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俘虏。”
“明白了,长官。”守卫班的班长向着关怡点了点头,一挥手身后的五名机动步兵立刻向前从爆炸掀开的破口中钻入了朝圣者移动要塞。关怡从腰间拔出了手枪也要跟着机动步兵一同走进去,不过去在洞口被班长抬手拦了下来。
“长官,这里有些危险,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去了,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班长沉着声音建议道。不过关怡当然是不会听从班长的意见,轻轻的对着班长摇了摇头,一手搭在了班长拦在自己身前的手臂上,将班长的手臂压了下去。
“放心,我能保护好我自己,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这并不是不信任你们,有任务在身而已。”关怡拍了拍口袋,向着班长示意着,“任务文件就在这里面,你要不要看一看?”
“。。。。。。”班长有些发愁了,说实话关怡进入到了移动要塞中,不分出兵力进行护卫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就是自己的职责,但是自己手下只有五名机动步兵,虽然个个都是战斗的好手但是仅限于战斗而保护目标不在其列。本来想将关怡拦在外面但是关怡却拿出上级的任务文件来打压自己。如果这个文件是真的,以自己的权限肯定是不能观看的,如果这文件是假的。。。。。。自己现在不可能这么想,因为自己没有权力去质疑长官的话。
班长陷入纠结,过了半晌才悠悠的回过神来,脸上明显写着不情愿,但依旧是将洞口让开。
“长官请进吧,不过我建议分派人手进行护卫。。。。。。”
班长的话明显没有说完,不过却被关怡抬手打断。
“不用了,你们的人手一定不够吧,要是再分出士兵来保护我就更会力不从心了,你们放心吧,我自己没有问题的。”关怡向着班长打着包票,但是班长那里肯听。
“不行,保护长官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如果让长官独自一人犯险。。。。。。”
班长的话依旧没有说完,关怡第二次抬手打断了班长的话。
“我说了没有问题就是没有问题,你们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将这座移动要塞中残余的朝圣者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掉是你们现在应该做的,至于我的安全,我自己能保护我自己。”关怡脸上开始显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向着班长挥了挥手,“就此分开吧,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不要分出士兵来跟着我,这是命令。”
说完也不再等班长开口,立刻从洞口钻进了移动要塞中,从腕上的手表中调出了三维投影地图,自动校准了自己所在位置之后向着已经预定好的方向走去。
等在洞口的其余机动步兵看着转身离开的关怡有些不知所措,是跟上去还是等在这里,没有人命令士兵们是不会自己行动的。班长跟在关怡的身后钻进了移动要塞中,向着关怡离开的方向看了看,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叹了口气。
“班长,我们该怎么吧?是不是应该追上去?”一名机动步兵凑了过来目光看向关怡离开的方向,一边想着班长发问。
“不用了,按照之前的计划行动,路线不改变,还有谁也不要跟上去。”班长有些纠结的说出了这番话之后再次叹了口气,“走吧,任务开始,清扫行动计时还有一个小时二十九分钟结束。”
班长与其余的机动步兵对时之后带头向着通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机动步兵们紧紧地跟了上来。头盔上的枪管手电将前方的通道照的雪亮,而更多地还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阵阵微弱的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听上去蛮说牡鞘匚腊嗟幕奖挥忻挥腥寺冻隹志宓纳裆懦烧氲亩有蜗蜃磐ǖ郎畲ψ呷ィ侵赖牟簧伲遣恢栏唷�
关怡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看来就是这个了。打开天国大门的钥匙。”
(未完待续)
第三章 离殇之歌(之三)上
破旧的老式居民楼可能是悬空城中最不搭配的一种建筑物之一了。当时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到悬空城生活,联邦政府特批了一整块分区域当成了低等居民区。低等居民区中被建筑公司别出心裁的建造了一大堆造型奇特,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居民楼,之后打上时尚前沿的标签每个平方民折合通用币七千元的价格出手给了那些想要过上安稳日子的平民。
