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人事了。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个山谷里面,看守的女人一开始很看重他们,给他们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有美事儿让他们做,说实话,那时候让他们走他们也许还不愿意走呢……
谢二牛才十四岁,这里的首领下令让他再长大两岁再说,于是他开始在这山谷里做苦力挖宝贝,另外两个壮汉就过上了男人梦寐以求的日子。
因为让他们做的事情就是和女人睡觉,每隔几天都会有昏迷的女人进来,他们男人只要每人负责让那一个昏迷的女人怀孕,就算是大功告成,然后又开始和下一个昏迷的女人造人……
有的女人容貌美丽,有的女人容貌丑陋,他们没有选择,有些事情做得少了就很舒服;但是做多了就成了任务,做任务是非常浪费体力的,更何况还是和昏迷的女子一起做,简直像是奸尸一样无趣。
他们逐渐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能让女人生孩子的傀儡,这里的女人只允许女婴存在,生下的女孩就好好养着,生了男孩就地掐死然后火化,非常的残忍。
这里的女人怀孩子在这禁地,生孩子也在这禁地,很快他们三个就看明白了这个事理,内心感到非常的绝望和无奈……
他们三个的心态很快就发生了变化,由一开始的新鲜好玩,也变成了机械无趣的体力活,那两个年纪大的男人逐渐被掏空了身体,男人那方面功能彻底废了;然后这些女人就让那两个无能的男人进黑山洞去挖宝贝,浑身就如同黑水一样的黑,再也没有白过,直到被掩埋在塌方的黑山洞,连尸骨都没有挖出来,就那样默默的沉睡在大山的肚子里。
这两个男人进了山洞挖宝贝之后,第二天就有两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代替了他们的位置;只不过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到底要挖什么宝贝,几十年过去了,一直只有黑色的石头被挖出来,宝贝还不见踪影。
这时候谢二牛也长大了,在这里被喂养了两年,他十六岁的时候就被美丽妖娆的国师开了荤,他暂时成为了国师一个人的禁脔,他也有点喜欢美丽妖娆的国师,两人在这山谷里也算是水乳交融的过日子,很快就生了一个儿子,但是这里不允许儿子生存,国师自己不忍心掐死自己的儿子,就暗中做了手脚,暗中把那个男孩子送到了山外去。
国师养好了身子,很快就生了第二个女儿,这个女儿现在是国师的继承人;但是两情相悦的日子也只是过了五年,因为刚成年的女王也发现了容貌英俊的谢二牛。
顺理成章,谢二牛的第二个女人就是女王,国师虽然有点不舍得,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国师还是要听女王的吩咐。
女王当时刚继位,需要一个孩子,于是谢二牛就成了女王生孩子的机器,女王的命运和国师差不多,第一胎也生了个儿子,女王肯定也不忍心掐死自己的儿子,于是借故支开国师,让自己的亲信太师陪谢二牛把自己的儿子送出了山外。
然后太师又亲自把谢二牛带了回来,和女王生了第二个孩子,就是现在的西林公主,女王还好,自律能力较强,只是偶尔寂寞的时候才来找谢二牛。
国师不一样,国师似乎在练什么功,需要的男人也很多,有时候一个人不够,还让两个一起伺候她,所以国师的身段和样貌保养的最好,是女族最妖艳美丽的女子,国师其实比女王还大几岁,但是比女王看起来年轻多了,很多男人最开始都喜欢被国师召见。
谢二牛和其他人比起来算是很幸运,其他男人最多三五年年就失去了男性功能,最后成为挖黑山洞宝物的苦力,要么被累死,要不就被山洞塌方被埋了。
这里的女人出去抓人都是走密道捷径,一天不到就可以出山到达以前的牛家村,那个破败的驿站就是男人的失踪地点,百十来年以来,从那里不知道失踪了多少个男人。
谢二牛可能是国师的初恋,所以国师对他最好,基本不让他去碰别的女人,除了女王偶尔让谢二牛侍寝,所以谢二牛才在这个山谷里活了二十五年以上……
这个山谷里面的事情只有女王和国师两个人知晓,这些女兵只要进来就终身不能出去,直到人生的最后一刻,每过二十年才会换一批新女兵进来,老兵也要老死在这里面;其实进来的女兵都是被国师和女王联手蒙骗进来的,基本都是族里没有成为母亲的单身女人,所以女族的秘密才埋藏了这么多年。
“你的意思是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天生的女族,都是国师和女王联手蒙蔽世人的手段,这里有男人让女人生孩子……”小夭顿时感觉自己还真的真相了。
谢二牛点了头,小夭赶紧又问道,“所有女人都生女儿,难道就没有生儿子的?”
