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法号信行。”小和尚尽量不去看云静,没办法,谁叫他一看到云静那张祸水般的脸,就移不开眼睛呢,女人是祸害啊。
“猩猩,你叫宏笙什么?”
“宏笙是掌教方丈亲传弟子,辈分高我一级,我称呼宏笙师叔”小和尚如实答道,心里很想借机瞅云静一眼,又拼命压制着自己不去看,现在对他而言,如果能肆无忌惮的看云静几眼,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事儿了。
“那么宏笙管我叫姑奶奶,你说,你要叫我什么?”还是那句话,云静找起茬儿来不需要动脑子,是与生俱来的天分…
“…。”小和尚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叫姑婆,来,抬起头叫一声姑婆听听。”云静勾了勾手指诱惑道。
小和尚很听话的抬起了头,或者说,他一直在等着云静让他抬头,“姑”字刚涌出喉管,马上又止住,小和尚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并不代表他傻,哪能这么便宜云静。
“不叫?”摆出一副威胁人架势的云静,眼角余光扫到一个胖胖的身影跑来,心里骂道:一群笨和尚,都已经不要面子的开始跑了,干嘛不施展轻功啊。
心思急转的云静见信行没有反应,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小和尚哪里知道云静说动脚就动脚,加上实力与云静相差甚远,被云静踢的直接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而此刻,平天刚好跑到她们跟前。
今日三番五次遭受这个母老虎“毒脚”的信行,一见平天犹如见了救星,连滚带爬的抓住平天的双腿,哭嚎道:“师尊,这位女施主今日数次踢我,还望师尊做主。”
平天还来不及询问,云静抢道:“呸,小和尚要不要脸,人家在楼上看海看的好好的,你诱我下楼,又言语调戏,自己六根不净还恶人先告状,你要不要脸。”
这才是标准的恶人先告状。
“好了好了。”平天示意信行起来,“此事以后再论,信行,你去叫宏笙下来,掌教方丈有请,我来陪二位女施主观海。”
“不行”云静一听急了,实在找不着词儿来拦住他们的她,干脆一屁股赖在地上,连哭带骂的耍泼道:“你们欺负人,我要回去告诉我心辰…嗯,告诉我家殿下,说你们大光明寺放任小和尚调戏我。”差点喊出“心辰哥”的云静,反应过来立刻改口。
“女施主请自重。”刚才发生了一切,平天远远的都看到了一个大概,却也拿蛮横不讲理的云静奈何不得,只得好言相劝,“此事我禀告方丈,知会你家殿下后,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平天说完,绕过云静就欲亲自上楼。
“不许上去。”云静已经有点慌不择言了,“我现在就要交代。”
她这样一说,平天愈发生疑,“女施主,得罪了。”平天话音落,身上金黄饱含着佛家浩荡之气的金色护体元气一闪,就把云静拽住她的手弹开,拔脚进了门。
“来人啊,大和尚打人了,”云静放声大哭,其实是给行窃的云秀宏笙报讯,算是她作为一个望风的最后一点努力。
平天刚踏上二楼,却见宏笙领着云秀从三楼转角出下来,“师叔,下面发生了什么事?”宏笙焦急的问道。
平天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方丈禅房,神色不动道:“宏笙,掌教方丈正在给特使大人讲法,唤你前去伺候,又我来陪同二位女施主。”
宏笙一听脸色一慌,却又马上镇定下来双手合十道:“是。”云秀则拉住了撵上楼来准备胡闹的云静,就像两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姑娘般,哭丧着两张脸一言不发的离去。
中午云辰从大光明寺回到西厢房的时候,一通法事做下来,他颇有一种无欲无求心灵空寂的感觉,不过当云静第一时间把她们行骗加行窃得手的事告诉云辰后,他心里压根就没放弃的贪恋,又蠢蠢欲动起来。
云秀正把自己关在里间绘图,上午哪一点时间根本不够云秀把整份秘籍完整的抄录下来,加上这份秘籍通篇以佛语阐述,字句晦涩难明,云秀只来得及把上面阐述的文字抄下来,至于勾勒仙府的内外地形图,则完全被云秀用心记了下来。
