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你们要继续掩护大部队撤退。”
相思进立正行军礼激动地说:“感谢副司令的提拔,甘愿为党国效劳。”
突围的又一轮胆量与实力的较量开始了。管又爱指着付子兴说:“不要怕死,再次带领拼命队往西冲锋。”
付子兴高举手榴弹和砍刀大喊:“拼命时候到了,不怕死的勇士们,跟我往西冲锋!”
迮土木也煽动说:“怕死的人,当初就别从娘肚子里生出来。如果我们再冲不出防线,算彻底完蛋了。”
经过长时间多次冲杀,管又爱率领的拼命队终于杀出一条四百米长的血路。
骆占台率军在左侧,迮土木率军在右侧,用轻、重机关枪扫射,投掷手榴弹轰炸,拓宽了这条血路。
西方有人高喊:“骆副司令可别打了,我们突围会合成功了,你们赶快往西跑,上车回城!”骆、迮抬头望见冷怀青和广异群招手呐喊示意。骆占台喜出望外,不顾一切撒腿向西路狂奔,部下二千多官兵紧随其后,他们扔下武器纷纷蹬上军车,各辆军车塞得满满登登。
惊魂未定的骆占台坐在军车上准备开车时,车后面传来挣命多人的喊叫声:“骆副司令等等我们,可别落下我们不管呀!”
骆占台遁声望去,只见在茫茫战火硝烟弥漫中的相思进等人急速奔跑,摇帽呐喊。
骆占台说:“管营长,快下车去把相思进这些人接应过来。”
管又爱带领拼命队冒死迎救回了相思进五百多人,这些人现有军车根本装不下,军车上人满为患,造成人压人现象,互相打仗,好歹挤上车六十多人,其余人无法上车。
这时候解放军的杀喊声,子弹“嗖嗖”划过头顶声,追兵逼近了。骆占台见此危情,急忙命令立刻开车西退。军车后面不远处,人头攒动,有人跟在汽车后面奔跑,有人岔开公路落荒逃蹿,伤员原地跺脚手指军车高声叫骂,还有数百名落后掩护大部队撤退的五团官兵,争先恐后奔跑撵军车,招手呼救。
军车越跑越远,骆占台凝目后望,可怜求生欲望的中央军众多官兵,不禁潸然泪下。车轮卷起滚滚尘土,加上接天结地战斗硝烟,挡住了视线。可是被扔下的官兵可怜模样重复出现在眼前,他不忍心看到这种悲惨场面,悲恸激怒喟然长叹一声说:“不是我当司令心狠,不想搭救弟兄们,实在没有能力啊,后果怎么样,随他们便吧。”
迮土木顾眄一眼说:“副司令,不必那样悲愤,回去之后招兵买马东山再起。”
被骆占台遗弃下的大部分国民党官兵像丧家之犬一样,无心抵抗,在强大政治攻势下,主动排起长队缴械投降。也有少数狡猾分子乘机隐藏起来,更换上当地百姓服装溜走了。
李立红命令全体部队马不停蹄地乘胜追击溃逃的中央军,决不能让他们有喘息机会。
陆清艳政委负责组织民兵和当地群众打扫战场。从海山城郊外到大弯路距离足有五十公里路程,公路上,两侧边沟里,到处都是共喆军和中央军官兵的尸体,有的地方成排成趟,有的地方尸体摞压摞。由民兵和老百姓组成的担架队,大家眼含热泪到处寻找战斗中光荣牺牲的解放军烈士的遗体,然后小心翼翼放在担架上抬走,选择送到头龙奉山间烽火沟。
此地向阳避风,坟茔地前有眼响水泉,泉水潺湲流过,当地人称为风水宝地,群众自发举行集体隆重安葬仪式。
陆清艳命令担架队首先寻找幸存者,不管是共喆军还是中央军,凡是有喘气的人,都要抬上救护车,送到海山市军区医院进行抢救。还要彻底清除路障,恢复正常通车,用拖车拉走在公路上炸毁的军车和坦克以及各种损坏的火炮武器,剩下的中央军尸体横七竖八遍地都是,几十具或上百具尸体被担架队员浇上汽油点火烧掉,在公路两侧就地深挖坑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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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艳调来海山市十几台水车,冲洗路面的烂肉污血,整治环境,确保道路正常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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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门浴沟惨遭浩劫 2
