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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诸葛花花看来,知府就是天大的官,居然比知府还要大很多,那……她深恨男人居然不早点告诉她,因而一时失去理智,祭起她的小脾气,在宋歌的大腿内侧狠掐了一下!
但是,在宋歌一声呼叫以及叱问之下,她就彻底后悔了,无论如何,她是想做一个好女人的,至少要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像一个小女人,可是她却在自己男人的官僚面前出丑了!她顿时脸颊通红,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歌……我……”
宋歌看着她的窘态,接着道:“真是不像话,早就跟你说过,香肠不是想吃就能吃的,要在夜深人静,你我二人的时候才能吃……呃,两位大人不懂什么叫香肠?男人身上的,跟香蕉差不多,明白了不?”
衢州知府和通判听宋歌说荤话,用手指着宋歌,相视而笑,“哈哈,大人真是风趣呀!”
宋歌也笑着道:“男人要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朝思暮想,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两位大人,是也不是?”
衢州知府和通判立即附和着点头,“对,对,对,大人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呀!”
诸葛花花似懂非懂,但感觉到这三个猥琐男人在围绕着自己谈话,脸颊更是红艳,犹如二月山间烂漫的春花!
这一日,时间已是二月廿四,二月小,廿九日当三十,满打满算,离宋歌大婚之期,只有九天了——
杂事不少(1)
第二天,宋歌雇了几辆车,辞别衢州知府,带着所有人,踏上了回庆元府的路。这一次突然悄无声息地出来七八天时间,估计整个宋府都要爆炸了! 回去不是轻骑,有雇佣的四轮马车,还有伤员,走走停停,路上又耽搁了两天时间,直到第三天中午,才走进了鄞县县城。 一进县城,宋歌的车队就被县城的百姓给包围了起来。宋歌因为去年救灾的事,在鄞县本就非常出名,几乎所有百姓都认识他,最近一段时间,则更加大大的出名。宋歌官拜枢密使,虽然尽量藏着掖着,可是那些地方上做官的都是人精,还是很快就都知道了,江浙的官员,听说枢密使大人奉旨回家成亲,那还不赶紧拍马屁呀! 因而,这数日之间,鄞县县城几乎被各地官员的大小马车挤破了,他们带来了各自的重礼,都上帖到宋府拜访,可是枢密使大人却不知去向,无影无踪。 宋明是宋府里除了宋歌之外的一把手,这阶段他忙的是焦头烂额,几乎都没有时间沾着床,睡眠严重不足,都快忘记妻子的胸是圆锥形的还是碗形的了。他一面为宋歌准备大婚事宜,一面坐镇宋府,向所有拜访者解释枢密使大人外出未归,不能接受各位的礼物,一面派人出去寻找宋歌…… 各地官员当然不死心就此回去,死皮赖脸非要等到枢密使大人回来,不管礼物收不收,和枢密使大人打个招呼,叙个礼,也是好的。 如此一来,鄞县大街小巷,能够住人的地方,都被各地的官员给占据了,最后,一间破平房,都租到了高级酒楼的价格,还供不应求。百姓们为了钱,宁愿自己挤破庙,睡马路,都腾出屋子租给了官员们。 宋歌在百姓们的推挤之下,慢腾腾地往宋府挪去,早有人大声叫嚷:“枢密使大人回来了——”这下更不得了,那些眼巴巴等候着的官员,都带着随从蹦出了屋子,挤向的街道,这下,街道更加拥挤不堪,几乎都塞住了,比那上元节看花灯要热闹并拥挤的多。 诸葛花花躲在马车车厢里,看的兴奋不已,“歌啊,没想到你这么有魅力啊!” 宋歌笑着摇头道:“魅力个屁,半个时辰走了不到一百步,这样下去,从这条街到我家,估计我们都得饿死了!” 幸亏宗泽在知府衙门里得知了宋歌回来的消息,立即带出几十名衙役,路上开道,总算把宋歌接进了宋府。 宋府里,宋明早就迎接了上来,先给陪同的宗泽行了个礼,立即转身给宋歌行礼,“老爷呀,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小的可就要顶不住了!” 宋歌笑着问:“明哥,怎么顶不住呢?” “你看,送礼的太多了,小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小的不知道老爷去了哪里,着急死了,老爷如果在外面遇到恶徒,那可怎么办哦!咦,武松虎妞他们怎么了?”
