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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2)
秦风和孔仁一听,变了脸色,这可不是小事,如果摩尼教完蛋,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是虚空。秦风立即道:“大护法继续养伤,所有事情下次再议,待本教主带领教众,先把官兵赶出去再说。“ 孔仁却并不放心,也站了起来,“我也一起去看看吧!” 两人都把摩尼教当成是自己的私有产物,财产受到威胁,他们都很着急。 很快,两人就召集了总舵内所有能够参战的教众,中区人口最多,足有三千余人,带着镰刀斧头,还有许多习武者,则人人备有钢刀长剑,在秦风、孔仁的带领之下,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火速往东区赶去。 同时,他们也安排了联络的人,让他们去各个分区通知堂主,集合教众,救援正东区域。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进发,秦风、孔仁带着队伍,终于来到了正东区域不远的山间,只见正东区域上空灯火通明,火烧似的红透了半边天,“狗日的官兵,居然敢烧了我的正东区域!” 孔仁却疑惑不解,“到底来了多少官兵?怎么没见到一个逃出来的兄弟,难道全部被围?” “报——”探子火速窜入队伍,来到秦风的面前。 “快讲,什么情况?”秦风急切地问道。 探子嗫嚅着道:“正东区域的教众并没有和官兵打起来,好像……好像在搞联欢!” “什么?”秦风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联……欢?” “嗯,反正有吃有喝,又唱又跳,嘻嘻哈哈……都很开心的样子!”探子不得不打自己看到的老实说出来。 “这……什么意思?”秦风莫名其妙,转头看了看孔仁,见孔仁皱着眉头,知道他正在思索,不便打扰,转而对探子说:“狗日的你是不是眼花了?去,去,去,再探!” 探子郁闷,他突破阻碍,拼命得到情报,还要被骂,但也无奈,正准备转身再去打探仔细。 孔仁突然说道:“嗯,等一下,我问你,知道是谁带兵的吗?” “这……这个不知道,反正看这些兵的装束,十有八九就是衢州府的厢军。” “不是禁军?”孔仁思虑了一下,“嗯,对啊,外面的教众没有传进来一丝一毫关于禁军来到浙西的动向,肯定不会是禁军。可是,哪个鸟人吃了豹子胆,带着厢军就敢来摩尼教捣乱?” 秦风一时也没有特别的主意,只好命令他的左右二使,“你们去探,给我探清楚,谁带的官兵?联欢是怎么回事?焦黑那混蛋吃了豹子胆,敢和官兵搞联欢,你们让他来向我说明!” 左右二使领命而去。 两人潜入到摩尼教正东区域边上的树林里,果然就听到了欢笑声。两人窜出树林,眼前的情景,让他们惊诧,教徒们和官兵们果然嬉闹成一片,有做游戏的,有相互赛歌的,还有拼酒的,扳手腕的……简直就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看来,那探子打探的一丝不差!
左右二使假装教众,混入了人群之中,悄悄地拉住了一个教众问道:“兄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这名教徒酒喝的醉醺醺,“没……没什么,官兵说我们摩尼教徒太……太苦了,专门,专门搬些好酒好菜……犒劳我们!”
这也太不靠谱了!
左右二使继续问别的教众,得到的答案差不多,只得放弃这个问题,逮着另一个教徒问第二个问题,“兄弟,这次带领官兵的是谁?”
“那,那,那边!”这家伙吃撑着了。
“哪边?”
“就是那边,和堂主一起喝酒……”
左右二使分开人群,偷偷地往那个教徒所指的方向靠过去,当他们走近,在火把的照耀下,只见焦黑铁牛烂醉如泥,躺在地上,不醒人事,而在焦黑铁牛的对面,坐着的人居然是他们两人几天之前见过的——宋歌!
这个家伙,他不就是把圣火令献给教主,并且求教主给他一个堂主做做的那个人吗?怎么消失了几天,突然又带了官兵进到总舵来了?
难道真的是犒劳来的?