迮土木仨人手拿砍刀往村里闯去,一股煮肉的香味飘过来,他们控制不住食欲奢望,径直奔向第五户人家。 。
外屋门敞开,热气不断涌出。
走进屋看见共有四口人,他们是老俩口和二个儿子,都坐在炕上围着小饭桌啃肉骨头。
迮土木说:“老乡生活不错呀,我们中央军给你们打天下,路过这里还没吃饭呢,你们先让开,我们太饿了。”
老头连忙下地找鞋穿上,满脸陪笑地说:“长官,请上炕吃牛肉吧。这是上午拉庄稼刚上套小牛,牛腿别断了,没办法治了,只好屠杀,这煮的牛肉,烂糊的肉干净好吃。”
迮土木等仨人穿着鞋上坑,盘腿坐在饭桌边,用脏手抓起牛排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老妪转身往屋外走,迮土木扔下牛排眼急了,把手枪往炕上一摔喊道:“老东西,干什么去?你家四口人都不准出屋,不听话我可不客气了。”
老妪吓得直哆嗦说:“长官,我想去厨房肉锅里,再捞上几块牛肉给你们吃,不要误会。”
“那还行,让一个弟兄看着你去,再给我们拿瓶酒送上来。”又捞上来一盆热气腾腾的牛肉端上饭桌,仨人瞪起牛一般大的眼睛,朵颐大嚼起来。
酒足肉饱之后,迮土木抠着牙缝里塞的肉,面脸通红说:“这热乎炕,让给我们中央军睡觉,你家四口人,在这个屋底下搭个临时地铺睡觉,怎么样呀?”
老头连声说:“中央军为我们打天下,辛苦了,应该睡在热炕上,可解乏了。 。我们全家就睡在地铺上。”
二个年青儿子站在旁边,敢怒不敢言。
迮土木命令士兵土老根拿枪握刀坐在里屋门坎上守岗,另外俩人躺在炕上脱光身而睡。
一会儿鼾声如雷,半夜又轮换那个士兵守岗。
费召等人摸到村里第十一家,看家狗狂吠,费召拿木棒将狗砸死。但是还不见草房主人出来看望。费召走到窗户前,屋里点着昏暗的油灯看不清楚。
他用舌头舔湿窗户纸再用手指捅破窗纸,眼睛贴上去窥视。炕沿边一位长辫子少女,正搂着妈妈吓得浑身发抖。
费召暗自窃喜,心想这回有机可乘,命令二名士兵打头去开门。外屋门紧锁着,无论怎样使劲推拽就是进不去屋。仨人合力抱起一根粗柁木,硬把外门撞倒破门而入。
突然有人高喊:“什么人胆大妄为,竟敢夜闯民宅?!还打死我家的看门狗。”
仨人吓一跳,楞住站立,马上又缓过神来,朦胧光线中看见一位中年壮汉,挥舞闪光菜刀在怒喊。
他们受惊吓后,退出六步远,费召对士兵说:“我们不整死这个拦路虎,好事做不成,先下手为强,给我往死里打!”
仨人一齐扑向壮汉,抡起长棍往脑袋上猛打几闷棍,壮汉一头栽倒在地上。这样还不饶过他,壮汉倒地后,仨人又用枪托和木棍“咣咣”连续击打二十多下,然后踢了几脚,看看不动弹了,才停手。
少妇猛然冲出屋外,惊慌从地上抱起壮汉,人已经七窍流血,脑袋都砸偏了,怎么呼唤也没有反应,吓得她放声痛哭,狂叫起来:“你们真狠毒啊,为啥事要打死他?!以后日子咋过呀?你们还我丈夫,他死得好惨啊!!”
张开双手奋不顾身地扑向仨人。
二名士兵举起棍子又要向少妇头上砸去,费召连忙说:“不要伤害她,留着还有用处呢。”
费召伸手将少妇拦腰抱住,脚下打破绊摔倒在地,少妇脸部朝下趴在地面。费召脱掉上衣,拿衣服堵住少妇的嘴,用脚踩住她的脑袋,低声说:“这个女人长得挺漂亮,交给你们任意玩耍吧。”
两个士兵忍不住高兴劲,发出“嘿嘿”贱笑声,一齐朝少妇走过去……
费召得空,急忙抽出身往里屋跑去,大辫子少女双手捂脸在油灯旁哭泣,听见有人闯进来,恐惧地浑身发抖,费召细看妙龄花季少女的美丽,她大眼睛,光润白皙的脸庞上挂满了珍珠般的眼泪。
他陶醉了,手脚发软,上前一把搂住少女一阵狂吻,强暴猥亵。少女拼死反抗大喊:“快放开我!”