“怎么样?”云辰见云秀皱着眉头,望着一副刚刚绘好的地图发呆,而桌子旁边已然废弃了不少草图,显然图纸繁琐的让记忆力超强的云秀都遇到了点小麻烦。
“应该就是这样子了。”云秀说着自顾点了点头,起身把抄录的秘籍连同最后的两张图纸交给云辰,“地形图我倒是能看清楚,可是阐述的词句用的都是佛语,我不大懂,要不要让宏笙来给我们注解一下?”云秀问道。
云辰把秘籍拿到手里一看,顿时一阵头大,通篇就跟和尚们唱诵的**一样,狄云辰这个不懂禅理的人压根就不明白上面说些什么,更关键的是,图纸上一些关键地方的注解,也是这样的**,是生门还是死门,是阵法禁制还是坦途,云辰看的一头雾水。
“宏笙…也不行。”云辰摇头道,宏笙虽然聪明伶俐,但是修习禅理的时间毕竟有限,在境撬退倒约阂彩侵荒芸锤龃蟾乓馑肌T瞥酱蟾爬斫庹夥菝丶我酶呱畹姆鹩镒矗挥心切┓鸺腋呱拍芸吹亩夥菝丶仓挥兴遣庞凶矢袢ハ筛伟萁鸬ど崂佣谝欢ǔ潭壬隙啪讼≈玻蛳筛鸬さ闹饕狻�
“我大概有办法。”云秀见云辰一脸难色,这个在云辰面前一向低调的女子鼓起勇气说道:“我明天开始,去跟大光明寺精修禅理佛法的高僧去学习佛法。”
“嗯?”云静一听嘴巴终于闭不住了,指着秘籍上的蝌蚪文说道:“这很快就能学会么?我光认字都花了好多年呢。”
云秀轻轻锤了云静一下,让她别闹。没想到云辰却看穿了她的心思,“云秀的意思是,她把秘籍上的这些**,拆解成一句句的去请教,但要注意策略,因为我们不知道,你请教的某位高僧,是否也凑巧看过这份秘籍。”
“这个没关系的,云辰你恐怕不知道,所有的佛语**都出自佛典,只要我找出佛典中的这些句子段落,抱着佛典去请教,只要不问掌教方丈,应该没有人怀疑的吧。”云秀说到最后,信心突然就不足了。
“你打算向谁请教?”云辰问道。
云秀云静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平天大师”
“哦,为什么?”云辰多问了一句。
“因为他笨呗”云静笑嘻嘻的给出了答案。
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秘籍,本以为柳暗花明,没想到依然迷雾重重。但是这并不代表狄云辰无事可做,修炼他一直没有放下,也一直孜孜不倦的提高体内母元与剑魂的融汇度,至于那一小瓶六粒神级的融魂丹,他暂时没打算服用,如果,仅仅是如果,海底仙府的金丹舍利多的足以让他融汇一粒的话,他想借用融魂丹,让金丹舍利与第二母元的融汇度,赶上子午阴寒潮与第一母元的融汇度,从而很快的行成战斗力。
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但是他不能不准备,就如同当年在开阳关他早早就备好了两份融汇上品剑魂所需的辅助丹药九转冰息丹一样。
他结合魔影分身诀自创的飘渺无痕也不完善,魔影分身诀通过魔师斑厄的补充已经完善,然而要想修正到飘渺无痕上,达到魔师斑厄那种让你真真假假无从捉摸,骗过感知的地步,那需要大毅力长时间的领悟验证。
狄云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很早以前就该做的一件事,修炼指剑。他凑齐了固化经脉的药物一直等到现在,说没有时间修炼那是借口,虽然固化经脉一直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但是每天只需耗费一个时辰的时间,云辰怎么也挤的出来的。主要原因是,指剑,乃是当年凝剑宗的标志性剑技之一,他怕自己修炼指剑而暴露了身份。
很早以前花间也说过,狄云辰与其生父冷花翎长的很像,不过一趟慈渡之行,并没有人因为他的长相而与冷花翎联系起来,而且狄云辰一路上还听出过海的施简无意中提起过,海外剑修,也有人修炼指剑。
他现在在哪里?他就在东海之滨的普陀山上,所以,他实在找不出理由不来修炼指剑,就跟他现在深处东海之滨,有着大把的理由,来编撰指剑的来历一样。
要想指剑修炼的有所成就,必先固化左手五指经脉,达到如同剑体一样,能承载元力激荡的韧性。为什么是左手五指,很简单,右手要握剑,指剑只是一门辅助攻击的剑技,至于为何是天级剑技,有何种妙用,狄云辰现在心里也没谱。
云辰拥有指剑剑技的事,云静云秀很早就知道,云秀赶着去大光明寺的藏经阁借阅佛典,而云静在听说云辰打算修炼指剑后,一脸兴奋的如影随形,把心事都写在了脸上——倾城你不让我修,指剑该给我修炼了吧。
