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情系列之视力不佳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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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情系列之视力不佳的鱼-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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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悬河一般介绍这本书是如何的前卫以及大胆,她几乎要达到一种亢奋状态,我转身走了,这突如其来的吆喝让我决定今晚把那条钢丝彻底的扯断,是的,都已经一丝不挂了还在逃避什么呢?

  魏然的家里还是老样子,但悬挂的彩球和随处可见的大红喜字让我在踏进门的时候心情为之一振,接近一周的疲倦被打消了。魏然依然是在厨房里大声的说,让我妈妈给我拿水果。我坐在沙发上对妈妈说,看来距离真的能产生美,我和魏然的良好关系就在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彼此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亲密和礼貌。妈妈一边给我倒水一边说,“这是豪猪的礼貌,那个德国人说得。”我说你能不能在你即将出嫁的时候让我稍微表现一下我的生活智慧,这样也显得你其实也会很温柔那多好呀?妈妈坐到我旁边,说:“因为你总是高举着你的智慧把生活搞得一团糟。”我望着妈妈,妈妈给我削一个苹果,我说,“一个手持利刃的女人/黄昏时分/让我无处躲避……妈妈紧跟着就问我,上周五究竟去了哪里?我笑了笑,笑容艰难。妈妈继续说,那天晚上,冬冬到处找不到我,于是大约九点就给她打了电话,但当她和魏然处理完事情,十二点赶到那边,家里却没有人。而冬冬的手机也关了。妈妈说,这真是一件悬案。我立即笑了起来,笑得很痛快,笑完了之后我自己摇摇头,三口两口吃完了妈妈削的苹果。魏然在吃饭的时候说,男人应该有一种勇气。我看着他笑,他为妈妈盛着汤没有察觉。

  吃过饭,冬冬打电话让我去接她。临出门妈妈让我记得通知老爸下周日赶过来参加她的婚礼。我说老爸会来吗?妈妈笑得很神秘,她说了一句:“这是一场战争的停战协议,他会来的。”然后,妈妈问我,是不是好久没去看舅母呢?我说是呀,很久都没有送保健品过去了,记得上次舅母说如果买就买点补血的,魏然不知为什么在旁边笑得山花一般烂漫。

  冬冬在办公室等我,我走出电梯的时候清洁工们已经开始在做清洁。我推开营销部的玻璃门走进去,冬冬在靠左边的里间办公室向我招手,她在接电话。我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她正在为她的经理李辉约明天的客户见面。她放下电话,伸个懒腰问我:“我这房间还行吧?”我说,当然,你在任何地方都会让相应的房间为之增色的。冬冬说我还是那么喜欢胡乱说话,她说鱼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我愣了一下我说:“我还不够大吗,再过一年我就而立呢。”冬冬整理着桌上的文件:“那你立起来没有?”我这回是真的愣了。冬冬抬头看我,“不要紧张,我没嫌弃你哟。”我一下子笑出来,我没有说话,心底里涌出一种冷,钢丝断了。

  冬冬平静的说:“上周五你究竟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因为那天后来我也出去了,我也不想告诉你我究竟去了哪里;我想说的是,如果那天十二点前你接了我的电话,哪怕你骗我,我也会在十二点准时回家,但是你没有;我一直都知道,偶尔的夜不归宿并不能说明什么,但你不接电话……冬冬顿了一下笑了,我没想到我那天也会夜不归宿,我们算不算扯平呢?”

  冬冬端了杯水放到我面前,然后主动坐到了我身上,这是一周以来她第一次近距离地靠近我。他捧着我的脸对我说:“明天我要出差,去上海,大约两周多的时间;这样我们都继续地想清楚,然后决定结婚还是分手?”我说,那我妈的婚礼呢?冬冬说:“替我祝福阿姨。”我机械地抱着她,感觉着她的体温,冷的感觉慢慢堆积。我们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我们想起来该回去了,电梯已经关了。我们手牵手的从这漫长的楼梯往下走,一步步的,昏黄的楼灯照着两个跳跃的影子。我突然想到了那天清晨和另一个女子漫长的散步,似乎我真的一步又一步在离开安静的生活。生活真的是堆破烂儿吗?

  当我打电话告诉老爸妈妈婚宴的具体日期,老爸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他星期六过来,先去看看我那成为烈士###的舅母。我放下电话,觉得这真是一件好玩儿的事情,父母把生活越过越简单,我却把生活越过越复杂,这是怎么回事?我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发现有两条红尾巴的金鱼死了,我把他们舀出来,发现他们肚子很涨。我打电话问妈妈,是不是她下午回来过。妈妈说是的,然后说我只能做好一件事,管事务所就忘了喂鱼。我连声说,哦哦。我挂了电话。我问冬冬,今天早上喂鱼没有,冬冬在房间里说,她上班的时候喂的。我说,这就不奇怪了,拥挤的生活挤死了可怜的鱼。冬冬让我搬回卧室,说万一要真分手了就让我们记住这彼此占对方最后便宜的时候。

  爸爸看上去又老了一些。长期的独居生活使他有点不太适应这城市里突然多出来的这些人。他说还是y城好,清净。他问我,冬冬是不是在上班,又问上次说的她会给妈妈做伴娘是不是真的?我说冬冬去了上海出差,星期天赶不回来。事实上,我在来汽车站接爸爸以前刚在机场送走了冬冬。冬冬和我简单的拥抱了一下,冬冬眼里满含笑意,却让我感到如此冰冷。李辉走过来说可以登机了,我瞪了这个前军人一眼,他在我眼里似乎永远都是那么面容粗糙。冬冬转身而去,我看见她的身影在人群里闪了一下,消失了。爸爸眉头皱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拉起我的手仔细看,说这种白白嫩嫩的手哪像个男人,说这都是成天呆在事务所里惯出来的;他说干脆回y城陪他住一段时间,天天爬山钓鱼打拳,他要把我训出军人气质来;他说,当年我舅舅一米八五的身高,功夫好,一身都是胆;他靠在车座靠背上,眼睛微微闭上,他说:“当年那一幕的惨烈至今萦绕在我的心头;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的舅母一直守寡而不愿再嫁;就是因为她至今忘不了舅舅当年的英武,他说舅舅没当兵的时候,一个人逮住了四个强盗,夺回了舅母被抢走的皮包;他说,一个男人如果没有一种魄力而是太过于随意的话,就会像他最终什么也得不到。我说,老爸,你在暗示什么呢?老爸笑了,自己体会吧,都说父子连心,如果你猜不到那就猜不到吧。然后他就动员我回去跟他住一段时间。我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我接了,是天琴。她在那边就说了一句,她走了你也接了电话,她笑起来,也很冷,她挂了电话。看看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就下起雨来了。爸爸叨咕着:“你舅舅知道我又来了,我每回来天都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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