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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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 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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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喷火式战斗机?”张海诺在心里略略估算了一下战斗进程以及英国船队与最近的英国基地的距离。  假如英国空军能够在各种作战行动中都有如此迅速的反应,那对于德国而言肯定不是一个好消息,而此前双方多次交锋过程并没有为这一论断提供有利证据!

  尽管自己的上司似乎有所疑问,但这位通讯官对自己发音的标准性以及音调地清晰度很有自信,他向前走出一步。  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白色的文件纸送到这支舰队的最高指挥官面前。

  张海诺照例亲自阅读了一遍电文内容,虽是密电,但对方的意思已经通过简短的字句表达得非常清楚了。  花了半分钟进行考虑之后,他指示道:“回电给布雷斯特指挥部,请他们继续执行预定的作战计划!”

  通讯官左手持笔飞快的记录着,然后以立正姿势说道:“遵命!”

  在军官离开房间之后,张海诺透过身旁地舷窗看了眼碧波荡漾的海面。  这样地景色虽然令人心旷神怡,但禁不住长时间的工作。  他接连打了两个深深的哈欠,沉重的眼皮和疲倦的眼眸也在催促他赶紧睡上一觉。

  待他重新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这之间没再有别人进来打扰。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谚语在德国也很常用,但在战争期间任何疏忽都是要不得的。  张海诺看了眼自己地手表,三个小时的睡眠完全称不上充足,但身为军人和高级指挥官。他无法在舰队逐步逼近战斗区域的情况下抽出更多的时间休息。用凉水冲脸之后,他稍稍整理着装便前往位于舰桥前部的指挥室。

  海面上几近全黑,为了配合舰队灯火管制,前舰桥里只有几盏弱光灯还开着,尽管看不清衣装和脸孔,但张海诺还是一眼就辨认出这里哪一位是舰长霍夫曼——他此时正矗立在正前舷窗旁的老位置上,用他那警惕的目光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扫过甲板与海面。

  “一切正常?”张海诺主动说。

  长年地默契让霍夫曼无须转身便知道来者何人,他不慌不忙的答道:“天空、海面、水底。  一切正常!”

  这些情况不用多说,张海诺又问:“锅炉舱和轮机舱呢?”

  霍夫曼依然严谨的回答说:“我要求他们每小时报告一次,就目前的情形,俾斯麦号和欧根亲王号在全速航行时状态良好!”

  尽管在波罗的海试航、训练以及海峡冲刺阶段的全速航行表现正常,但历史上地教训仍让张海诺不敢对这些复杂的机器完全放心,一旦战舰动力系统在关键时刻发生故障。  轻则被迫退出战斗,重则招致灭顶之灾。

  “布雷斯特那边有报告吗?”张海诺接着问说,尽管路途遥远加上临近天黑,但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计划,驻扎在法国西北部的德国海空军轰炸机部队仍会对英国船队发动第二波攻击,其结果将直接影响到德军是否连夜发起后续波次的进攻。  与此同时,德国海军潜艇部队也在伺机而动,但凡部署在附近海域的潜艇便可能被派去执行伏击猎杀任务!

  霍夫曼半转过身并且摇摇头,这时张海诺才注意到他手里还端着一个咖啡杯,但显然是由于时间过长的关系。  杯子里已经不冒热气了。  可他仍然毫不介意的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将军。  您对之前一份电报怎么看?”

  有其他军官在场的情况下,张海诺通常乐意接受好友们简单称呼自己“将军”,而他也不避讳手下军衔相对较低的军官们,直接说道:“虽然不能百分之百肯定那些商船是英国人抛出地诱饵,但英国空军地反应速度确实能够反映出一些情况,例如不列颠西南部的空军力量!”

  霍夫曼声音不大地说道:“完全可以用强大来形容,不是吗?”

  “侦察机、战斗机、轰炸机,说不定还有潜艇,至于以胡德号和伊丽莎白女王号为核心的本土舰队,我想它们应该就在圣乔治海峡附近的某个地方,就像栏笼里双眼通红的公牛一样,只要栏门一打开便会狂怒的冲向我们!”张海诺说着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刚刚睡醒便出现如此情景,他微带歉意的朝霍夫曼笑了笑。

  霍夫曼显然对张海诺的这个比喻很感兴趣,“斗牛场上倒下的通常都是公牛吧!”