外屋士兵佟球子闻讯跑来帮忙,按住少女的头。费召十分恼火地说:“我命令你赶快去外屋玩那个女人,这个小女子,是我的心肝宝贝!”连推带搡把佟球子赶出里屋,然后把里屋门锁牢。
费召再次转过身,看见少女弯身抱腿面隅低声呜咽,自己先脱去衣裤,裸体冲过去,把她抱起来仰面放在炕上,少女突然起身,伸出双手朝费召的脸上、身上拼命乱抓乱挠死命反抗,费召抓住少女长发使劲地往炕面上磕撞,经过长时间厮打,少女被折腾得处于休克状态。
费召一屁股坐在少女脸上,像剥葱皮一样扒光了少女的衣裳,沉重的肉体像块石板一样,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双手不停地揉弄着不成熟的乳房,尽情发泄着兽性。少女苏醒后挣扎着,双脚乱登歪,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天大亮了,门浴沟村里鸡不叫,狗不咬,听不到村民早起车辚辚马萧萧大人孩子秋忙的动静。
太阳爬上头龙奉山两杆子高了,村内还是死一般的寂静。迮土木睡醒后,伸个懒腰提着手枪抠着眼粪走出屋外,围着村子巡视一圈。发现家家户户被糟蹋得不像样子,有的几具死尸被官兵拖出门外,有的半死不活的残废人在地面爬行,拖出一道道血迹,到处散发着血腥味。
迮土木心知肚明,昨天晚间发生的事情比预想的还要悲惨。迎头碰见流动哨兵班长呙严,命令呙严通知全体部队出来集合。
不一会功夫,中央军官兵个个里倒歪斜地陆续走出农户家,集合到村中心老榆树下的空地。
迮土木数了一下人数,还少一半人,又命多名士兵挨家串户通知。骆占台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外衣也走过来了,迮土木上前问道:“司令,昨天晚间过得怎样?”
骆占台含笑说:“挺快乐,真过瘾呀。”说完都哈哈大笑起来。
人员基本到齐了,迮土木站在列队前说:“我知道弟兄们昨晚间过得好舒坦,但是我们必须守口如瓶,千万不要把自己丑事传出去,全体人员封锁住消息,就是烂在肚子里的话也不要讲给外人听。要把这里丑事扼杀在小小的门浴沟里,永运不让世人知道,否则,将会终生挨骂,遗臭万年!
我和骆司令商量过了,弟兄们现在都返回自己昨晚居住过的农户家,把打死打残的人都拖出来放在大道上,管又爱营长负责套上几挂牛马车,把放在大道上死的残的统统拉到西山根挖深坑埋掉。
冷怀青团长负责把全村男性青、壮年集中在村东空旷地强逼他们进行军事科目训练,有不从者,格杀勿论!这样做村民就知道我们厉害了。让他们补充中央军兵源,为我们所利用。
巩玉流副团长负责把全村青年女子圈到指定几间茅草屋里,若有反抗者,往死里打,让她们供兄弟们寻欢作乐,现在马上开始行动吧。”
第六十一章 门浴沟惨遭浩劫 3
经过两整天的忙忙碌碌突击行动,实现了预先的效果。
第三天早晨,班长呙严和三名士兵使大粗绳,套住了一头黄牤牛,四人全力拼命拉紧大绳,还是拽不住力大的黄牛,他们脚后跟蹬地,跟在牛屁股后面拖着跑,当路过路旁一棵柳树,呙严急中生智地把大绳缠绕在树干上,系劳绳扣,这样黄牛围着柳树乱转圈,跑不动了。
接着士兵们手拿大棒子向牛头砸去,牤牛四蹄朝天躺在地下,昏厥过去。他们七手八脚地解开绳扣,二名士兵摁住牛头,呙严拔出长刀使劲刺杀牛脖子,然后用长刀来回拉割。
霎时,牛血涌出喷溅四处,呙严等人造成满头满身都是鲜血,这时候黄牛苏醒过来,拼命挣扎,呙严见事不妙扔下长刀跑开了,二名士兵每人按住一个牛角,黄牛摇头搏弄角甩掉士兵,一股激劲站起来,瞪圆牛眼痛苦地“哞哞”直叫。
呙严等人手拿大棒子追打黄牛,黄牛撒开蹄子喘着粗气往前跑去,每跑出一步都在喉咙刀伤处窜出一杆鲜血,情景十分恐惧,黄牛跑过去的路上鲜血一溜。
呙严手握木棒边撵边喊:“弟兄们不要害怕,快去追黄牛,别让它跑掉了。”
几名士兵迎头拦截,被奔跑的伤牛顶倒,伤牛跑出去四十多米,流血过多摇摇晃晃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