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检查,因为他身体向来很强壮,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但小芹却冷漠地说她现在也不舒服,就打电话把学义和小敏叫来帮忙,学义问得什么病?春城说可能是重感冒。
到了医院他经过治疗很快就痊愈了,在出院时他偷偷地问医生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医生说是农药中毒。他当时非常震惊也非常奇怪,农药在空气中散发也能对人的身体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出院后学义打电话准备来接他,他拒绝了。因为他看到学义夫妻现在很恩爱的样子心里就很痛苦,觉得和小芹偷情是自己一生最大的错误。因此总是最大限度地和他们减少接触。
春城边忙前边想心事,虽然在这里好多年了,闲暇时也总是和学义夫妻聚在一起,每次见到他们两人都是愉快样子,两人总是笑容满面有说有笑,而小芹总是愁眉苦脸的述说着生活在这里的艰辛。发泄着自己对现实的不满。四人相聚在一起总是在最高兴的时候让小芹的劳骚弄得不欢而散。他因为这事说了小芹好多次,两人在互不相让中常吵得不亦乐乎。这更让杨春城对学义产生嫉妒。
今天早上他准备在葡萄园成熟前再施一遍肥,这样葡萄成熟的快而且还甜。当他把想法告诉小芹时,小芹粗暴地说,本来我以为和你在一起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没有想到会跑到这个穷山沟里受罪,你看看我的手再看看我的脸那还有个人样了。说完就呜呜地哭了起来。春城无耐地说,既然这样你做饭让学义两口子过来帮忙,这么大的果园我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是忙不过来的。小芹听他妥协了就停止了哭泣,马上把自己简道地收拾一下就打电话约学义两口子上来帮忙,自己也准备下山买菜。
小芹和春城在一起本来以为他是个侠义的男子汉,也觉得两人今后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转眼间变成了农村的主妇。她对现实越来越不满,并总是发火,在生活长河的考验中,她感到杨春城让她越来越失去了耐性。这让她更加苦恼。她对杨春城的不满来自两个方面,第一,从到了山村她就对生活产生了绝望心里;第二,当她在新起的小家中收拾春城的东西时,发现了春城的日记,这时她才清楚她和小敏被偷时春城他们的出手相救的事实真像。原来这都是春城他们安排好的把戏。当她看到这页日记后她更加痛苦。她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原来是个骗子。从知道这个密秘后她开始忧恨交加,本来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开始日渐消瘦。微红光泽的脸上也开始变黄。有时她整夜都睡不好觉,想着学义对他的真情实义,自己却背叛了他。在巨大的心里压力和自我打击下,她的身子开始虚弱多病。
她下山时常路过学义夫妻的鱼塘,每次看到学义他们欢喜的在鱼塘边忙碌的身影,她就会想起学义对他的百般恩爱的日子。她就站在那里想,周敏在这样好的男人身边生活的多么幸福呀!和春城这种小人在一起自己总是战战惊惊地活着。她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人们常说的失去了才感到珍贵。因而每当这时她总是痛苦地闭上眼睛偷偷地走过,有时周敏在远处看到她就会大声地喊道,小芹,又下山了,到屋子坐一会吧!小芹听到这刺痛心底的声音只能勉强地说,不了,我还急着赶回来,你们不捎点什么呢?有时周敏就笑着说,今天不用了,回来时到家里站一脚,我让学义打条鱼给你拿回去让春城做下酒菜。
小芹往下走着边想着四个人过去生活的场面。迎面上来的周敏远远地走过来,她和学义边走边说着笑话,身边的小溪在静逸的环境中幽细地潺潺流动着。山间的小路在寂静无声的幽静中,蜿蜒地向前延伸着。现在只能听到轻轻的两人的说话声和沙沙的脚步声。在路边有一条刚离开母亲不久的小牛正低头静静地吃着周围的青草,当看到学义他们走过来时,它用一种惊异而恐惧的目光向两人望去,它不明白在这幽静的时刻,会有人来打扰它。当它确信没有危险时,又静下心来吃着草,可它的目光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而变得柔和起来。小芹走的有气无力在下坡时的挫力让她浑身痛疼,她见到学义夫妻两人就停住脚步站下来。