“固化经脉所需调配药剂的灵药,我准备了七份,但是就如天蓝姑姑所说,我们需要的经脉的韧性而不是硬度,稍有不慎,整只左手就会完全废掉,所以,我先来摸索,等我成功后,你们随后修炼。”云辰劝道。
“哦,”云静无精打采的嗯了一声,马上又拉住云辰哀求道:“那让我先修炼吧,要是万一不行,废的也是我的左手,你也不用跟着遭殃,反正我也不喜欢练剑。”
云辰一笑,心里暗自感动,知道云静说的看似胡闹,却是替他作想,他拉着云静在椅子上坐下,“没有你想的那么艰难,只要按照天蓝姑姑所说,按部就班不急不躁,就不会有事,云静,不论是你的手还是我的手,对我而言,都是我的手。”
“嗯。”云静红着脸,不知不觉的答应下来,当她慢慢长大,变聪明让云辰难于应付的时候,云辰也试着改变方法来应付她,比如,用容情蜜意,效果看起来不错。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倒也无需另作安排,天知道仙府何时开光,苦等之余顺便把指剑修炼了,岂不一举两得?云辰起身,吩咐门外守候的神宗门人,暂不见外人后,关上房门,从须弥袋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半尺长的瓷盆,将携带在身上多年的灵药拿出一份,按照天蓝姑姑所说,首先倒出的一小瓶冰蜥之血,这是一种蓝色的血液,储存在玉瓶中可以万年不变质。
第296章 修炼指剑
蓝色的冰蜥之血一流经瓷盆底部,就散发出一股罄人的奇异香味,薄薄的覆盖了瓷盆底部一层,如同波澜不惊的一汪轻水。按照步骤,接下来要放的是千年雪莲。不过当云辰一拿出千年雪莲,就引得云静扑哧一笑。
传说中圣洁洁白如雪的雪莲,在阴干后,变得干枯发黄如一朵快腐烂的秋菊,虽然卖相不雅,但是药效还在,待云辰按照天蓝姑姑所说,把雪莲撕成一片片丢进瓷盆后,蓝色的冰蜥之血颜色开始变得暗黄。
接下来放的是乌晶藤,这是一味地级上阶的灵药,乌晶藤用处不多,加上稀有,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味灵药存在,它通体乌黑发亮,用手指轻轻一碾,干枯的藤蔓就碎成了一颗颗的颗粒,融入瓷盆中后,随着一阵气泡,整个盆里的药液变得褐色,并自动泛起一浪浪水纹,经久不息。
最后放入的是化铁草,新鲜化铁草的汁液,能够把一根朽木变得如钢铁般坚硬,干枯的化铁草这一药效虽然被弱化了,但是固化五指经脉,化铁草却是主药,当化铁草也融入药液中后,瓷盆中的药液,已经变得赤红如血液般粘稠。
“这就好了吗?”云静说着已经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了瓷盆,却被时刻防备着的狄云辰档了下来。说实话,狄云辰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因为天蓝姑姑并没有说药液合在一起后,还会有这么多的变化。
“人家只是好奇吗?”被云辰抓住了手的云静不服气的争辩道:“这药液太神奇了,每放一味灵药就变一种颜色,可是它还是少了点,连手都泡不住呢。”
云静这样一说,云辰暗骂了自己一声“该死”,他差点忘了最后一味灵药,他马上问道:“大灵儿呢?”
“它一来就泡进海里去了。”云静眨巴了一下眼睛,难道要大灵儿的毛?不对不对,应该是大灵儿的尿,这样想着,她的身体已经慢慢的离开了瓷盆。
大灵儿作为生活在极寒冰原的九尾三瞳灵猫,生性喜寒,如今虽然已经秋末冬初,但是普陀山上气温还是略显湿热,大灵儿泡进大海里去“避暑”,也不足为奇。
“去把它拎来。”狄云辰吩咐道。
“嗯。”云静答应的相当爽快,出门唤了施洋,去大海里逮猫。
半刻钟后,云静抱着白猫进门的时候,云辰站在瓷盆边,手里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一脸笑意的看着大灵儿,“把你的血放点,凑个药。”云辰说着赶在大灵儿发现不妙,准备从云静手里挣脱之前,一把拽住了它的脖子。
大灵儿与狄云辰一路走到今天,也算是同甘共苦了,虽然狄云辰有过吃小灵儿的先例,但是被狄云辰抓在手里的白猫,还是没有挣扎——如果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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