“有,国师手里有个绝密的偏方,女人喝下去怀孕生的孩子十之有八可生女孩,还有两分可能生男孩……”
“所以若是生了男孩国师就会说那是诅咒过的怪胎,这样太残忍了……”
谢二牛伸手指着对面的方向说道,“差不多是这样,你别看这个山谷不大,对面的树木是不是特别的密实?”
小夭自然的摇头,“我不知道,黑夜看不清,我以前没有来过。”
谢二牛有气无力的说道,“那里有许多男婴孩的骨灰……听说从百年前就已经是那样……”
“这么残忍,你们不害怕男孩们冤魂吗?”这样的事情小夭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居然还真有掐死男孩的部落,许多野蛮部落都是选择掐死女婴的,虐待女婴女孩的事情倒是全世界都有,杀死男婴孩的事情她第一次听说。
谢二牛麻木的苦笑道,“呵呵,怕……一开始我们也害怕过,可是有什么用,我们死都只能死在这里,只不过比他们晚一些罢了,慢慢的也就不怕了……我还要好过些,那里起码没有我的儿子……”
小夭总结了一下才问道,“这么说你只生了两个儿子?”
“是,一个比另一个大六岁,大的是国师的孩子,小的是女王生的孩子……”谢二牛的眼神发生了大变化。
“那孩子你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吗?你说你是亲自送出去的?”
“如今不知晓,第一个孩子是我和国师亲自送出去的,那时候老国师还没有退位,国师还是国师府的大小姐,所以她可以单独离开族里,我和她一起把孩子送了出去。”
“难道你没有想过逃跑?你和她单独出去的时候可是最好的逃跑机会?”
谢二牛惭愧的低下了头,“我……”支吾了一下才说道,“我那时候一门心思都在国师身上,她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我那时候才十七岁……”
“你爱上了国师?现在还爱?以后不打算走了?”小夭最怕遇到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问题,经常能影响到某件事情的结局。
“那是年少无知,国师只是需要时才来找我,她为了永葆青春,需要采阳补阴,我只是她其中一个男人而已,我二十岁才意识到自己的尴尬……”
“所以你后面成了女王的男人?”
“是,我别无选择,女王比国师小五岁,继位后第一次来到这里就选择了我和她生孩子,女王当时没有喝下国师的秘药,所以第一胎生了儿子,国师当时也没有权利反对,于是女王和我在一起相处了两个月才怀孕,女王单纯可爱,她本来有许多机会拥有别的男人;但是女王只收了我一个,平时忙于政务,也很少来这里……”谢二牛的眼神还透露出落寞感。
小夭想起国师今天下午才来过,于是她开口问道,“国师是不是时常来这里?”
“是,你是怎么知道的?”谢二牛略微有些惊讶。
小夭耸了耸肩,轻松的说道,“我猜的!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公主为什么要逃走?”
谢二牛眼神躲闪的说道,“……没……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不愿意说?”小夭眼神一眯,盯着他不眨眼。
谢二牛最终不敌败下阵来,他红了脸说道,“那……其实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小夭听得懂他这句话,就是不明白他话语里面所指的意思,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过了一阵子谢二牛才慢慢的说道,“……就在两个月前,我们这里的黑水洞坍塌了,掩埋了四个男人,这里能播种的男人一下子只剩下我和另外两个东羌少年,于是这里的女人又开始去外面用她们的祖传方法找男人……”
小夭灵机一动问他,“是不是找了一个小和尚?”
