是你的女儿啊!她还小,只是这该死的侍卫要如何处置?好在也没有外人看到……”
“哼……就他……胆敢染指小姐,千刀万剐!”国公爷气愤的恨不得把这侍卫马上拖出去。
夫人声泪俱下的说道,“可是咱们女儿如今的样子,似乎是中邪了,还是等女儿醒来后再处置他把;女儿要是醒来了还不好该怎么办?出了这等事,也不好去找大夫……”
“哼!老夫没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国公爷嘴里说着气话;看着地上平时低贱到尘埃里的侍卫,要不是为了家丑不外传,国公爷早就一开始就让人把他拖下去千刀万剐了。
这时候国公夫人看着昏迷中仍然不安的皇甫玉颜,她身上的温度惊人,整个人都红的不像话,夫人伸手一摸,居然全身发烫。
顿时夫人又哭泣起来,“老爷,这该怎么办啦,女儿全身发烫,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们还是请个大夫吧……”
“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我们的女儿已经和二皇子定亲了,亲事眼看着提上日程,贵妃娘娘已经拟定好婚期了,就在九月初八……要是大夫看着女儿这副摸样,我们不是要犯下欺君之罪吗?”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女儿发烫吗?再这样发烧下去就完了……”
“……这……还是把玉颜弄醒过来再说吧……”
没多久皇甫玉颜又一次醒过来了,神志还是没有清醒过来,继续要拉着侍卫酣战……
反正最后安国公和夫人没有出去,他们夫妻二人身边没有带一个下人,老两口在女儿的花厅外面守着,亲自给正在办事的女儿‘女婿’看门……
皇甫玉颜看到身无寸缕的侍卫和自己,鼻尖嗅到的是暧昧的味道,还有初为人妇身体上的疼痛,她居然没有寻死觅活……她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是主动勾引这侍卫的,当时的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自己当时想到的是表哥早上在浴池宠幸翡翠的画面,然后自己吃醋了,其实心里有点想要报复表哥,但是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矜持呢……要报复也是婚后啊,这婚前失贞怎么掩饰呢……
……
“爹,娘……”皇甫玉颜换好衣服,忍着双腿间的疼痛,一脸憔悴的跪在安国公夫妇面前,侍卫也穿好了衣服,他也精疲力尽到差点无力行走,此时也跪在皇甫玉颜后面。
安国公夫人一直都提心吊胆的,她眼睛都哭肿了,“女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哇?你不是心心念念的要嫁给你表哥吗?这下好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枉费我把你当做心尖肉一样疼爱……”
“哼……我们虽然贵为国公府,可是一直拿你当宝,从不会拿你换取利益;不顾世俗让你上书院念书,你早就有了第一美人第一才女的名头;若是你想要嫁个普通儿郎,甚至是找个上门女婿,为父也不会反对……是你自己说要嫁给你表哥,这下好了,自己打脸……”安国公只是一脸愤怒,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这个女儿;从这话判断出,安国公是真心疼爱这个女儿啊。
小夭有点羡慕皇甫玉颜,王公贵族之中这样疼爱女儿本身的人家真的很少。
“爹,娘,女儿只是一时糊涂,女儿只是心里不好受而已……”
安国公愤怒道,“你已经是这南晋最让人羡慕的女儿家了,哪里还能找到比你更受宠的女儿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皇甫玉颜倔强的说道,“爹,娘,你们不知道,我从小就心仪表哥,一心长大后嫁给他;可是他呢……他府里早就有了两个贱婢丫头勾引他失了清白身……可他居然还要在我过门之前纳一个侧妃,还让那狐媚子侧妃居住在紫玉阁,还当着我的面和那狐媚子含情脉脉眉来眼去……表哥可是从来都没有那样魂不守舍的看过我……我只是想要小小的报复他一下……”
安国公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报复……女儿,你糊涂哇,这样报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你这样可能让我们一家子万劫不复……何况这世间男子哪个不是如此,你表哥已经是好的了,成年后身边才两个贵妃娘娘赏下来的通房丫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这就去找皇上退婚吧,最多受点小罚!”