不管怎么说,这个信息很重要!左右二使对视了一眼,准备回去报告秦风,可是,他们走不了了……
夺你之位(1)
正当秦风的左右二使准备离开的时候,武松、虎妞二人已经悄悄地站立到了他们的背后,突然发动偷袭,轻易得手,制伏了这两人。 这武松、虎妞二人是怎么会在这摩尼教中的呢?原来,那日在杨家村的时候,宋歌独自一人无聊爬山欣赏春景,在山顶上被诸葛花花连哄带骗带入了摩尼教,当他们两人发现宋歌失踪之后,着了慌,就责问一同随行的张封。 张封当然也不知道宋歌去了哪里,因而说不出个所以然,怎么办?只好三人分头,漫山遍野地寻找。 宋歌已经进入了摩尼教总舵,他们又如何找的到? 三人找了一日一夜,还是没能找到,又饥又渴的时候,张封有些气馁了,毕竟宋歌的死活,对他来说,并不是十分地放在心上,于是,他就对武松和虎妞道:“要不?先算了吧?反正这么大个人,丢不了!” 武松和虎妞跟着宋歌,都是出生入死的忠诚,听到张封这么说,当时就火大了。武松直接抓起张封,往死了擂了数拳,又用脚踢了数脚,然后把他丢入山涧,再不管他的死活,随后,两人继续寻找宋歌。 还别说,这两人一通胡找,居然被他们找到了摩尼教总舵的入口,并且在那迷魂阵中又闯荡了一天一夜,居然进入了摩尼教总舵之内! 聪明人碰到难走的路,总是做标记,看事物,多思考,判断方向,然后才迈开脚步往前走,而摩尼教入口的迷魂阵,正是依据人们的心思布置的,故而,你要是思考着走,最终肯定会回到原点。而武松、虎妞两人都是二百五,一根筋,只顾往前走,走到哪里算哪里,因而才会歪打正着,进入了摩尼教的总舵之内。 两人进入摩尼教总舵正东区域之后,见到这里那么多破烂茅草屋,而且都住着人,就问这些摩尼教徒,有没有见过宋歌。他们两人已经找了两天两夜,都累的够呛,故而火气特别大,摩尼教徒有谁说话不中他们的意,就拳脚相向。 摩尼教藏龙卧虎,哪里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因而,当摩尼教徒报告焦黑铁牛,有两个不知哪里来的家伙闯入摩尼教找人的时候,焦黑就带着几个人,赶了过去,把武松虎妞给制服了! 纵使他们两人的武功不错,可是摩尼教中有一群武功不错的人!他们两人,也就是两只饿虎闯入了狼群,难免失败! 焦黑铁牛把两人绑了起来,关在了一间茅草屋里。 宋歌带着厢兵和摩尼教徒们联欢之后,武松虎妞闻到了美食的香味,趁着看他们的人不注意,不顾一切地挣脱束缚,连滚带爬闯到了茅屋外,得到了宋歌的解救,这才得了自由。 一顿暴食之后,两人又成了宋歌的贴身得力助手! 摩尼教总舵的探子到来的时候,宋歌当然是知道的,他就是要让秦风模糊地知道这里的发生的事情,把他弄的神魂颠倒,不明所以。
夺你之位(2)
而这左右二使,他们的刚走出山林,所有的行踪,就已在宋歌的掌控之下,此时让武松虎妞捉住他们,不仅使秦风失去了两个得力的助手,而且更让他难以猜测这里的实际情况。 这种模糊的感觉,的确折磨了秦风和孔仁,他们两人都无法准确猜测到这支厢军到底是谁指挥的,为何又会和摩尼教玩成一片,举行联欢?而他们派出的左右二使,怎么过了一个多时辰还不见回去? 左等右等,时间已是下半夜了! “大护法,怎么办?”秦风有点坐不住了,“要不要直接带着队伍杀进去?” “一万左右衢州府的厢兵?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这三千队伍,很容易干掉他们,可是,他们居然这样有恃无恐,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孔仁想的显然比秦风要周到的多,“再说,他们和我们教徒的联欢,估计是真的,这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如果仅仅是为了联欢和送食物,这带队的人到底是谁,为何不通知我们知道呢?” “左右二使不会是和他们一起联欢了吧?”