  张海诺并不直接说是或者不是,“斗牛士的剑很锋利,但公牛的犄角也是非常危险的,而我们应该像真正的斗牛士一样,充分利用好手中的红布!”

  霍夫曼显然已经跟上了这种思路,结合起在颇多细节上彰显精妙手腕的莱茵演习,他很有自信的说道:“没错,我们手里有块非常重要的红布!”

  两人正聊着,舰上的首席通讯官上来报告说布雷斯特发来有关空对海作战的第二封密电,不等通讯官细细阐述内容,两人便如获至宝般拿过电报并走到下层封闭的装甲指挥塔内——由于没有舷窗和外界相连,这里在实行灯火管制的夜航情况下依然可以开着灯,所以参谋部门和航海室的军官这时候也多在此办公。

  “喔,看来英国人这次是准备不惜代价的保住这支船队!伦敦在我们的海峡冲刺行动中折损了大量作战飞机,却还敢在发生在本土之外的战斗中投入重兵,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读完电报之后,首先发表意见的照例仍然是这里军阶和职权最高的张海诺,不过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兴奋之意,即便是试探性的攻击,德国海空军仍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在刚刚结束的海空激战中,总共有14架德国飞机被击落,英国人则损失了至少5架战斗机,尽管模仿英国海军惯用战术投放了照明弹,德军这一次却没能对那支英国船队构成威胁,整个战斗中可能只有一艘英国商船受损,具体情况则很难在天亮以前确定!

  霍夫曼在通读电文足足两遍之后才说道:“如果那支船队里装载的不是特别重要的物资,英国人的用意便在于yin*我们出击了!可惜,我们至今仍没有获得准确的情报,哪怕只是知道这支船队的出发地也好!”

  张海诺摇摇头,“在许多时候,战斗结束了双方可能都还没有掌握对方的全部情报。  或者将希望寄托于命运和临战发挥,或者提前作出推测和判断,而这种推测越准确,在战斗中就越能占得先机!如果我是英军最高指挥官,我当然希望现在有一支船队能够突破敌人封锁线抵达本土,只要加以宣传,这必将大大鼓舞军民士气,同时将压力抛给对手!如果能够借达成这项任务之便诱歼敌人主力舰队,那更是一件一石二鸟的好事情!”

  “一石二鸟?”和对方相熟多年,霍夫曼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词句,好在这种并不地道的翻译字面意思很好理解,他很快恍然大悟,并且十分赞同的说道:“假如我是丘吉尔,我肯定会批准这个计划的,但前提是我的手下能够想出这份计划!”

  “英国海军不缺乏强人!”张海诺并无藐视之意,他紧接着转过身正对仍在一旁待命的通讯官,“以密电回复布雷斯特指挥部,请他们改夜间强击而夜间骚扰,并尽可能保持出击频度;另外以密电向柏林最高统帅部发报,报请启用莱茵计划无限时M方案!”

  通讯官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些指示记录于纸上,字迹潦草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在通讯中出现任何差错,所幸德国人的严谨精神原本就是值得称道的,张海诺不需要在这方面花费什么心思——意大利式的错误或许到战争结束也不会在他的舰队出现一次,但一次就足以毁灭整个舰队!

  崛起之路 莱茵之歌 第20章 长剑出鞘(4)

  莱茵之歌 第20章 长剑出鞘(4)

  当海面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时,张海诺已经在“俾斯麦”号的舰桥上坚守了整整一夜。  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夜晚,舰队向北航行了200余海里,途中未遇英国侦察机飞机或潜艇,就连风向也有利于舰队航行,相比之下,驻扎在法国西北部的德国海空军则要忙碌得多,尽管遭到机场位置和战术均有优势的英国空军阻击,他们仍坚强的对那支行驶在爱尔兰西南海域的英国船队发起了多达6次空袭,击沉击伤英国舰船多艘,自身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好在结合海峡冲刺行动的收获,德国海空军航空部队在进入1941年后仍然是稳赚不赔的,只是这有限的胜利还不足以让人忘记先喜后悲的1940年。