杂事不少(2)
“明哥啊,人家送礼,当然一律照收不误,难道让人提回去呀!至于这几天,我去拜访了一群老朋友,这武松虎妞与人打架,被人给收拾了。” “哦。”宋明点头,把宋歌和宗泽,还有诸葛花花,让进了屋,叫人照顾受伤的武松虎妞,然后立即按照宋歌的吩咐,腾出了空屋子,在前院里摆上了桌子,请出账房陈先生,准备收礼。 宋歌把诸葛花花送进后院,让她先与方珍为伴。 诸葛花花一眼见到方珍,就嫉妒了她的美貌,在宋歌耳边道:“啊,歌,这个就是你的老婆啊!这副样子,也太柔弱了吧,和你一点也不相配。” 宋歌摇摇头,“小心你的舌头,她叫方珍,别看他柔弱的很,可是她的哥哥很厉害,惹毛了他能把你掐死!呃,你应该认识她哥哥的。” 诸葛花花伸了伸舌头,“真的,她的哥哥是谁?” “方腊!” “方腊?不会就是本教教徒吧?” “是啊!” “哦,他啊,原来就是半个月放不出一个屁的辣子哥啊!” “他很厉害吧,你怕不怕他?” “怕他?笑话嘛,几年前我总是欺负他!” 宋歌无话可说,只得换个方式威胁诸葛花花,“方珍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孩子,你要是欺负她,我就把你赶出去!” 这话说出去之后,宋歌意识到其实这话是多余的,他一时忘记了,小可怜是方珍养大的,此时,小可怜已经趴在了后院里,听着方珍弹奏的委婉的曲子。 有小可怜护着方珍,诸葛花花估计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欺负方珍。 但是,后宫问题摆在了宋歌的面前,又成了宋歌的一个新的头痛问题,有诸葛花花、公主赵颖这样的女人在里面,要想把她们全部摆平,安安稳稳,和和睦睦,似乎很不好弄啊! 咦,赵颖哪里去了?怎么不见她呢?她可是当今皇上的姐姐,弄丢了可不好办!宋歌顾不得前厅里等候着的知府宗泽,又匆匆地来到了噪杂的前院,把宋明拉到一个相对清静的地方,问道:“明哥,跟我一起来的曹颖呢?” 宋明道:“曹颖姑娘见老爷你又玩失踪,总也找不到人,大发脾气,在宋府乱打乱闹了一通,还说自己是公主什么的……” 宋歌流汗,祈祷但愿没人修理过她,急忙打断道:“她,她就是当今最牛逼的公主呀!” 宋明顿时眼睛一翻白,差点晕过去,被宋歌扶住之后,颤抖着说:“公……主,她,她非要说是小的把老爷藏起来,闹着要小的把老爷交出来。可是,可是小的到处也找不到老爷,就,就不再去理睬她,哎呀,小的该,该,该死,怎么能不理公……主呢!她生气,砸坏了好几间房里的所有东西,然后就赌气回了京城,带走了那几个当兵的,还,还把那只小猴子以及甩猴人给带走了!” “走了多久了?” “走了……呃,四天前走的!”