秦风突然猜测道。 “不可能!”孔仁道:“左右二使显然不是先去联欢而忘记使命的人!就因为这样,我才难以猜度,这到底是一支什么队伍?凭左右二使的本事,应该不致于很轻易就被厢军头领抓住,他们的武功,几乎可以和东京的禁军将领相比拟!可是,他们很明显是被对方给控制了,那么,对方显然不是纯粹的厢军,肯定还有相当厉害的角色在里面。” “大护法,这样说来,我们这点人,还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先分清是敌是友再说?如果是敌,就集合各部的队伍,硬拼也要把他们给收拾了,如果是友,就可以表面上和他们联欢一下,然后伺机除掉他们。不管怎么说,这次来的不管是敌是友,他们居然能够不用指引,摸索着进入本教总舵,就应该清除干净,一个不留!” 秦风听了孔仁的分析,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那现在呢?我们怎么做?” 孔仁思虑一下,道:“队伍继续往前行进,让对方知道我们到了,然后挑选几十个武功高的教众跟随,和对方的头头会晤,瞧瞧到底是谁?来干什么?” …… 宋歌已做好准备,他猜测秦风和孔仁按耐不住,肯定会亲自过来看个虚实。果然,没过多久,对面山头火把林立,而且有几十个人从山坡上走了出来,接着就听到了喊声,“教主在此,焦堂主过来回话!” 焦黑铁牛喝的酩酊大醉,正在地上打呼噜,怎么听得到那边的喊声? 宋歌让两个厢兵小头目,把焦黑铁牛架了起来,自己骑上了小可怜,带着武松、虎妞、豁嘴、塌鼻,还有一些厢兵中的精英,朝着那帮人走过去。 远远地,宋歌就大声喊道:“秦教主,我是宋歌啊,几日不见,还好啊!”
秦风的夜视能力能力和宋歌差的远,并没有看清宋歌,但听着耳熟,很快就想了起来,“宋公子么?那晚你和丫头怎么突然跑哪里去了?本教主第二日怎么都没找到你!你献圣火令有功,本教主空着一个堂主的位置等你来坐呢!”
你还挺哥们啊!宋歌大声道:“这就要问你边上的这位孔无耻先生了!”
秦风莫名其妙,转头看向孔仁。
孔仁也听到了宋歌的喊声,早已经面色铁青,比听到凄厉的鬼叫还要不可思议:这,这家伙还是人吗?淬毒爪刺入了他的胸口,纵使没刺入心脏,至少毒入血液,不死也残啊?可是,这家伙好像没事人一般!难道百毒不侵?更加离奇的是,他分明跳入了百丈深的溶洞,可是,才仅仅过了三天时间,他居然带了厢兵,出现在了眼前?他是怎么从溶洞里爬出来的?
“大护法?怎么了?”秦风看到孔仁脸色惨白,问了一句,“宋公子说当夜你知道他和丫头去了哪里?”
“呃……哦,流血过多,血气太虚。”孔仁立即回过神来,宋歌的神秘,已超出他的想象,无论如何,必须截杀!“教主,这人神出鬼没,又是官府身份,千万不可留他性命!”
“可是,宋公子把圣火令献给本教主,而且本教主答应给他堂主职务……哦,想明白了!”秦风突然大声对宋歌道:“宋老弟,你是不是曾经是官,这次准备加入本教,故而拉着队伍,前来投靠,并顺便犒劳本教教众呢?”
这时,宋歌已经出现在了火把的光照之内,他骑着小可怜,站立在秦风、孔仁等人面前,摇着头说道:“不是,我这次来,其实是要夺取你的教主之位的!”
……
短兵接触(1)
秦风猛然一见到骑着猛兽的宋歌,暗自一惊,待听到他说要来抢自己的教主之位,立即就又哂然而笑,“你又算哪根葱?你说抢就抢啊?你以为本教教主之位是野外的茅坑,谁都可以抢?” 宋歌道:“茅坑不茅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阳总舵主让我接任总舵主之位,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