“不要啊……爹……女儿此生非表哥不嫁!”皇甫玉颜赶紧抱住安国公的脚步。
那侍卫眼神一暗,他其实还是幻想过小姐嫁给自己的……
“那你还要如何?糊弄皇家可是死罪!难道要让我们一大家子给你陪葬吗?你大哥大嫂侄子也给你陪葬吗?”安国公摇摇头,这个女儿太娇惯了,结果太无法无天了。
“爹,不会的,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情……”皇甫玉颜一脸自信的说道。
最后在皇甫夫人和皇甫玉颜两人的努力下,安国公终于答应压下此事,商量好之后安国公一脸挫败的回书房去了,皇甫夫人暗中亲自去煎了一副避子汤药给皇甫玉颜喝了下去,这种避子汤在大户人家都是常用药,给那种通房丫头或者妾室用的;为了掩人耳目,这一次是皇甫夫人亲手熬的。
那侍卫居然没有被处死……皇甫玉颜甚至还留着他继续当贴身侍卫,此后两人的关系更亲密了,比贴身丫头胭脂还要亲密;当然都是暗中行事,皇甫夫人经不住女儿的撒娇哀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只是死死瞒住其他人而已。
大约清晨六点半,万事尘埃落定;小夭从躲在暗中的房梁上离开,随后众人听到安国公府里的大小姐病了,国公爷和夫人在女儿房间陪了整整一夜,病因是昨晚半夜被一只猫儿从窗户跳进去吓病小姐了,那猫儿还抓伤了小姐,皇甫夫人亲自给女儿煎了一服药,还给女儿抹了治外伤的药膏……
安国公因为疼爱女儿,居然当天没有上朝,二皇子事后也派人送来了慰问的礼物。
这一次皇甫玉颜呆在府里养了十天才出门,她已经把加害小夭这件事无限期延后了,如何让自己顺利的嫁给二皇子并糊弄过新婚之夜,是她目前主要要做的事情;原计划派出去做坏事的这个贴身侍卫也没有再出去办差了,从这以后皇甫小姐的容貌更加艳丽了,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万种风情……
同一天早上,在城里的一家客栈也传出了一件丑闻,是店小二早上去收拾房间的时候,有一间上房没有关门,很容易就能发现房间里躺着三个白花花的男人,他们睡得像是死猪一样深沉,现场惨烈状态堪比战场,他们做出的事情太举世瞩目了,整个客栈投宿的客人都看见了,后来有人认出这不就是街上经常横行的地痞流氓嘛,居然有这变态的爱好,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总之,这三个地痞最后病了好多天,以后再也没脸在这吴中混下去了,听说他们流浪去了远方……
第七十六章 天赐良缘
随后的小夭在吴中城里买了一些这边的特产,顺利的在牲口交易市场挑选了一匹有眼缘的黄骠马,花了五十两银子,随后牵着马匹走路出了吴中城门;出了城门骑上马直接往无锡方向奔走……俊美的白衣少年和骏马一路吸引了百分百的回头率……
奄君城里面的琴台阁,一身白袍的灼华坐在琴台边轻轻弹着琴,琴音里面充满了思念之音,天空的夕阳已经看不到了,灼华一曲琴音完毕了,他不由得开口问道,“青鸟,夭夭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青鸟很爱听公子弹琴,以前公子的琴音充满了神秘和空灵;如今公子的琴音多了几分人间烟火和思念,他都听得如歌如泣,偶然间听到公子的问话,他流利的回答道,“公子,天黑了,先回去喝药吧,小姐应该明天就要回来了。”
灼华望着奄君城门口的方向,“已经两天两夜了;以前我从来不觉得时间难耐,为何此时的我却如此的度日如年呢?”
懵懂的青鸟也不太明白,但是他很会安慰他的公子,“公子,应该是你心中有了挂念的人了,小姐和公子真的很有缘,你们长得太有夫妻相了,你们应该天赐良缘吧!”青鸟突然想到了双儿丫头,双儿是他相熟的第一个女孩子,她活泼可爱,还有一手好厨艺,若是自己一会儿见不到双儿,心里也很想念呢。
“天赐良缘!……”此时的傍晚还是有寒风飘过,吹起一片衣袂,灼华的手指拨弄着琴弦,飘出来一曲缠绵悱恻的凤求凰……
小夭从早上出发,在中午的时候让马匹休息吃草,然后又上马往兰陵方向奔走,反正也不太赶时间,为了照顾到马匹,小夭倒是没有打马狂奔,一路上有遇到好草的时候就让马匹吃一回,这就是任性啊,她的眼睛饱览了江南的二月风光……
傍晚的时候才到达兰陵城外,奄君城没有在兰陵城里,小夭不需要进城,直接绕过城门去了奄君城,这傍晚的奄君城果然荒凉,四处还看不见绿色,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情景和后世开发过的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