不过他们来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低等居民区并没有广告上说的那样优秀,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被废弃了的试验场,里面各种建筑物凌乱不堪的站立着,甚至连规划出来的道路也没有一条是保持通畅的,在没有法律的约束下,建筑商们在低等居民区中为所欲为,甚至连已经铺设好的道路都被掀开打上地基。好吧,打地基的算是良心建筑商了,有些建筑根本就是豆腐渣工程,表面上看去又是钢筋水泥加固外墙体,又是内嵌钢板稳固楼体,其实都是扯淡,足有二十米的高楼地下基底只有五米深,就算是上层建筑再加上更多的负重也无法将整栋楼稳稳的压在原地。
搬迁进来的居民们叫苦连天,有的甚至要求联邦政府退房让自己离开,不过这些抗议之后都不了了之了,当几名反应过于激烈的业主在一夜之间消失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去联邦政府的门前抗议了,所有人都接受了现状,至少能过得安稳一点比什么都要强,基础设施差一点至少不是没有,像是医院超市这样的基础设施在低等居民区中还是有的。
虽然有人为了这样的居住环境而发愁,但是有人的却为这样特殊的环境所带来的地理优势而笑得合不拢嘴。海军部潜入悬空城的数百名成员中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成员就居住在着低等居民区中。复杂多变的地理环境以及极为不通畅的交通环境使得海军部的成员们能够更好地隐藏住自己,而掌握了自己居住的周围地形之后,更是出现了一大堆应急预案,将所有可能的突发情况全部列成了一个表单。
就像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一间看上去像是八十年代建筑的老旧二层建筑物一楼, 这里是一件并不为人所知的俱乐部,里面进行着何种的活动是秘密如何加入也是秘密,就连成员的出入也从来不走正门。按理来说,俱乐部的经营者也该无力支撑起这样的俱乐部,但是让人有些意外的事,着将俱乐部每天向着联邦政府缴纳超过一万元的各种费用之后竟然还能存在一年的时间。而它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今天而做的准备。
昏暗的大厅中,老式的留声机中播放出了爵士乐曲,最亮的一处地方就是让几盏用复古式灯罩包裹起来的电灯照亮的酒吧吧台。几道人影坐在吧台前小声的议论着什么,而酒保也参加了进来,几十号人就这样在俱乐部中窃窃私语,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计划已经在之前通过电子邮件发送到你们的信箱中了,要是没有观看的请举手。”酒保像是活动的发起人一般,低声问到的同时环视了一圈围在吧台周围的人,这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长相肤色也不尽相同。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精神紧绷到快要崩断的地步。
“既然没有那我就不在这里重复计划的详细内容了,总之大家要按照计划上的行动步骤进行,进入目标区域之后随时保持联络,一旦有队员失联行动立刻中止,我们之后还有机会但是力量一定要保存。”酒保轻轻的点了点桌面,看向了其中一位的脸,眼神中突然出现了些许的担忧,“尤其是你,能不能保证按照命令形式,我说撤退的时候绝对不再向前走一步。”酒保郑重其事的向着目光所视的人问道。被问到的人脸上露出了微微的困扰,一张秀丽的脸庞皱起了眉头,一头金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条长长的辫子荡在背后,小巧的五官整齐的排列在同样小巧的脸颊上,白皙的皮肤像是陶瓷一般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了淡淡的光晕,整个人就像是洋娃娃一般惹人喜爱。
“我,知道了。。。。。。”女生有些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女生这只是口头上同意了酒保的命令,但是心中并没有认可,一旦抓住机会,女生依旧会做违反凡命令的事情。
“听了你的保证,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烟头,她就交给你了,一旦出现一点特殊情况就将她打晕了之后带回来。”酒保微微的想了想之后将目光落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满脸没有剃干净的胡茬以及粗糙的皮肤与之前的女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管身高有点像是父女关系,但是从长相上来看这样的关系就像是肥皂泡泡一样一点及破。烟头叼着一颗没有点燃的香烟不由得叹了口气,面对就报的目光烟头显得有些不自在。