杂事不少(3)
宋歌想了一下,追是追不上了,只能希望她能够平安到达京城,别在半路上惹出事端就好,看着宋明吓破了胆的样子,宋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没事,这混蛋公主刁蛮的很,随她去吧,反正,一切都由我顶着!” 宋明嗫嚅着说不出话,“那……那……” 宋歌再次安慰道:“明哥,别紧张,没关系,你去收礼吧,让陈先生把礼单登记清楚点。” “哦,好……好的。”宋明哆嗦着去继续自己的工作。 宋歌默默祝福了一下,但愿赵颖别被山贼劫财,别被色鬼劫色……然后,才匆匆地回到前厅里,宗泽还在厅里等着呢! “宗叔,不好意思,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忙了!”宋歌进了前厅,急忙给宗泽赔礼道歉。 宗泽正在饮茶,见宋歌进来,急忙站了起来,“贤侄,呃,大人有事先忙,下官不急。” “宗叔,宋歌过几天就要娶金霞姑娘为妻,自然是您的侄辈,可千万别再叫小侄为‘大人’了,折煞小侄了。”宋歌道。 “呵呵,贤侄啊,这许多日时光,哪里去了,怎么连个踪影都没啊?下官派人到处寻找,都无法找到,霞儿知道了此事,愁的数天没合过眼啊。” “呃,是小侄的不是!小侄这次去了一趟衢州府,顺便把朝廷痼疾摩尼教给收编了!” “收……收编?怎么个收编?” “小侄进入了摩尼教总舵,制服了摩尼教的头领们,并夺取了教主之位,从今往后,摩尼教的大权都掌握在小侄的手里,所有教众都听小侄的吩咐!” 宋歌把这事说的轻轻松松若无其事,并从怀里拿出了圣火令给宗泽看。 宗泽听的可是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圣火令,他可不是一个容易惊讶的人,但这事情实在太出乎意料了!他上次在庆元府捣毁了摩尼教分舵的一次聚会,都觉得十分的难得,在上表朝廷的奏折中大书特书了一把,没想到这宋歌一出马,直接就把整个摩尼教给摆平了! 单凭这份功业,别人几辈子也做不到,难怪他能在几个月之内就登上枢密使这样的高位,的确非常人能够所及啊! 宗泽再一次对宋歌佩服的五体投地!
躲避考校(1)
宗泽和宋歌闲叙一会,说道:“贤侄,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宋歌疑惑地问。 “对,是一个你崇拜的老先生!” “我崇拜的人?我会崇拜谁?”宋歌觉得短时间内崇拜的就是他自己。 “难道不是你让胡用去海南去寻找并照顾苏轼老先生的吗?”宗泽惊奇地问道。 “苏——轼?!那是绝对崇拜,非常崇拜,无限崇拜的!他,他来到鄞县了?”宋歌听说千古文人苏轼来了,有些语无伦次了。 宗泽点点头,“新皇登基,朝廷大赦天下,苏老先生受召北返京城,特地前来鄞县拜访贤侄的,只是贤侄府上太闹了,故而就暂住在了府衙里。” “拜访我?”宋歌不可思议地问道,转而想起自己去年收服胡用的时候,借用了一点后世的知识以及一首辛弃疾的豪放词《破阵子》,估计是胡用见到苏轼之后,把他吹捧了一番,以至于苏轼惺惺相惜,前来拜访。这可怎么办呢?他很想去见一见这位千古奇才,到底长的怎样的三头六臂,脑子如此发达!又觉得自己对于诗词,狗屁不通,在苏轼面前,比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还要难堪,岂不是一碰个面露馅了! “是啊,苏老先生就是说专程来拜访你的,对于贤侄让胡用千里迢迢去照顾他的一个感谢,而且他还说贤侄文才一绝,想要领略一下贤侄的风采。”宗泽直愣愣地盯着宋歌,觉得这小子什么都这么能,做流氓不用打扮,做官几个月之内混上了枢密使,就连做文章都能得到苏大学士的肯定,这也太天纵奇才了吧!他只恨自己没有女儿,这样的佳婿可遇不可求啊,幸亏收养了友人的女儿嫁给他,也算是一种心理安慰吧! “我……我的风采?小侄哪里有什么风采啊!”宋歌傻眼了,苏轼此次前来,明显就是想和自己切磋文才的,这可不能去见啊!可是,这要是不见,太不礼貌了吧?而且苏轼是自己大大的偶像,不去见一见,实在心痒的很啊! 宗泽站了起来,“贤侄就别再谦虚了,来,我们一起去府衙吧!” 宋歌迟疑了一会,还是站了起来,与苏轼的见面是迟早的事情,即使这里不见,朝廷中也要相见的,他只不过是个老头子,难道还能吃人不成? 两人坐了轿子,在府衙差役的开道之下,逶迤地穿过街道,走进了知府衙门。 刚进衙门,宋歌就下了轿子,整肃了脸容,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