“你们好快呀!鱼塘的活都安排好了吗?”小芹挤出笑容装出愉快的样子说,“总是让你们跑来跑去的都有些过意不去,今天说啥也得好好安排你们吃一顿。”
“你见外了,”周敏快走几步来到小芹的身边用手握着她那双虽然在夏天里却凉凉的手说,“在这里除了我们相互帮助之外,还有谁能靠得住。你以后可不能说这样的傻话了妹子,虽然以前我们走过了一段弯路,可现在生活不是很平静吗?要多注意身体,这几年我看你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脸色也很难看,这样下去可不行,等有时间我让学义上来给你们照看葡萄园,让春城领你到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可是大事,你要是病倒了让春城一个人怎么支撑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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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还是老病,”小芹有苦只能往肚里咽,是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她向学义的脸上快速地扫了一眼,然后苦笑着对周敏说,“早死早超生,省得在这里活受罪。”
“可不能这么说,”周敏忙制止她说,“是和春城吵嘴了吗?年纪不大这么悲观,一会我们上去好好的教训春城几句,他太不知道心痛人了,这么好的妹子落到他的手里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就不会怜香惜玉,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凭他现在的年龄上那找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去。”
皮艳芹脸红了起来忙开脱说,春城对我很好,只是我无福享受。好了你们先上去吧!春城在果园里一定等急了,回头我们再聊。说着低着头向山下走去。
春城在干净的小家里泡好了茶,又到果园里忙碌着,他站在高处看到学义夫妻走了上来就用手划拉着叶子走了出来。学义夫妻正准备走进果园,春城忙迎上前说,不急,不急,先进屋喝口水再说,本来我知道这个季节你们也很忙,想让小芹帮着打个下手就行,可她近来身体很差,没法只好把你们找来。学义笑着说,这有什么?忙时过来也是应该的,每年秋季卖鱼时你都里外的帮我们忙活,一忙就是好几天,我都没有说个“谢”字,以后再有什么活你只管说话不要客气,大哥,你放心要是我没有时间就让小敏过来,咱们之间可没那么多讲究。
“既然小弟这么说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杨春城把二人让进屋倒上水说,“半月没见了身体都好吧!现在这个季节太潮湿了,要多吃辣椒,尤其你们总搅水更应注意。”
“大哥就是知识多,”学义笑着对周敏说,“以前我就佩服他的。”周敏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三人在地里忙得浑身都是汗,学义插空对春城说,大哥,我听说近几年包山很挣钱,我准备把钱聚一聚咱们合伙包个山吧!然后种上一大片树,现在总听到农村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要想富就种树。
“我现在可没有那么多野心了,”春城忧虑地干着活说,“小芹身体越来越不好,再说现在年龄也不饶人了,精力也不如以前了。我现在只想安心地把葡萄园管理好,等有了一定的规模我准备雇两个人手,我不想站这山望那山高,站在高山还跷着脚。只要把果园莳弄好也一样有发展,让笑话咱们的人看看,以前虽然我们走了一段弯路,可现在还照样能出人头地。
学义帮周敏把化肥向前提了提又说,“不!大哥,种树看起来收效慢,但利润大,除非我们想快些见利,要不还是种树有账算。”学义用一个经商人的口气说。
“小弟,”春城直了直腰擦着脸上的汗说,“鱼塘这几天你撒石灰了吗?这个季节是鱼长得最块也是容易生病的时候,要多加注意。晚上勤出来看看,这么大个水面你一个人要是看不过来最好找个人手,晚上谁要是偷偷地打两网,就是丢的鱼也够你雇人手的了。咱们以前知道城里人喜欢钓鱼,我看也可以向外放杆,这样也能挣不少外快。你是生意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杨春城边说边把多余的葡萄叉打掉。