  日出之前,未眠的疲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深深的倦怠犹如一个重坠挂在肩头,让人倍觉负担。  为了驱走这种不良因素,张海诺缓步来到位于舰桥一侧的敞开式防空哨所,站在这里既可以呼吸最清新的空气,又能俯视全舰大部分区域,唯一不利之处,便是战斗中极其容易遭到弹片的侵袭。

  像俾斯麦号这样舰员人数超过2000的重型战列舰,只要是在航行途中且海况不致于太过恶劣,甲板上是随时可以看到官兵身影的。  初春时节,比斯开湾沿岸的气温令人舒服,舰桥周围活动着的这几十号人表情大都是轻松愉悦的,而这绝不仅是下岗之前或者早餐之后地自然反应。  舰上年轻的水兵们在经历了数月严格操练和海峡冲刺的惊险行动之后。  身心成熟度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还不至于像那些服役多年的老海军一样处变不惊、镇定自若,一旦获知战斗行将来临,群体性亢奋相当常见,一定的兴奋度可以提高反应力,而过早兴奋则会提前消磨人们的精神和体力。

  “上士,能告诉我你地名字吗?”

  意识到原本值守在这防空哨的几名舰员在自己到来之后颇显拘束。  张海诺手中无事,便主动和他们聊起天来。  而这些人中不管是普通水兵还是低阶士官,一个共同地特征就是非常年轻。  看着那一张张仍有些稚气未脱的脸孔,一种充满旺盛生命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拉尔斯,拉尔斯。本德,将军!”年轻的海军士官在高出自己许多个等级的海军上将竭力表现出自己镇定的一面,只可惜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忐忑地内心世界。

  “你们呢?先生们,我很希望知道你们的名字!”张海诺面带微笑的对旁边的海军三等兵或者二等兵说到。  虽然不是正规的接见谈话,但很显然水兵们的注意力百分之百的集中过来了。

  尽管紧张和腼腆,水兵们还是欢喜不已的报上自己或响亮或大众化地名字:“斯蒂芬。哈斯!”“我叫马克。格洛,将军!”“丹尼尔。库伯斯腾,将军!”“尼尔斯…奥兰。布克!”

  “噢,都是很不错的名字!”张海诺继续语气温和的说:“先生们,你们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水兵们相互看了看,虽然回答的时机把握得不那么齐整。  内容却非常的一致:“是地,将军!”

  张海诺微笑着点点头,环视这些或机敏或憨厚的年轻水兵之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刚刚进入海军服役的时候,可没有什么机会到这气候温润的东大西洋来!大多数时候,我们的军舰只能在冰冷的北海和波罗的海活动。  而且还得时时提防英国人和俄国人的水雷!相比那个时代,先生们,我们正在创造新的历史!”

  这俨然算不上恭维,但水兵们脸上地表情反映出他们地喜悦与自豪。  张海诺紧接着问他们其中看上去年纪最小的三等水兵:“丹尼尔,你知道日德兰海战吗?”

  显然对高高在上地德国海军上将亲切的叫出自己名字感到深深的惊讶,那名脸孔白净的水兵愣了好一会儿才声音不大的回答说:“是的,将军!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听父亲讲起过那场海战,他从前也是一名海军士兵!”

  对方的紧张显而易见,张海诺以宽慰的语态继续问道:“噢!他从前在哪艘战舰服役?”

  水兵飞快的说道:“冯。德。坦恩号,将军!我父亲在那艘战舰上负责司炉工作直到战争结束!”

  “我相信你也把你父亲的好运气带来了!”

  张海诺这话顿时引得周围水兵们善意的笑了起来。  作为德意志帝国时期的第一艘战列巡洋舰。  冯。德。坦恩号在德国可谓家喻户晓,而这艘大型战舰直到彩虹行动之前都是以勤奋和幸运而著称的——从袭击英格兰东海岸到在日德兰海战中击沉英国不倦号战列巡洋舰。  它都一直战斗在德国海军的最前沿,日德兰大战中更是遭到多艘英国主力舰攻击,但它仍顽强的坚持到了战争结束,最终在斯卡帕弗洛冰冷的海底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一起笑过之后,张海诺转而认真的说道:“那是一场伟大的战斗,令整个德国感到骄傲的战斗!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也有机会和我们的老对手来一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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