谢二牛惊讶的看了一眼小夭,断断续续的说道,“呃……是……你大概都猜到了,她们不会认为和尚不能和女人生孩子,她们现在只要是个男人都有可能要抓来……”
看小夭还认真的看着自己,他只好继续说道,“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最近越来越难抓到男人进来,这里似乎快要断了香火……”
二百二十九章 沉河
小夭看这个谢二牛说着越来越难为情的表情,她插嘴问道,“这个公主为什么要逃跑呢,她不是公主吗?是女王的继承人啊!”
谢二牛双手抓狂的抓了抓自己的头,深呼吸了几口才说道,“这都是冤孽啊……”
“……”小夭老练的没有接话,就这样默默等着对方说下去。
“那个小和尚一来,我第一眼看他就很熟悉,对他很有一种好感……结果当晚我带他去沐浴的时候,发现了他身上的记号……那记号是女王亲自刺的,我才发现他居然是我和女王生的儿子……”
“当初我和女王悄悄来到金沙河中段,用一个木盆把孩子放了进去,顺着河水往下漂流,没有想到是个路过的行脚僧救了河里漂来的我儿……”
小夭现在没有说话,谢二牛已经说顺了口,开始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心事吐了出来,“我儿从婴孩时期就成了一名小和尚,吃了很多苦,没有享受一天天伦之乐……”
“你和他父子相认了?”小夭觉得事情应该很复杂才对,他俩父子相认没有那么容易。
“当时我不想告诉他,但是又不得不告诉他,因为公主也到了行成人礼的时候了,公主和他是亲生兄妹啊……”谢二牛说着难过的又哭了出来。
他哽咽的说道,“……所以我想办法把事情的真像告诉了女王,结果被国师偷听到了;国师和我也生过一个儿子,也流落在外,我以为国师很能体谅那种心情……”
“……”小夭觉得还有后续,于是继续听他说下去。
“谁知道国师不仅不阻止公主和小和尚圆房,还想要促成他们两人成事,国师手段比女王狠多了,我这时候才发现,可是已经晚了……但是国师轻看了小和尚的坚持,他一直坚持修身养性,不沾染女色;面对容貌美丽的公主可以毫不动心,居然想办法让昏迷的公主醒过来,然后说了他们两人的身份问题,公主一气之下就带着小和尚逃走了……”
“这里很容易逃走?”小夭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墙壁,是坚硬的岩石;加上那些铁栅栏,不会武功的人还真的很难逃走。
谢二牛利索的摇头说道,“很难逃走,公主想办法出去把事情告诉了女王,在女王暗中帮助之下才帮公主顺利逃走,谁知道国师很快就发现了,名正言顺的带兵追拿公主和小和尚,追了三天才把小和尚追了回来,公主却掉下了山崖……”
“哦,这就对上了,我弟弟几天前的傍晚就救了一个跳崖的公主……”
“姑娘你是何人?居然能成功来到此处,还穿着和国师一样的衣衫,你是国师的女儿?”
小夭此时忍俊不住笑笑道,“当然不是,我如果是国师的女儿,不也就是你的女儿吗?我是从长安过来的!算是官府的人。”
“长安,我听说过,对我来说太遥远了,你是长安过来的官府人?官府会管我这样的小事情?”谢二牛不由得想起小时候,自己爹经常说自家祖上是长安大世家谢家的人,是过着比凉州太守还要排场的日子。
小夭这时候站了起来,她思索着来回走了几步,对谢二牛说道,“人口失踪可不是小事情,许多小事情导致了大灾难的发生;小和尚算是我朋友,他失踪了,他师父请我们来找他的。”
谢二牛感激的说道,“若真是如此,还真是上天保佑,多谢你和你弟弟能来找小和尚;若是有可能,我希望你们能把他救出去……”
“你自己呢,要不要回去赡养你那苍老的老娘?”
“我能出的去吗?这里的女族也有几千女兵,几乎每个女人都能上战场,你们能有几个人进来呢?这里的地形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里出山是不是有密道?”小夭说着还伸手去敲了敲墙壁。
谢二牛仔细的思索了半响才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有……我算是出去过两次,每一次出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