“我和小敏也曾考虑这件事情,”学义俯着身子干着活说,“可我们两人商量了,如果真的放杆,来的人鱼龙混杂什么人物都有,我怕让人盯上晚上也就睡不安生。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真要是被人瞄上了我晚上就别想睡个好觉了。所以我们两人想好了,也不差这两个小钱,还是安安静静地比什么都好。”
“这么说也在理,”春城边干活边说,“我听说村里有个二流子陈大包总打你鱼塘的主意,你可多加小心,必要时给我打个电话,我绝不会轻饶了他。”
“那小子只是游手好闲,在什么地方都能遇到这种社会的渣子,不过也用不着担心,我也想好了,他要是来捣乱我大不了给他几条鱼或安排他吃点饭交个朋友算了。”
“可不能那么做?”春城想起李拐子就恨恨地说,“这种人是填不满的坑,这次给了下次他还会来缠你,他们是给了鼻子蹬脸的主,最好的办法是用拳头征服他们。虽然咱们不年轻了,可对付这种人也用不着太多的力气。”
周敏听到春城男子汉的豪情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失望地低头干活。她始终对春城抱有好感,只是为了报复他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如今岁月如箭一般飞快地过去好多年了,在她的心底深处还残留着昔日的柔情,在多年以朋友的相处中,这种好感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忘,相反却与日俱增。她只是低头默默地干活听着两人闲聊,苦涩中夹杂着理不情的万缕思绪,好象冬日落尽树叶的枝条杂乱无章地指向天空,在这乱杂中有一支主干在支撑着,那就是永远无法忘记的柔情。这些年在两个男人中她看到两人都有不同的优点。正当她低头思索着这些年四人相处的情景时,学义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考。
“大哥,你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有时靠打打杀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学义把手边的草很费力的拔出来扔到地头走过来说,“拳头打不了江山,我闲时曾翻看从市里买回来的一本兵书,上边有这么一句话很有趣,所以记得也很深刻,解乱绳是不能拳打脚踢的。在学校里老师就曾讲过一个故事,寒风和暖风那一个更厉害。我想你会记得的,我认为对付他们不能来硬的,应该向宋朝的开国皇帝那样采用怀柔政策。
“哈!哈!”春城笑了起来,“你太天真了,什么样的人什么对待法,对他们我看这种方法行不通。”
“没办法呀!行不通也得这么做,”学义坚持自己的观点说,“要知道,别看我这么大一片鱼塘,只要一小瓶鱼虫精一夜之间就全部报销了。真要是把他们得罪了,这帮损贼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到那时几年的苦心经营就变成了空想。大哥,有人偷你的葡萄你也不要太伤着他们,常言说,甜瓜蜜枣谁见谁咬。损失个百十斤的不算什么,只当作慈善事业了,真要得罪他们狠了,晚上拿着镰刀给你连根砍了到时向谁诉苦。你找都找不到人,就是找到了人这些损失能补回来吗?就是给你补了你不怕他以后不再报复你吗。”
“小弟,你这么说有道理,看来我这个好冲动的毛病得改改了,”春城忙碌着手中的活说,“没想到你现在还有看书的好习惯。”
学义憨厚地笑着说,“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有些言重了,在咱们这有时几天也见不到一个人影太寂寞了,翻翻书打发时间而已,如果哥你要是感兴趣明天让周敏上来送过来两本消磨时间。”
学义提到周敏,春城向茂盛的叶片中隐身干活的周敏背影看了一眼,心里有如身边不熟的葡萄酸涩而又难过,忙拒绝说,算了,我一天忙的上床就睡哪有时间看书。
开饭了,小芹在屋里向几个人喊道。
学义笑着说,“这么快就到中午了,还是有人说话时间过的快。几个人向屋里走去。学义笑着说,嫂子给我们准备什么好吃的了。这阵子可把我们馋坏了。”转头看着周敏说,“今早我打上来的鱼放在桥边水里的网兜儿里,我怕拿上来早了吃不到新鲜鱼,老婆辛苦你跑一趟把那几条鱼拿上来,我和大哥下酒。”
“学义,用不着,我今天买的菜足够吃的了,还是留着你们晚上回去吃吧!等那天我懒着下山了就到你那拎条鱼回来不是一样吗?好东西非得今天吃完。”小芹勉强笑着说,“好吃的不怕晚。”
“学义白送给你客气什么?”周敏拍着手上的土说,“不要白不要,你把火准备旺了,我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