“要是我打不过她怎么办?”烟头有些艰涩的问出这句话。
“那就紧紧地跟着她,反正保姆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就算是带不回来也不能让她伤到一根毫毛。”酒保像是默认了一般的摇了摇头,在场的所有人中可能找不出一个人能打得过这名金发女生的,毕竟身份上就有着很大的差异,所有人都会对这名女生退避三舍没事绝对不会来主动招惹她。女生不单是对于命令听而不从,对于一些有趣的事情也从来都是乐此不疲,而往往女生一旦插手就会有人受伤。所以就算是在场中关系在不好的两个人也不敢再女生面前打架,一旦打架被撞破两个人立刻就会拥抱在一起称兄道弟。
由此可见女生的威慑力在在场的每个人心中留下了多么大的阴影。
酒吧最后用着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这在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中辫子的女生,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就这样吧,会议就到此为止了,各自解散。今天就停止搜有的活动专心的准备后天的行动吧。”酒保站直了身体向着吧台周围的所有人说了一声,最后立正向着在场的所有人行了一个军礼,“祝你们好运。”
“大小姐,我们今天还是不要出去了,天这么热,出去会出汗的。。。。。。”烟头用着一种无奈的口吻尽量将声音放的柔和一些向着正在房间中换衣服的女生说道。
“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大小姐,要叫的话就叫我星黎。”女生有些不满的声音从房间中传了出来,随后房门猛地推开,重重的砸到了烟头的鼻梁上。碰的一声闷响,烟头眼前一黑向后仰面倒去,而非快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控制平衡身体向后转去踉跄了几步之后面前的靠到了沙发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星黎看到烟头痛苦的 捂着自己的鼻子,不由得大吃一惊,一开始只是想要泄愤用力的推开房门不过没想到烟头就站在自己的门口,这一下不偏不倚的砸到了烟头的脸上让烟头神志开始有些模糊。
“星黎小姐下手太狠了,开个门为什么要用这么大力。。。。。。”烟头从一旁的茶几上抽出了插在冰桶中的餐酒酒瓶贴到了自己的鼻梁上,冰凉凉的感觉压制了火辣辣的疼痛,烟头长长的出了口气。星黎则是飞快的绕道了沙发组前面,将一条湿毛巾浸到了冰桶中,稍微的冷却了一下之后递给了靠在沙发上的烟头。
“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星黎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心跳猛地加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烟头接过了自己手中的湿毛巾之后星黎只能站在原地,她心中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烟头微微的叹了口气,目光想着刚刚的房门看去,白色的人造木房门上,刚刚与自己相撞的边角已经完全露出了里面的复合木板,上面的白色涂涂层和油全部的被撞掉了。烟头心总微微的吃了一惊,不由的想了想自己的抗打击能力什么时候已经提升到了这种地步。
“算了,也怪不得你,是我里门太近了。”烟头看着一旁慌张不知所措的星黎,心中不由的软了下来,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大碍,“看来确实是在家里带的在闷了,算了,就带你出去走走吧。不过一定要跟紧我,这里的像是迷宫似的,要是走丢了我可找不到你。”
“嗯嗯。”星黎听到烟头答应了自己外出的请求不由的亮眼放光,看向烟头像是看着一直复活节火鸡一般,就差口水没有顺着嘴角淌下来了。
“别别,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不知不觉得往钱包里多塞几张钞票的。”烟头向后仰了仰身,有些不敢恭维的向着星黎摆了摆手。可能是这个劣质的笑话正中星黎的笑点,忍在心中的笑意没有憋住,星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将开心完全流露出来的星黎,烟头脸上也不由得挂上了一丝的微笑。
——可能没有那么糟糕吧,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
烟头眼中的星黎发生了变化,从一个不可企及的高手变成了一个会说话会哭泣会欢笑的普通十六岁女